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出来的荷尔蒙气息已经足够引起周围的人犯罪了,就连谢景都有点蠢蠢欲动。kuaiduxs.com 秦柏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额头的头发被撩起来,凌乱的碎发在空中翘起几根,愈发增加了几分野性美。 注意到谢景□□裸、不加丝毫掩饰的打量,秦柏面无表情的说:“看什么看?” 就连不爽的样子看起来也是十分诱人。 谢景笑了笑,没说话。 谢景不回答,秦柏也没有追问,休息了几分钟,他拿掉脖子上的毛巾,重新站到沙袋面前,摆好姿势,出了一个直拳,足比秦柏还是粗上一圈的沙袋被打了出去,反弹回来又是一记重拳。 谢景摸了摸嘴唇,秦柏的身边还有很多在健身的人,有几个姑娘纷纷朝这边侧目。 出拳的时候,秦柏身上的肌r_ou_都被调动了起来,背部、手臂还有稳固身子的腿部,每处的肌r_ou_都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美感。秦柏虽然本身皮肤有些偏白,但却不会显得娘,因为他的那身肌r_ou_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谢景看了看那几个正在花痴的女生,走到秦柏旁边,侧靠在柱子上,看着秦柏问:“啧啧啧,那边的小姑娘看你好久了。” “那又怎样?”秦柏边出着拳边回答着,因为需要发力,声音有些颤。 “你的心是冰块做的吗?被人喜欢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谢景,你是不是傻呀?”秦柏朝他看了一眼,“我他妈喜欢男的!” “男的?哦,那边也有几个。”谢景边说边看着自己说的那边,“那翘臀、那肌r_ou_,全身上下都充满了美感,也不错哦!” 秦柏没好气的道:“闭嘴,滚!” “诶?那不是你们方总吗?” “哪儿?”听到方总,秦柏立马抱住沙包停稳,眼光四处搜寻着。 谢景啧了两声,抱着手,“看你那出息,别的男男女女注视你那么久你都不屑给他们一个眼神,一听到你们方总,就迫不及待的四处找人,差距能不能别那么大!” 知道自己被摆了一道,秦柏一脸不爽,“你什么意思?什么叫迫不及待了?我迫不及待他干嘛?” 谢景吃惊的看着秦柏,秦柏会发火他不是料不到,只是秦柏不是该因为自己骗了他而发火吗?怎么事情偏向似乎有些不对? 他在意的是自己说他迫不及待想见方榛? 对了,谢景突然想起昨天在ktv走廊里,秦柏把方榛带走时的场景,当时秦柏一脸这人是属于我的样子...... 事情绝对有问题! 谢景凑近秦柏,“秦柏,你老实和我说,你和方榛之间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被谢景这么一问,秦柏的心猛地颤了一下,有种被人捉j,i,an在床的感觉,可明明不是那么一回事。秦柏此刻的内心又重新乱成了一团。 “所有的问题......都是因为钱逸......”秦柏扭了扭脖子,“这几天最好不要让我见到他!”说着,沙袋就被重重打了出去。 谢景看着那一摇一闪的沙袋,脸色惊恐,可似乎昨天......昨天......钱逸说......他今天要过来...... 谢景还来不及拿过手机,只听健身房入口处传来了一阵皮鞋踏地的声音,贼响亮、贼神气! 拐个弯的功夫,谢景就看到钱逸手杵在深色的条纹西装裤子口袋里,一脸神气的走进来。 谢景默默在心里为钱逸祁了个福:主啊、神啊、地啊、海啊,愿你们能保佑他! *-------* 半个小时后。 钱逸鼻青脸肿的被秦柏压在地上,什么高级定制、什么高档面料,现在只剩下惨不忍睹。 钱逸委屈着冲身上的秦柏喊道:“秦柏,你疯了呀!你他妈打我干嘛呀?” 他现在可委屈了,明明刚才想好好和他们打个招呼,顺便神气下身上这套新货,结果才走近了就被秦柏打趴下了。 这衣服可是花了多少工序、多少时间、多少人力才做好的呀.....钱逸特委屈。 “看你不爽!” “谢景,你还不快把他挪开,我腰都要被压断了!” 谢景看了看地上的两人,这他为什么只在心里帮钱逸祈福呢?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在r_ou_体上也压不过秦柏。 嗯,没错,谢景虽然有一身肌r_ou_,比起一般人是要厉害,可秦柏是个来练家子,怎么说两人之间的差距还是大了。 