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有反应。bookzun.com 秦曰阴笑几声,知道该自己出马了。她看看了周围,不远的地面上扔着一根供金银花攀藤用的木棍,她捡了起来,不粗不细,不长不短,很趁手。 “哈哈。”秦曰将木棍藏在背后满面笑容走进亭子。 亭子里的两个人同时向后看,吕雉瞧见是秦曰后马上意识到不妙,向对面的甘胜连使眼色。但甘胜根本没有弄懂她的意思,反而问道:“吕小姐,这位是谁?是你的朋友吗?” 秦曰笑嘻嘻地走上前,道:“这位就是妹夫吧,妹夫好,妹夫长得很有特色,我妹妹真有眼光。”说完,她瞟了吕雉一眼,不无嘲讽。 “是姐姐啊。”甘胜也挺滑的。 “妹夫啊,什么时候娶我家妹子,我家妹子人聪明漂亮,来提亲的人可是踏破了门槛。”秦曰笑着,如果把吕雉嫁给面前的男人,那可真是什么仇都报了。 谁都知道吕雉只爱美男,丑男实为眼中钉。 “啊。”甘胜显然没有想到秦曰会问出这样的问题,“这个……这个……” “怎么?”秦曰翻着白眼,怒声道:“难道你只是想玩弄我家妹子不成。” 甘胜被逼得连连后退。 “曰曰,你来干什么。”吕雉虽然心知肚明,但仍是装出糊涂。 秦曰笑得灿烂,道:“我来慰问我家妹夫,不行吗?”说完,她又朝着甘胜嫣然一笑,甘胜直觉眼前花枝乱颤,神魂有些不附。 “妹夫,把头伸出来。” “伸头做什么。”甘胜不解。 “好打人啊。”秦曰笑得更灿烂了,她从背后亮出那根木棍不由分说当头打了下去,骂道:“该死的东西,敢戏弄姑奶奶,你活得不耐烦了。” 甘胜躲闪不及,头上已经挨了一棍子,然后第二棍子又打了下来。他不敢伸手去挡,便在亭子里躲着,但是亭子实在是窄小,秦曰手上的木棍总能准确地扫到他的身上。 “别打了,有话好商量。”甘胜求饶。 “没得商量。”秦曰红着眼逼上去,两眼喷火,道:“就是你个该死的王八蛋害我欠了别人四万块钱,你要知道四万块钱需要很久才能赚回来,现在我就为我四万块钱报仇雪恨。” “饶命啊,那四万块钱真的不关我的事。” “你还敢说不关你的事,不是你派人给吕雉送什么狗屁贵宾卡吗?结果害我这个无辜的人损失了四万块钱,你们要耍就耍吕雉嘛,干嘛要祸害我这个不相干的人。”秦曰越说越气,手中的棍子直如雨点般落下来。 甘胜抱头鼠窜,最后仍是被秦曰逼到墙壁上。吕雉起身拦住她,道:“曰曰,你先停下来。” “吕雉,你想帮这个臭家伙不成。” “不是。”吕雉冲着贴到墙上宛如壁虎一样的甘胜,道:“甘先生,你先下来坐着,我们好好谈解决办法。” 甘胜胆颤心惊地坐回圆石椅上,小声道:“怎么谈。” 吕雉微微一笑,突然面色一变抡起拳头砸向他的脑袋,大骂道:“就你这长得和猪同一个祖宗的模样也想泡妞,泡妞不说居然想泡我,我吕雉是那么好泡的吗。就算你有钱也没用,告诉你我吕雉只爱美男。” 甘胜万万没想到刚才作温柔佳人状的女孩子转瞬化身为一头恶狼,她下手不比拿棍子的女孩轻,一拳头就砸得自己眼冒金花。 秦曰扔掉木棍在一旁悠闲地观看,对于吕雉的反应丝毫不奇怪,吕雉就是个容易临场叛变的家伙。 “哎哟,哎哟……”寂静的亭子里只剩下这种声音,夕阳的光暗了下来。 两个女孩子打完人后便扬长而去,甘胜从石桌上伏起身体,颤抖着手摸出手机,有气无力地道:“少爷,我被打了,呜呜呜……” 电话那端很讶异的声音,“怎么会被打,谁打你了。” “少爷,你不是让我在亭子里和吕小姐见面吗,我们刚坐上一会就跑出来一个野丫头,她说我害她损失了四万块钱,于是对我劈头盖脸一阵猛打。后来吕小姐也打了我,她嫌我长得丑,打完了她们两个就走了,我这才敢给少爷打电话。少爷,我肯定被打成内伤了。” “等等,甘胜,你说的话我没弄懂。我昨天看见陆经理拦下的是吕小姐,怎么又变成另外一个人。你给我说和你见面的吕小姐长什么样,还有那个野丫头。” “吕小姐挺好看的,圆圆脸,大眼睛,头发很长,样子很甜美。那个野丫头要比吕小姐好看一点,眼睛特别亮,就像天上的两颗星星,头发不长,齐肩。” 电话里笑了起来,“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甘胜,小蔡还在公园外面吧,让他送你去医院检查,你好好养伤。” 