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梦中的婚礼 当韩诗礼从洗手间走出来的刹那,不知楚天看呆了,就连餐厅里面的那几位服务员都忘了自己的职责,甚至是那位弹钢琴的女孩儿也都忘了弹琴。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韩诗礼的身影所吸引。 她脸上没有化任何妆容,头发也只是随意的梳了一个单马尾,但是依旧光彩夺目。 一件齐胸的红色晚礼服,露在外面的白皙香肩在灯光下熠熠生辉,那件礼服是出自香乃儿顶级设计师之手,无论是做工还是材质都是万里挑一的,将她原本就近乎完美的身材呈现的淋漓尽致。 笔直修长的美腿在裙摆里时隐时现,又多了几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的诱惑。 韩诗礼一瘸一拐的走过来,那双名贵的高跟鞋一崴一崴的别扭极了,但是这些丝毫没有影响到她的迷人风韵。 “看什么看?”韩诗礼跌坐在椅子上,从来没穿过那么高的高跟鞋,刚刚走了几步路就已经脚踝酸痛。 楚天由衷的感叹道:“就凭你这资本,完全可以进娱乐圈了,就算是不会唱歌不会演戏,只做个花瓶也行啊。” “你才是花瓶呢。”韩警花虽然很讨厌这家伙那色眯眯的目光,但是也知道他这话实在夸自己,所以并没有太大反应。 “对了,韩阿姨......”楚天刚刚开口,韩警花已经不乐意的一拍桌子,道:“你以后再敢这么叫我,我把你舌头割下来。” 楚天讪讪笑了笑,看来每个女人对自己的年纪都十分在意,哪怕是韩诗礼这种女汉子也不例外,只好赔笑道:“不叫你阿姨,那叫你什么?小诗诗?还是小礼礼?” 当看到韩大差花杀人的目光时,楚天赶紧转移话题,道:“那个......这么浪漫的氛围,不跳支舞就实在太可惜了。” “不会跳。”韩诗礼冷冷说道。 “不会跳我可以教你嘛。”楚天执着的说道。 “不要。”韩诗礼还是固执道。 “你貌似又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了。”楚天只好抛出自己的筹码说道。 韩诗看着这个无耻至极的家伙,真的很后悔当时答应他这个要求,今天已经连续几次挑战自己的底线了。 “把手给我。”楚天走到韩诗礼的身前说道。 韩诗礼犹豫了一下,还是缓缓将手递了过去。 楚天握住那只柔若无物的小手,嘴上勾起一丝自认为迷人的微笑,然后将另一只手勾向韩诗礼的小蛮腰。 “你干什么?”韩诗礼怒视着他,质问道。 楚天解释道:“这是交谊舞的基本礼仪啊,你要把手搭到我肩膀上,听话。” 韩诗礼皱着眉,很不情愿的将手搭了上去。 在连续被高跟鞋踩了几次之后,楚天已经开始有些崩溃了,气道:“你怎么这么笨啊?” “我不跳了。”韩诗礼生气道。 “行了行了,你注意一点就行了,再踩下去我待会只能爬回去了。”楚天无奈妥协道。 韩诗礼低头“扑哧”一声笑了笑,然后开始小心翼翼的跟着楚天的步伐走。 两人就以这么一个蹩脚的姿势在舞池里开始转圈,如果在那些交谊舞的高手看来,两人的动作实在是漏洞百出,但是楚天并没有在意这些。 钢琴曲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一首《梦中的婚礼》,舒缓动听的琴声飘荡在餐厅内,韩诗礼渐渐的痴了,现在的场景是她以前从来没想过也不敢想的。 楚天看着怀里这个外表坚强,实则内心却无比柔软的女人,只有脆弱的女人才会将自己装进一个坚硬的外壳中,装出一副很强大的样子。 “生日快乐!”楚天低头在韩诗礼耳边说道。 韩诗礼吃惊的看着楚天,今天......是自己的生日?连她自己都已经忘了,他是怎么记得的?难道......他一开始强迫自己答应他今天的饭局,就是为了给自己过生日? 楚天声音轻柔的说道:“不要总是把自己伪装的那么累,无论你比男人强大多少,终究还是个女人。” 听着他斥责似的的语气,韩诗礼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这么关心过她。 父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因公殉职,而母亲积劳成疾整日都躺在病床上,所以她一直觉得自己可以像男人一样撑起一片天,她念书的时候成绩是最优异的,进了警局之后是最拼命的,她可以让那些身强体壮的男人都为之汗颜。 但直到这一刻她才突然发现,她......终究不过是一个女人,她有时也会多愁善感,有时也会脆弱无助,有时......也需要一个男人的肩膀来依靠...... 不知不觉,两人身体慢慢靠在一起,无论是韩诗礼还是楚天,在这一刻都没有任何杂念,只是沉浸在这种难得的温情之中。 就在楚天的脸转向窗外的方向时,突然愣住。 此刻,在玻璃橱窗外站着几个女人,手里提着大包小包,应该是刚刚购物完路过这里。 而楚天之所以愣住,是因为杨茹也在里面。 她此刻也正望着里面,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深深的绝望,当看到自己心爱的人跟别的女人抱着一起,她忽然感觉自己的心,痛的有些无法呼吸。 虽然楚天当时在操场跟她告白时,她并没有明确答应,但是心里其实已经有些动摇,她觉得两人或许还可以再彼此了解一下对方再谈这些事情。 但是没想到,今天居然让她看到了这一幕。 韩诗礼察觉楚天停下,抬头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正好看到杨茹转身跑开的身影。 “你......女朋友?”韩诗礼退开问道。 楚天微微笑了笑,道:“还不是。” 他从小生长在与世隔绝的医道圣门青龙门,所接受的思想其实还是比较传统的大男子主义思想。 再加上后来去了猎人学校,所接受的更是生死搏杀之术,经常徘徊在死亡的边缘。 所以对于他这样已经连生死这种大事都已经看开的人来说,人,只不过是一种随时随地都可能消失在这个世界的渺小存在,为什么一定要受到那些条条框框的束缚? 虽然他心里对杨茹颇有好感,但是并不意味着他只会对一个女人有好感。 他不会强迫任何人接受他这种思想,如果她愿意接受就接受,不愿意接受他也不会勉强。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所坚持的理念,谁也无法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