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街上,古代不同现代,一到了晚上就漆黑一片没有什么好转的了。xinwanben.com再说这天也黑了,铺子该关的也都关了。 两人站在街上吹了会冷风,程紫元生生的打了个喷嚏出来。言公子无语的道:“回去吧!” “等一下。”程紫园抓住了他的衣袖,道:“不如,我们去借厨房一用,我给公子做些好吃的夜宵。” 言公子只能点头,那个房间他短时间之内还真不想回去。 在问过了小伙计后很容易借到了厨房,她们走进去程紫园就找了材料做了水煮肉片。 言公子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看着,竟觉得这个情形十分温馨。不知道是程紫园的表情太过柔和那灶中火光的错,他竟觉得此时的程紫园很美。 他有一双看起来很漂亮的杏核眼,嘴巴也很小,光滑的尖尖的下巴没有半点男人的粗略感。 此时才发觉,她的手竟然也很小,还有身材也瘦的可怜。瞧着拎锅盖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差点栽倒到锅里去十分危险,他连忙站起在后面搂住了他的腰,皱眉道:“小心。”他的腰好细,身上的味道也好闻。 “谢谢公子。”脖颈处被他鼻息一喷程此园瞬间失了全身的力气,如果不是他搂着自己的腰只怕真的倒在地上了。 她这是怎么了,身体为什么这般热,心跳的为什么会这样快? 还好言公子接过了锅盖两人才分开了,她松了口气将晚餐摆好两人就默默的吃了起来。不过,气氛很好,言公子的脸色一直十分温柔,让她觉得非常的舒服。 等两人回房之后隔壁已经安静了,他们同时松了口气躺下,这一次没有太多纠结的就各自睡着了。 等着第二天起来言公子总能闻到自己身上沾染到的那股子属于小园的香味儿,他终于忍不住了道:“小园,平时你都带什么味道的香囊。”时下不少男人因为女子不喜过重的体味而带了香囊,连他也不能免俗的带着。 “我都不带那东西,挂在身上太碍事了。”程紫园不解的问。 “是吗?”碍事吗,从小就带着已经习惯了。 可是很悲摧,那个老板不在,所以他们还要在小镇上留宿一日。还好那个房间没退,否则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住的地方是有,连隔壁的那对儿也没有走。 这次是等他们都睡下之后才开始的,硬是将睡梦中两个人给弄醒了。这次不能出去做夜宵了,程紫园就道:“不如我们来说说话吧?公子,你猜杀那个冷小姐的是什么人?” 言公子此时脑子有点乱也就不加以隐瞒,巴不得多来些话题可以分心,于是就道:“我觉得最有可能的是三公子。” “啊?冷小姐不是他的未婚妻?”程紫园是真的感觉到好奇,转了个身就对着言公子寻问。 黑夜中突然有一双晶晶亮的眼睛盯着自己言公子反而更紧张,马上道:“因爱而生恨杀人也不是不可能的。那冷小姐贪男色,三公子这个正夫没进门她已经有好多小待与情夫,他愤怒也是自然的。” “所以要先奸后杀那么严重吗?”是不是太狠了点? “竟然为了那样女人失了身子又失了性命,何必。”他轻叹了一声,似乎对那个三公子还是有些怜惜的。 “公子,你怎么知道是他做的?” “那日引我去换衣衫后躲开,是明知道那位冷小姐对我有兴趣必会找来。然后在暗中观察,借机行事。这一切,均是安排好的。” “还真是,但是如果我们不告密应该不会有人知道他的事情吧?” “不,早晚会有人察觉出来的,所以三公子是逃不掉的。” 两人的牵连太深,所以他怎么也脱不了关系的。 他们各自思索着什么,这时才发现隔壁已经安静了,可是他们却半天睡不着。 直到了早上程紫园感觉有人在晃着她的胳膊,便轻轻的嗯了一声道:“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 言公子:“……” 就这样程紫园直睡到将中午才起来,发现言公子竟自己去谈生意了。等她收拾完后言公子已经将货装好,然后找了雇佣了一辆马车来接她上了车。 “对不起公子,睡的死了,你怎么不叫我呢?” 