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掌心之中,掐出了道道血痕。kenkanshu.com 可是程瑾萱,却浑然未觉! 那些话,只是玩笑? ☆、第145章:心碎 程瑾萱尚不能从他的话里回过神来。卫司爵却觉得还不够一般。 “对啊。我开玩笑的。” 为什么还不走呢?快走啊。 卫司爵看着程瑾萱苍白的脸色,内心已经完全忍不住了。 内心不断的争斗。太阳xue那里,突突的跳。心脏更是一抽一抽的。他几乎怀疑自己要生病了。 他想要快刀斩乱麻,让程瑾萱快点走人。她再不走,他真的会忍不住。手机的震动又一次传来。他不必看,也知道是什么内容。 没有选择的他脚步向前,声音比刚才还冷了几分。 “我说只你一个,你就信么?” “你怎么不想想。我怎么可能娶一个技女?” 技,技女?程瑾萱倏地抬头看他。几乎不敢去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说什么?” “六年前,你就把自己卖给我了。不是技女。又是什么?” 走啊。程瑾萱。卫司爵脚步又向前一步,看着面如死灰,眼神空洞茫然的程瑾萱。 “你都把自己卖给我了。难道不是技女?” 程瑾萱脸色一时如纸般苍白。怔怔的看着那个男人,脚下已经是站不住,却是强自镇定,努力稳住。 “卫司爵——” 他到底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还不走?园子里传来阵阵喧闹,有宾客的笑声,乐声,远处马路上的车声,还有宾客往这边走,却无一人敢往这边看。 程瑾萱心知,她现在应该转身,走人。 她知道她现在要维持好自己面上的尊严,努力的转身离开。 偏偏身上像是一点力气都没了。她闭了闭眼睛,她想这是幻觉,幻觉。 做梦一般,只是一个梦。梦醒了,就好了。 可是到底不是梦,不光不是梦,还是真实。 她还不及睁开眼睛,就感觉到身边又有人靠近了,在她身边站定了一般。 她倏地睁开眼睛,对上了眼前卫司爵放大的脸。 他此时已经站到了她面前,身体跟她几乎要帖到一起。对上她眼中的受伤。他那一向幽深冰冷的眸,此时又冷了几分。 “还不走?想留下来?”他贴着她的耳,像是呢喃一般的低语:“跟我在一起?你也配?”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程瑾萱的心高气傲,没有人比他更知道这个女人骨子里的倨傲与不驯。 他相信程瑾萱一定会离开的。 嘴里尝到一丝咸腥之味,他这才发现自己竟然生生的把牙龈咬得都出血了。 配不上的人,不是她,而是他。她的世界干净美好,而他的世界,肮脏污浊。 罢了,让她去干净,让他留在这肮脏黑暗之中。永世不得翻身。 这是上天给他的惩罚,也是他自己给自己的惩罚。 “不配么?” 轻轻的低喃,只有自己可以听得到。不配? 几个月的鸳鸯交颈,几个月的温柔缠绵。得到了一句玩笑,一声不配? 她原来只以为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只有爱不爱的。 原来,爱情里也是有配与不配的。而她跟他,不配!不配啊。呵~ 程瑾萱的眼睛阵阵发涩,眼睛干得很,一阵又一阵的难受。她站在那里,好半天都没有找到自己的声音。 脚步退后一步,又退后一步。 她盯着那个男人,深深的,用力的盯着他的脸。像是要把他现在的样子,刻进心上一般。 那样的目光,哪怕是经历过许多的卫司爵,也忍不住就是心头一颤。 程瑾萱—— 名字只是在心里转了半圈,到底没有说出来。他的唇抿成一条直线,将将看着眼前的女人。 有许多的话,许多的事。此时都已经说不出口了。也没办法说了。 他已经有了选择,这一条路,既然已经开了头,就没有再往回的道理。 天上的云层渐次散去,阳光洒耀大地。这种天气的阳光,应该让人觉得热的。 程瑾萱只觉得冷,非常的冷。 卫司爵一样。他立在那,看着那个女人,此生所有的意志力,都用在此刻了。 “司爵——”无比温柔的女声,在此时响起。 卫司爵的身形尚未有动作,身后有一个身影已经走出来了。站在了他身边。 一袭白纱,圣洁美好。