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斗:毒手遮天

注意后宫斗:毒手遮天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99,后宫斗:毒手遮天主要描写了相府惊鸿一瞥,一见倾心,从此一生痴缠。他承诺:“护你一生,定不相欺!”她许他:“地老天荒,生死不离!”誓言字字在耳,转眼间,他为了保住皇位,绝情地将她打入冷宫。五年后,她一身...

分章完结67
    这一次朕一定让你满意。700txt.com”

    秦潇柟立即欣喜万分,陪着他一同做戏。他还真是胆大,就不怕他狮子大开口吗?还是说,这根本就是在试探她,然后寻个这个借口治她的罪。

    乾羽帝见她终于笑了,只当她是真的动心,浑然没想到她内心这诸多的心思。

    乾羽帝自知中秋宴上花宛如的事让她受了委屈,却不知后宫谣言疯传,再加上小人作怪,他眼下做的这些想要补偿的事在秦潇柟眼中全都虚伪极了。

    几个心思过后,秦潇柟打算借着乾羽帝自己设下的这个陷阱好好为自己筹谋。一切都得未雨绸缪,她可不想一朝落败追悔莫及。

    乾羽帝正等着秦潇柟开口,却又见着她突然晴转多云,面上愁云多多,哀怨道:“臣妾倒是有个一心想要却未得之物,只怕皇上不会如此轻易满足臣妾。”

    秦潇柟说得极其委婉,但暗示乾羽帝足矣。

    乾羽帝皱眉,很快知晓她暗指的便是后位。后位,迟早都是她的。不过,乾羽帝倒真是不打算在这个时候让她如愿。只得道:“若是封后一事,朕早有旨意在先不得食言。”

    后面的话,即便乾羽帝不说,秦潇柟也明白。她故意提起,不过就是诈一诈乾羽帝关于封后的态度。

    什么先前的旨意全是借口,没诞下龙子,方沫菱不也是顺利封后了吗?他想要以此逼着她怀孕生子,她偏不会让他如意。

    秦潇柟转念又一想,花宛如如今有孕,乾羽帝突然又提起旨意的事,只怕是想要将后位给花宛如留着吧。

    思及此,秦潇柟美眸流转,带着惋惜对乾羽帝道:“既如此,臣妾便向皇上讨要一道圣旨,如何?”

    “喔,什么圣旨?”秦潇柟给了乾羽帝一个台阶下,他自然是高兴的。

    “一道免罪的圣旨!”秦潇柟吐气若兰,徐徐道,“臣妾这性子,皇上也是知道。这以后的日子还长,臣妾担心哪一日脾气起来惹着皇上生气落罪,所以事先讨一道护身符留着。”

    秦潇柟这话确实是说得好听,但乾羽帝听来,恐怕也只是她随口说说而已。她这性子确实如此,但却不是一个怕惹着他生气落罪的人。

    乾羽帝并不点破,当即命德公公去寻了圣旨来,当着秦潇柟的面书写完毕,并盖下玉玺为证。

    秦潇柟小心将圣旨收好,乾羽帝并不知晓,这是她打算在处置花宛如后用来保命的护身符!

    第262章 巧设计秘密泄露

    寿宴开席前,德公公才轻叩门请二人去前厅。

    进了前厅,秦潇柟才知为她贺寿的人都已来齐,只差他们两人了。

    乾羽帝伴着秦潇柟同时出现,秦潇柟身上霎时便多了无数道嫉恨的目光,而那最最恶毒的,竟然是来自于花宛如。

    一瞬惊讶之后,秦潇柟便明了。年少懵懂初得君心,怎能忍受自己的良人伴在她人身畔独留自己一人呢?

