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面,你用刀子护着她的时候,我就知道小萌能有你这么铁的朋友,是她的福气; 你的直爽劲儿和刚气血性,现在的男人身上都未必有,很让我佩服的,即便剥去小萌的这份交情,我也是很欣赏你的,和你一起玩着很放松。pingfanwxw.com” 小正太神色很坦诚。 春子闻言想到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当即就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正在言笑晏晏的,外边忽然传来了一阵吵闹声,只听一听粗豪的声音传进来:“青春子,你终于露头了,那晚上得罪你这贵人的是我,你要报复就冲我来好了,要杀要刮,我石虎但凡皱皱眉头,就不是男人。” 随着声音,一大群身形彪悍的男子走了进来,为首的两人,正是那晚出手教训春子和小勇的家伙,当然,他们也和小正太交过手。 走近了,看到陪在春子身边的并不是宋清哲,而是他那个身手更毒的弟弟,神色都愣了一下,不过那脚步竟然没有停下。 看着这阵势,春子愣怔地眨眼,半晌回不过神来。 那走在最前边的男子已经走到了春子的身边,他的身体已经挨向她,低头,额上青筋暴突着乱跳: “青春子,你住院的当天,我们兄弟俩就和周琳一起去看过你,也给你倒了歉了,你已经说着原谅我们了,为什么住在医院里愣是不出院,这事儿搁着不给个爽快话,踢到你身上的那脚是我没看清误踢上去,你要是不解恨,现在怎么打我都认了,我就是想要你给个爽快话。” 春子看着他的模样,凶神恶煞的,再看看他身后的那一群貌似很能打的家伙,知道今天定是凶多吉少了,不过,她虽然心底发虚,脸上倒是丝毫都不见慌乱。 想必这事儿宋清哲已经做了手脚,难怪他在医院里派人看着她,不让她出门,原来是担心人找茬儿。 她看着石虎冷笑,端起桌上的茶水呷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说:“你不过是个听命于人的粗人,我和你计较什么,把你的主子叫来,让她来谈。” “周琳被你们羞辱得还不够吗?她放下身段去求这个找那个,大家踢皮球一样地折腾她,你也要来凑热闹吗? 今天我就是这条命,你要杀要刮随意,我代替她受你的气。” 春子神色不悦地瞟了眼手里那可能溅了他唾沫星子的茶水,连看他一眼都不愿,端起杯子一侧身把水泼在地上,给小正太递了个眼色。 小正太看她把话语权交给了他,当即就拿起筷子敲敲桌子,神色不悦地说: “石虎,没听明白她的话吗?叫周琳过来! 你这是道歉的姿态吗?太咄咄逼人了,离她远一点,她身体刚刚恢复一些,再受到什么惊吓,说不定出院真的就遥遥无期了; 你这是替周琳揽事儿还是替她闯祸!” 小正太说着抬手给春子续了杯茶水,春子留意他倒水的手,这么多的人面色不善地围着他们,他的手连抖一下都不曾。 春子接过茶水,觉得满头雾水,她根本就不知道周琳要说的是什么事,更不知道现在的事情如何了解,她询问一般看着小正太。 周琳的声音已经由外边传了过来,她浓妆艳抹的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失望: “唉,我以为是他,没想到竟然是他弟弟,你们俩到这荒山野岭里玩儿,青春子,难道他是因为你是他的弟媳妇,才这么地护着你?” 她穿着软底的登山鞋,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眼神里闪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外和疑惑。 小正太看着周琳笑了:“周琳,你凭良心说,二哥对你怎么样? 他在追你的那段时间里,撒在你身上的钱有多少?和其他明星连一个绯闻都不曾有过,你倒好,他出手护一下朋友,你竟然就让保镖去动手,你除了无情无义之外,这胆子也够大了;最后无法收场,你还不知错,竟然叫来黑道的干爹给你撑腰,你这脑袋真够自作聪明了; 在这s市,谁会为了一个女人去得罪他? 