眼前的女人,拥有现在的程瑾萱所没有拥有的。 那些外物,程瑾萱都兴地稀罕,也不想要。她只想得一样。 可是现在,那一样也不是她的了。卫司爵有了其它的女人,就不再是她的。 不。以前也不是她的。就如他所说,她与他,不过是一场交易。 是她自己傻,是她自己笨。把交易当真。傻傻的托付真心。 像是现在,眼前的一男一女站在那里。男帅女靓,有如一对壁人。 而她,她又算什么人?她又算老几? “咦?程小姐。你好。” 连涵语像是才看到程瑾萱一般,对着她笑笑,然后伸出手:“你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吗?欢迎。” 程瑾萱盯着她悬在半空的手。只看到无名指上的那颗钻戒,光芒闪耀得几乎要刺眼她的眼。 她半抬眸,对上连涵语巧笑嫣然的模样,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程小姐不舒服吗?” 她不伸出手来跟她交握,连涵语也不恼。今天来参加婚宴的很多人,都知道卫司爵跟程瑾萱有过一段,不过那又怎么样呢? 最后跟了她步入礼堂的人,可是她连涵语。而不是她程瑾萱。 “瑾萱——” 一声轻柔的呼吸之后,程瑾萱的身体落入了一个略有些微凉的身体。 她倏地转过身,就对上了厉墨含笑的眼。 他一只手扶在她腰上,另一只手握着她的手。目光并不看卫司爵与连涵语二人。 “我不过是停个车,你就先跑过来了,倒让我好找。” “……”程瑾萱想说什么,此时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厉墨,她怎么会在这? 她明明昨天订好了票,早早的离开了x市的。她记得那时的厉墨还没有退房,怎么会? 卫司爵看到了厉墨放在程瑾萱腰上的那只手,眸色一沉,眼中一时尽是冷意。 连涵语似乎也没想到,在这里还会碰到厉墨,眯着眼睛。 看看卫司爵,又看看厉墨,最后目光回到程瑾萱身上,倒是有了几分看好戏的心情。 厉墨看着程瑾萱一时反应不过来,心里又怜又气,又恼又急。 “你啊,就是不听我的话。让你把工作先放一下,不要那么拼命又不听。画图画到那么晚,我让你在家休息,你偏要陪我来。看看这会脸色这么难看。” 这句话,却不是说程瑾萱自己跑来参加卫司爵的婚礼,反而是陪着他来的。 卫司爵的脸色再度变了变,连涵语也微微拧眉。这个厉家,她也是有耳闻。不过没想到厉墨对程瑾萱竟然是这般心思? “抱歉。”程瑾萱也不知道在道什么歉。她只知道她好像又欠了厉墨一次。 她刚才真的差点站不住了,几乎要软下去。要不是厉墨出现,扶着她,她就在卫司爵跟连涵语面前丢人了。 这个傻姑娘,这个时候难道不是撒娇任性,然后让他哄着她么? 她这样道歉不就是又让人抓到了错处?回头卫司爵还以为她心里还有他呢。 厉墨又恨又怜,只是到底是经过人事之人,极力克制住了。转过身看了卫司爵一眼,神情淡淡。 “对了,还没有恭喜卫总呢。祝卫总跟卫夫人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他看也不看连涵语,在他心中,这实在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角色。 卫司爵的脸色越发的难看。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几乎要发作—— 连涵语察觉到一般,先一步按住他的手,对着那人笑笑:“谢谢厉总。婚礼还要一会才开始,两位里面请。” “不用了。” 厉墨淡淡开口,扶在程瑾萱腰上的手却微微收力,另一只手还捏紧了她的手,让她快点回过神来。 她是程瑾萱,绝对不能在这样的时间,这个当口输了气势去。 “瑾萱身体不舒服。我说要来参加婚礼,她非说我只一个人没个伴。这会既然她不舒服,我自然是带她回去休息的。” 厉墨说话的时候,从口袋里掏出个盒子来,递到了卫司爵的面前。 “这是我跟瑾萱一起挑的礼物。聊表祝贺。” 卫司爵没有去接那个盒子。他只是看着程瑾萱的方向。 他知道厉墨是在演戏,他也知道厉墨说的那些都是假的。可是那又如何? 哪怕他明知道这个男人跟程瑾萱没有丝毫关系,此时他也不能伸出手,不能去把她抱进怀里。 