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然咽了咽口水,胆儿也跟着肥了一点儿,腿一软正要坐下,李荛就推门而入,萧然脑子里的神经一崩,整个人跟弹簧一样窜到南默祁背后,活脱脱一鞍前马后的小喽喽。kenkanshu.com 小喽喽她也认了,谁让李荛此人阴气太足,不站在南默祁背后实在是没有安全感。 对于萧然这种胆小怕事的行为,南默祁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越发放松自己的身体,摊开手臂放在沙发背上,修长的腿悠闲的交叠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散漫开来。 萧然心底不由生出一股臣服之意,只差狗腿的把自个儿手里的水拧开送到南默祁嘴边。 李荛进门看了南默祁一眼,眉头微挑,似乎没想到南默祁能在他家摆出这样的姿态。 看着李荛的脸色,萧然心底一乐,让你使阴招,南工的小辫子是那么好抓的么?萧然这边暗自偷乐着,南默祁已经十分淡定的开口谈判。 “我已经说了,那些东西我不需要,李工还是拿回去吧。” 养活她不成问题 ‘噗’!萧然听得想喷出一口老血,这男人说话能不这么直接么?好歹不是还有间接的把柄在人家手上吗? “南工是专程来还我的礼物的?”李荛倒是没有生气,面上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换了鞋走到南默祁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茶几上的果盘空了,又没人给他倒水,他只好靠在沙发上,掏出一根烟抽起来。有些缥缈的眼圈将他笼罩,倒是平添了几分成熟的魅惑。 这种主客颠倒的场面竟然丝毫没有违和感,萧然只得不断在心里给南默祁点赞!看来南工这种‘先入为主’的思想已经根深蒂固无法动摇了。 “南工就这么不喜欢这礼物?我是真心想与南工做朋友,你要是不喜欢,我……”李荛吸了两口烟后,吞云吐雾的疑问,明显又要加筹码,萧然有点被勾起好奇,到底南默祁值多大的价钱去拉拢呢? “我不希望和李工有合作工作以外的其他关系。” “……” 萧然囧,这拒绝会不会太果断了一点?南老师你确定你是想好好谈谈,而不是来单方面挑衅的? “南工不再考虑考虑?我的诚意绝对不止……” “不需要。”南默祁再次打断李荛的话,交叠的腿放了下来,手上的水放到茶几上,又从兜里掏出那个手表盒摆在李荛面前,随后双手插在裤兜站了起来。 这系列的动作做得行云流水,自有一股潇洒帅气,萧然不觉脸色发烫,这男人要不要这么干脆利落啊! 南默祁一站起来,萧然赶紧呈立正姿势站好,心里有个小人不断地鼓掌呐喊:干得太tm漂亮了! “南工就不为你身后那位小姐想想么?”李荛没有起身阻止南默祁想要离开的动作,只拿过烟灰缸抖了抖烟头,慢吞吞的说出这么句话。 萧然咬咬牙,站在南默祁身后没动,心里想的是终于绕到正题上来了。南默祁没有看李荛,却把目光投向了萧然。 萧然表示压力山大,大哥,你用那黑的发亮的眼神看我干嘛呀?这事儿你做决定,还有的我做选择么?给个痛快话呗! “李工这话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还不清楚么?我记得好像是这位小姐亲手接过我对南工的诚意的吧,且有照片为证,南工确定还要拒绝我的诚意么?”李荛说完,兀自勾唇笑了笑,脸上绝对是胜券在握。萧然心凉,是啊,是个人都知道该怎么选择,要么同流合污,要么丢车自保。 就在这一片心凉中,萧然听见南默祁凉薄的声音:“有什么关系呢?” 果真是淡漠至极,萧然在心底冷笑,是啊,有什么关系呢,不就是个不相干的人,关他什么事? 可是,南老师说好的信任呢?