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11kanshu.com “你也在这素食馆里吃饭?” “怎么可能?我可不好那口,荤素适宜才健康!倒是你,每天只吃r_ou_的饿狼今天居然进了素食馆!!” 说到这个秦柏也气啊,可他能怎么说?说自己让方榛请吃饭,结果方榛就把他请到素食馆了? 那边的钱逸不死心,又八卦的问了一次,“快说你身边的人是谁?刚我只看到了一个背影,看起来还挺不错,新欢?” 一把钱逸和方榛凑到一起,秦柏就莫名烦躁,语气也不好了,吸了口烟大力的吐出来,“你怎么那么八卦?什么新欢?我们公司的一个客户,出来谈事情的。” “真的假的啊?”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钱逸一百分的惊讶,毕竟在他眼里,秦柏干正事的时候实在太少。 “行了,别啰嗦,先这样了!” “诶......你......” 钱逸话还没说完,秦柏就直接把电话挂了。 他把手机揣进兜里,一路走进去把烟头掐熄,随后扔进了垃圾桶。 吃好饭,两人到了停车场。 方榛再次确认道:“你真的不用我送你回公司取车?” 刚才来的时候秦柏是和方榛一起坐车来的,所以他的车还停在公司的地下车库。 “不用了,待会儿我自己回去。” 秦柏看着方榛坐进车里关上车门,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把方榛喊住,“等一下,我好像什么东西落在车里了。” 说着,绕到车的另一侧,打开门,一只手手扶着车的门框,把头伸进车里寻找着。 “什么东西?”方榛也帮他在车上看了几眼。 “项链。”秦柏边说边边把身子往里够了够,“会不会掉在后排了?” 闻言,方榛下意识的偏过身子朝车的后排看去,下一秒,脸颊突然被什么东西碰到,没有声音,很轻,像是羽毛划过..... 不解地转过头,望到的便是秦柏满含笑意的眼睛,此时离自己还很近,隐约能闻到一点轻淡的烟草味。 目光被集中在那双嘴唇上,在意识到自己被秦柏亲了之后,他的身子僵了一下。 “你做什么?”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层薄怒。 秦柏仍旧笑着,把手拿到他面前,摊开,“我找到项链了。” “秦柏,你有必要注意一下你的言行举止。”方榛皱着眉。 可面前的秦柏却没有做错事的觉悟,反而笑道:“这是礼节性的亲吻,我只是想感谢你。” 想到秦柏之前在国外待过,思想开放也正常,而且秦柏也说这只是个礼节性的亲吻,顿时,方榛的心里轻松了不少。可不知为什么,与此同时,心底也有了一种不知名的情绪浮上来。 “是你自己找到的,不关我的事。” 秦柏笑了一下,点点头,难得的没有反驳。 关上车门,方榛直接发动车子走了。 秦柏意犹未尽的看着扬尘而去的车辆,大拇指覆上嘴唇,指腹轻轻的摩擦着,上面还残留着方榛的温度,虽然只是很轻的一扫而过,但那种触感还是让秦柏满意的弯起了嘴角。 作者有话要说: 秦柏:“[满意]终于偷亲到了......” 第18章 方榛回到家,关上门,把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 今天累了一天,他拿了套衣服走进浴室,关上门,打开花洒。 没过一会儿,浴室里气雾缭绕,方榛站在喷头下面,温水从热水管洒下来洒在他的头发上,顺着耳朵、脸颊、额前滴落下来。 修长匀称的身体被包裹在气雾里,从上到下本该是堪称完美的身材,却在小腹处微微凸起。 方榛把额前的头发往后撂,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看着全身镜上的自己。 眼神被定在与身体毫不一致的小腹处,水顺着鼻尖落下来,滴到小腹上,方榛抬手覆上。 仿佛能感受到心跳一般,昭示着那里有一个生命。 关了花洒,浴室里开了暖灯,温度很足,方榛在浴缸边上坐下,腹部因动作微微往下沉了一点,存在感很强。 这个孩子已经在他肚子里生活了两个多月,都说怀胎十月,现在正是十月份,等明年的六月份孩子就会出生了。 浴室里,在浴缸的对面,安了一块全身镜,那是方榛搬来之前就已经在的了。因为年代久远,镜子的边上有些泛黄,方榛并不常用这块镜子,所以也一直没管。 