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的在那儿,眼睛死死地盯着你,好像你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恶事。bixia666.com 该怎么说呢?一时冲动?不,他其实肖想那里很久了,从第一次‘不小心’碰到,就开始迷恋那温软的触感。就算是现在,他也不得不承认,他喜欢那两片闭合间就能牵动他心绪的软唇。 生涩却又美好,让他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 就在南默祁被盯得浑身不自在,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萧然忽的释然的开口。 “算了,不管是因为什么,肯定不是因为喜欢我,我们都忘记这两次,哦不,是这一次的记忆吧,免得以后尴尬。” 萧然强装镇定的搪塞着,心底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堵得心口发疼。然而,转身离开的瞬间,萧然听见男人低缓韫怒的声音。 “为什么不会是喜欢?” ----2015/7/8 8:47:06|15375218---- 在担心什么? 是啊,为什么不会是喜欢呢?南默祁在心底反问,明明是他动了心。听见这个女人那么潇洒的说要忘记,他气得要死,怎么会不是喜欢呢? 他明明已经打算要和这个人携手一生,每一个决定都不是儿戏,怎么会不喜欢呢? “啊!?”萧然脑子晕乎乎的回头疑问,坐在那里的男人,表情专注的盯着电脑,眸子闪耀着果断而又魅力十足的光芒。他本就长得好看,投入在工作中时,就更让人移不开眼了。 这是一个优秀的男人,同时也是和自己没什么交集的男人,萧然在心底下着结论,南默祁表现得太正常自然,以至于萧然觉得,刚刚那一声反问只是自己的幻听。 “如果没什么事,南工我就先走了,下午下班再来找你。”压下心底的不适,萧然公事公办的说道,南默祁身体僵了僵,终是什么都没说,默许她离开。 确认萧然离开后,南默祁立刻放松身体倚靠在椅背上,脸上是难得一见的苦恼,他刚刚干嘛要装作在工作啊!!有什么好怕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南默祁愣了,他刚刚在……害怕?害怕什么?想了半天,南默祁稍微有些头绪,他大概是怕自己被拒绝,毕竟那丫头脾气倔强得吓人。 而且,这么多天,这丫头对他的印象……貌似不太好。 得到这个认知,南默祁有些头疼,除了偶尔对她严厉了点,他对这丫头应该算好了吧,怎么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从办公室出来的萧然全然不知南默祁此时的纠结苦恼,她一心就扑在那张照片上,要是人家拿这张照片来威胁南默祁怎么办? 她是新人,又是女孩子,原本就没打算在这个行业干出怎样的成就,要是被泼了脏水,顶多就是不在这行干,做其他工作,再嫁个好人,安安稳稳过一辈子也没问题。 可是南默祁不一样,他已经在这个行业站稳了脚跟,还有一定的名声,要是他被污蔑陷害,恐怕不仅是这个行业容不下他,在其他行业他也很难再有成就吧。 权衡利弊之后,萧然悲催的发现,这样的局势,她明显是那个要被丢弃的‘车’来保护南默祁这个‘帅’! 虽然这是不得已而为之,虽然这么做是人之常情,虽然是她自个儿自讨苦吃,萧然还是觉得有些难过,毕竟她才入行没多久,还不想这么早过相夫教子的家庭主妇生活。 怀揣着这样消极的情绪,萧然挨过了上班时间,迎来了最终的审判。 看着身边这个阴云笼罩、愁云惨淡的女人,南默祁真的很难不生气,他看起来真的那么不靠谱? “你在担心什么?” 担心你把我卖了,明哲保身啊! 萧然心里悲戚的想,嘴上却不敢说出来,只一脸死灰地摇了摇头。 “你还是不相信我?”南默祁忍不住抓住萧然的手腕质问,眸底三分怒意七分难过。 