你敢不敢稍微有点愧疚感? “南工这是要破釜沉舟?”李荛反问,语气里已带了一丝韫怒,萧然不自觉向后退,万一这俩人要用暴力解决这件事,血还是不要溅到她身上比较好。 只是刚退了两步,肩上就是一重,然后整个人就被带进了一个宽厚的怀抱,萧然听见男人低沉舒缓的语调在头顶响起。 “你应该知道我是因为什么而到曦光上班的,我的态度很明确,如果牵连到她,以我的能力养活她也不成问题。” 不为五斗米折腰! 头被压在宽厚的胸膛,耳边是沉稳有力的心跳,萧然的心律开始紊乱,呼吸也有些不畅,脑子里不断回响着一句话:养活她也不成问题! 这男人的语文是外语老师教的么?能不能说得明白一点,这么引人遐想是几个意思?不知道自己长得好看,说这话很容易撩动别人的心弦吗? 她萧然的确是不挑食好养活,但你能养我一辈子么? 呃……‘一辈子’三个字跳出来后,萧然的脸烧了起来,心底忍不住生出一丝期待,只是这期待刚升腾起来,就被自个儿的理智给掐死在摇篮里。 呸呸呸,尼玛这生死关头她脑子里能不能不yy这些乱七八糟的儿女情长?人南工说得这么硬气,她自然要好好配合才对呀! “东坡先生说不为五斗米折腰,李工,我就是个新人,哪怕不干这一行,跟着南工喝西北风也是心甘情愿的。”萧然吸了两口气,从南默祁怀里挪出脑袋,一脸正气的回答。 余光瞥见南默祁唇角含笑的弧度,萧然大囧,她这随机应变怎么越看越像夫唱妇随呢? 房间里一下子沉默下来,李荛没有说话,只定定的看着南默祁,眸底一片深邃,让人看不出他内心的想法,却也能感受到风起云涌的对抗。 良久,李荛忽的笑起,极清浅的笑,在安静的房间却显得十分突兀。萧然的身体不由得紧绷,如临大敌。 环在肩上的手轻轻拍了两下,无声的安抚,萧然的心竟诡异的安定下来。 “我不过是想交一个朋友,南工这样未免太小题大做了。而且,做我们这一行,掺不得假,因为关系太重大。南工的处事原则我不是不知道,我也佩服南工的魄力,但我李荛能在这行做到如今的地步,也有自己的底线,南工何必这样泾渭分明?” 李荛放下烟头,双手插在裤兜,站起身鄙视着南默祁问,声音不大不小,强势之中不乏真诚。南默祁的感受萧然不知道,但这一席话让萧然有些动容,在这个社会,底线和原则是必须要和大众结合的,这是大势所趋也是无奈。 “不好意思,我这样的人,就是喜欢条理清晰,明明白白。” 人家都这么说了,南默祁的语气自然也强硬不到哪儿去,但话里的意思却还是寸步不让。 “南工有没有听过‘强木易折’?你上次为原则放弃了年薪百万的职位,这次为原则揽上个包袱,下次下下次呢?” 李荛一字一句的反问,萧然听得心惊肉跳,是啊,这样的事绝对不止这一次两次,以后要怎么办呢? 南默祁可以养活一个被她牵连的萧然,难道还要养活所有被累及的人么?就算他有心也无力呀。 不过,说谁是包袱呢?哈,说得好像这照片一发出去,她萧然被损了名声就活不下去了一样,她照样可以自力更生、丰衣足食好么!! “我自己乐意背上的包袱,就不劳李工费心了,而且在我看来,并不存在所谓的包袱。” 对不起,谢谢! 南默祁揉着萧然的脑袋,一脸宠溺的回答。 没错,特么真的是一脸藏都藏不住的宠溺!那玩意儿是肿么从南默祁这张脸上冒出来的?简直亮瞎萧然一双水灵灵的大眼。 南老师,您老人家不觉得演戏演过头了么?把你自己摘干净就好了,作出这么一副‘伉俪情深’的模样是要闹甚? 萧然没办法再配合南默祁,甚至连看都不敢再看南默祁一眼,怕自己被这一点假象迷惑了心智。 都说了她经不住诱惑的,干嘛老是来挑战她薄弱的意志力? “我知道李工有自己的底线,采用宁远的水泥建造对本次项目的工程并没有大的影响,但放长远来看,这次项目的保质期就没有那么长远了。我不想强加自己的想法给你,但只要是我经手的项目,还请李工按照我们先前的决定施工。” 南默祁揽着萧然走出两步,顿了顿才说出这句话。 