嘴里的血腥味越发的浓了。他把自己的舌头都咬破了。若不如此,只怕他早就克制不住了。 “谢谢。” 连涵语快一步接过对方手中的礼物,对着厉墨笑得灿烂:“人来就好,还要这么客气。” “应该的。”厉墨的声音淡淡的,转过身扶稳了程瑾萱的身体:“瑾萱最重礼数了。自然是要把礼备齐了。” 程瑾萱因为手上的温度,慢慢的回过神来。那只手提醒她,她现在身在何处。 厉墨的手,是有些冰的。哪怕现在天气很热了,他的手也是微凉的。 那点点凉意,一点一点的沁入她的掌心,再流窜到她的心里。 她回过神,目光转而看向了厉墨。 他真的是一个好人。很好很好的人。他的出现,又救了她一次。 “瑾萱,我们先回去。你好好休息,今天晚上就不要再画图了。” 厉墨很高兴程瑾萱有了反应。哪怕他知道她其实还没有恢复正常。 可是就这样,已经很好了。 “好。”程瑾萱的声音有些哑。她眨了眨眼睛,似乎要将厉墨看入眼中一般。 那样的作态,在卫司爵看来,就是她跟厉墨传送秋波了。喉头涌上一股咸腥,被他生生压下了。 “卫总。卫夫人,告辞。” 厉墨扶着程瑾萱往他停车的方向走。卫司爵脚尖一动,身体却被连涵语挡住。 “司爵,我们进去吧。客人还在等着呢。” 她面上柔柔的带着笑,眼角眉梢,此时都染了笑意。只是那个笑没有到达眼底。娇柔的声音,在卫司爵听来是无比的厌恶。 客人?都是些什么客人?若是有一天卫家不能给这些人提供利益,这群人的态度,又会像当年对着已经失势的程家一样了。 这样的人,算什么客人?趋炎附势之辈罢了。 已经走了几步的程瑾萱听到这话,脚步一顿,神情带着几分空茫。 “瑾萱,坚强点。” 厉墨有点急,他是真的怕,怕程瑾萱又会回去。那绝对不是他想看到的,也是他一定要阻止的。 “瑾萱。想想你父母,想想你弟弟。想想你们程家。你一定要坚强。” 厉墨的声音很轻,他靠近了他,只有两个人可以听得到。 程瑾萱的身体一震,整个人有如被电击了一般。她倏地转过脸去看厉墨。 他的眼神满是鼓励,看着她的目光,带着坚定。 程瑾萱的心还在难受,今天的一切,都不是她想要发生的。可是现在她却在厉墨的眼中看到了救赎。 是啊。她要想想程易风,想想弟弟,想想程家。 她是程瑾萱,她现在哪里有资格去为了一个男人伤春悲秋,要死要活呢? “厉墨,谢谢你。” 极轻的道谢。程瑾萱伸出手将厉墨抱住。真的谢谢他,谢谢他突然的出现。 不然以她一人之力,她是没有办法撑下去的。只是—— 卫司爵没有回到婚礼现场,他的目光一直盯着程瑾萱与厉墨离开的方向。 他自然也看到了程瑾萱的动作。跟厉墨去抱程瑾萱不同。当程瑾萱伸出手去抱卫司爵,他的脸色一下子阴沉得可怕。 脚尖再次一动,他有一种想要豁出去,什么都不管不顾的态度。 连涵语心里一急,她是真的没有想到,程瑾萱对卫司爵的影响力会这么大。 “卫司爵。” 看到他竟然真的有不管不顾向着程瑾萱的方向走的模样,就算是连涵语一惯淡然,这会也是冷静不下来了。 “你要做什么?今天可是我们的婚礼。” 她声音极低,面上还是带着笑的,可是压低的声音却隐含着怒气。 卫司爵盯着她的脸,像是在看一个小丑一般,他声音有些冷:“让开。” “卫司爵。你可要想清楚后果。” 连涵语要是今天真的放卫司爵走人了,那她以后不要说是在深城了,只怕回到北方,也会成为家族的笑柄。 她是绝对,绝对,不会允许发生这样的事情的。 “什么后果呢?” 卫司爵盯着连涵语,眼神突然就染上了几分疯狂。那是一种仿佛要豁出一切,什么都不管不顾的疯狂。 “想想卫家,想想卫氏,想想你现在的处境,还有想想她——” 连涵语说得又急又快。总之她是绝对不可能让卫司爵就这样走人的。 “……” …… 这边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程瑾萱无从得知。 坐在厉墨车上的瞬间,她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人抽光了一般,无力的软了下去,瘫在了座位上。 人总是这样的,开解自己是很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