我的建议就是——他不原谅你,你多去几次就行了,他一向过不了美人关的; 想动歪心思,把我们留在这里威胁他,劝你趁早放弃那傻念头,姑且不说你们能不能留下我们,即便留得下,他也最恨人威胁了; 不要适得其反,把事情搞得不可收拾。” “呵呵,威胁他,我倒是不曾想过,只是,我现在连见他一面都见不上,他撤了给剧组的投资,大家都把责任归结到我的身上,我这女一号眼看就要被人顶了,他也不打个照面,听说天天都泡在医院里,照顾——青主编,是也不是?” 周琳眉梢一挑,看着小正太。 小正太笑了:“她是我的朋友,二哥就是因为我才护着她的,这件事的根源是你伤透了他的心,和春子扯不上关系。” 春子当即作出温情脉脉的模样,和小正太视线交接。 周琳看着竟然也不再生疑,毕竟,春子无论从哪一个角度看,都难以有吸引男人的女人味儿,怀疑宋清哲因为春子把自己抛弃,她自己都无法相信。 她想了想说: “唉,今天找到这么个时机真的好难的,能不能请你给你二哥打电话,约他过来赏牡丹?” 小正太听了连连点头,毫不犹豫地拿出手机。 周琳抬手按住了他的手,看着他当即寒了脸。 身后的石虎说话了:“你要是敢暗示给宋清哲什么信息,可没有好果子吃,这荒山野岭的,逼急了真的把你们做了,埋这里也没有人知道,这s市历来失踪的人可不少。” “至于吗?忘了我们兄弟俩那晚打你们几个人?再说了,周琳姐也是记挂二哥,想和他说说体己话而已,我保证不多说话。” 小正太乖巧极了,上道极了。 周琳和石虎兄弟对着看看点点头,瞪着他听他打电话: “二哥,这边的牡丹花开得不错,就是我的车突然出了点毛病,钱包也让人偷了,现在过来接我们,我们在景区的餐厅吃饭,快点过来付账。” 那边躺在办公椅上小憩的宋清哲愣了一下,小偷偷走了他的钱包?难道是找虐! 旋即就一激灵觉得不对劲起来,这话不是破绽百出的吗? “嗯,我刚好也闷得慌,顺便出去散散心,你慢慢吃,等着我。” 宋清哲腾地从办公椅上起身,在办公室内转了两圈,漫不经心的眼神都有些阴鸷了。 这该死的周琳,那晚已经和她说得清清楚楚的,当初这投资就是看着她的面子投的,现在资金周转不开,就抽了出来,不打算再往里边攒了,以后有机会再合作。 不再搭理她的意思表明得明明白白的,她竟然愣是缠上了他,天天到处堵他,让他不胜其烦。 现在竟然堵了三儿和春子来威胁他,他懊恼极了,当即就拨打了几个电话,准备了一下,带着几个保镖直奔南郊鹿儿山去了。 那周琳在这期间接了一个电话,就喜出望外地凑过来,给他俩道歉,竟然是连宋清哲都不等了,挥手让那一伙儿人散了,自己带着石虎兄弟俩兴冲冲地走了。 宋清哲到了那里,果然小正太正在和春子吃饭。 两人都对周琳这乌龙的事件给绕的莫名其妙,就把刚刚周琳带人堵住他们的事情说了,问宋清哲怎么回事。 宋清哲当即就打着哈哈说只是打算杀杀周琳的锐气,那部电视剧应该是有投资的必要的,他刚刚接到小正太求救的电话,就把冻结的资金给解了。 当然,他没有说出他的投资条件。 后来,周琳的签约公司,终于低了姿态,把石虎交给了警察局,以故意伤害罪判刑三年,小勇和春子也得到了正式的道歉和经济赔偿,不久,那周琳因为被人挖出了出道之前的一些丑闻,很快就销声匿迹了。 这些都是后话了。 眼前的事情是,小正太看看表,就毫不客气地把春子丢给了宋清哲:“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给我家的那个女人做饭。” 他刚刚抬脚离开,春子就接到了小勇的电话,她拧着眉头听小勇说了一个大概,就神色纠结地说: “真是多事之秋,我无论如何明天要开始上班了。” 宋清哲点点头,难得地竟然没有反驳,很体贴地起身送她回去,然后他笑笑地告诉她:“从明天开始,我要明目张胆地追你了,你要有心理准备,不要那么快就被我打动了。” 春子笑得很得意:“不要拿你以前的那套对付女人的招数,如果你能不靠钱和权力,能让我动心,这才显出真本事。” 宋清哲挑了眉梢,眼睛眨都不眨地点头:“说定了,你不要后悔。” …… 小正太飞车赶回家,看到家里没有人,这才松了口气,看来坐公交有它的好处,那就为他准备晚饭争取了足够的时间。 他的心底早就有菜谱了,加上什么东西在什么地方,心里都有底,所以,一个多余的动作都没有,高效率地发挥,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他跑了一天,刚刚和春子一起又经历过那事儿,什么也没有吃下,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他估摸着她该回来了,就耐心地等着。 