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走了。33yq.me 咬咬牙,还是决定先去找小五和大白。 至于玉落尘什么的,直接被他忽略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小姐。 那个突然出现的,到底是什么人? 奇然返回去,将小五和大白带上,至于被他无视了的玉落尘,则是自发地跟上了。 “奇然,小,公子怎么样了?刚刚出手的人是谁?” “不知道!”奇然的声音闷闷的。 公子就是因为信任自己,才会让自己跟在了小姐身边。 可是谁能想到,在小姐最危险的时候,出手救了小姐的,却不是自己。 更甚至,现在连小姐的位置,他都不清楚了。 奇然只觉得有些头大。 这里地方这么大,怎么找? 按原路返回,走了一段之后,奇然突然就收住了脚步。 低头看着大白,好像是想到了什么。 “大白,你有没有办法找到她?” 大白一脸傲娇地抬了抬虎头,然后给了他们一个无比狂妄的眼神,就像是在说,尔等凡夫俗子,哪有本尊的嗅觉灵敏? 小五也突然想到,大白自小被小姐养着。 对于小姐身上的气味,可以说是熟悉地很了。 “大白,就要靠你了。” 大白嗷呜一声,然后气宇轩昂地走在了前面。 一虎三人,这组合有点儿怪异。 主要是因为大白表现得太像是一个主人了。 再说云暖感觉到被人抱起之后,就一直紧紧地揪着对方的衣服。 生怕对方再一个不稳,将她给丢下来。 她可以修习内力,然后倾注于琴弦、笛音之上,可是却没有自由飞跃的能力。 说白了,她不会轻功。 又或者说,曾经会,现在不会。 总算是觉得风小了一些,所以,云暖可以肯定,对方在减速了。 等到终于落地,云暖长长地呼出来一口气。 “多谢公子出手相救。” 北丘辰垂眸,看着比自己矮了差不多一个头的云暖,笑得有几分暧昧。 “明明是一位绝色佳人,何故非要扮做男人装呢?” 云暖一怔,未想到他竟一眼便识破了自己的性别。 “公子说笑了。出门在外,自然是为了方便。” 说着,出于本能,还是退了两步。 与他保持着约莫三尺的距离,感觉勉强还能算是安全的。 对方的气场虽然不及师父强大,可是这举手投足间的气质,还是让人感觉有些压抑。 很明显,对方的来路相当不一般。 绝对是勋贵之后。 “姑娘是在防备在下?” “不应该吗?” 不按常理出牌的云暖,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 这样被人怼回来,北丘辰真觉得自己有一种受了内伤的感觉。 好想吐血! “如果在下没有记错,刚刚好像是在下出手救了姑娘。”北丘辰试图为自己找一些正面的形象包装。 云暖面色冷冷清清,“刚刚我好像已经道过谢了。还是说,公子是想挟恩以报?” 这样说着,并不防碍云暖细细地打量这位公子。 他的眉眼生得好生漂亮,一双狭长的桃花眼,让人很难再移开眼睛。 如果只是看他的脸色的话,当真是有一种男女莫辩的感觉。 好在,男子的声线虽然并不低沉,可也绝对不会类同于女声。 总体而言,在云暖的眼里,这位公子,就是一风流轻佻的货色! 这一次,北丘辰是真的想要吐血了! 这是救了个什么性子的女人? 就算是不对他千恩万谢,至少也得表示一下? 这算什么? 北丘辰的嘴角抽搐了几下,明明他是救人的人,现在反倒是他有些不知所措了。 云暖将他的神色尽收眼底,垂下眼睑,“虽然当时我有自保的本事,可毕竟还是公子出手救了我。” 说完,一只小瓶子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抛至北丘辰的手中。 “这里面是上等的金创药,在外面可是有银子也买不到的。” 说完,转身欲走。 “慢着!” 北丘辰抬手看了看瓶子,再看看云暖,真心觉得自己是眼瞎了,才会救了这么一个极品回来。 “在下北丘辰,如果姑娘当真要谢谢在下的话,不如将玉骨膏给在下一瓶?” 云暖倏地转身,原本清冷的脸上,此时已有了三分的寒意。 “玉骨膏是何物?” 北丘辰笑了。 “姑娘给许陌清用的,难道不是玉骨膏?” 云暖眯眼。 在柳城时,她一直都知道有人在暗中盯着她。 之前以为是师父派来的人。 如今看来,倒是自己猜错了。 “若是没有呢?” 说实话,外人以为是千金难求的圣药,在云暖这里来说,倒也算不得是多么难得的东西。 只不过,自己愿意给是一回事。 被人这样索要,是另外一回事。 “姑娘,难道你的性命,竟不及一瓶玉骨膏?” 云暖瞪他,“你虽救了我,可也掳了我。所以,你的所谓的救命之恩,我们扯平了。” 纳尼? 北丘辰一脸错愕。 她这是什么脑回路? “姑娘,我几时掳你了?” “现在!” 北丘辰气得快要发狂,向来自诩好性子的他,现在真心觉得眼前女人的这张利嘴,着实可恨。 “我只是带你到了一个安全地带。你身边不是有一只猛虎吗?放心,很快它就能寻来。” 云暖却轻嗤一声,“你自以为的好意,与我而言,就是自做主张!” ------题外话------ 最近几天的章节都是提前上传的。