萧然心底一片惨然,这人要不要这么霸道啊!!难道他要弃车保帅,还要她这个‘车’感恩戴德么? ----2015/7/9 8:51:47|15405594---- 你怎么不开车? “哪能啊!南工向来英明神武,杀伐果断……”如果能不殃及池鱼就更好了。 萧然嘴上这么说着,心里的想法在脸上表露无遗,南默祁内伤,他现在好想把这女人满脑子胡思乱想的东西抽出去扔掉! 萧然被南默祁那‘凶神恶煞’的表情吓得缩了缩脖子,一言不发的跟在南默祁身后上车。 好吧,和自个儿的小命想比,稍微作出感恩戴德的表情也不是不可以。 南默祁报出的地名是一户高档小区,住在那里的人多半是成功人士业界精英,站在小区门口的时候,萧然忍不住感叹了一句,这就是万恶的资本家啊! 门卫是个长相憨实的中年男子,长得孔武有力,换句话说一看就是个简单粗暴的汉纸! 他拿着南默祁和萧然的证件戒备的打量了许久都没放行。 萧然忍不住在心里咆哮,看什么看,没见过成功人士吗?人南工往这里一站,你难道感受不到属于行业精英的压迫感么? 事实证明,他确实感受不到!硬是把人拦在门口罚站了半小时,碰上下班开车回家的李荛才罢休。 “南工?”李荛将车子停在门口,摇下车窗,用一种捎带疑惑的口气低问,而且还骚包的带了个墨镜! 要不是有把柄在这个人手上,要不是有南默祁站在前面,萧然真恨不得上去给他俩免费的‘墨镜’! 有了李荛的佐证,萧然终于得以跟着南默祁进入小区,李荛要去停车,直接把钥匙扔给南默祁让他们自个儿上去。 南默祁倒是没反对,低气压的领着萧然往楼上去,不过,跟在后边的萧然明显感到,这低气压不是奔着李荛这个罪魁祸首去的,而是奔着自个儿来的! 萧然默,就算她一时糊涂干了蠢事,这男人也不必把账都算在自个儿头上吧? 电梯里明亮得像四面镜子,萧然不敢去看上面倒映出那张压迫力十足的脸,只得低头看自个儿的鞋尖。唔,鞋尖有些发白,该换双鞋了,不然下次那门卫大哥能抬手甩20大钞打发她走远点儿。 电梯坐到一半,萧然罪孽深重的脑袋瓜突然诈尸般抬起来,一动不动的与电梯里南默祁的目光对视,带着某种猜测和疑惑。 南默祁见她表情古怪,眼珠子四下乱窜,便知道她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不由得微微扶额,无奈的问:“你又在想什么?” 萧然眨巴眨巴眸子,上下扫视了南默祁一眼,随即垂下脑袋,用力地摇摇头。 “说!” 南默祁被萧然勾起好奇心,反而双手环胸,饶有兴致的命令。 萧然重新抬起头,黑亮的眼睛传达着一个信息:你真的要让我问? 南默祁挑了挑眉,意味不言而喻,得到恩准,萧然吸了吸气,绽开一抹笑问道:“南工,你怎么自己不开车?” 这是被萧然忽略得很彻底却又很实在的问题,以南默祁的资历,正常收入也该买得起不错的房和车吧,但他为什么不开? “你很关心这个问题?” 驾车恐惧症 “你很关心这个问题?” 南默祁勾了勾唇问,身上的低气压竟然诡异的消失了! 呃……明明是她先问问题啊!这男人就不懂个先后顺序吗? 而且这话怎么说呢?她其实并不怎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开不开车和自个儿关系不大,只不过突然想到如果他是开车来的,大概就不会被门卫瞧不起,所以有些好奇罢了。 再说,连李荛都有豪宅名车了,南工作为首席也不能太掉价不是,即使他曾和自己吃过小吃摊,萧然也绝不承认这男人比李荛差!至少人品就甩出李荛一大截! “其实我……”萧然正打算结束这个话题,南默祁突然含笑打断了萧然的话,没错,是含笑,南老师的笑点真的来得好……诡异啊!呵呵呵…… “你喜欢什么样的车?有考到驾照吗?” 萧然囧,南老师您思维跳跃是不是太快了?当我没问过这么愚蠢的问题成么?您开不开车是您的自由,小的越矩了。 “这好像和我有没有驾照没多大关系……” “我有驾车恐惧症,不过买一辆你喜欢的车还是绰绰有余的。”