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们比您可靠得住的多。”克莉丝塔完全不在意他的讽刺。从麦考夫安排在贝克街的那些监视者们中找出一个能暂时改变监控画面的人自然不是件难事,她还从一位美丽的小姐那里得到了一些小小的道具。 克莉丝塔微笑:“我们走吧,根据刚刚那位可怜先生的话,大概在八分钟后我们有一个机会能完美避开所有人上楼。” “准确来说是七分四十秒之后。克莉丝塔,你的数学太差了。” “您认为这样那便这样吧。”她现在并不想为了这点小事和夏洛克进行一场无意义的争论,率先一步跨过垂花侧门。 十分钟后,两人来到四楼。 自四楼通向五楼楼梯处,负责看守的两人被夏洛克和克莉丝塔一人一个用麻醉.枪同时放倒。 两人默契对视一眼,心中立刻得出结论——都是来自麦考夫的慷慨赞助。 至于麦考夫先生是否心甘情愿那就不在可讨论范围之内了。 再半分钟后,两人悄无声息踏上通向五楼的最后一阶台阶。 可以看见楼道里yīn森森的,窗户也被掩地严严实实,没有光渗进来,也没有点灯,四下静默如夜。 活脱脱一个现实版古堡惊魂。 克莉丝塔不喜欢这样压抑的氛围,想快点走上去。 夏洛克站在她旁边,没有轻易跨出最后一阶台阶,“看守的人太少了点。” 婚礼这么重要的事情调离了部分人手情有可原,但也不可能松懈到这个地步。 先他一步跨出脚步的的克莉丝塔一只脚在即将触地时立马缩回,“当然,夏洛克,现在是科技时代,科技手段比人工能做到的事情多的多。” “前面怎么了?”夏洛克低头看脚下,只有隐在昏暗中的寻常瓷砖。 她顿了顿,缓缓开口,“夏洛克,我有一个不幸的消息,五楼——起码楼道的地板下铺满了压力感应器。” 只要他们一踏上去,他们突然给地板增加的压力信息立刻会被输送到监控室一类的地方。伯德家族马上就会发现有入侵者。 这种东西曾经充斥她的周围,再熟悉不过。 侦探迅速理解了这个名词,“我们可以不走地面。” “你是说从六楼下去?”克莉丝塔挑眉,“我觉得这不□□全,谁也不能保证六楼没有更见不得人的东西和更危险的装置。” “克莉丝塔,好好转动你的金鱼脑袋,六楼是阁楼,从五楼到六楼的楼梯积满了灰尘,许久没有人出入过。而四楼到五楼的楼道,起码一天打扫过两遍。毫无疑问,六楼已经荒废。” “不。”她摇摇头,“先生,您这段分析太有失水准。我们看到一楼到五楼都打扫的分外gān净,可见主人对清洁的要求很高,伯德家不缺人手,他们为什么会故意漏掉六楼?可以确定的是,六楼有一个秘密,亚瑟·伯德不愿意分享给任何人的秘密。所以他拒绝任何人进入。” 夏洛克说完那段话后显然也立刻想到了这点,“是这样,不过六楼没有危险也是可以肯定的。科技手段,那些金属高科技物品年久积灰也会有损害。而且既然是科技手段,就一定会有人监视,要绝对保守秘密,就不能出现监视。” “上去看看就知道了。”克莉丝塔摸着铁质栏杆,“你向来不在意生死,应该很期待这样未知的事物。” 克莉丝塔说着侧身爬上栏杆,随后稳稳落在通向六楼的楼梯上。 两层楼梯间隔着一段不近的距离,直接走肯定要触发五楼的压力传感器,迫不得已只能出此下策。 夏洛克也跳了过来,他因为体型问题,动作没有克莉丝塔那么灵敏,不过也很顺利。 应该拿个照相机。她有点可惜地想。 夏洛克的这种láng狈照片没能留个纪念真是太遗憾了。 六楼积满灰尘,即使两人脚步放的分外轻,也在地面上留下了明显痕迹。 六楼确实如夏洛克所言很安全,就是漂浮的灰尘有点呛人。 克莉丝塔用手捂住唇鼻,谨慎观察眼前的环境。 六楼说是阁楼,其实也挺宽敞的,有三个房间,因为不住人都落了锁。 也是因为常年不住人锁并未更换,款式老旧,夏洛克很轻易地就弄开了它们。 前面两个房间都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甚至这两个房间的布置都宛如孪生。 进入最后一个房间后,克莉丝塔怕开灯bào露,只拉开一丝窗帘缝,让日光漏进来些许。 借着日光,两人看清了这个房间。 房间内漂浮着无数粉尘,克莉丝塔没忍住低咳了几声。 全部家具都被布幔罩住,布幔上也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尘,看得出已经荒废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