电话挂断了,甘胜挤出了两滴眼泪。 两日后又是周五,医院外面驶来一台银色的面包车,它静静地停靠在树荫下。车里有几个男人,其中坐在后座上的一个犹为年轻,大约二十三四岁的样子,他似乎很喜欢笑,眉梢眼角都是浓浓的笑意。 “少爷。”突然车门被打开,探进来一个脑袋。 “小蔡,你进来。”那年轻男子点头示意他坐进来,那外面的人才敢弯身坐到他的旁边。 “少爷,这是那两个丫头的照片,已经弄清楚了。”小蔡将手里的照片小心地交到那男子手中,道:“少爷,长头发的叫吕雉,披肩发的叫秦曰,她们都是骨外的实习医生。所以,少爷,我们都弄错了。” “不碍事。”男子挥着手,他的目光一直盯在手中的一张照片上,照片上的女孩子年轻,充满了活力,尤其是她的一双眼睛,清澈得像一汪泉水。她的唇角有些笑意,这笑容很得意,也很张狂,忍不住他伸出手指抚上了这丝笑容。 小蔡瞧到了身旁男子的动作,又接着道:“少爷,我已经打听到送给吕小姐的花,已经让这位秦小姐卖出了大半。另外要胁花缘坊老板买花的也是这位秦小姐,少爷,这个秦小姐不简单,你确定……” 男子笑了起来,道:“小蔡,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已经决定好了,她很有趣是不。” “少爷,那我们按计划行动吧。” 车窗上的帘子放了下来,将那男子点头的动作遮掩住。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车里发出一声声音,“她来了。” “开始行动。”有人在命令。 车门打开出去了两个人,车里安静下来,但是几分钟后车门又被打开,小蔡扶着一个年轻女子走进车里。 “少爷,她已经晕过去。” “给我。”男子将她抱在腿上,怀中的女子已经睡了过去,明亮的眼眸闭得紧紧地,可是窗外的风拂着她的睫毛微微地动,好像这眼眸随时都会睁开一样。 她的唇也紧抿着,小小巧巧地,男子伸出手指抚了上去,柔软得像手中渐渐融掉的奶酪。 “别看,开车。”小蔡训斥着一个同伙。 车开动起来。 爱与死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字很多吧,呵呵,其实是两章了。 知道大家追文辛苦,偶尽量早些更完。秦曰慢慢地醒来,睁眼,眼前是黑的,眼睛上似乎蒙着一块黑布。伸手,不能动,再伸脚,仍是不能动。 这是……被绑架了。 秦曰清楚地认识到目前的处境,虽然恐惧但她还是努力地让自己镇定下来。如今肉在砧板上,任何轻举妄动都会遭来意想不到的横祸,且静听其变。 可是绑自己有什么用,无钱无势,甚至无父母。 周围一点动静也没有,秦曰用背感触着身下,凡身体所接触的地方都很软,而且面积很大,应该是张很舒服的大床。 秦曰被吓到了,床实在是能让人联想到很多不好的东西,而且还是这么好的床。 有几串凌乱的脚步声响起,然后有门被推开的声音,一个男人在说话:“这丫头也真厉害,睡到现还没醒。” “别理她,我们打麻将,昨天我输了好几千,今天无论如何要赢回来。” 秦曰偷偷地倾听着,以前在学校里也和吕雉打过,自己的运气好总是赢多输少。房里推牌的声音接连地响起,以至输者哭爹骂娘不绝于耳,秦曰听着这痛苦嚎叫的声音竟然五体舒畅无比,倒让她暂时能压下被绑架的恐惧。 “大张,我问个问题,昨天我儿子老师给他布置了一道作业题,说是让家长帮忙一起思考。你知道,我就是一小学毕业,字都没认识几箩筐,那道题可把我难惨了。” “说什么题,大家一起想,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我想想,怎么说的。有了,题是这样的,有3个人去投宿,一晚30元。每人掏了10元凑够30元交给老板。后来老板说优惠只要25元,拿出5元命令服务生退还给他们,服务生偷偷藏起2元,然后把剩下的3元钱分给了那三个人,每人分到1元。