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的闭上眼睛,以后,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苏沫沫这个人了。 眼前一黑的一秒,我想,我下一秒就会离开了吧? 我不知道昏了多久,感觉身体可以动了,浑身都酸痛,我好像被什么东西接住了,我试图睁开眼睛,看到的却还是一片黑暗…… 怎么回事?我为什么看不见? 我又眨了几下眼睛,看到的还是一望无际的黑暗。 我瞎了…… 我努力回想我是怎么掉下来的,可是脑子嗡嗡作响,什么都想不起来,我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儿? 涯边的冷气吹着我打了一个寒颤,我看不见,只能摸索,摸到一个布料,可能身边有其他人吧!我试探性的问道:“你是谁?” “主人,你忘记我了?我是三舅,我们是在离魂庄附近遇见的,那时我还想和你双修呢!你忘了?” “啊呸,你是三舅,我还是大舅妈呢!什么狗屁离魂庄?!不知道!还有……那个双修,我不知道!” 这什么人?别以为我看不见你就能占我便宜!还双休呢!神经病! 我突然感觉自己被抱住了,耳边传来风的声音,过了一会儿,我感觉自己的脚触碰到了地面,应该是那个自称三舅的人带我上来的吧?虽然他刚刚占了我便宜,但是好像本性不坏,我冲他的方向说道:“谢谢你。” “主人是不喜欢这个称呼吗?我原先遇到一位高僧,他给我取了个姓:何!” 何?他,我感觉很熟悉,但是就是想不起来,他或许知道一些关于我的事吧? “那个……你知道我叫什么吗?” “主人……主人姓苏,双字沫沫,今年十八岁,已经快十九岁了。”那个男人不紧不慢的说道,语气中带着点吃惊,这下我确定他和我认识了,现在我什么都不记得,以后一定要抱紧这个人的大腿。 我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他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哦,苏沫沫啊~” 我的头突然剧烈的痛起来,好像有一万只箭穿过大脑…… ‘沫沫,怎么能和爸爸这样说话?’记忆里一个女人呵斥道。 ‘记得下次小心点,别再跌进断肠草草丛里了,要不然可没人救你!’一个脸上画的一朵红色花朵的女孩笑的和我说。 ‘不可以!苏沫沫你不可以违抗!’画面转换,一个男人愤怒的冲我大吼,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主人,主人,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感觉那个男人急切的摇着自己的肩膀,我感觉头痛好一点了,站起来欣喜和他说道:“那个何三舅,我好像记起来一点了。” “记起来什么了?” “我记起来我叫苏沫沫,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他没有回答我,“次啦”我听见布被扯破的声音,过了一会,我感觉自己的眼睛被布遮住了,我小声问道:“你干什么?” “你的眼睛受伤了,那布包住好一点,我背你回去吧,或许回去了你就能记起一点。” 我用耳朵听见他在我面前停下了,我爬上他的背,他的速度很快,我轻轻的在他耳边说道:“你能再讲一点我的故事吗?我想快点记起来。” 他小声地说道:“主人,你不是瞎子,我看见一个女人骗你下去的,我想去救你,但是来不及了,我就只好下来找你,你醒过来你就说你什么都忘记了,你有一个夫君,叫蓝墨,蓝墨有一个大哥,和蓝墨长得一模一样,你的夫君还有个小妾,她想害你,是个坏女人。” “哦,那我夫君帅不帅啊?” 三舅想了想,“不帅,很丑!” 什么?我的夫君是个丑八怪?那我该不会也很丑吧? “那……我是不是也很丑啊?” “不!主人很美,很漂亮,像天上的仙女一样。” 天啊,我是什么眼光啊?我长得这么漂亮,怎么找了个丑八怪夫君?造孽造孽,待会儿见了我那夫君,一定要离他远点,不过这也说的过去,那些丑八怪不都爱强漂亮姑娘做老婆吗? “到了。” 我从三舅的背上下来,三舅搀扶着我进去了,我慢慢的和他走在走廊上,突然一声好听的男声叫道:“沫沫,你去哪儿了?” 我不敢回答,生怕说错了什么话,我扯扯三舅的衣服,“何三舅,他……他是谁啊?” “他……他就是你的丑夫君。” 真是的,怎么碰了个正着,待会儿一定要找个借口逃掉。 我感觉自己被人抱住,“丑夫君”的喘息我都能听的清清楚楚,“沫沫,你的眼睛怎么了?” 他抚摸着我眼睛上的锦布,我现在就能想象,他一定是满脸横肉,小眼睛,塌鼻子,大嘴唇,还梳着个汉奸头,满是头油,一定长成这样! 想想我就反胃,我颤抖的说道:“夫君,我的眼睛没事,下午……去看看大夫就好了……我……我累了……想休息一下……” 我用耳朵听见三舅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听不见了,我心里暗骂到:好你个死三舅,混蛋,臭不要脸的,就这样把我扔给一个丑八怪了?你倒是轻松了,我怎么办啊? “沫沫,你怎么了?平时不都是叫我蓝墨吗?今天怎么叫我夫君了?” 可恶,这个丑八怪夫君怎么这么讨厌,不依不饶的,还是像个借口敷衍一下吧?不然惹怒了他,自己也吃不了兜着走。 “那个……我的头晕呼呼的……再说了~人家……呃……人家想这样叫你嘛~真讨厌……死鬼!”说的我自己都想吐了,我要是眼睛可以看见的话,我可能忍不住直接吐出来吧? 沫沫不知道,她的夫君不但不丑,而且是个美男子,她这样一叫,叫的蓝墨心里直发痒。 “嗯,沫沫怎么叫我都喜欢!” 看起来这个夫君脾气还挺好,说不定自己能反客为主,卷着自家夫君的钱财拍拍屁股走人。 我感觉自己被这个夫君抱了起来,他踹开一个门,把我放在床上,我突然感觉到了恐惧感……不是见着鬼的那种恐惧,比那种恐惧还可怕一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