    秦潇柟挑衅地回她一眼,脚下一个不稳,故意跌倒在乾羽帝怀中,花宛如的脸霎时就黑了。

    “有没有伤着?”乾羽帝关切询问,倒是真没想到秦潇柟竟也会用这等蹩脚的伎俩。

    “没有,只是脚下滑了一下。”秦潇柟轻声答。

    乾羽帝仍是不放心,命太医来看确定无碍后才罢休。

    坐定,筵席开始,秦潇柟作为寿星,不断有人上前送礼敬酒,秦潇柟无聊应付,待到终于轮到花宛如上前时,顿时精神抖擞。

    花宛如今日穿了一件绯红的缎锦长裙,月白锦缎束腰,衬得婀娜身姿玲珑有致,眉心朱砂一点殷红似血,柳眉描得细长妩媚,面若桃花粉白娇嫩,一头青丝梳成高髻,髻上双蝶穿花戏珠步摇摇曳,大有与她这寿星争奇斗艳的意图。

    花宛如呈上寿礼,秦潇柟瞧都没瞧上一眼便让珞婉交到宫人手中。花宛如忍着气,福身道:“妾身祝贵妃娘娘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俗得不能再俗的一句,也亏得她说得出口。秦潇柟顺着她的话自嘲道:“这寿命哪能比得过南山呀,就本宫这身子,恐怕是多活一日是一日了。”

    席间一阵窃笑传来,恐都是等着看花宛如笑话的吧。不仅秦潇柟,她们等这一幕也好久了。

    花宛如知秦潇柟故意让她难堪,正欲退下,却听秦潇柟又道:“今日见了花婕妤,本宫又忆起中秋宴上那惊艳一舞。不知今日本宫可否有幸请花婕妤再为本宫献舞一支祝寿?”

    花宛如还未发话,席上便是一阵欢呼,其中起哄的占一半。

    一直漠不关心的乾羽帝闻言立刻便抬起了头,微皱眉。秦潇柟察觉忙侧身询问:“皇上可是觉得有何不妥?”

    秦潇柟问得恳切,乾羽帝不忍拒绝,便道:“朕也许久未见了,花婕妤便在这儿舞上一段吧。”

    皇命不得不从,之前的歌舞立即退下,将舞台留给了花宛如。

    花宛如本为舞姬出身,让她临场起舞也非什么难事。她只是气不过,被秦潇柟这般羞辱。

    秦潇柟好整以暇欣赏着花宛如的舞蹈,还是一如既往的风格,却显然没有中秋宴上那般用心。乾羽帝倒是没秦潇柟上心,注意力反而是全都集中在秦潇柟身上。

    不过是一个稍微有些得宠的婕妤,对秦潇柟没有任何威胁,她向来是不屑理会的。缘何今日她如此上心?让乾羽帝不得不好生留意。

    一切如秦潇柟计划的一样,临时献舞,事发意外,花宛如摔倒在台上。

    “太医,还不快去看看花婕妤情况怎么样了?出了事你们可担待不起!”秦潇柟抢在乾羽帝之前站起身,命令道。

    宫人很快将花宛如扶起,好几个太医上去诊断,一诊脉,便有了结果。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花婕妤有喜了!”

    一语出,满厅皆惊愕,除了秦潇柟以外。她正微微笑着,对着那方的花宛如。好似在说着:没想到吧,这才是本宫的目的!

    秦潇柟的笑,乾羽帝尽收眼底,终明白她今日自见到他起便如此反常的原因,却已无法挽回。

    “你早已知道了?”乾羽帝淡淡道,并没有丝毫责备之意。

    秦潇柟听得他虚假的询问只觉恶心,冷冷看了乾羽帝一眼,答非所问:“她不正打着这个主意吗?臣妾帮了她,她该感激才是!”

    乾羽帝依旧未解释,他知他的解释他不会相信,他想着这事了结后一切皆会有分晓。却是不知道,某些人正是用着他的不解释大做文章,造成无法挽回的局面。

    第263章 口舌争甚是无聊

    花宛如诊断出有孕,正好就在秦潇柟的寿宴上,秦潇柟本想刁难花宛如一番却反被他人看了笑话,这还真是有史以来头一遭,这寿宴自然是这般不了了之了。

    待秦潇柟送父母出宫后回到乾庭宫,乾羽帝竟然还悠然坐在席上饮酒,秦潇柟看了便禁不住讽刺:“皇上不去百花苑看看吗?花婕妤可还在等着皇上去安慰呢?”

