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吃饱撑着没事干才会向国家申请课题研究,害她少了一条挣钱谋生的路。 万恶的资本家!万恶的课题研究! 铃~下课铃声一响,何嘉卷书快步离去,那速度简直比流星还快。 第七章 不心疼钱 何嘉回到博士生宿舍时,泉儿正在厨房里做午餐,估计是刚醒连早餐都没吃吧。这孩子天生命好,人聪明又漂亮,琴棋书画无不精通,关键是她是,祖上二代都是从事教育行业的老师,于是乎,泉儿一帆风顺无忧无虑地从幼儿园读到博士,就连带她的导师也是个特别慈祥和蔼的老教授,哪像她的导师俞暄然成天想着压榨她的时间、剥削她的自由,还没脸没皮到用奖学金威胁她,她这个人就是这么没志气,抵挡不住金钱的诱惑,被他死死地困在魔抓里。 闻到香味,何嘉肚子里的馋虫被勾引出来了,把书扔到沙发上,跑到厨房抱住了泉儿的脖子,“泉儿姐姐,求赏饭,求包养!” 泉儿一把推开她,“一边去,要吃自己盛。” “嗯嗯!”何嘉盛了一大碗蛋炒饭坐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吃。 尹逸这时刚起床,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说,“饿死我了,有没有现成的饭可以吃的。” 尹逸的家里三代从商,家族企业名列世界五百强,典型的富三代,明明家世背景好到爆,明明可以靠颜值靠身材靠资本啃老的,却比任何人努力上进,这很让其他人自惭形秽! “有有有,泉儿姐姐做的。”何嘉盯着她前凸后翘的身材道,心里却感慨着尹逸的完美身材,穿着睡衣,小露香肩和长腿,慵懒的神态活脱脱的一只小妖精啊。 泉儿拿过一个枕头扔向何嘉,“死嘉何,别张口闭口喊我姐,你把我叫老了,我还比你小两个月呢!” 何嘉弯眉一笑,“谁让你长了一张美丽而又成熟的老脸呢?” “滚!” 尹逸无奈地摇摇头,道了一声幼稚转身去洗漱了,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身看向何嘉,“何嘉,你今早手机关机了?” “嗯?”何嘉愣了一秒,突然哦了一声,“没啊,今天上课手机静音来着。” 尹逸无奈扶额,长呼道,“我的天啊,你能不能长点性啊。” 何嘉口中嚼着饭,含糊不清地问,“怎么了?你找我?” “俞老师今早打了两通宿舍的电话都是我接的。我昨晚熬夜写了一晚上的论文,为毛我一大早还要被你的电话吵醒啊!” 何嘉大口地咽下了口中的食物,心里暗道不好,“他说什么了?找我什么事?” 尹逸白了她一眼,“我怎么知道啊。待会给他回个电话吧,看他找你挺急的。” 何嘉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句。 “听见没?” 何嘉点点头。 尹逸无奈地长叹一口气,“全校还真找不到第二个追着学生跑的老师,我说俞暄然是瘟神吗?至于你这样闻声就躲啊,还是你欠他钱了,看把他急得每天盯你盯得那么紧。” 何嘉深吸一口气,放下了碗筷,突然没了食欲,“子非吾焉知吾之苦!” 泉儿和尹逸对视了一眼,将视线落在她身上,真不知道她到底在担心什么。 何嘉勉强地扒拉完饭,就去房间找手机了。看到手机上又多出的两通未接电话都是俞暄然打过来的,恍了好一会神,直到手机震动,看到来电显示后,又慌了神,忙着接通,喂还没有发出,那边无奈道:“以后麻烦长点性带上手机,你这样一天让我找不到人有多让人担心!” “我就在学校,难不成会被卖了不成!” “你要是愿意被卖,我愿意买!” 何嘉:“……老师,拐卖妇女构成刑事犯罪!” “闭嘴,今天干嘛去了?” 何嘉:”……“”说话!“ “给学生上课去了。” “什么?” “中国法制史,帮叶老师代课,还是法学本科的辅导员。” “……拒绝!别误人子弟了。” “我倒是想啊,叶老师狡猾着呢,她先斩后奏我能怎么办!” “果然别人的学生用起来一点儿也不心疼!她就会对我的学生颐指气使,你要是能把拒绝我的绝情用在她身上你也不用受这委屈了。” 何嘉:“……” “罢了罢了,这样也好,免得你又跑到外面找其他兼职。” 听到俞暄然幸灾乐祸的语调,何嘉有一种错觉,他和叶老师早就沆瀣一气把她卖了! “我让你找的资料找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整理完就发你邮箱。” “下午来一趟我住的地方,太乱了收拾一下房间。” “老师,你不会请保洁吗?” “你不是心疼我的钱花在这个地方吗?我不想让你心疼,既然我有免费劳动力资源,我为什么不用。快点过来,我下午还要开庭。” 何嘉闻言,气得跳脚,挂断后将手机仍在床上,死俞暄然!万恶的资本家! 第八章 衣冠禽兽 俞暄然的课大多是在下午、晚上,为了方便上课,他在学校附近的小区买了一套商品房。 来到他的家,何嘉懒得从书包掏出钥匙开门,也为了试探他在不在家,按了一下门铃,没反应。打算再按一下门铃,俞暄然出来开门了,穿着西装革履,看起来风度翩翩,脸上挂着一丝不耐烦的笑容,“你竟让我等了一个半小时!” “老师等我干吗?我有钥匙的。” “那既然你有带钥匙,为什么又要按门铃?就为了试探我在不在家,对吗?” 何嘉笑着辩解道:“因为我懒!” 走进屋内,看到如被洗劫的大厅,鞋子袜子横七竖八,书刊报纸满地狼藉,玻璃杯子遍地开花…… 何嘉无奈地扶额,“老师,你确定你家没有遭贼吗?” “最近我接了一个案件,史无前例,不知道怎么打才好,对方的律师是我的朋友,是一位利嘴名大壮,有点烦躁,一烦躁就想撩拨嘉禾,一……” “行了,你别说了!”嘉何的脸色怒得极难看。就知道这个万恶的资本家嘴里吐不出象牙。 何嘉!嘉何!嘉禾!俞暄然居然把他养的小猫取名为嘉禾!把她当做何嘉,开心时撩一下它,不开心时也撩一下它。真是恶劣的衣冠禽兽! 俞暄然微微一笑,摸了摸何嘉的头发,“你又炸毛了,和嘉禾一样。” 何嘉怒瞪着俞暄然,怒道:“你不是要开庭吗?你怎么还不走啊!” 俞暄然突然坏笑着。 何嘉怒睁着眼睛,警惕的眼神小心翼翼地看着俞暄然,咽了咽口水,“你还想干嘛?” “抱抱你就走!” 何嘉闻言,往后退了几步,心怦怦直跳个不停,不安地蹙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