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的脑子不知道是怎么长的全是天马行空的念头,教他太累心。paopaozww.com “我问他,可不可以一掌将对面的假山劈碎。”一座假山算什么,电视里有时候都劈一座山峰。 “你当老韩是铁器吗?”言公子用毛笔的后面轻轻点了下程紫园比较无奈的道。 “对哈,可是我就是随便问问,没有让管家挑战极限。”程紫园摸了摸自己的头,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深深伤害了管家叔叔的心灵。 说人人道,管老老韩大步走了进来,当他看到程紫园心里出奇的难受。将脸转向一边当做没看到她! 程紫园吐了吐舌头,这次真的惹人家不快了。 可是言公子却笑了一声,问老韩道:“何事?” 管家老韩将一封请谏交到他手,道:“州府明日举行踏青会,特意请了公子过去。” 言公子向来不参加这些应酬,但是瞧了一眼程紫园道:“就去看一看吧,毕竟州府的三公子与我有生意上的来往。小园,你也一起吧!” “好。”终于可以出去走走了吗,程紫园觉得这一段时间被言公子给关出毛病来了,全身难受。 两人收拾了一下,第二天就坐着马车出发了。 踏青不过是达官贵人们找个机会聚一聚,如言公子这样的小人物能被邀请已经是很不容易了。这大概是因为他与州府的公子有些生意上的来往,再加上他在整个冬临城还是有些名声的,一是被休,二是善行善举,三就是惊才绝艳的品行与容貌了。 但是人家言公子带着帏帽,她也奇怪为什么他出门总带着这东西,应该不会是因为容貌,因为这个时代长得美的男子很多。最有可能的是那一头银发,其实她本人觉得挺漂亮的。 一进了州府自然有人引见,先去见了三公子,果然让人下贴子的就是他。三公子已然订了亲,今日他的未婚妻也有过来,所以他很高兴介绍给自己的生意伙伴认识。 这个世界的女子没有三从四德这说,她们如果想出门没有人会拦着,可以出席各种场合与人交谈。但是男子的规矩则严了些,比如未婚男子是不可以随便露脸的,更不可以与女子过多接触,否则就会被认为是不贞的表现,到时候就没有人肯娶了。 三公子虽平时与他们见面时都没有带帏帽,但如今客人中有女子他就必须将那个东西也带上。至少程紫园不过是个小厮,所以没有必要带着那玩意儿四处走。她倒是很高兴,因为明明粗手大脚的男人带上那东西连走路都要小心些,真是害人不浅。 不过自家公子就是不同啊,那小碎步迈得真是太美了,白色锦衣,长长的幔帏,本是碍事的玩意儿硬是让他给穿出几分潇洒来。就凭这点已经将旁边的三公子给比下去了,不,应该说在场的公子没有一个超过自家公子的。 单瞧那些小姐的眼神就知道了,不过你们盯就盯,在背后讲什么可惜做什么。你们可惜被休过,可惜性子不好拿捏也就算了,怎么还可惜年纪大啊! 公子今年刚刚二十四的好年纪,哪里大了呢? 她瞪了一下那些小姐们,直不明白那些十六七的小毛孩有什么好。不对,自己好象也是十七岁。虽然在这个世界过了一个年,但是自己来的时候明明还是春天,所以她应该还有几个月才满十八虚岁呢! 因为他是以下人身份来的,所以只能静静的站在一边看着公子与他们周旋。那个三公子的未婚妻似乎姓冷,虽然与三公子讲话但眼睛都差点长在了言公子身上。 挑了挑眉,她这到底想怎么样。喂喂,再不将眼睛移开她可要发怒了。可是对方根本没有听到她的心理话,继续粘在言公子身边。 程紫园实在看不下去了,就上去道:“公子,那边投壶挺好玩儿的,你去试一试?”伸手拉着他就走,这让言公子在心中摇头,毛手毛脚的哪有一点儿稳重。 但是他还是感激他帮助自己的,于是真的走过去拿了竹签投下去。 “啊呀,对不起公子,竟然将你的衣服弄湿了。”一个残童马上跪地道。 “言兄,不如去我的房间换一件我的新衣吧,不好就这样湿着。”三公子走上来道。 “那麻烦了。”