他不敢违背她的意思,再去路口等她,怕一触逆鳞她就又发火赶他出去。 所以,他就像刚刚来到这个小屋的那无数个夜晚一样,他扒在窗户的铁栏杆后面,望眼欲穿地瞪着一个个进入小区的身影,耐心地给她等着门。 焦灼不安又无可奈何! 八点、九点! 往常她坐公交,最晚九点到家。 过了九点、九点半、十点、十点半,她没有回来。 过了十一点,十一点半,她还没有回来—— 他越来越不安,手指反复地在手机上拔出挂掉拔出挂掉—— 当指针滑到十二点的时候他再也忍不住了,拨了过去。 一个电话她没有接,两个电话她还没有接,三个电话她仍然没有接—— 她会不会出事? 心上一闪念让他顿时呼吸一窒。 他哆嗦了一下手指,继续拨,终于电话通了,他的嗓音竟然涩得几乎发不出声:“——小萌——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回来?” 那边竟然是个很陌生的年轻女孩的声音:“您好,您找廖编辑对吗?” 他愣了一下,连声说是。 “廖编辑她今天在等公交车的时候头晕,我就把她扶到我们宿舍了,她到现在睡得连醒一下都没有,请您放心,明天早上她醒过来,让她给您回电话。” “谢谢,谢谢。” 小正太颓然地挂了手机,他默默地走到餐桌前,她现在连家都不愿意回来了。 看着满桌的热了一次又一次的食物,他竟然生生地失了胃口。 她下班的时候头晕,为什么不给他打电话? 现在想来,她几乎从来都不给他在自己单位露面的机会,她更从来没有向他求援过,包括那晚,她身陷险境被绑紧在宾馆里,也是他打电话过去询问才发现端倪的。 她似乎爱得很小心,生怕给他添了什么麻烦或者负担,是不是她的心里一直都是有戒备地付出着,随时准备着抽身而去? 他连梳洗都没有了心思,恍恍惚惚地回到卧室,躺在床上朦朦胧胧地想着两人的前尘旧事。 但这平静注定了只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第二天一早,他被她回家的声音给惊醒了。 廖小萌怔怔地看着餐桌上凉凉的晚餐,她叹息一声,眼睛涩涩的,他这又是何苦。 廖小萌进到卧室,看到他抱着她经常抱着的那个跳跳虎抱枕侧身躺着,身体蜷缩着。 那曾经让她百看不厌的俊彦上,巴掌的印子还突兀地显着,那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脸上还有泪痕,不过一晚上不见,她竟然觉得很久都没有见了一样。 他一向睡眠很浅,听得动静,迷迷蒙蒙地睁开眼睛,无意识地看着自己面前的廖小萌。 廖小萌收了脸上的忧伤,面无表情地说:“宋明哲,我想我们暂时先分开一段时间,冷静一下。” 她的气色很不好,仿佛昨晚没有睡好一样,眼睛里有着血丝,声音里是眼神不住的疲惫。 “呃——”他尚在朦胧的睡意中,凤眸微眯,疑似梦幻,大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待看她绕过床边走到衣柜那里,他打了个激灵几乎是从床上弹了起来,伸手拉住她的手,几乎喜极而泣: “小萌,真的是你,饿了吧,我去做早餐。” 她一把抖掉他的手,转身恶狠狠冲他吼:“离我远点。” 他的手一下子被她甩到了衣柜的门上,狠狠地撞了一下,顿里疼痛入骨。 他就那样抱着跳跳虎窝了一个晚上,连被子都没有盖,天气还这么凉。他的浑身都发冷,那手也还是冰凉的,被冻得麻痹的神经经过碰撞竟然是麻木的钝痛,像是被冰了层冰茧又被棍子敲过,痛得他觉得连指头的骨节都快碎了。 他不依不饶,更不心甘情愿,前天晚上,不是都同意不赶他走了吗?为什么过了一晚又改变了主意? 他了解廖小萌的个性,知道她不是那种随心所欲出尔反尔的人。 一旦她要作出一个大的决定,她一般都深知自己的冲动性子,不会冒然行事,而是会深思熟虑。 所以当她摆着一张公事公办的脸说要和他分开一段时间,他怎么可能不紧张。 不管她的怒容满面,他跳下床,过去直直地伸臂抱紧她,把她压在床上:“你要狠心地甩了我,也得告诉我为什么?” “老娘昨天就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