    乾羽帝不以为意,为自己斟满酒,道:“太医不是说没事吗?”

    秦潇柟看着乾羽帝这丝毫不在意的态度,完全不似听闻得那般,莫不是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盈盈向乾羽帝步去,秦潇柟心里如此想着,朱唇轻启,却是道:“皇上留下可是为了治臣妾的罪?臣妾自认为……”

    “让朕等这么久,确实该治罪!”乾羽帝突然起身,厉声道,使得秦潇柟立即噤声。

    抬眸,却见着乾羽帝正眉开眼笑向她步来,方知又着了乾羽帝的道。此时此刻竟有此等闲情逸致,秦潇柟真不知他是何时变成这德行,心里那分恼意竟悄然消散。

    乾羽帝上前,将秦潇柟揽入怀中,柔声道:“今日是你生辰,朕岂会留你一人在此?”

    乾羽帝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好似忘了,这之前的六个生辰,全是她一人在这宫里过的。

    “皇上的心意臣妾心领了,只是皇上今日本不该留宿乾庭宫,恐怕会惹得后宫非议。臣妾如今掌管后宫,必当以身作则,岂可因一己之私引起后宫纷乱。”秦潇柟这话说得自己温恭贤良美全占全了,目的却只是为了让乾羽帝走。

    乾羽帝笑看这她胡诌,还真没想到让她执掌后宫倒成了她拒绝他的理由了。

    “贵妃生辰,后宫之人皆该谦让以示尊重,朕看谁敢说半个不字?”乾羽帝嗔怪,威严十足。

    无论乾羽帝是真心还是假意,因着花宛如的事,秦潇柟此刻心中烦恼极了,最不想见的便是他。

    “可是臣妾今日身子不适,恐不能侍候皇上!”秦潇柟面不改色继续编着理由。

    乾羽帝也不恼秦潇柟的一再推拒,带着她向室内走去。秦潇柟苦笑低着头,入目皆是残席上的杯酒冷羹。

    “朕知道!”乾羽帝包容道,紧随着下一句却是,“如今张太医不在,朕看你还找谁作伪证装病。”

    乾羽帝这话一出,秦潇柟到嘴边的内容只好就此打住。

    进到内室,秦潇柟从乾羽帝怀中挣开,三两步绕远。那满满几箱的珍宝仍摆放在地上,正好将两人隔开。

    站定,秦潇柟抬眸望向乾羽帝,正色道:“就算是逢场作戏也好,如今花婕妤有孕在身,又摔倒受到了惊吓,皇上今日都该过去陪着她。臣妾不想再惹来口舌之争,劳心劳神。”

    说来说去,还是为了花宛如的事在怄气,乾羽帝得出这样的结论。

    如此,乾羽帝就安心了,心中更是平添了几分欣喜,因秦潇柟的吃味。

    乾羽帝径自走至软榻斜躺下,似是在向秦潇柟说明他今日不走的决定。

    “花宛如的事牵涉太多,待此事解决,那些疯言疯语便散了,你不去理会便是。”乾羽帝对着那方仍未挪动半步的秦潇柟沉声道。

    秦潇柟鼻中轻哼,这是在向她解释吗?

    乾羽帝情深楚楚望向秦潇柟,秦潇柟却是一个高傲的扭头转身,径自走到这房中离乾羽帝最先的椅上坐下,静心阅着手中的书卷。

    第264章 寻珞婉欲问究竟

    “不要走!”

