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些人去!” 穆琳好笑,好像县太爷是她亲爹,是被她呼来喝去的,好像县衙是她们开的,就等着专门抓让她恨的人! 耍威风吓唬人的手段使惯了,田氏就是被她狐假虎威吓唬的吧? 裴氏撂了脸子:“我闺女现在在死亡线上晃呢,你们是决心等她死了?” 穆功还是温和的样子:“亲家婶子,您的话说的严重,弟媳就算两天没吃饭,用这十个钱儿补补,也就没事了!” “呸!”裴氏啐道:“你这个伪君子,笑面虎,黑心肠的,没事儿?饿你四天试试!”看热闹的偷偷议论:说话真损,读书人这样心狠! 看来穆家这个伪善人,用这十个钱儿宣扬他的善心呢。 这一家人做事真绝。 到现在田世信真正的看透了这一家人,女儿病得那样重,他们把人命当儿戏,真舍出十个钱儿,穆长远两口子还一个不舍,闺女在这个家的地位算什么?干脆把女儿领走吧,也免得死在这个家里! 田世信还没有想到给女儿分家的事、。 和裴氏一说,裴氏啐道:“便宜死他们,把孩子给这家人留下,让外孙白给他们干一辈子?留下外甥女给她们卖?老糊涂!分家! 不分家就刨了房子,卖我外孙女的钱,不能让她们享受!” 樊氏总算找到了裴氏的空子:“你外孙女?怎么不姓你的姓?我孙子不给我干?还给你干啊?你田家人不能干涉我穆家的事。” 裴氏冷笑起来:“你孙子?是我闺女肚子里爬出的,你肚子里爬出来的已经被你克死了,你想钱,找你死鬼儿子去要,跟隔辈人要不上,先拿治病的钱,明天就分家。” “我不同意分家!”樊氏周氏齐声喊! “你不同意有个屁用?”裴氏啐道:“你是口口声声经官吓唬人吗?村长族长管不了,我们就去县衙,咱们就来个三年五年的官司!” 穆长远看越闹事情越糟,裴氏不是好惹的,以前没有交过锋,不知道裴氏的厉害,这事闹的糟透了,不但得不到琳娘的钱,自己还得搭上一头子,这叫过犹不及,自己给自己挖了坑。 僵到这种程度,给田氏花钱少田家人不会干,分家?指望老二的小子赚钱养家,分走了还有啥? 别说是琳娘再嫁的聘礼。连二丫头的聘礼都得不到了。 蔫了吧唧的穆长远最会算账,指望种地能进几个钱儿?老大读书就是要人命的,老大的儿子该说亲,老大的女儿该下聘,老大是求取功名的,儿女的婚事不能马虎,不能被带坏名誉,老大的名誉最重要。 第30章 绝招儿 穆长远说道:“这样吧,亲家不如先回家,明晨我们会送二媳妇去医馆看看,花多少钱,我们会出,亲家们都散了吧?”穆长远推了个活络车儿,假装应下,把田家人糊弄走,看他们跑得起不? 田世信笑一声:“我当初真是瞎眼,怎么就给闺女踅摸了这样一个主儿,你们家有没有一点儿人情味?糊弄傻子呢? 我闺女这样的状况,我们能走吗?交给你们我们放心吗? 反正家里也没活儿,正好住住闺女家,多咱闺女好彻底,家分利索了,我们才回去!” 田世信一说,穆家人全都炸毛,这是赖到他们家不走了,周氏气得脸青,樊氏气得倒仰,穆长远发傻了,这就对付不走他们?穆长远气得胡子撅起老高。 穆功还是坚持他那套,愣说田氏没有碍,吃了东西绝对会好,他保证田氏不会丧命。 裴氏气得苦,吩咐儿子,女婿、刨穆家的大新房子,穆琳觉得这样不好,田家不能出浑横不讲理的名声,娶媳妇聘闺女,都得有好名声。’ 两家人都剑拔弩张的,穆琳却站出来笑嘻嘻的:“那个祖母,外祖母你们都要息怒,娘亲喝了点儿小米粥,能缓两个时辰,晚上不能去医馆了,也得等明天,病情加重点儿就是多花点钱。 外祖母十几里地的远路真的是回不去了,大家就将就一两个月的,娘亲不能总不好吧?等娘亲好了自然就回家了。 也好借着这些天分分家,大伯母和婶子就和舅母们住一起,外祖母和祖母住一起,外祖父舅舅姨夫们就和大伯叔叔祖父你们住一起,我们就和娘亲挤一起吧,亲家来了,有什么可吵闹的,和和气气的把家分了,个过个的多肃静。 外祖父外祖母,舅父舅母,姨和姨夫都没有吃晚饭,我也是饿得慌了,大伯母赶紧给客人操持饭菜,饿坏了人,还得掏药费,吃饭能解决的问题,为什么偏去花钱?”穆琳说了一大篇,穆家人彻底晕了,气晕了。 当着村民,穆琳的言辞不可驳,穆琳是温声和气,好似调节双方的矛盾,实际就是整治穆家的高招儿。 田家来了二十来口儿,一顿饭得吃他们多少粮?能扛能顶能算计,能把人命看做草芥。 你们只想占便宜,就让你们狠狠地吃亏,看看你们怕不怕? 你读书想考官儿,闹腾得让你读不成。 吃你十天半月,看看你心疼死的样子。 裴氏眼睛一亮:外甥女不闹不喊,慢声拉语说的方法整治穆家比什么都好使。 田世信看了一刻,以为这个孩子随了她的娘亲,软弱无能,被人休弃都不吱声,没有求救,没有哭泣。 鸦没雀静的就置了房地,小丫头子,不是一般的脑袋,够用! 田家人都感到意外,诧异的看着这个外甥女。 穆长远眯了眼睛看穆琳,这丫头怎么就不跟她的娘一样?原来这样厉害,怪不得抠出黄老抠的六十两,不知她使了什么招儿? 樊氏惊怒不已,这个死丫头,坑了黄家一把,又来坑她!樊氏一急,就喊起:“不许住到我家!”这一声喊,让看热闹的人都议论起来。 “这么晚了,赶客走吗?这是真翻脸了不认亲家了!”: “你家的客,不住你家住谁家?” 嗡嗡的议论声让穆功装不下去了,收起了文雅的笑脸:“大家还是都回家吧!这是穆家的家务事,不劳各位费心,还是去操心自己家的事吧!”一帮妇女被他说的讪讪,撇嘴的,瞪眼的,哼声的。 齐刷刷的鄙视他:“哼,妄想爬高!”一个妇女恨声道。 穆功知道她们鄙视他什么,等他中了状元,就啪啪的打她们的脸!急什么,会有那么一天的! 一个妇女偷偷钻进田氏的屋子,看着了田氏的可怜样,在人群里就传开了。 “田氏不但是饿的,还发着高烧,郎中开了补药和退烧药,穆家不掏钱,说不过去吧?” 人群又开始议论:“田氏窝囊。没有男人还不就是挨欺负,孤儿寡母的,多可怜?” “没人拿着孤寡当回事,可怜穆老二为了别人读书赚钱,让老虎咬死,撇下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