如果有虫,等我回去之后再改。另外,妹子们怎么都这么安静?你们就不想说点儿什么吗? 正文 第36章 云暖撒娇 北丘辰当真有一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这个女人,怎么这脑子里装的东西,就跟别人不一样呢? 再说了,自己长的又不丑。 以前遇到这种事,那些女人哪个不是上赶着想要以身相许的? 今天怎么就遇到了这么一个奇葩? 不过,想想玉骨膏,再想想这个丫头的来路,北丘辰只好是捺着性子,继续道,“云姑娘,我只是想要一瓶玉骨膏而已。” 云暖不语。 他称她一声云姑娘,到底只是单纯地以为她姓云,还是对于她的身世有更进一步的了解? 还有,他的语气,分明就是笃定了,玉骨膏对于自己而言,并非是多么珍贵的东西。 算了,给他就给他。 “将那个还我。” 给之前,没忘了先把金创药要回来。 北丘辰的眉毛抖了抖。 他看起来就很像是那种爱贪小便宜的男人吗? 不管怎么样,还是先把东西还给她了。 云暖换了一只瓶子放到他的手上。 “救命之恩,就此抵过。” 北丘辰笑了一声,还真是一个不肯吃亏的丫头! 刚刚收回手,就听到了周围的风声似有不对。 北丘辰的眸色微凛,下意识里,就以为是来了敌手。 “是我的家人。你走。” 北丘辰一愣,她的家人? 先前那几个? 没发现有这么强悍的实力呀。 “再不走,等他来了,你就走不了了。” 看着云暖一脸淡定且看好戏的样子,北丘辰反倒是不急着走了。 他倒真想见识一下,到底是什么人,能让她这般地有底气。 北丘辰还没有完全做好准备,只觉得眼前一道白色闪过,再定了心神,云暖已经不在原地了。 北丘辰面色微变。 这速度,只怕比自己还要快上许多。 北丘辰有心要追,可是低头看了看手上的东西,罢了,还是先走一步。 反正今天,他也算是真正地见到了这个小丫头,有些事,不急于一时。 “丫头,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了。” 北丘辰笑地有几分狡黠,一个旋身,消失在了原地。 云暖窝在了苏白的怀里,懒懒地,一动不想动。 “为何要给他玉骨膏?” “不是说了,看在救命之恩的份儿上。” 苏白唇角微勾,凤眼微眯,竟生出了几分的风流邪魅。 云暖这一眼过去,直接就看呆了。 “哇塞,师父,你刚刚的气质好独特呀!” 苏白看着她一脸思索状,不语。 “好像,嗯,好像是那种月下的桃花一般,灼灼其华呀!” 苏白黑脸,灼灼其华是这样用的? “若是他不出现,为师也会救你。” “那你为何还要让他抱着我飞了这么远。” 语气里,分明就是有几分的气闷,还有些撒娇的意思。 “为师只是想看看他到底想要对你做什么?” 云暖哼了一声,“师父,不会是你的速度比不过人家?这才刚刚寻来?” 苏白干脆不再理她,若是真的速度不及他,怎会清楚地知道刚刚发生的一切? 云暖这么说,也不过就是在故意激他罢了。 “师父,龙血草!” 想到正事,云暖这才挣扎着,半坐在了树梢上。 将竹筒递了过去,苏白接过来只看了一眼,便收了起来。 云暖看到那竹筒就此消失,跟神话一样,只觉得有些好奇。 “师父,你手上的戒指,是不是已经被装满了?” 苏白轻笑,岂会不明白她的小脑袋里在想什么? “空间戒指这种东西,先不说极少。便是有,你也未必能用。” “嗯?” “使用这种东西,修为要到了一定程度,否则,极有可能会被反噬。还有,需要极好的精神力。” 云暖哦了一声,识相地闭嘴了。 “你的第一层已经成功地修炼完了,那晚你布下的禁制,为师也看到了,很不错。” “真的吗?” 云暖的眼睛亮闪闪的。 似乎只要是师父的夸奖,就能让她变得格外灵动起来。 “只是,那一晚,你的手法还有些生疏,另外,气息波动有些明显。不然,那个北丘辰,也不会看出来了。” 云暖一怔,“你说他看出来了?” “嗯。不过,好在目前不是敌人,他倒是未曾对你出手。” 云暖歪着脑袋,想到自己来了这么一遭,费了这么大的气力,就只是为了一株龙血草,心里头多少有些不太平衡。 “师父,既然进来了,这里又有这么多的好东西,我们不如再去寻一寻?” 苏白低头,满眼宠溺地看着她,“不害怕了?” “有师父在,自然不怕。” 苏白笑了笑,她这种以他为天的感觉,还真是让他觉得骄傲。 “好。那就多寻些好东西。” 说话间,已听到了些许的动静。 “师父快将面具戴上,我还救了一个人呢。” 苏白的如玉般的手指一挥,一道金色的面具,已经覆于脸上。 “丰国的玉家嫡子?” “嗯。” 苏白没再说什么,因为他们的声音,已经越来越近了。 奇然的心中忐忑,生怕云暖再出些不好的事,那他就真的是万死不足以谢罪了。 好在,一路寻过来,倒是没有发现什么太让他们担心的痕迹。 大白到了一株粗壮的树下,然后围着树转了两圈儿,抬着虎头,就是一声虎啸! 奇然几人也跟着抬起了头。 下一秒,苏白就已经抱着云暖落地了。 “公子!” 奇然的小五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