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婉茹丢给她一个最难最狠的选择。 言夏回神,看向在自己家里待了好多年的陈妈:“既然爸爸不希望我去公司找他,我不会去的,你放心。不过,我也不会在这里坐以待毙。陈妈,你好好照顾我妈。”说着言夏推开陈妈,迅速往外走。 “小姐,小姐!” 言夏头也不回地往前冲,她现在要去傅氏,要去找傅墨森,要和他一起合计一下,想出一个两全之计来度过这场危机。 人在被逼到绝境的时候是没有太多想法的,言夏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的车,怎么去的傅氏。 阳光折射着,耸入云霄的傅氏大楼闪耀生辉。车子还没停稳,言夏就从车上跑下来,直奔大厅。 当她气喘吁吁地推开傅墨森的办公室门时,看到他正在和齐婉茹握手。两个人把手里的合同递给对方。 言夏怔在原地,只剩下自己像撞钟一样的呼吸声。 齐婉茹心情大好,穿着一身酒红色窄身裙,踩着白色高跟鞋,她撩起肩上的长发,双手抱臂:“这不是今天上报纸头条的言氏言大小姐吗?家务事都处理完了吗?怎么有空跑来这里呢?” 言夏望向傅墨森,只见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头发往后梳,脸色清冷,好像不认识她一般,目光冷漠。 “你接受了她的帮助,是吗?”言夏颤抖着问出这个看似已经有了答案的愚蠢问题。 “看不出来吗?”傅墨森摊手,“在你进来的前一分钟,我已经和婉茹签了两家集团合作的合作书。齐氏会成为傅氏最好的后盾。” 齐婉茹傲娇地抬起下巴,无声地以一种胜利者姿态宣告她已说到做到。 他们两个人就像在看一场表演,而言夏是早该登场的小丑。 言夏扶着门框,突然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她定定地看着地板,艰难地问:“那你知道言氏破产上报纸是因为齐婉茹搞的鬼吗?要不然我……” “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乱说。”傅墨森皱眉打断言夏的话,“再说了,你不是还有一笔资金吗?现在我没有用,你可以用在自己公司身上。” 言夏难以置信地望向傅墨森,他像在和一个外人说话的样子,眼睛里没有一丝旧时的温柔和触动。难道真的是应了她的要求,他重新和旧爱在一起,选择和她形同陌路吗? “墨森……” “怎么?这一切不都是你想要的吗?”傅墨森挑眉反问,“现在你别告诉我你又后悔了,可惜已经晚了。” 言夏瞪大眼睛,无言以对,半晌后她缓缓垂眸苦笑:“怎么会……”随后转身。 前面的路开始模糊不清,言夏踉踉跄跄地走进电梯,回到一楼,在走出去的刹那,她再也撑不住,停了下来。 阳光那样刺眼,刺到了心里,像一根根针明明刺痛了她,却找不到出血口。 这个苦果是她自己给自己种下的,明明是她亲手把傅墨森送到齐婉茹身边去的,又有什么资格难过呢? 只是傅墨森你决绝的眼神,恐怕我以后很长的时间里都无法忘记了。 言夏抬头,看向对面的办公楼。 她不知不觉往对面走,来到傅墨森的游戏工作室,看到门口挂着暂时无人的牌子。 言夏透过玻璃门往里看,回忆像走马灯一样闪过眼前:看到齐婉茹强吻他,她吃醋,于是采取了报复措施;她坐在他的椅子上看他展示的游戏作品;他拉开抽屉拿出戒指,动情地说要给她补上所有的幸福步骤。 他说这里一直是他的梦想,而她是他以后的梦想。 言夏捂住疼痛的胸口,突然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