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难受,还有些心疼。xzhaishu.com她以为自己又一次所遇非人。她以为—— 可是眼前这个情况,倒让她觉得,她宁愿卫司爵是真的有事不来,也好过他受伤。 “卫司爵,你下次一定要小心,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你听到没有?” 她还从来没有用这么严肃的语气跟他说过话。他看着她,重重的一点头。 “恩。” 有她在,他不舍得死。也不舍得出事。 很奇怪的感觉,很早以前,看着一片肮脏的卫家,看着里面那些腐朽,他就觉得厌烦。有时候想到卫家,他都恨不得毁掉。 他的生死,卫家,他不在意生,也不在意死。对卫家的一切,他无所谓。但他讨厌被人威胁,胁迫,所以让自己变强。 如果在卑躬屈膝的生存在别人之下,他宁愿昂首挺胸的站在高处,睥睨着一切众生。 但是对于自己的生死,他早就不介意了。现在对上程瑾萱眼中的担心,他的心微微一动。 承诺又一次就这么不经思考的说了出来。 是的,他不需要思考,有程瑾萱在,他就会好好保重。因为他绝不能让那个幕后之人有一丝伤她的机会。 眸中有一闪而过的厉芒,抱着程瑾萱的手,越发的收紧了。 ………… “呯”的一声响,书房里书桌上的纸镇被扔了出去,正好就砸在年轻男子的脚边。 “糊涂。蠢货。” 书桌后面的老人,伸出手指着眼前人:“你,你是要气死我吗?” 年轻男子垂眸,完全没有出声。老人见状,又一次抓起桌上的笔筒又一次扔了出去。 “谁准你对卫司爵出手的?啊?谁允许的?” “我——” 年轻男子不出声了,没有说话,但是脸上明显带着几分不服气。 “你还不服了是吧?”老人冷笑一声,看着年轻男人脸上的不驯:“卫司爵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你今天的举动,绝对打草惊蛇了。” 年轻男子沉默,他并不信。毕竟今天他可是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你以为卫司爵是个蠢人吗?他这么年轻就可以将他两个伯父踩下去,自己上位,要说他没脑子谁信?” “就因为卫司爵是个聪明人,所以你今天的举动,他一定也猜到了。你不必怀疑,我现在有理由去相信,卫司爵已经知道了,我们要对付的,是程家。”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老人这会怒气已经慢慢平复下来了,他瞪着眼前的人。 手段有,心机有,但是最终还是缺了一点。但是现在他却没有更好的继承人人选:“卫司爵很聪明,他一定会猜出来,我要对付的是程瑾萱,是程家。” “那又如何?”年轻男子终于还是忍不住反驳了:“就算是他知道,又能怎么样?当年我们可以干掉程易风,现在也一样可以十年程瑾萱。” 老人在椅子上坐了下来,脸上有几分冷意:“我当年最恨的,就是没有斩草除根,本来杀了程瑾和之后就应该把程瑾萱也一并解决了的。我倒是没想到,她还是个命硬的。” 而现在他倒是想对程瑾萱下手,却已经是没有机会了。 毕竟程瑾萱现在是卫司爵护着的人。现在看来,想要拿下程瑾萱,就必须先解决掉卫司爵。 “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那就先算了。你这段时间不要再乱来了。有什么事情,先跟我商量。” “是。” 年轻男子这次倒是听话了。老人看着他转身离开,不由得又想到了某些事。 “程易风,当年我可以毁了你跟你的妻儿,现在一样可以毁了你的女儿。” 书房的气压似乎从这里开始漫延开业,一直漫延到窗外,似乎包围了整幢建筑! …… 爵世皇庭。 卫司爵的伤已经被家庭医生包扎过了。伤口不深,只是划得有点长,看起来有点吓人而已。 就如卫司爵最初想的那样,对方并不是想要卫司爵的命,不过是想要阻止他去参加程瑾萱的发布会而已。 可是程瑾萱看着那么长一道伤口,心情十分难受。在医生走了之后,她扶着卫司爵让他躺下。 “我觉得你应该去医院检查一下的。” 流了那么多的血,怎么会没事呢?她只要看着那个伤口,都觉得疼。 “你没听到医生说?我没事。” 本来就是小伤口,没想到她会这么担心。 卫司爵看着她脸上的阴郁,伸出手拉着她在床边坐下。 “你今天不累吗?你休息一下。我说了我没事,这样的小伤,过两天也好了。” 程瑾萱没有说话,她身上还穿着之前的礼服。妆容精致,五官娇艳。 只是现在她的脸上却满是愁色,正一脸担心的看着他。 “你要是真的担心我,不如帮我擦个澡,如何?” 擦,擦澡? ☆、第123章:不用 卫司爵不在意任何的感受,却是真的不喜欢看到程瑾萱愁眉苦脸的样子。 擦澡?程瑾萱看了眼卫司爵肩膀上的伤。唇抿成一条直线,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扶起了他走向了浴室。 卫司爵伤在肩膀的地方,自然不可能洗淋浴,不过坐着洗还是可以的。 程瑾萱将浴缸的水放至七分满,卫司爵身材高大,这样坐进去的话,只要小心一点,就不会碰到伤口了。 卫司爵的伤不重,这会却是放任自己将重量都压在程瑾萱的身上,任她扶着自己进了浴缸。 果然,水只是漫到了胸口下方,离伤口包扎着的地方还有几公分。 程瑾萱看着那白色的纱布,极小声的开口:“要不要帮你把水放掉一点?” “不用,就这样吧。”卫司爵笑笑,看了她一眼:“你要不也进来?” 都这种时候了,还没个正经。程瑾萱白了他一眼:“你先泡一会,我马上来。” 她顶着脸上的妆已经一天了。事实上程瑾萱并不喜欢化妆。不过她的工作性质让她经常要化妆才能出门。 将脸上的妆卸掉,又把脸洗干净。这才转身去帮卫司爵洗澡。 她卸妆的时候,他就坐在浴缸里看着。看着一个明媚娇艳的美女,因为洗去铅华,露出了清水出芙蓉的天然本色。 她没有进浴缸,而是拿起一边的浴刷,小心的给他擦洗着后背。 背上没有伤,不过因为前面的伤口,有两圈纱布是绕过了肩膀包在后面的。 “你这个是刀伤吧?怎么受伤的?你是不是——” 卫家有些什么生意,她没有问过,也没有管过,对她来说,那是极遥远的事情。 但是她知道,一定有一些生意是不能告诉人的。或者是会有危险跟争执的。 她不精明,可是她也不笨。她喜欢卫司爵,不表示她就一点也不关心卫家其它的事情。 单凭卫司爵可以越过他两个伯父,成为卫家现任继承人。就可以想象他一定经历了不少。 豪门纷争什么的,实在是太平常了。而她很清楚这一点。 “没事。”卫司爵像是知道她要问什么一样,直接就否认了:“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就是不小心。” 怕程瑾萱担心,他的唇角微微勾起些许,带着几分温和:“是真的,我来找你的时候,前面发生了车祸。两边人在争执。” “因为堵车了,所以我只好让卫东下去看看。没想到那发生车祸的人会动起手来。我不过是不小心被波及到了。” 卫司爵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完全没有放在心上,这事就是一个意外一般。 他这样说,程瑾萱也不知道要接什么话。后背已经帮他擦干净了。她转而擦向前面。 挤了少许沐浴乳,涂在他胸前。 “卫东他们几个呢?怎么会看着你受伤?” 不要以为她一点也不知道。卫东几个身手可不是虚的,看那个样子就知道是高手。 有他们四个在,卫司爵竟然还会受伤?这根本不合理。 “他们——” 卫东几个,按说现在已经在刑堂领罚了。只是要是真的惩罚了那几个,一定会让程瑾萱看出什么来。 卫司爵已经决定了将这事压下,自然就不会想让程瑾萱知道。 “他们之前跑前面想劝开那两辆车的车主。没有注意到这边。不过,确实是保护不力。要不你说,我惩罚他们?” “算了。”程瑾萱把他胸前也洗干净了:“他们了不想的。更何况平时他们几个跟着你,也算是辛苦。” 小心的避开他身上的伤口,程瑾萱看着那个纱布,手上的动作越发的轻了。 “我今天,其实一开始确实是很生气的。” 程瑾萱从来没有在卫司爵面前这样剖析过自己的内心,她有些不习惯,却没有停下。 “我以为你不来了。我以为——” 后面那些小心思,程瑾萱不想说了。总之,这是一个误会就可以了。 她现在的心情很复杂,既开心又有些恼意。开心他不是故意对自己失约。懊恼自己没有全心的信任他。 甚至在他受伤的时候她还在怀疑,猜忌他。