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你控制不住才是。”言夏挑眉斜眼,“我可是w大第一校花,得防狼。” “我是狼?”傅墨森转手作势摸向她的大腿,“那你倒是说说看我是哪一种狼啊!” “你当然是色狼!”说着言夏就踹向他。 不想傅墨森眼明手快,一个转身,就骑在了她的身上。 言夏大惊,他的大手直接按住她的双手束于脑袋上,无法动弹。 “傅墨森!你放开我!” “言夏你故意的吧?”傅墨森俯身,笑容邪肆,“刚才我只想安心睡觉,现在……” 言夏心里突突乱跳,担心他有下一步举动,强装镇定,直勾勾地看着他:“傅墨森,如果你不是真心喜欢我,就别碰我。” “为什么?”傅墨森饶有兴趣地问道。 “别人说你是花心大少,我不信你是真花。”言夏继续玩套路,给他戴高帽,“我相信骄傲如你,一定会保留该有的气度。” 傅墨森微微一怔,随而猛地吻向她的嘴角:“你别以为这么说,我就会放过你了。” 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她感觉自己都要窒息了。 “既然躲不过,我就赌一把。”言夏故作轻松,和他贴近,距离只在咫尺。 她眸子明亮,明明是一种挑战,可她还是心甘情愿地接受。 傅墨森松开她,转身重新回到床的边缘:“快点睡吧。” 言夏松了一口气,望向他的背影,一种莫名的暖暖的感觉回荡心间。 晚上,言夏挨着床边入睡,早上醒来后,她发现自己和傅墨森紧紧地抱在一起。 这时门铃响了,是客房服务。 言夏“噌”地坐起来,竟看到自己没穿衣服! 昨晚她是酒醒后入睡的!到底发生了什么?! 傅墨森被她踹在地上,一下子从睡梦中醒来。他皱眉扶着腰爬起来,抬起脑袋:“你干吗?” “你……对我做了什么?!”言夏提着被子,裹住身体大叫。 “脱了你的衣服,抱你上床,怎么了?”傅墨森站起来伸懒腰,说得不痛不痒,异常淡定。 “为什么要脱我衣服?!”言夏忍无可忍,他是故意的吗! “嘘—声音小点。”傅墨森皱眉,大清早的,他的耳膜都要被她震破了,“你看看你脚边就知道我为什么要脱你衣服了。”说着,他就迈步去门口开门。 言夏狐疑地看向地板,这才发现床边躺着一个玻璃杯,旁边还有一摊水。 这么看,能看出什么?言夏眨眼思索间,傅墨森已经推着餐车走了进来:“看你长得这么漂亮,没想到睡相这么难看,一个翻身打翻柜子上的玻璃杯,弄得衣服都湿了还能纹丝不动地继续睡。” 原来如此。 言夏觉得自己的傲娇形象一夜间尽数破灭。她忽然想到什么,冷冷地睨他:“你没占我便宜吧?” 傅墨森哑然失笑,伸出漂亮的手做了一个抓的动作:“你是说,占你便宜?” 言夏被他的这个调戏举动给隔空秒杀,她咬唇拿起衣服跑向卫生间。 她和同一个家伙同床共枕两个晚上,居然都是在不自知的情况下脱光了衣服。 言夏也是醉了。 他们在h市比预计的多逗留了好几天。 言夏不知道傅墨森到底在处理什么紧急差事,会不会比她收货款还要难,他不说,她也不问。 她只知道傅墨森每天都尽量缩短工作时间回来陪她,手机响了好几次他都只当没听见。她说她在哪里,他每次都让她站在原地别动,不一会儿他的车子就会出现,仿佛新闻里世界性的交通堵塞问题在他这里是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