吃午餐的时间了,学生们都离开了校道,何嘉终于不用再赔笑了,站在树荫下乘凉,不能地揉着笑僵了的脸颊,也在等泡面泡开了再吃。 覃煜宴真够万恶的,把她叫过来招新,就用方便面犒劳她,真是吝啬鬼。 这时,余暄然从校道走过,看到树底下的美人儿时,心脏骤然急剧跳动。何嘉美人儿微微抬头,穿过树缝的阳光柔和地洒在她的脸上,肌肤胜雪、容色绝丽。 这少女的装束打扮犹如仙女一般,不禁看呆了。 等他再次回神,树底下多了一个卡卡西,一人一杯泡面,边吃边聊边笑,偶尔抱着泡面追逐打闹。 俞暄然:“……”她的女神黄蓉形象呢? ***** 博士宿舍楼里。 何嘉、泉儿、覃煜宴三人一人抱着一大碗番茄炒蛋盖浇饭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何嘉,李禹森的女朋友叫什么名字来着?”覃煜宴边吃边问。 “林沐沐!” “哪个木?” “沐的沐!” “哦哦!李禹森,林沐沐,好家伙,八个木,他们命里缺木吗?” 额(⊙o⊙)…,何嘉从来没有在这种问题上斤斤计较过,也只有像覃煜宴这么无聊的人才会在意这些细节。这时,何嘉突然想起了一串数字,或许,覃煜宴能想得到。 “师姐,715920你能猜到什么?”何嘉一直想不通俞暄然的这串数字和她有几毛钱的关系?电视上演的痴情男主总会以他最爱的女主的出生时间设置密码,可何嘉的生日是12月25,怎么也对不上那串数字。 覃煜宴想了想,漫不经心地问,“这是谁设的密码?” “俞暄然!” “噗……咳咳咳……”覃煜宴听到这个名字后,嘴里的饭都喷出来了,还被米粒呛得脸红脖子粗的。 何嘉愣愣地看着她,为什么她的反应要这么大?哦,对了,覃煜宴向来天不怕地不怕还真没有怕过谁,可唯独一个人,是她这辈子最怕的,那人就是俞暄然。 我的天啊,我已经有多久没有听到“俞暄然”这三个字了?覃煜宴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试图让咳嗽缓缓。 待到自己缓过神后,覃煜宴放下碗筷,如八爪鱼似的黏上了何嘉的身体,激动道:“快快快,告诉我,这是什么密码?银行卡吗?我的天啊,俞暄然实在太爱你了吧,把银行卡密码都告诉你了,你是不是想盗他个倾家荡产啊?就咱们这革命的友谊,见者有份哦!” 何嘉用看神经病的眼神静静地看着她。 覃煜宴突然被看得不好意思起来了,道了一句无趣,拿起碗筷继续扒饭,“你居然猜不出来这串数字的含义?” “所以,你猜出来的?” 覃煜宴得意地笑了笑,慢条斯理地扒了一口饭,嚼了嚼,咽下,然后才一字一顿道:“那是自然,这根本就难不倒我好吗!” “所以,到底什么意思?”何嘉直直地盯着她看。 “当然是‘何嘉就爱你’啊,没想到俞老师还挺烂漫的嘛!” 何嘉:“……” 覃煜宴白了她一眼,“笨!你数数你名字的笔画!” 何嘉:“……”她真的懒得数。 覃煜宴急了,“何字七笔,嘉字十五笔,不就是715么?至于920,谐音‘就爱你’!你看看,俞暄然对你的爱有多么地昭然若揭啊。” 额(⊙o⊙)…,何嘉了,真没想到他们是这么无聊的人! “~,你和俞暄然到底怎么样了?已经六年了,怎么也那个啥了吧!” 泉儿闻言,眼神暧昧地瞥了一眼何嘉。 何嘉倏地脸红了。 覃煜宴见状,兴奋道:“天啊,你们真的那个啥了呀?我的天啊,俞老师终于开窍了!” 何嘉白了她一眼,“你脑子是不是中毒了呀!” “嗯?难道不是么?” “你想太多了!”何嘉没好气道。 “哦,那俞老师实在太可怜了,他是圣人吗?看到自己喜欢的人,难道不会想入非非么?可他要是圣人的话,又怎么会一根死脑筋地看上你呢?何嘉,我敢打赌,俞老师的性幻想对象是你!” “噗……”何嘉因为她的话喷出了米饭。 泉儿眼神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继续无动于衷地吃饭。 何嘉眼神哀怨地看向覃煜宴,“你特么有病吧,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俞暄然啊!” “这个很正常啊?泉儿,你觉得呢?”覃煜宴理所当然道。 泉儿语气淡淡地嗯了一句,继续看电视。 何嘉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覃煜宴,你这人没救了,我们绝交三分钟!” 覃煜宴不以为意地哦了一句,下一秒又开口道:“何嘉,俞暄然……” “你闭嘴!” 覃煜宴又哦了一句,扒饭吃饭。 三分钟后,泉儿把碗筷往桌上一放,可怜兮兮地看向何嘉,“我不想刷碗!” 何嘉安慰地摸了摸她的脑袋,“那咱不刷了,自会有人刷的!” 覃煜宴也把碗筷往桌上一放,对何嘉眨了眨眼睛,楚楚可怜道:“嘉嘉,我也不想刷碗!” 何嘉指了指厨房,“你今晚要是想让我收留你,厨房在那!” “嘉嘉~你看~我今天敢做的指甲。”覃煜宴扬了扬自己涂着指甲油的纤纤细手撒娇道。 何嘉静静地看着她,“有洗碗用的手套!” 覃煜宴冷哼了一声,无奈地抱起碗筷走进厨房,还不忘扭头提醒道:“我跟你说啊,呆会要是听到什么声音,你们要多担待啊!” 何嘉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一分钟后,厨房响起了碗筷摔地的声音,何嘉无力扶额,心累得想死。 泉儿看向何嘉,“你不管管?” 何嘉一脸淡定地道:“没事,咱们家的碗筷已经用了两年了,也该换换新的了!” 泉儿笑着点点头,“也是,咱们就买景德镇最贵的吧!” “嗯!” 过了一会儿,厨房又响起了乒乒乓乓的锅铲声,泉儿一本正经道:“咱们的锅也该换了,这次咱们换一个不粘锅的锅吧!” “好的!”何嘉刚说完,覃煜宴从厨房走出来,坐到何嘉旁边,尴尬得无所适从,几次张口欲言,看到何嘉脸上的淡淡笑容,话又咽下去了。 何嘉故意晾着她,等她自己开口。 “那个……何嘉,我发现你们的碗太滑了,太滑的碗筷都不好用,对吧……那个,这样吧,我送你一套景德镇制造的餐具吧,正好我同事送我,我也派不上用场,你看怎么样?”覃煜宴自顾自找台阶下。 “那锅呢?” “锅啊,这好办,我有客户的朋友是专卖这个的,我让他给你送过来,不用担心,你不用花一分钱。” “嗯!” “那……今晚会收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