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闹什么呢?” 丹阳公主摇头:“年轻人的事,还是让他们自己去解决比较好。” “不行。”徐廷玉是万万不能同意叶知秋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的,她一拍桌子,“我要进宫。” 于是,宫中许多人都见到长乐郡主风风火火的直冲承德公主的住处前去,仿佛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要告诉公主。 陈桐婉见徐廷玉来了,还没来得及问一句话,便见徐廷玉抄起桌上的茶杯就一饮而尽。 “慢些喝,你这姑娘是怎么回事。” 徐廷玉伸出一只手,示意她先不要说话,复又顺了顺自己胸口的闷气,才说道:“方才父亲邀请了叶知秋去府上做客,婉婉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陈桐婉失笑:“伯父好端端的邀请他上门做什么,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与男子见面,不大合适吧。” 徐廷玉摆摆手:“这不是重点,你知道的,我们家一向不注重这个。父亲也是好意,听了你们的事情想帮着你把把关,或许还能到陛下面前劝上一劝。” 陈桐婉点点头,他们公主府做事就是这样,大大咧咧,真心待人。她不会觉得驸马此举是多此一举,反而心里还有些暖暖的,皇家凉薄,多一个关心自己的人便会觉得幸福一些。当然,这若是换成别人,陈桐婉只会觉得他是多管闲事。 “可是你知道他说什么吗?”徐廷玉咬牙切齿的说道,“他竟然说与你没有关系,外头都是谣言乱传罢了,还叫父亲母亲不要相信这等无稽之言。” 陈桐婉一愣,随即装作毫不在意的微微一笑,可是这眼泪就是不停使唤的啪嗒啪嗒往下掉。 “婉婉……”徐廷玉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可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感情这种东西,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我……没事。”陈桐婉抽抽搭搭的说道,她一向要强,不想在别人面前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你先走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徐廷玉点了点头,便告辞了。待她走后,陈桐婉又遣退了殿中的侍女,待殿中只剩下她一人之后,终于是忍不住哭了出声来。 翡翠和珍珠担忧的守在门外,却毫无办法。 明明已经转暖的天气,陈桐婉此时却觉得han冷无比,她有些迷茫,不知道该如何将这份关系维持下去。她一遍遍的告诫自己,你是大满最高贵的公主,何必为了一个男人伤神,终于是将心中想要去找叶知秋问清楚的念头压了下去。 陈桐婉觉得他们的关系就好像鱼和水,她没了叶知秋可能会死,可是叶知秋没了她倒还清净些。 叶知秋自公主府回来后,心中就觉得不是滋味,本想看书打消一下心中的念头,可是却怎么都看不进去这本兵书,横看竖看,可总觉得坐立难安。 “将军。”夜影递了一盏茶上来,“您最喜欢的茶叶。” 叶知秋没有说话,只是用手点了点桌面,示意他放下。夜影将茶盏放在了他的右手边,见他在看兵书,便查了一句嘴:“将军,我觉得这本书中第十一章中讲的阵法极为有趣。” “嗯?”叶知秋疑惑的提高了语调,“我怎么没看到过。” 夜影无奈,他明明看到将军已经看到二十章了才说的。难不成将军这么久竟是什么都没看进去? 夜影干笑了一声:“就在前几页上,将军可以看看。” “嗯,我知道了。”叶知秋点点头,“你出去吧。” “是。”夜影朝叶知秋行了礼,便向后准备退出屋子,待走到门口时,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叶知秋,将军仍是全神贯注的看着书,可这脑中在想什么他就不得而知了。 夜影叹了口气,只能默默的将门带上了。待他再次进来打算喊将军用膳时发现叶知秋还保持着原先的姿势,桌上的茶水也是一动没动。 “将军这不是中邪了吧。”夜影忍不住向将军府的管家分享了自己的疑惑,“从来没有见他这样过。” 管家从小就开始照顾叶知秋,也是把他当半个儿子看待了,如今看到他这样,心中也是焦急万分:“老奴也不知啊,将军定是有什么心事了。” “能让将军上心的事?”夜影拖着下巴,想了一会,“除了承德公主的事,还能有什么能让将军上心的。” “将军和公主闹矛盾了?”老管家问道。 “这将军也不会告诉我啊。”夜影瞥了他一眼,“要是这事能说出来,那就不叫心事了。” “我记得你和公主身边的翡翠姑娘熟悉,不如你找机会向她打听打听?” 夜影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和翡翠姑娘,也没有那么熟,不过打听打听消息应当是可以的。” 翡翠正领了这个月的奉例往宫中走去,却不想被人拉进了宫墙的角落之中,待她看清来人是谁之后,不禁松了口气。 “你做什么,吓我一跳。”翡翠有些生气,“你好端端的大门不走,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我……”夜影本来还想问候几句,但是想到将军的事情紧急,便开门见山的问道,“公主和将军最近是怎么了。” “你还有脸说?”翡翠一提到这个就来气,于是她便将她所知道的内容说了一遍,大约就是长乐郡主来之后公主就不对劲了,顺便还踢了一脚夜影替公主出了一下气。 长乐郡主?将军白天是去了一趟公主府,难道问题就出在这?可这郡主也不是他能随意见到的人啊,这事情可就难办了。 "正文 第112章 提亲 Ay 字数:2023| 更新时间:2019年07月28日 陈桐衍顶着满脸一言难尽的表情回了宫,差人去公主府将徐廷玉叫到了跟前,又将陈桐婉唤了过来以后挥退所有下人以后,一脸严肃的看着她们。 “发生什么事了?”徐廷玉见陈桐衍表情怪异,犹豫道,“是皇上又给你难办的差事了还是哪家臣子又不听话了?” 陈桐衍摇头。 “是下人又冒犯你了?”徐廷玉伸长脖子,凑到陈桐衍面前,“还是路上遇到什么奇怪的人了?” 陈桐衍仍然摇头。 陈桐婉见哥哥的目光看向了自己,伸出食指对着自己鼻尖:“跟我有关?” 陈桐衍点头。 陈桐婉一拍桌子:“又是哪个在说我的坏话呢?” 陈桐衍抹了一把脸:“妹妹,咱们能想点好的吗?” “那您这一脸的表情,也不像是有好事发生啊,”徐廷玉深吸一口气,低头喝茶道,“您就直说吧,婉婉承受得住。” “叶知秋让父皇替他做媒,他想要求娶你过门。” “咳咳咳!”陈桐婉一口茶呛在嗓子尖儿上,连眼泪都呛出来了,吓得宫人捶的捶背,拿的拿帕子。 “我、我没事,”陈桐婉拍了拍胸口,眼泪汪汪地看着陈桐衍,“他是不是有病?” 陈桐衍耸了耸肩:“这个问题我也想知道。” “好好说话,你们俩胡说八道什么呢!”徐廷玉柳眉一挑,“婉婉长得这么美,谁来求娶都不奇怪,一个将军算什么。不过他不是对婉婉没什么兴趣,怎么突然铁树开花了。” 陈桐衍哼哼道:“可人家是叶知秋,京城里多少女儿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