    夜深人静,帷幔深处一声凄厉的尖叫打破了这寂静。

    乾羽帝惊醒,宫人已匆匆点上了宫灯。朦胧灯辉映照下,乾羽帝只见身侧秦潇柟眉头深锁,额上细汗涔涔顺着脸颊而下,湿了青丝,污了面容。双手来回在半空中抓捞,显然是又陷入了梦魇。

    乾羽帝屏退宫人,握住秦潇柟的双手,拥他入怀,在她耳畔柔声安慰:“不走,朕不走,朕一直都在这里陪着你!”

    秦潇柟恍若未闻,依旧陷在深深梦魇中,浑身因深深的恐惧而瑟瑟发抖,口中呓语不断:“你答应过我的,答应要带我走的……”

    “小鱼,小鱼儿……”

    乾羽帝就这般拥着秦潇柟坐于床上,听着她的呼唤,感受着她的惊恐她的无助,还有那不知是对谁的深深思念。

    乾羽帝已不是第一次听得她在梦魇中呼喊着旁人,声嘶力竭,最初的惊愕早已随着习惯消逝,他只愿她能早日摆脱梦魇,安心的睡去。

    对于此事,乾羽帝从未去追究。这一年多来,秦潇柟一直陷在同一个梦魇中,从未有过任何改变。那人,恐怕早已离她远去,又何必再去寻她烦恼,惹她伤心。

    第二日悠然转醒,秦潇柟虽觉疲惫却已然忆不起夜半梦中之事。秦潇柟轻笑一声,不记得又如何,能将她困住难以安眠的梦,除了那一个,难道还会有其它吗?

    “珞婉!”秦潇柟出声唤,进来的却是另外几个宫女。

    “娘娘,珞婉姑娘今早身子有些不适,命奴婢们先来伺候娘娘。”

    秦潇柟也没放在心上,打算一会儿再去探望珞婉。许是为了她的寿宴累着了吧,真是苦了她了。

    然,待秦潇柟去珞婉房间探望的时候,房内一个人也没有,被褥折叠整齐,房内收拾得也妥当,并不像突然起身离开的模样。

    秦潇柟在乾庭宫寻了许久都没寻到秦潇柟的人,问宫里的宫人全都摇头不知,想要去找今早伺候她的几个宫女问话,却是连她们也寻不到了。

    当下,秦潇柟就恼了,这偌大的一个乾庭宫,无端少了一个人,竟还没人察觉了。又找了个宫人问了乾羽帝是何时离开的,秦潇柟便知该去哪儿寻人了。

    正如秦潇柟所料,珞婉确实是被乾羽帝叫去问话,但人却还在乾庭宫中。

    乾庭宫的药圃中,凌霄花架下,乾羽帝正悠然坐于石桌上茗茶。一侧地上跪着的,正是珞婉。

    “朕找你来,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你务必如实回答。”乾羽帝声音轻柔,然龙威浩荡,珞婉仍旧是紧张不已。

    珞婉跟着秦潇柟这么久,从未单独被乾羽帝叫过来问话。今日这是第一次,珞婉自然是十分紧张。

    乾庭宫处处都是乾羽帝的眼线,究竟是什么事使得她非要请珞婉前来呢?

    “是,奴婢一定知无不言!”珞婉忙恭敬答。

    “你跟着你们家娘娘多久了?”

    乾羽帝如此开口询问,珞婉心想,多半是要问入宫之前的事了,便如实道:“奴婢自小就在相府长大,八岁时便跟在娘娘身边伺候了。”

    第265章 细细问一无所知

    乾羽帝沉默,如此看来,她必当是最最了解秦潇柟之人。莫名地,乾羽帝觉得心里堵得慌,对珞婉更是一直板着一张脸。

    “那么,她如今变成这般,你如何看?”

    乾羽帝只是想听听珞婉是如何看待秦潇柟,丝毫不觉得这个问题有何难人之处,却是见着珞婉一脸的苦恼,不知该如何回答。

    “怎么?不敢说吗?”乾羽帝轻笑,不怒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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