这意思,已然是在让步,已经用过的他往外说,但是以后,得按照他的标准来。 萧然听得一阵唏嘘,能让南默祁作出退让得多不容易啊,不过这男人能这样坚持自己,也绝壁是难能可贵呀。 想到这里,萧然的脸又烧了起来,只是这次是因为愧疚,谁让她先前那么硬气的怀疑人南工高风亮节的职业操守的? 南默祁说完这话,也不等李荛反应,原本搭在萧然肩上的手,十分自然的滑到腰上,轻轻一揽,萧然便稳稳的贴紧他的胸膛,半搂半抱的把萧然给带了出去。 直到走进电梯,南默祁都没松开手,萧然也有些呆。 这件事情严格意义上来说,是她萧然从头错到尾了。不明是非冤枉人家在前,谄媚讨好请人家帮忙在后,于情于理,南默祁都已经算得上是她的‘恩人’! 但是!这都21世纪了,难道还要她以身相许么?特么能不能先把手挪开好好说话呀? “南工……” “嗯?” 这一声‘嗯’尾音上扬,语气散漫却又夹着几分愉悦,喷出来的鼻息还扑在颈间,硬是让萧然的骨头都酥了半截,要不是南默祁揽着腰,她能腿软跪下去。 大哥,这恶势力都让你刚正不阿的精神吓退了,咱也可以谢幕了不是? “南工,你可以先松开手么?我腰特敏感,痒的难受。”萧然拧起眉头,一脸认真的请求,南默祁打量了她半晌,终是相信了她的话松开手,人却没有退后拉开距离。 萧然‘呵呵’的干笑两声,不着痕迹的向后挪了两步,一时静默无言,电梯狭小的空间变得有些炙热起来。 “那个……” 萧然刚起了个头想打破沉默,一道灼热的眼神便锁在她头顶,就跟红外线一样里里外外的扫描,萧然表示压力山大。 “那个,前两天的事,对不起,今天的事,谢谢南工了。”萧然深吸口气,语速极快的道谢,说完还贴着电梯壁给南默祁鞠了个90°的躬。 看着萧然那透着悲壮的后脑勺,南默祁唇角不由抽了抽,为毛他有种被人吊唁的感觉? ----2015/7/15 9:32:55|15551028---- 想怎么感谢? “对不起什么?” “哈?” 萧然没料到南默祁竟然腆着老脸还能装傻充愣,南工,您老都比我大……呃,三岁了,心眼儿能不能不要这么小啊。 ‘叮’的一声电梯声解救了萧然,萧然长吸了一口气,率先走了出去。南工宰相肚里能撑船,男子气概在那里摆着,她有什么好愧疚的,误会解除了就好了嘛。 “萧然,你刚刚谢我什么?”萧然前脚踏出电梯,南默祁后脚就跟了出来,还慢悠悠的抛出下一个问题。语气那叫一个揶揄,那叫一个愉悦,特么太欠抽了有木有? 萧然满头黑线,这男人是打定主意要揪着她不放了是么?以前怎么没发现这男人的品质这么的……恶劣! “南工,我谢谢您今晚义正言辞抵制了昧着良心的交易行为,并将我拉回正道重新做人!”萧然皮笑肉不笑的回答,这句话几乎是从她牙缝里蹦出来的,咬牙切齿的意味十分明显。 “听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挺伟大的。” 呵!萧然在心底倒吸口冷气,这男人还真不客气,说好的高冷逼格呢?今儿他的话会不会太多了点儿? “南工今日舍生取义,的确是壮举!简直可歌可泣!”萧然左腿迈向前,仰望南默祁,高举双手,一脸崇拜的赞叹!那模样……要多傻有多傻,可南默祁不仅没嫌弃她,还很给面子的笑了笑。 萧然惊悚了,不淡定了,会不会是这男人刚逞完了英雄就后悔了?尼玛这是要赖上她的节奏么?他养得起她,她一小女子可养不起这坨冰山! “那你想怎么感谢我呢?就这么口头感谢?”南默祁说着挑了挑眉,唇角挂着笑意,眼底却是一片审视,大有‘你敢这么做就给我试试看’的味道。 萧然想哭,口头感谢已经不错了,按照他刚刚的说法,自个儿也算是无辜被牵连,他还想怎样?让她买块手表赔给他? “怎么会呢,口头感谢怎么足以表达我对南工的感激之情呢。”尼玛这不呼这男人两耳光都对不起革命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