言公子被三公子带着走了,程紫园刚要跟上却被一个姑娘拉住,不由奇怪的看着她道:“你是?” “我是白小兰的姐姐白大兰,正夫是州府的五爷。”那个姑娘上上下下的看着程紫园似乎对他十分有兴趣。 程紫园下意识的答应道:“哦。” “听闻她一直对你不死心,还真没瞧出,她的眼光差成这个样子。”说完就咯咯的笑了起来。 程紫园虽然对白小兰的追逐很烦恼但是却知道她其实是个很实诚的姑娘,可是眼前这位却太过嚣张了,不由得笑道:“哦?不知道小姐认为什么样才是眼光好呢?” “至少要是翩翩佳公子,你还差的远。”白大兰挥着扇子道。 “哦,那您找了几位翩翩佳公子?”她只是好奇来问,哪知道这白大兰的脸立刻胀红了。她娶的这位五爷本是州府的庶子,否则以她的身份怎么能有这样的姻缘。 可是那五爷势大,成了亲后就将她管的紧紧的不让她再娶,如今她身边只有他一位正夫与一位侧夫,哪还有什么佳公子啊! “哼……”她狠狠的白了程紫园一眼挥着扇子走开了,怕真的说多了会被在场的这些女人们笑话。 而程紫园这边担心着自家的公子,眼见着他去换衣服的方向半天也不见人回来。正想着去找却见言公子大步的走了回来,虽然看不清表情但是程紫园却觉得他在生气。 不由得奇怪道:“公子,你……”话还没有讲完手已经被一只有些清凉的手大力抓住,接着言公子二话不出就大步出了州府。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浮尸 春风狂,空中沙土纷飞,惹得街上的人都以袖遮脸。 程紫园还没有来得及去遮人已经被带到了车上,他将帏帽摘下竟抛到了车下,然后就是将外衣也脱了去扔了。 “……”这是怎么了?程紫园虽不明他这做的用意,但是瞧他的眼神中满是弃嫌。 等将能脱的都脱了,他仍是愁眉不展,更没有与程紫园讲上一句。到了府中就洗澡更衣,然后将自己反锁在房间中直到晚间程紫园才将饭菜送了进去。 她知道那段时间之内肯定发生了什么,但是看公子的眼色她不敢问,生怕再惹他气恼。 这事儿过了两三天,言公子总算是愿意走出房间了。不过喜欢洗手,没事就洗手洗的手都红了还洗。 程紫园觉得他这是洁癖的表现了,比如现在刚吃过了饭他又去洗了,看着手都揉红了还不放弃,她拉过他的手道:“公子,你的手很干净不用洗了,再洗就受伤了。” 言公子甩开她,道:“去做你的事吧,不用管我。” 程紫园担心的点头出门了去墨宝斋,她现在是总账房所以每日去将账目核算一下就回府了,然后在府中的总账中记下这工作就完成了。 可是只走了几步就听着有人大叫:“有浮尸,有浮尸……” “浮尸有什么好奇怪的。”有人鄙视的道。 “是女尸。”一句话说出整个街道都震惊了,这年代男尸很常见,但是女尸只怕很多年都不曾见过。 这个时候杀女子必受重罚,甚至会祸延几代。而且女子本就十分稀少,哪会有人去要她们的命,就算是刑罚对女子也没有死罪。 大家一听之下都吓了一跳纷纷去河边看浮尸了,不过尸休因为在河里泡了两天早变变了形,半天没听到有人认出她是谁? 程紫园对女尸没兴趣,她去墨宝斋完成自己的工作。等晚上回来时就发现很多巡衙在街上来回的走,看来这事儿真的闹大了。 等到了回去时看到才大婶与几个大婶站在一起讲话,见她过来就道:“小园,你在外面回来听到了什么消息没有,杀冷小姐的凶手找到了没有?” “什么?冷小姐?”这个姓很熟悉,似乎是那个州府三公子的那位未婚妻。当时她看着公子的样子让人恶心,没想到竟然死了。 “什么你还不知道?河中的那个浮尸是冷小姐,据说失踪了两天了。她们的家人都以为她在勾栏中的那些小郎们厮混,直到讲有女人浮尸才出来找。结果发现那死去的女人就是他们家的小姐。”一个大婶道。 另一个大婶道:“听说那三公子都哭晕过去了。” “可怜的啊,还没嫁这未婚妻就死了。”才大婶道。 程紫园与她们讲了几句话就回去了,刚洗了手准备过会儿吃晚饭就听到外面一阵吵闹。