他抬起头,就看到了镜中的自己,胸前的那块伤疤痕迹明显,看上应该有很多年了。 方榛抬手遮住那块疤,如果只要遮住就能当做不存在,该多好。 方榛的眼里漏出一丝落寞的情绪。 秦柏的笑脸突的浮现在他脑海中,方榛愣了一下,而后想起秦柏在自己脸颊上落下的轻轻一吻,不禁有些想笑。 喃喃道:“礼节性的亲吻、礼节性亲吻......”脸颊上,被秦柏吻过的地方到现在触感还很明显,他摇了摇头,打开花洒,把身体冲干净。 第二天,方榛坐在办公室里,桌上是一如既往的水杯、电脑。 他看了看手表,已经快九点了,走到办公室门口看了外面的办公区域一眼,秦柏还没有来。 方榛今早已经看了两次手表,秦柏迟到了。 这时的秦柏才刚刚从家里出来,嘴里还塞着一片他妈刚刚喂给他的面包面,他妈边给他穿外套边说:“别急,慢慢穿,等我给你拿牛n_ai。” 秦柏套上衣服,回头朝已经走到桌边的母亲道,“妈,别拿了,来不及了!”说完穿上鞋子就急急忙忙地出来家门。 他母亲拿着杯牛n_ai站在门口,“这孩子!” 秦柏匆忙走到院子上车,嘴上的面包还没有吃完,他先发动了车子,才把剩下的面包塞进嘴里。 秦柏昨天看着方榛回去后,自己又去和钱逸他们玩了一圈,一不小心就喝多了,也幸亏昨晚他爸没回来,所以他才逃过一劫。 可逃过了晚上没逃过早上,他早上起来一看时间都快9点了,他爸一般晚上不回来都会在早上九点钟回家一趟,要是被他爸看到他还在家里他这辈子就别指望逃脱他爸的魔掌了! 秦柏把车停在车库里,终于坐进了电梯,看着缓缓上升的数字,一直提着的心才放下来。 下了电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秦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可这休息了才没几分钟,自己面前就站了一个人——方榛。 秦柏有些惊喜,方榛怎么会主动来找自己? 莫名有些开心,于是坐直了身子笑呵呵地看着方榛问:“找我什么事?” 方榛看了眼手表,随后把秦柏桌上的钟摆正,对着秦柏。 秦柏看了眼桌上的闹钟,又看看方榛,这人不是只专门来帮自己摆东西的吧?可怜一直逍遥惯了的秦大少爷只知道迟到了会被他爸骂,而没有意识到迟到了同样也会被上司骂。 方榛语气严肃:“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秦柏把闹钟拿过来,抬头看向方榛,“九点半,怎么了?” “你知道我们几点上班吗?” 方榛这么一说,秦柏就懂了,合着方榛是在怪自己迟到了。 秦柏想了一下,说:“我今早不小心睡过头了。” “到我办公室来。”方榛只留下最后一句,就转身走了。 本来方榛也是不想管秦柏的,但是就在前两天,秦柏他爸,也是就这座大厦最大的股东,亲自打电话和他嘱咐了要多训训秦柏,他才不得不管。 一个员工最基本的素质,那就是准时上班,如果连遵守时间都做不到,那还谈什么把工作做好。 秦柏走进办公室,方榛抬头看了他一眼,“进来前先敲门。” 听到方榛的话,秦柏愣在原地,这才一晚上没见,方榛怎么就跟变了个人似的,难道是在生自己昨天偷亲他的气?秦柏不好直接反驳,也只好重新退回门外,敲了敲门。 “请进。” 秦柏心里只觉得这种制度极其无聊,走到办公桌前站着,倒是也自觉,没兀自坐下。 方榛身体往后靠,西装外套的扣子严谨的扣着,身体曲线被西装绷着,本是一副禁欲的模样,可看在秦柏的眼里就成了诱惑的姿态,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方榛问:“今早为什么迟到?” 秦柏抽回思绪,“起晚了。”回答得很随意。 “给我一个正当的理由。”方榛对他的回答并不满意,起晚了往往只是态度不端正随意找的一个借口,尤其是秦柏这种人,借口用得估计也很顺溜了。 一听方榛不信自己,秦柏心里有点不舒服,说话语气也有点冲:“我就是起晚了,这理由不正当?” 方榛皱眉:“秦柏,注意说话的语气,这里是工作场所,不是在你家里。在家你可以过得自由自在、无拘无束,但这里是有规则制度制约的地方。” 秦柏语气有些不好,“方榛,我说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平时我来晚了你不也不说吗,难道是因为昨天我亲了你,你恼羞成怒了就要以公徇私?”