南默祁一本正经的回答,眼底带了宠溺,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萧然的头,触手的秀发柔软润滑,让他的心软了一下。 萧然没注意到南默祁语气里的不寻常,重点全在‘驾车恐惧症’上,什么时候医学史上有这么个病了? 我读书少,南老师你不要唬我。 “什么叫驾车恐惧症?”萧然瞪着眼睛,一脸认真的问,南默祁有些无语,这人是真的抓不住重点还是故意装傻充愣? “没什么,个别人的心理阴影罢了,到了,走吧。”南默祁收回手,敛了表情径直走出电梯,萧然不得不默默地收起自己心底那点好奇。 啊啊啊!在上司面前,开始和结束都由不得自己说了算,这等行业规则她今天才算是明白了啊! 走出电梯,站在李荛的房门口,萧然才真正体会了高档小区的含义。 尼玛硬件设施到位,就算道德有那么一丝败坏,相貌算不得多好,软件也跟着提升了几个档次,一跃成为黄金单身汉有木有! 这种恨嫁的心情到底是闹哪样? 南默祁还没弄清楚萧然突然眼放精光的原因,萧然已经在心底琢磨待会儿若是被南默祁推出去,自个儿自救的可行性有多大了。 使美人计自个儿的希望是基本没有了,不过不排除人个别口味不同,不是说了吗,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其实看在小康生活的面子上,有些作风问题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当然,萧然也只能在心里想想而已,她那点小九九在南默祁存在感超强的注视下,只能弱弱的怂了。 “你喜欢这里的房子?”南默祁问这话时略微皱眉,目光是不加掩饰的嫌弃。萧然本能的摇头,在自个儿上司面前,怎么能长同行志气呢? “没有,我比较喜欢自己的银行卡上的数字有这里折现的房价那么多。” 记住今天说过的话 萧然目光坚定的握拳点头,没错,房子车子神马的,还是不如毛爷爷来得爽快! 表了表忠心,身边儿某人幽幽的来了句:“你什么时候才能挣那么多钱?” “……” 南老师,不要以为你是前辈我就不敢打你,打击人也不是你这么打击的,没听说过水滴石穿么?还能不能友好的交流了? “我挣不到,就找一个能挣这么多的人做男朋友好了。”萧然刚说完这话,就感觉南默祁的眼睛亮了不止一两度,简直跟探照灯一样,要亮瞎萧然眼的节奏。 “南工你……”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 萧然一头黑线,她今儿说什么了?她可以说自己其实患有青年痴呆and选择性失忆综合症么?南工请明示! 萧然低头装无辜,完全不想去问南默祁要她记住的是哪一句话,这个时候她要是敢多嘴,绝对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一时沉默无言,萧然只觉得气氛有些诡异的沉闷,不过片刻后,叮叮当当的声响就从耳畔传来,扭头,是南默祁一脸正经的打开了李荛的门。 萧然这下不淡定了,南老师,人跟你客气你看不出来呀,让你进屋你还真的不客气!还真是不怕人家讹你? “南工,你要进屋?”萧然终是忍不住,两手扒拉住南默祁扭动门把的手臂,眨巴着眼睛一脸认真的问。 钥匙圈在南默祁手上晃了晃,搭配着某人理所应当的表情反射出一句话:为什么不? “南老师,李工做这么高档的小区,想必里面的东西也便宜不到哪儿去,要是磕着碰着啥东西,我……啊!” 萧然话还没说完,就被南默祁一把推了进去,地边摊上淘的帆布鞋与木质地板相当不搭调,踉跄着挪开脚,萧然十分汗颜的盯着自个儿留下的两只灰扑扑的脚印发呆。 南默祁倒是没有丝毫的不自在,人不仅大摇大摆的踩了,还跟在自己家一样找到冰箱,拿了饮料给萧然。 啧啧啧,这坦然自若的气度,萧然只得暗自佩服! 接过南默祁递过来的水,眼看着南默祁一屁股坐到人家的真皮沙发上,萧然的心也随着那沙发紧了紧。 既然南工都这么随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