但最终谢景还是看不过去了,走到旁边蹲下劝道:“好,第一回合已经结束了,现在你让他放松一下,待会儿再进行第二场吧。” “谢景,你个混蛋!” 谢景叹了叹气,秦柏他劝不住,不过暂时停战还是行得通的,不过就是不知道待会儿秦柏能不能直接跳过剩下的回合数,举手胜利了。 秦柏松开手,起身走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下。钱逸被谢景搀扶着起来,也到凳子上坐下。 他一脸委屈的看向秦柏,“我跟你说,你今天必须给我交代一个理由,他妈为什么打我?” 说到这个,秦柏是十分来气的,要不是因为钱逸,那晚上他和方榛至于那样吗? “你昨天在方......我上司面前,说什么混血美男不美男的啊?你就是诚心想黑我是吧?” 谢景c-h-a话道:“不是,那是你上司又不是你情人,你急什么呀?” “是啊,你急什么急啊!还有,那个混血美男你不是也说挺好的、挺满意的吗?”钱逸委屈极了,明明秦柏之前还说他给介绍的人真心不错,这下移情别恋了就来怪上他了。 “什么混血美男,什么你介绍的,都不说什么混学的,我连滴血都没见到!” 这下换钱逸吃惊了,“啊?”他那天真的把那个混血男安排好了呀,怎么秦柏没见到?? “啊什么啊?你他妈怎么就那么嘴贱!” 钱逸眨了眨眼睛,“你不说还挺不错的吗?”那次之后他没和混血男联系过了,但他明明记得有天晚上他问秦柏,秦柏还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 “什么意思?”秦柏似乎也觉出了其中的不对。 “就我之前给你介绍那个啊,你回国时大家给你接风洗尘那天那个!” 回国......两个多月前...... “两个多月前?” “对啊!” 等等,可那晚和他上床的人......是方榛...... 他疑惑道:“你给我介绍的人,不是方榛吗?” “方什么榛呀,老子给你介绍的是混血美男啊!!!”钱逸突然反应过来,“等等,你那天上的人是方榛?你们上司??”钱逸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恐。 钱逸的话一出,秦柏整个人僵住了,谢景也和钱逸一样以惊恐的表情望着他。 谢景:“卧槽,秦柏,你把你上司给上了!” 钱逸:“不是吧,你居然上了你上司?” 秦柏咽了咽口水,难道说,那天钱逸给他介绍的人其实是那个混血美男,然而他却上错了人,一不小心把方榛给上了?可他是怎么进的方榛房间,不是应该有房卡的吗? 秦柏边回忆边问:“可那天你不是给我房卡了吗?” 钱逸:“对啊!” 秦柏:“那怎么会......?” 谢景处在刚知道“秦柏和方榛睡过了”的惊恐状态中还没恢复,他满脑子都是——秦柏把方榛给上了,把自己心心念念的尤物给上了? 钱逸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看向秦柏:“你说,会不会是你进错了房间或者拿错了房卡?” 秦柏也不敢肯定自己有没有进错房间,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确实错把方榛给上了。 秦柏:“......不知道。” 谢景转身一把掐住秦柏的脖子,“你、居、然、上、了、我、的、美、人!” 秦柏毫不费力的把脖子上像章鱼似的手给扯掉,“别烦我!”他现在脑子里很乱,因为有太多东西理不清了。 谢景拿起毛巾擦了擦眼睛,一脸伤心:“你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想到那天聚会的时候秦柏还没有去公司上班,钱逸忍不住问道:“你俩都睡过了,那后来你们在公司见面时他有没有说什么?” 秦柏皱眉,“他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让我忘了。”他还记得那天方榛和他说这只是一个意外,他一开始还以为方榛玩的欲擒故纵,可现在想,方榛说的八成是真心话。 钱逸看着秦柏,好奇道:“你......生气我在方榛面前提到我给你介绍的混血美男,也生气他和你说让你忘记你们的一夜情,对吧?” 秦柏看了他一眼,没回答。 钱逸不确定地指着秦柏,“秦柏,你不会......喜欢上他了吧?” 同样的问题,谢景问过,方榛也问过,现在钱逸也问了,秦柏却有些迷茫了。 他喜欢方榛?