秦柏不屑地哼了一声,“那下一步估计就是贪赃枉法了吧!” 方榛控制住内心被秦柏搅和了的情绪,声音变得更加严肃,“现在是工作时间,我们谈论的是工作上的事,别扯上其他的,我希望你能自觉!” 秦柏一听乐了,难道方榛真是因为这事? 他说:“方榛你心怎么那么小啊?我不都跟你解释过了吗,那只是礼节性的、礼节性的亲吻。” 方榛蹙眉,他不想再和秦柏谈下去了,“你出去吧。” 秦柏抱着手坐下,“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我没那么好应付,我还就不走了。”他倒是想看看方榛能怎么样他。 方榛知道秦柏是和自己赖皮上了,疲于解释,只甩给了秦柏几个字:“这个月绩效考核不合格。” 秦柏本来还多神气的躺坐在靠椅上,一听,整个人懵了。 秦柏:“what?!” 作者有话要说: 秦柏:“媳妇儿,我拿不到工资怎么养你啊?” 方榛:“......我养得起自己......” 秦柏:“不,还是让我来吧!答应我,让我养你好不好?” 方榛:“工资还是得扣。” 秦柏:[掩面暴风哭泣中] *———————————————————* 感谢“上官梦回”和“夜光菇”两个小可爱的地雷,给你们笔芯~ 第19章 秦柏一脸错愕的看着方榛,就这样......就这样......就迟到了一天,然后绩效就不合格了??不带这样坑人的呀!! 秦柏一巴掌拍在桌上,“方总,你这样会不会太轻率了?” “绩效考核本是对员工的工作业绩、工作能力、工作态度以及个人品德等进行评价和统计,而你......”方榛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上班不好好做事,整天只会玩手机,和领导讲话态度冲动,还有上班迟到。你很厉害啊,低业绩、低能力、低态度、低品德......全给你占了。” 听着方榛不慌不忙的数着自己的罪行,秦柏心有点虚,不知道要怎么接话,刚才的气势全没了。 秦柏本来对这些本来很不在意,但是他和他爸说好了,只要自己在这里干满一年,不并且表现良好,他就可以搬出去自己住,否则想都不用想。之前他刚回来的时候可是几乎全国都要跑遍了,他爸都能给他整到公司里,他觉得他爸做事的方式忒变态,现在的他除了脾气上闹一闹,其他的还真斗不过他爸。 本来说好的好好工作一年,但如果刚进来不久就弄了个绩效不合格,估计......他在这儿呆的就不只是一年了。 秦柏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方总,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忍了。 方榛双手交叉,搭在桌上,“真知道错了?” 秦柏“忍辱负重”的点点头。 “行。”方榛把一摞资料放到秦柏面前,“你把这个拿去复印一下,我们部门每人一份,十分钟后过来我办公室。” 秦柏平时也没什么工作,与其以来就教给他那些太过高深的东西,还不如先让他打好基础功,这资料上的东西看了对他也有好处。 方榛本来是这样想的,不过还是过于理想化了。这资料虽然好,但秦柏就没他想的那么有悟性,看资料?他本来就不情不愿,怎么可能还这么好学上进? 这就不说了,他拿着东西直冲复印室,进去到里面后就发现自己不会压根不会用这个复印机,从小到大他可没给谁复印过什么东西,所以他不会用啊,偏偏这里面也没个人。 算了,先试试。 秦柏打开了复印机头上的顶盖,底下是一块透明的东西,再底下是一个看上去可以扫描的东西。他琢磨着,应该就是用这东西来扫了,于是便把资右上角的订书钉拆掉,放了一张上面,背面向上,他看了眼,又接着把其余的资料页也放了上去,整个原稿台都被铺满了。 他拍了拍手,应该就是这样了把盖子合上,按下复印,他抱着手在一旁站着等,等复印好的资料出来,可等了半天资料却还不出来。 他左看右看,又等了几分钟,还是没有,他使力拍了复印机一下,“破玩意儿!” 复印室门口走进来一个员工,秦柏拍复印机时的声响把他吓了一跳,他急忙走进去,就看到秦柏一脸不爽的对着复印机,大有把这破玩意儿砸了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