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上身份证,我带你去医院!” 温毅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已经冷得直打寒颤,而且又开始咳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到医院之后,一检查,是气管和咽喉发炎,当下就留在医院准备打吊针。打针前,甄晓蔷忙问温毅吃早饭没有。 温毅烧得都有些迷迷糊糊了,只说了句没”。 这时已经到了午饭时间,甄晓蔷就下楼到医院门口帮温毅买了一碗小米粥和两个包子。 温毅已经一天多没吃东西了,甄晓蔷一把饭端进来他就闻到了味道,看着甄晓蔷,就是不说话,但是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叫了。 甄晓蔷也听到了,就把包子先放一边,然后自己拿着汤匙一勺一勺地喂他吃。温毅喝完稀饭,包子却吃不下了。 喂温毅吃完饭,甄晓蔷又帮他擦了擦嘴,然后就去叫护士来扎针了。 等一切安顿下来,甄晓蔷发现温毅已经躺在打针的躺椅上睡着了。 她起身去找相熟的护士拿了一个毯子帮他搭在身上,自己就坐在一边守着。 熟睡的温毅看上去眉目舒展了很多,不再像平时看上去那么面无表情。 温毅睡着的时候,护士又来换了两瓶水。 第三瓶水还没打完,温毅就醒了。他眼睁睁看着甄晓蔷,就是不说话。甄晓蔷马上看出他神情有异,就试探着问: 你是不是想要小便?” 温毅不说话,黑黑的脸就透出些红来。 甄晓蔷马上就明白了,掀开温毅身上的毯子,扶着温毅站了起来,然后高高举着输液瓶和温毅一起往卫生间走。 到了卫生间门口,甄晓蔷把瓶子递给温毅,自己留在了外面。 温毅过了一会儿才出来。 回到打针室之后,甄晓蔷看温毅jīng神好一点了,就问温毅:要不要给你女朋友打个电话?” 温毅看着她,有点吃惊: 什么?” 你女朋友啊!” 我没有女朋友!” 甄晓蔷笑着说:你骗鬼呢!王璐都告诉我了!” 温毅还是很认真的样子:我真的没有女朋友!” 甄晓蔷就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又问: 那你在Z城有亲戚没有?” 没有。” 甄晓蔷也有点着急了:那你明天和后天还得来打针呢!” 温毅不说话,就躺在那里看着甄晓蔷。 把甄晓蔷看得心软了,就说: 我明天后天请假在医院陪你好了!” 温毅就笑了。 打完针,甄晓蔷陪着温毅回到温毅那个办事处。 温毅说想吃手工面。 甄晓蔷茫然四顾,温毅这里除了能上网睡觉,别的什么也做不了。 温毅就躺在chuáng上,像受了委屈一样的小狗似的眼巴巴看着她。甄晓蔷只好说: 走,去我那里吧!” 到了甄晓蔷家,温毅躺在甄晓蔷又香又软的chuáng上,吃到了向往已久的手工面,喝到了甄晓蔷榨的西瓜汁,吃完药,美美地睡着了。 甄晓蔷自己收拾好厨房,安顿好温毅,等温毅睡着才去洗澡换衣服,然后,在客厅里支了个铺睡下了。 天亮之后,甄晓蔷给何方打了个电话,请了两天假,理由是自家奶奶病了,很急,要去医院。 何方一听也很着急,忙说: 你去吧!学校的事情我帮你安排!不是还有一个校医吗?你放心!” 放下电话,甄晓蔷内疚了半天,决心上班后好好补偿何方。 她陪着温毅去医院打针,打完针回来的路上,温毅说想去理发。 甄晓蔷一看,温毅的头发是有些自来卷的,长得长一点就看起来很女性化,所以他一向都理得很短。 这时确实有些长了,细碎的卷发刚过额头一点点,看上去真像个皮肤黑黑的俏丽姑娘。 她忍住笑,说: 你平常去哪里理发?” 温毅往西边指了指说: 就那边!” 温毅指的那条街虽小却很繁华,街上有一个Z城很出名的酒吧,还有几个有点名气的理发店——当然,都叫发艺沙龙,甄晓蔷有几个女同事常去其中一个叫维多利亚的发艺沙龙,她听人说过很多次了。 因为近,两个人就慢慢走了过去。 快到维多利亚发艺沙龙的时候,甄晓蔷指了指招牌说: 我有几个同事常在这里做头发,听说还不错!” 温毅没打算进去,侧着脸看着她,问: 你理头发都去哪里?” 甄晓蔷老老实实回答说: 我一直没剪过头发,只是偶尔修修刘海,都是在我们学校门口一个小店里剪的。” 又走过了几个店,前面又出现一个发艺沙龙,叫以发传情”,但是招牌做得很低调,不像前面那几个那样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