言公子叫了,可是看他那幅样子心中一软竟舍不得让人起来了。可能,人在相处久了之后都会这样吧! 两人走走停停,竟然折腾了半个月的时间才回到了冬临城。 带着的货物很多,才下船就有不少人拥了上来抬货。四龙还在人群里挥着手笑道:“小园,小园你回来了?” “四龙……”程紫园才伸出了手就被言公子给狠狠掰了回去,她抽动着嘴角看了一眼自家公子,不知道是不是相处的久了,他觉公子明显比过去温柔了,隐隐还有霸道的作风出现。 是自己哪里做错了,还是她看到了公子的本性? 四龙因为要抢活儿所以也没有太与程紫园纠缠,而言公子则与程紫园一起坐了车回了言宅。 晚上四龙就带着几个哥们儿来找程紫园去小叙了,现在已经是深春将夏所以坐在外面吹吹风也不错,指着这些正在攒嫁妆的穷小子请吃顿饭可是难了。 因为太长时间没见程紫园自然与他们去了,一群男人坐在码头生了个炉子烤番薯来吃也算一种新体验。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男人的八卦 程紫园一直知道如果超过两个以上的女人在一起那就会引发八卦热潮,可是没想到男人和男人坐在一起也是一样。 很快他们就说起了冷小姐与三公子,程紫园没想到事情真如言公子所猜那般。不过过程是这样的,那个冷小姐先骗了三公子的身子,然后仍不顾及的四处拈花惹草。 本来依照三公子的家世是可以退亲再嫁的,可是因为*与她自知无法再找到别的妻主,就算找到了到时候婚前*也无法幸福,于是就想杀了她。 “又是这种多情男子无情女的戏码,不过那三公子也够狠的,据说在杀之前没少折腾那个冷小姐。”男人们说话无顾及,所以程紫园在一边又默默的脸红了。 四龙却皱着眉,道:“要杀人也可以,三公子那般对待一位弱女子实在太过了。” “是啊,就算没上过学也知道女子要小心对待的。”男人们开始聊起了带色的话题,不过倒是讲的很贴心。不过这男学是什么,为什么他们都一脸想去的模样。 四龙道:“我觉得小园的老板言公子一定是去过的,他那么有身份地位。小园,你有没有听他说过些什么,比如在男学里学过哪些……呃……东西。”说完他黑苍苍的大脸瞬间变得有些青紫了。 程紫园知道他在脸红,真不明白一个学校一样的地方为何会让这些男人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的看她,而且还用脸红害羞的模样啊? “呃,我回去问问?”她下意识的回答,结果这些男人似乎都很高兴的样子,程紫园觉得自己进入了一个很怪的圈子。 事实上就是如此,当程紫园以一本正经的态度寻问言公子男学是什么地方时他正在喝茶,于是她惊讶的看到自家公子将茶喷了,然后大声的咳嗽起来。 一边的哑童上来默默的收拾了,然后给了程紫园一个你好自为之的眼神离开了。 程紫园:“……”为什么她有种自己这个问题提的很蠢的感觉? 很快她看到咳过的言公子胀红着一张俏脸厉声道:“为什么突然间问这个问题?” “哦,是四龙他们很好奇,然后我就帮他们来问问。”她倒是很光明磊落,可是言公子的脸已经黑了。 “都告诉你离他们远些,那些男人每日坐在一起讲的事情只会污了你的耳朵。”说完也不回答他的问话,自顾自的看账本。 可是程紫园终究好奇啊,这次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自己好奇心问的:“可是,男学……” “小园,不可再问。”言公子的脸色不好看,程紫园只好不再问,可是眨着一对杏核眼,上面写满了好奇。 言公子叹了口气,生怕她去问别人就叹了口气小声道:“男学是本是男道中一门,亦讲男子嫁人后如何服待妻主,其中包括那*……之事。” 什么? 程紫园这才明白自己有多白目,竟然答应别的男人来帮他们问夫妻间生活和谐的事情,然后还一脸好奇,正儿八经儿的问公子,真是让人羞愧的想钻到地底不出来算了。 “现在知道了?还有什么事问的吗?”言公子看他如此反而觉得好笑了。 “嗯,没了。”其实有更多了好不好,比如说他们怎么教的,有没有模特之类的,但是这些她只想想万不敢在言公子眼前提起。 “没事与我去收租吧!”眼下马上就能种地了,而他在冬临城边儿上还有百亩多的田地需要每年都去收租。 “好的。”还好不用再尴尬下去了,程紫园站起来与言公子就走。两人坐了马车到了乡下里正家里,然后让他代表着他们去收租子。如果别人拿不起钱再将田地另租给别人,倒是一件不是太复杂的工作。 可是租户一来言公子就将纸笔拿给程紫园道:“你来写契约。” “我?”虽然公子教过,但是她的字并不好看啊? “嗯,你写过我再来看一遍就好。”言公子都这样说了程紫园只好动手开写。她记忆很好倒是写得没有什么差错,言公子点头同意,那户人家就按了手印还交了钱。 这样一连写了十几家程紫园觉得自己的手腕有些疼了,轻轻的甩了一下笔就被言公子接过去了。 程紫园只好坐在一边休息,正在这时就听到外面有人闹道:“我们又不是不给钱,只不过先赊着以后再给也不可以吗?你躲开,让我与言公子讲,他定会同意的。” 这声音很熟悉,程紫园看了一眼言公子两人同时皱眉。 曾小姐,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 不一会儿一个女人闯了进来,正是那位曾小姐。如今她一身农户人家的装扮,可是脸上的厉色却比过去深了许多,看来最近一直心不顺啊! 一进来她对挤出一丝微笑,道:“言公子,请您看在我们过去的情份上先将地赊给我们种,到秋后再给您如何?” “情份?曾小姐您在说笑吗,我言某人与你可是没有半点关系。”言公子本嫌她烦,如果她不讲情份二字或者就将地给她让其种去了,也不过是几个大钱。可是她这样一讲他反而不能松口了,免得让别人误会自己真与她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曾小姐怒道:“你们这些男人都是无情的,不赊就不赊,本小姐就看你这个冷血男人有哪个女人敢要你。”说完就扭身走了,当真是讲了一堆的废话。 言公子倒是松了口气,对方没有纠缠不清倒是不错。只是他们没想到曾小姐竟然在半路等着他们,并拦在马车前面。 马夫停下来,对里面道:“是曾小姐。” 言公子将帏帽带在头上冷声道:“让她滚。” 这话讲的好不客气啊,程紫园道:“交给我好了。”她出来坐在车辕上对着那个曾小姐道:“这位曾小姐有何贵干?” 曾小姐咬了下嘴唇道:“我是来向言公子道歉的,刚刚是情急了乱讲话。眼下我的眼况不同以前了,只求言公子心善能与我一见。” “我们家公子虽是大善人但是却不喜欢对自作孽不可活的人动善心,请走开,别怪我们从你身上压过去。”程紫园是女人,所以全没有这个世界男子对女子的各种礼让。 “你,你这个小人……”曾小姐大声道,她这样的低眉顺眼无非是想让言公子再注意自己,捞一点儿好处也好。 可是没想到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发威 程紫园就摆出了一幅小人的样子,晃着两只腿笑呵呵的看着曾小姐直将她气得差点吐血。 可是言公子在里面瞧着这样的他不由得用袖子掩住嘴角,这个少年真是个怪人,这时候竟摆出一幅痞子的模样。 “我就是小人,想过我这一关可难了,没个五十两银子我是不会放你去见公子的。你有吗,有就拿出来。”程紫园伸了手,如果是以前的曾小姐她认为她可以拿出来,但现在她一定拿不出来。 果然那曾小姐胀红了脸,她竟走到程紫园身边想对他动手。但是程紫园也算是随人家老韩学过些基础功夫的人,一把抓住她打来的手用力,只捏得那曾小姐惨叫,她笑着放开道:“对不起,不知道你那么脆弱。不过看你这么穷困潦倒的,到时候能不能拿出去官府孝敬的钱都是个未知数吧?想去拿这个伤告我,啧啧啧要小心没饭吃哦!” 她这话讲的又狠又准,直将曾小姐一张脸说得红了又黑,她气得大声道:“我早晚会让你跪在我面前讲话。”说完扭身就走了。 “慢走不送。”程紫园向她走去的方向挥手,心中想着自己这段时间与言公子游走与各个商户中还真没白历练啊! 而她再次回到马车中就见言公子直摇头,就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