这样一开始每人掏了10元,现在又退回1元,也就是10-1=9,每人只花了9元钱,3个人每人9元,3x9=27元+服务生藏起的2元=29元,问题就是还有一元钱去了哪里?” “嗯,每个人出了10块,后来又退了1块,相当于每个人才出了9块,三个人共出了27块,加上服务生藏的2块,就是29块。真的,还有一块哪去了。” “哪去了。” 房里的推麻将声突然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几个人抓头发的微细声。 “那一块钱去哪里了,怎么算都还少一块钱。” 几个大男人叽叽喳喳地,为一道题苦得不行,秦曰听到耳朵里生痒,不禁愤然道:“笨蛋,这道破题需要想这么长时间吗?27+2是不对的,因为27元钱里面已经有服务生藏的2块,实际上三个人总共花了27元,再加上退回的3块,正好就是30。懂不,你们就是跟着错误的思路走了。” “是哦,真的是这样。”几个男人仔细一想,确实是这么回事,这道题首先就引导自己进入一个错误的思路,按照它的方法来算怎么都会算不团圆。现在听秦曰一讲,真如醍糊灌顶,什么都明白了。 “想明白了,你们就继续打麻将。”秦曰没好气地道,为了一道破题,这伙人居然扔下如此有意义的国粹置之不理,实在是朽木不可雕也,怪不得做不出这破题。 麻将,一能锻炼手部的肌肉和手指的灵活;二能开窍益智,减少老年痴呆的可能;三能娱乐,打发时间;四能给自己带来经济效益,这个是最最重要的。 所以秦曰也是国粹运动的积极倡导者。 “是是是。”几个男人还没回过神,仍是沉浸在那道题中。忽然一个男人发现了不妥尖声叫道:“这丫头醒了。” 咚咚咚,马上有人跑了出去,但不一会就有人走进来。 秦曰感觉到有个人已经到走了床边,他正在看着自己。“你们是谁?”她壮着胆子问道。 一只手摸到了面上,在解那块黑布。秦曰感觉到那手,很软,像个女人的手,但是女人的手却没有这么大。黑布解开了,霎时秦曰看清了周围的一切。 这是一间卧室,面积不是很大但布置得很雅致,而且摆设的家俱也是价格不菲,但与这间卧室的格调明显不符的,是这间屋里几个戴着半边脸谱的男人,一个个正似笑非笑地瞧着自己。 秦曰一时无语,遮住自己眼睛不说,这伙人还戴上脸谱,他们以为是扮猴马戏吗。“你们,你们抓我来想做什么,我又没钱。” “哈哈。”一伙人都大笑起来,笑得秦曰越发不知所措。 “不需要你有钱,只要把你卖了就有钱。”面前一个戴黑色脸谱的男人似乎是这里面的一个头,他坐在床边抽着烟。 “你们是人贩子。” “准确的说,我们是人体器官贩子,比如说你,我们先把你养着,然后一点点地把你身体里的器官卖出去。” 男人的声音挺好听,以至于这么恐怖的话听起来也不毛骨悚然,秦曰颇觉得他的声音耳熟。“我看,你们还是把我整卖了吧,何必花钱养。”秦曰不傻,与其让这伙人把自己身体割得七零八散,还不如整卖留个活命。 “整卖不划算,还是零卖好。把你整卖了最多得一万块钱,要是零卖,光眼角膜已经不少,还有心脏、肾脏,嗯,血液也能卖钱。这要是能联系到好买家,卖个几十万不成问题。另外,还有你这肚子我们还能做借胎的生意,哈哈。” 一群人又都大笑起来,却把秦曰气了个半死。 “各位大爷,你们放过我吧,真的,我家里还有八十多岁的奶奶,爸爸妈妈出车祸高位截瘫躺在床上不能动,还有一个读幼儿园的弟弟,全家都要靠我打工赚钱养他们。我要死了,不是死我一条命,而是死五条命。你们也都有亲人,将心比心,放过我吧,我一定感激不尽。” 电影里常有一个镜头,当好人要杀坏人时,坏人通常说自己家里怎么怎么,好人呢多半会饶过坏人。秦曰把台词改了改,也说得很顺口,脸上的表情也表演到位,以至于几个男人都愣住了。 半晌那个男人道:“看你说得这么可怜,这样吧我们就给你一个机会,但是这个活命机会只有50%,你愿不愿意。” “愿意。”秦曰赶紧答应,即使是1%的机会也不能放过。 “赌喝毒酒,你向我们提问题,我们答不上来我们喝,答上来你喝。” 秦曰满脸苦闷地点头。 桌子上的麻将被推到了地上,摆上了几只装满酒的杯子,那男人端着一个酒壶走了过来。他瞧了秦曰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