这样一想,程瑾萱的自责又涌出几分。 “我不会对你失约的。”卫司爵握着她的手,态度是从来没有过的认真:“我绝对不会失信于你。瑾萱,你要相信我。” “恩。” 淡淡的一声,算是回应,程瑾萱的心情不错,甚至称得上是愉悦了。 轻轻的将手从他掌心里收回来,她继续为他洗澡。正想叫他把手抬起来,帮他洗一下手臂。 目光却突然看到在被泡泡淹没着的水面之下,卫司爵高高扬起的“小兄弟”。 “你——” 程瑾萱这会脸红了,手僵在那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看着卫司爵。 “你,你都受伤了,你还想着这,你——” “我受伤的是肩膀,又不是它。” 卫司爵真的难忍住才怪。先不说她坐在浴缸沿上,拿着浴刷给自己小心的擦洗身体。 也不说她的礼服,她每一次弯腰,或者是动作大点,都让她的胸前看起来更加壮观。 就说她的小手,温热,柔软的小手为他擦洗身体,不时碰碰这里,摸摸那里。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要是没有反应,那才不正常。 程瑾萱没话说了,她腾的站了起来:“你,你自己洗。” 将浴刷往浴缸里一扔,她就想起身离开。 却不想那浴刷砸起来的水花溅起了一些在卫司爵的胸膛上。 伴着“嗤——”的一声低叫,程瑾萱看着被水沾湿了一些纱布,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对不起,你没事吧?” “我没事——”卫司爵话是如此说,脸上却是一脸痛色。 程瑾萱一下子就愧疚到了极点,完全没有去思考。不过是纱布沾了一些水,能痛到哪去? “对不起。” 程瑾萱想要去碰他的伤口,却又怕伤到卫司爵。只能讪讪的将手收回来。 “没事,是我的错。”卫司爵脸色平静:“是我控制不好自己。” 程瑾萱又羞又愧。这种反应说起来也汉有怪卫司爵吧?又不是她故意的。 反倒是她。比这更夸张的事情都做过了,这会这样的反应跟表现,才是真的不应该。 “对不起,我帮你把澡洗干净吧。” “不用了。”卫司爵说的是认真的:“你去洗澡吧。不要管我。” “我帮你洗完再自己洗好了。” 程瑾萱这会愧疚得不行,他本来就受伤了。她之前还误会他,现在又伤他。 她这个女朋友,当得也是太不合格了。 心里愧疚,竟然没有发现今天的卫司爵特别反常。根本不像平时的他。 她却不知道,卫司爵已经越来越不像平时的他了。 认识了程瑾萱,跟程瑾萱在一起之后,他脸上有了越来越多的情绪,也有了越来越多的反应。 所以像是现在这样,平时她完全不可能会做的事情,这会也能做得出来了。 程瑾萱用比刚才更加小心的动作,给卫司爵洗干净澡,又帮他擦干净,还顺便扶着他走到了外面床上躺下。 这一番折腾,就是一个小时,她竟然也毫不怀疑有什么问题。 要知道平时卫司爵洗澡最快,十分钟不到都出来了。 再看到他偶尔抬头的兄弟,她也不觉得有哪里不对了。只是忍着尴尬跟羞耻,继续手中的事情。 等她自己也收拾好了,重新站到床边时。发现卫司爵好像还是不舒服,他的手正抚着胸口受伤的地方。 “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卫司爵摇了摇头:“就是刚才伤口有点疼。” “很疼吗?”程瑾萱不疑有他,在床边坐下,手伸出去握着他的手:“是不很疼?要不是可以医生过来?要不我们还是去医院?” 卫司爵都被程瑾萱的话给惊到了,这么点伤要去医院?那他才真的会被人笑死。 拉过她的手让她在自己身边躺下,他脸上痛色不减:“我睡一觉,休息一下就好了。” “那你睡吧,我把灯关了。” 程瑾萱说话的时候就要去关灯,手不小心碰到了卫司爵的胸膛。她像是被吓到一样,将手缩了回来。 却被卫司爵握住,他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脸。那一惯犀利的眼神,此时越发的深邃了起来。 “瑾萱。” 卫司爵看着她,那一双眼睛像是一泓深泉,要将她吸进去一般。 “帮我——” 说话的时候,她的手被他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