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牧的心头一跳,只觉得像是受了什么蛊惑一般,也向她侧过了身子。hongteowd.com 偏偏,云暖一开口,没把姬牧给气死! “我不告诉你!” 于是,云暖得意洋洋地回去休息了。 而姬牧则是怔了怔之后,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云暖,老子跟你没完!” 云暖走出十几步,才听到了姬牧的这一声大吼,顿时乐得更是花枝乱颤了。 能将那个骚包惹怒,自己的心情怎么就这么好呢? 一想到现在姬牧一定是炸毛的表情,云暖就越是觉得可乐了。 不过,乐归乐,有些事情,还是不能做地太过了的。 毕竟,玲珑山庄这里,还指着姬牧给她当牛做马呢。 于是,小半个时辰之后,一瓶上好的疗伤圣药就被送到了姬牧的手上。 云暖第二天,才返回了云家祖宅。 总要防备着方家动手。 至于阮家,既然有国主开了口,他们自然是不能赶尽杀绝。 只不过,但凡是想要离开王城的人,则是直接都被拿下了。 云家的势力,自然不是吃素的。 想要派人出找外援? 也得看他们是不是答应! 等到云暖回来的时候,云翔直接过来将这几天的消息做了一个汇总。 “阮家还真是有趣。前后派出去了三拨人。到现在,落到我们手上的,也有十几个了。个个都是武尊级别的高手,我真想看看,阮家现在还能有多少武尊!” 云墨祥心事重重,若只是一个阮家,自然不必如此费心。 关键是,国主的态度,让他觉得分外地憋屈。 云家出事,国主不闻不问,更不用说是派一名的护卫过去助阵了。 可是阮家才被他打击成那样,就已经开口要护着了。 他想做什么? 云墨祥这几天总是心神不宁,担心云寒会出事。 可是当着宋清玥的面儿,又不好说出来,怕她担心。 “暖暖,我几次给你哥哥传音都没有反应,你说云寒他会不会遇到麻烦了?” 云暖摇头,“未必。” “父亲不必担心,我已经让人去边关打探消息了。” 边关大军,那可不是说着玩儿的。 就算是国主再昏庸,也不可能拿着边关的几十万大军开玩笑。 云寒若是出事,军中君龙无首,只怕会引发哗变。 这可是兵家大忌! 云暖这次去玲珑镇,便是委托了姬牧派人去边关看看。 云家这边的人,暂时不能动。 云暖总觉得云家内部,好像并非只是长房与二房的内斗那么简单。 就好比这一次云墨山的背弃! 云家几部,只怕还有其它的蛀虫。 所以,云暖不敢动云家的人,只能让姬牧协助。 另外,云暖将她的猜疑跟父亲也说了,云墨祥能做的,就只是加强戒备。 同时,让云家的暗卫,也全力盯防这里的每一个人。 云暖并不认为揪出了一个云墨山和云雁,云家就安全了。 当日虽然也参与了混战的人,未必就没有疑点了。 奇然如今成功晋升至半圣,对于云家上下来说,自然就等同于多了一重保障。 云暖除了每天练琴之外,就是修炼她的精神力。 师父说地对,若是她的精神力不足,操控起她的空间手镯来,也有些费力。 现在她才明白,为什么一开始,苏白不曾将这枚手镯的秘密透露给她了。 好在自己的体内有了玄水珠,再加上苏白的指点,精神力进展飞速。 只是,和苏白相比,自然还是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儿的。 苏白说过,精神力也是可以攻击的。 当然,这得需要练到了一定的境界。 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这一点。 云暖现在的目的,就是能尽快地得到提升。 无论是精神力,还是她的幻音功。 方家。 方子墨的离开,并没有引起任何的风浪。 倒是方杏儿,有些按捺不住了。 方家,后宅。 方杏儿的院子里空荡荡的,一名侍奉的丫环婢女也没有。 反倒是屋内,此时是热火朝天。 女人娇媚的低吟轻喘,听得人脸红心跳。 方杏儿守寡十几年,自然不可能真的清心寡欲。 只是,不会有人想到,一直以来,与她保持着地下情人关系的人,会是方连山! 一旦传出去,必为世人所不齿,成为人人唾弃的对象。 可那又怎样? 方杏儿其实并非是方连山的亲妹妹,至于她的身世,方连山知晓的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不是亲妹妹,也便足矣。高门世家,这种事情,向来都是多的很。 方杏儿才三十多岁,再加上从来没有生过孩子,身材一直都保持得极好。 这也正是让方连山一直对她比较喜欢的主要原因。 一番情事做罢,两人均是累得身上湿黏。 “大哥,你就让我去。我一定会将那把高月抢回来。” 方连山抬手挑起她的下巴,“杏儿,不是说了,那把高月就是一把再普通不过的七弦琴,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威力。” 方杏儿却不信,一脸不屑道,“大哥是信那个方子墨,却不信我了?” 方连山挑眉,伸手勾起了她的下巴,上前轻啄了一口。 “好妹妹,你怎么会这么说呢?我自然是信你了。” “琴是不是有用,关键也得看是不是会音波功。方子墨等人,虽然修为不低,可是却并不精于音律。大哥,让我去试试。” 方连山色眯眯地盯着她的胸前看了良久,喉头微动。 “你是想去抢那把高月,还是想着去会一会你的旧情人?” 方杏儿的眼神一闪,笑容却愈发荡漾了起来。 “怎么?大哥这是吃醋了?” 一边说着,一边伸出纤纤玉手,撩拨了几下,“大哥有那么多女人,小妹都不曾吃醋呢。怎么反倒先质问起我来了?” 声音娇媚细软,再加上了妩媚动人的小眼神儿。 方连山哪里还受得住,低吼一声,便直接将人扑倒了。 只是,当他的头埋在方杏儿胸前的时候,却没有注意到方杏儿眼中那一闪而逝的锋茫! 次日晚,方杏儿将发钗一一去下,然后开始宽衣解带。 片刻之后,微微一笑,将人打发了下去。 “你的胆子倒是大。家主可是昨天才刚刚来过。” 来人一袭黑衣,看不清样貌。 不过,露出来的双手上能看出,绝对不是年轻男子了。 “怎么?你觉得我会怕他?” 男人说着,直接就朝着方杏儿扑了过去。 方杏儿娇笑了两声,正要再说,就见男子快速地挽出一个符印,一道结界,将整个内室都包裹了起来。 如此,方杏儿似乎是极为满意,笑得更为大声,叫地也更为放荡了。 夜,美地不可思议。 而隐匿在这山中多年不出的方家,似乎是上上下下,都开始变了味道。 书房里,气息格外地凝重。 “家主,云家如今已经有两名半圣相护,我们不宜再硬碰硬了。” 方连山脸色阴鸷。 曾经他看不起的云家,竟然也成了一块儿硬骨头? 方杏儿的目的,就是那把高月琴。 她十分笃定,先前方子墨拿到的那一把,要么是假的,要么就是未曾找到命门。 总之,对于杀伤力那般强大的武器,她是势在必得的。 虽然方子墨一直强调,那把琴再普通不过。 可是在方杏儿看来,只有他们这些不懂音波功的人,才会这样看。 有了家主和长老的支持,方杏儿带了一批高手,秘密地前往王都了。 方杏儿的行踪,云暖自然不可能有预先知晓的能力。 而方杏儿此行的主要目的,就是将高月琴弄到手。 另外,看看能不能有机会再将云暖给擒来。 方杏儿相信,想要掌握云暖的功法,只要将人抓住,自然有的是法子逼问出来。 云暖这边儿也没闲着。 国主想要保住阮家,他们身为臣子,自然只有奉命而为。 “父亲,既然咱们不能对阮家下手,您又不放心哥哥,要不,咱们干脆直接去边关看看哥哥?” 云墨祥原本就是镇守边关的大将。 再回到边关,自然也是理所当然。 “不妥。依我看,还是让云寒请调回来的好。” 云暖却连连摇头,“只怕国主是不会答应的。” 国主还算不得有多昏庸。 自然知道,边关的重要性。 他们现在是担心云寒的安危。 可是国主担心的,是整个烈国的安危。 “父亲,要不,我和小五秘密前往边关。反正我们也不是他的臣子,没必要听他的调派。” 这话虽然有些不敬,却是实话。 “让奇然跟你一起去。” “不行!” 云暖想也没想地就直接拒绝了。 “父亲,方家人会不会反扑,我们谁也不知道。有奇然在,我才能安心去找哥哥。您若是不放心,就让二表哥随我同去。” 云墨祥还欲坚持,可是云暖却似乎是看破了他的心思。 “父亲,母亲的伤还未曾痊愈,还需要你们好好照顾呢。” 想到了妻子,云墨祥的心底抽痛了一下。 “暖暖,那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父亲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云暖带着宋承恩和小五,当天夜里悄悄地离开了祖宅。 云暖现在急于去边关,就是想确认一下哥哥现在是否安然无恙。 只是,她也很清楚,只怕哥哥出事的机率很大。 王城这边出了这么大的事。 几乎是整个云家被灭,可是哥哥却只是在第二天传过消息来问过一句。 之后,就再也联系不上了。 这绝对不是哥哥的行事风格。 边关一直没有特别的消息传来,就怕是已经有人在暗中控制了边关的某些将士,那可就真的糟糕了。 云暖三人一路上不敢多做休息。 越想,越是心急如焚。 云暖的轻功虽然是已经小有所成,可是到底体力上不及旁人。 小五眉心紧皱,“小姐,再不休息,您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我没事。” 说完,有些苍白的小脸儿上已经满是疲惫之色。 宋承恩知道她担心云寒。 只是她自己的身体,也不能这样折腾。 “小五,你照顾好她,估计明天你们也就能到边关了。我现在连夜赶过去,你们先原地休息。” 小五点头,“多谢宋二公子了。” 云暖想到这一路上,基本上也不曾遇到什么阻碍,“二表哥一路上多加小心。” “好,我在边关等你们。” 云暖下了马,小五将马拴好之后,就直接去捡柴了。 两人简单地吃了些东西,便开始休息。 小五还好一些,云暖几乎是一挨枕头就睡着了。 虽然心中焦虑,可是身体上的极限,已经让她不受控了。 一觉醒来,天色已是微微亮。 “小姐醒了?” “嗯。” “我刚刚熬好了粥,您先喝点儿,之后咱们就上路。” 大白嗷呜了一声,嘴里叼了一只野兔子。 云暖失笑,“这个家伙,倒是自由了。” 大白最喜欢的,就是东奔西跑了。 这也算是给它解放天性了。 云暖和小五临到帅府之际,先选择了更换衣装。 两人依然是一副男装的样子,只是衣料看上去可不像是什么富贵人家的。 出门在外,也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