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了看厅顶,上面是粗糙的石灰岩,看不到半个洞口。kanshuye.com 这个大厅极高,足有五层楼那么高,不借助外力,她根本跳不上去查看。 奇怪,自己从这么高的地方跌下来居然没摔死,还真是奇迹! 她叹了口气,暂时放弃了厅顶,又在大厅里转了几转,这里敲敲,那里试试。 终于又让她找到了一道暗门,她是开机关的行家,古人的这种暗门自然难不倒她。 三下五除二弄开,钻了进去。 走过一段长长的甬道,眼前忽然一亮! 前面居然出现了一个硕大的空地,像是一个大花园。足有一个足球场大小,空地上有各种奇形怪状的石头,大大小小的,如同一个石阵。 在这些奇形怪状的石头中间开放着一些血红的花儿,花形有些像尖利的仙人掌,上面有一些血红的尖刺…… 空地上本没有风,但这些花儿却在左右摇曳,看上去有些诡异。 而在空地的四周,有无数黑洞洞的通道,足足有三四十条,呈放射状钻如岩石深处,也不知道通向何处。 洛青羽刚刚出来的那条甬道,就是其中的一条。 洛青羽微微皱了皱眉头,狡兔三窟,看来这红衣魔君可不止三窟! 这里除了这些怪石奇花,也是空荡荡的,看不到一个人影。 那红衣魔君呢?他到底是被大国师给打死了,还是跑路了? ☆、偷窥和明看 那红衣魔君呢?他到底是被大国师给打死了,还是跑路了? 也或者藏起来了,就在这些通道后的某一处? 想起那位红衣魔君残忍手段,洛青羽打了一个寒颤,恨不得一步逃开这个地方! 抱琴被石牢里的水给卷走,多半已经死于非命,而那些水,她也实在查不出是从哪里流出来的。就算找到抱琴,十有八九她也已经是一具尸体…… 洛青羽叹了口气,决定不做无用功了。 她开始寻找出路。 这些通道,应该有一条能通向外面吧? 可是,哪一条才是活路呢? 那位大国师能够来到这里,想必是认识路的,只可惜他小气吧啦的,被自己给气跑了,要不然跟着他肯定有出路…… 现在,她却只能是执行毛爷爷的观念,自力更生,艰苦奋斗了! 这些通道在外观上看,几乎全是一模一样的。 根本看不出区别,她唯一能做的只有一个字——试! 挨个转一圈也就是了! 她随意找了一个甬道钻了进去,刚刚前进了十多米,拐了一个弯,她就忽然怔在那里! 面前居然又是一个大空地,空地上呈放射状有三十多条通道钻入岩石深处…… 尼玛啊!这红衣魔君到底是属什么的? !居然弄了一个大迷宫似的地方! 通道套通道,大洞套小洞,蜘蛛网似的! 她咬了咬牙,选了其中一条通道走了进去。 当然,为防一会找不到来路,她在洞口做了一个记号。 在这个洞里走了十多米,眼前是一条相同的弯道,洛青羽心中一沉,急走两步,木然顿在了那里! 前面是空地,空地上是呈放射性的几十条通道,和刚才的一模一样…… 洛青羽顿住步子,不想再走了。 照着这样走下去,她只怕找到老死也找不到出去的路! 嘴里低咒了一声,她二话不说又折了回去…… 幸好她在每个必经的道口都做了记号,不至于找不到来时的路。 终于——她又回到了那个长满怪花的大空地。 扫了一眼那如蜘蛛网似的密道,她头隐隐疼了起来。 自己还要不要再试试其他密道? 这样试下去的话,工程量可真不是一般的浩大! 为了活命,她拼了! 越试她越绝望,所有的密道都和前面的密道一样,走一段距离就出现大批量的岔道口…… 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 洛青羽已经钻了不下十七八个密道,而所有的密道都是一样的,生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如果不是洛青羽在每个出入的洞口都做了记号,她几乎以为自己是碰到了鬼打墙,在原地打转! 死变态,臭人妖,你属老鼠的啊,打了这么多的洞! 姐祝愿你自己在这些洞里迷路,再也钻不出来! 洛青羽再一次回到怪石空地,她又渴又饿又累,忍不住一屁股坐在一块怪石上,心里开始问候红衣魔君上十八代祖宗。骂完她又悲催地叹气。 她前世也看了不少穿越小说,为毛同为穿越女,人家就能吃香的,喝辣的,有无数帅哥跟在后面苦追,在古代玩的风生水起,换了她就不行了呢?! ☆、偷窥 她前世也看了不少穿越小说,为毛同为穿越女,人家就能吃香的,喝辣的,有无数帅哥跟在后面苦追,在古代玩的风生水起,换了她就不行了呢?! 先是穿越成一个光溜溜的被人揍个半死的狼孩,接着不是钻铁笼就是被关密室,这才一个多月的功夫,她已经在生死线上溜达好几圈了! 那些勾魂的小鬼说不定晃着铁链子预备抓她好几次了…… 到底是她太倒霉,还是老天太变态?玩她很爽吗?! 洛青羽悲愤了! 冲着上方挥舞了一下小拳头:“贼老天,你玩吧,尽情玩吧!姐就是打不死的小强,拍不绝的蟑螂,混蛋残忍凶狠大魔王,变态见死不救大国师,你们都去死吧!早晚有一天,姐要修炼成天下第一人,要你们好看!” “啪!啪!啪!” 身后不远不近响起几声巴掌声,一道流水般清越的声音悠悠响起:“好志气!” 声音熟悉的让洛青羽直接僵在那里! 她一寸寸回过头来,见身后不远处的一块巨石上,盘膝坐着一位白衣男子。 黑发如缎子,流水似的披散肩头,脸上照例戴着他那招牌似的银质面具,只露出一双深邃如千丈烟波的眼瞳,轻轻一瞥间,便如湖水般潋滟。 宽袍大袖,衣角绣着繁复的暗纹,随着他的动作,波浪般荡漾。 他坐在那里,整个人像是月下的雪,天上的云,高洁而又飘忽不定。 大国师!居然又是大国师!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来的? 她怎么一点也没感觉出来?! 饶是洛青羽素来机变伶俐,此刻也说不出话来,怔怔地望着他:“你……您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来的?” “比你早。”大国师回答的很简短,也很让洛青羽抓狂。 难道他会隐身术?! “这么说——您……您一直在这里偷窥?”看她像个老鼠似的在这些洞里钻进钻出,忙忙碌碌…… 洛青羽握拳! “本座从来不做偷窥的事。” 大国师回答的像是官老爷背后的牌匾——正大光明。 接着又说了一句:“本座一直坐在这里明看而已。” 洛青羽:“……” 原来这位传说中像白云一样高洁的大国师居然还有这种恶趣味,仗着会隐身,在旁边看她一个小人物的笑话…… 洛青羽在袖中握握拳,再握握拳。 算了,自己和他的段位根本不是一个级别,他随便挥一挥衣袖,就够自己喝两壶的,形势比人强,也由不得她炸毛。 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干干笑了一笑:“大国师不愧是大国师,隐身在民女背后,民女肉眼凡胎,自然看不到大国师的法驾,刚刚是民女一时着急,胡说八道冒犯了几句,大国师大人大量想必不会放在心里,呵呵。” 大国师动也不动,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你刚刚胡说八道什么了?” 洛青羽:“……” 他不会这么健忘吧?!嗯,忘了更好,省得记仇。 ”呃,本座刚刚似乎听到你向本座下战书来着。” ☆、是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