她看着一群人去了言公子的书房就跟了过去,远远的就觉得这群人不好惹,而且还有巡衙在里面,他们手中还提着镣铐。 这是怎么了,这一群人去欺负言公子吗?她连忙跟了过去,然后看着一个男人质问言公子道:“言希,你那日可是与冷小姐单独相处过?” 言公子脸色有些发黑,但还是道:“是。” “那么就与我们去衙门一次。”有人抖着镣铐过来。 程紫园连忙冲进去挡在言公子身边,紧张道:“你们做什么?我们家公子当初单独出去都不到半柱香时间,什么也做不到。”竟然怀疑她们家公子杀人,一个文弱的书生如何去杀一名女子。 言希见他这般护着自己心中一暖,便咬牙将那日的事情讲了出来。他对那些巡衙道:“当日那冷小姐因好奇我之容貌想逼着我摘掉帏帽,我怒气之下离开,当时她还活的好好的。” “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因为冷小姐喜你容貌强迫你与她发生苟且之事后惹怒了你,所以才会将她推到州府家的护城河中对吗?”那个巡案头头儿似乎认定了言公子就是杀人凶手,连讲话中都不容别人质疑。 怪不得言公子回来那般愤怒,原来是被那个冷小姐给拉到了手与衣服。程紫园刚想到这里就见他们要强行将人带走。 这人一带走就不好弄了,他们谁都不认识怎么将人弄出来啊! 程紫园连忙拉住了言公子急道:“等一下,人不是我们家公子杀的,你们去抓别人。”她没有证据,但是却相信言公子不可能杀人。 尤其是女人,当日他还让他学习男道不可随便打女人呢! 那个巡衙头头儿哪相信他们的话,这次可是个升官发财的好机会。女子被杀,如果他能在最短时间破案那一定会让所有的人刮目相看。 可是言公子却不容别人拉他,伸袖拂开了那些巡衙的手厌恶的道:“不要碰我,人不是我杀的。” “哦?你有可有人证证明?”那个巡衙头头儿皱眉道。 言公子道:“刚刚你讲,那冷小姐在死前与男人曾发生关系?” “是的。”巡衙头头儿本是想马上抓人,可是知道这言公子在城里有些名望这才耐心的听着。 言公子淡淡的道:“那么便不可能是我,因为我如今仍是完璧之身。” “什么?”这个消息放出所有人都怔住了,那个巡衙头头儿瞪大了眼睛道:“你不是……被休的?” “成亲当日被休。”言公子不去瞧他,神情淡淡似乎在说的不似他的事情一般。 巡衙头头儿怔了半天,才道:“不要以为你这样讲我便信了你,来人,去验他的守砂。” 守砂是男子在十岁时由父母为其点上的,目地自然是为了证明男子的纯洁。 这个程紫园在书中看过还以为是笑话,没想到还真的有。 可是言公子却向后退了一步,皱眉道:“住手,不要用你们的脏手碰我。” 巡衙门没想到言公子会如此嫌弃他们,不由得同时皱了下眉。那巡衙头头儿不奈烦的道:“那难道你要自己验吗,谁知道是不是真的?” 言公子则看了程紫园一眼,然后道:“你来。” 什么什么?程紫园瞪大了眼睛,她不会验啊! 言公子看着他怪异的神情不由得神情一松,道:“只需要在上面一抹证明是真实的就可以了。” 只有这么简单吗? 但是这个方法可以不用让公子去坐牢似乎也不错,她就主动上去,然后看着自家公子在宽衣。 这守砂不是在臂上吗,为什么还要脱衣? ☆、第25章 第二十三章、守砂 程紫园在心中为自己催眠了许多遍,我是个男子我是个男子!这才敢正视方公子的动作,直到他慢慢解开自己的腰带敞开了袍子就没有再脱下去了。 就算是个男子但在人前解衣他仍是不快的,就对程紫园使了个眼色。本想让他帮自己揭开衣服看了就算了,但是见他一脸炯炯有神的看着自己明显不明白这一眼的意思。 不由想到他是个残童,可能根本不知道守砂的位置。于是只好自己将里衣的衣襟拉开露出了肚脐以下的位置,那里有一颗鲜红如豆的胎记一般的东西长在那里十分明显。 程紫园喉头一紧,差点轻咳出声,不过她的老脸还是忍不住烧了烧。这守砂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