可方榛这人又呆又没有情趣,他怎么可能喜欢他? 方榛的声音突然回荡在他的脑海里:“你喜欢我吗?” “你喜欢我吗?”、“你喜欢我吗?”、“你喜欢我吗?” 秦柏只觉得头疼,他顿了两秒,将内心的那股烦躁压制住,才朝钱逸道:“你说什么鬼话,我只是觉得他在床上的表现还不错,适合当炮友!” 适合当炮友而已,应该不是喜欢...... 听到秦柏这样说,钱逸一脸放下心来的表情,语气都轻松了:“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会喜欢那种一眼看上去就是正经到不行的人。” 秦柏撇开了脸。 谢景若有所思的看着秦柏。 晚上,三人一同来到他们最常去的那家酒吧,这酒吧是全城最大的同性恋者和异性恋者混居地,这也是钱逸这个直男能和另外两个基佬混得好的原因。 来这里的人在各处撒下自己的“迷魂粉”,诱惑着或等待着中意的人来带走它。酒吧有三层,第一、二层就是聚集的舞池、喝酒的地方,第三层自然是专门准备给那些在玩乐时互相看对眼的人们。 秦柏心不在焉的跟在两人身后走进酒吧,里面人潮涌动,音乐声大到震耳欲聋,调动起了人们内心的节拍,让人群兴奋地随着音乐里的鼓点扭动。 三人走到卡座坐下,顶上的昏黄吊灯散发着微弱的光,发挥不了照明作用却能让氛围变得暧昧、纠缠不清。 其实所谓的看对眼也就只是皮相上的看对眼,只不过一夜而已,哪里给你那么多时间去了解对方。如果只论外貌,座位上的三个男人绝对都算优质的。 没一会儿,他们身边就多了好多人。 几个穿着打扮都十分时髦的女人来到他们中间坐下,个个姿色撩人,其中一个挨近了秦柏。弯下腰,露出腰部十分优美的曲线,可以勾引秦柏的视线,她姿势优雅地倒了一杯酒,拿起酒杯,将傲人的胸脯刻意露在秦柏面前,递给秦柏,“来一杯?” 秦柏厌恶刺鼻的香水味,偏开头,皱眉道:“我对女的不感兴趣。” 女人举在半空中的手有些尴尬,她刚才一眼就相中秦柏,正伺候着机会接近这个男人,可现在却发现自己来引诱的居然是个gay,任他再是姿色撩人、胸器傲人,现在也是十分没有脸面。 不过幸好还有钱逸这个直男在,他怎么说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容貌也不差。顺势接过女人手里的酒杯,眼里笑意盈盈,女人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一个台阶,所以并没有再在秦柏身上纠结下去,转而和钱逸调情去了。 秦柏今晚本不打算和他们一起来的,可钱逸一直追问他是不是喜欢上了方榛,是不是要为方榛守身如玉,秦柏脑子里面很乱,他不愿多一事,所以为了证明自己并不喜欢方榛更不会为了方榛守身如玉,于是便来了这里。 平时听起来很带感的音乐声现在听起来就像噪音,没有一丝快.感,只会让人烦躁。 谢景端着酒杯在他身边坐下,“干嘛呀你?”他头一次见到秦柏在酒吧里失神。 “没什么。”秦柏拿起桌上的酒瓶,倒了一杯酒。 “得了啊秦柏,别愁眉苦脸的!我看中的人莫名其妙就被你上了,我都没沮丧呢!” 秦柏看向他,问:“你真看上他了?” 秦柏的样子看上去似乎很正经,不像平时开玩笑的那种样子,谢景放下酒杯,道:“优秀的人,我都看得上。 ” 秦柏疑惑道:“你真不喜欢他?” 谢景眯起眼睛,“秦柏,难道你真像钱逸说的那样?” 秦柏顿住了,一旁的钱逸听到自己的名字,凑过来,问:“我怎么了?” 秦柏一阵心烦意乱,没回答,起身朝人群里走去。 钱逸看向谢景,“我怎么了?” 谢景摊了摊手。 秦柏找了个人不太多的地方坐下,手里拿着手机,眼睛盯着屏幕上的手机号。这里的灯光有些暗,色彩虽在不停变换,但色调都是一个类型的,估计是最适合意乱情迷的地方。 秦柏的对面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人,他抬起眼皮,是个长得还不错的男孩,可惜了,他没兴趣,随后便又把视线放到了手机上。 “不喝一杯吗?”男孩把倒好酒的杯子慢慢推到秦柏的面前。 “我对你没兴趣。”秦柏头都没抬,直接了当的拒绝了。 听到对面的人说对自己没有兴趣,男孩并没有觉得尴尬,反而笑了一下,“你都还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就对我没兴趣了?”男孩的声音并不妩媚,相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