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猜我有多爱你

注意猜猜我有多爱你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82,猜猜我有多爱你主要描写了符晓:“我多年的心愿,就是调出一款适合你的香水,它能代表你所有美好的特性。”“用你自己最爱的香气就好了。”沈懿行说,“可以代表我的味道,一定沾着你的气息。”符晓:调香师。化学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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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会维持很长一段时间。700txt.com

    结果,没有料到的是,在“我”那款项的市场活动结束三个月后,佩兰中国公司主管运营的某副总突然约谈符晓,并让符晓暂时代管香水部门全部十五名调香师,说,章唯一刚刚请了两周假,而且,也许还会更长。

    “唔……?”符晓张口问,“章唯一怎么了?”

    副总回答:“家里有点事情。”

    “哦……”见副总不愿谈,符晓便点点头,“好。”

    “章唯一请假比较地突然,工作没来得及交接。你可以从另外两个主管那边了解各项目的进度。有什么困难努力克服下,最好不要问章唯一。”

    “嗯。”

    符晓觉得不大对劲,回到办公室后掏出手机给章唯一发了一条微信:【老师,没事吧?】

    过了一个小时,章唯一才回她:【没事。】

    “……”符晓有一种奇特的预感。

    她想起了师娘。当时,自己与沈懿行决定在马代结婚时,章唯一便十分担忧师娘身体能否承受。后来到了岛上,章唯一直接让师娘去休息了,直到第二天才又在酒店露面。二人关系很好,章唯一本科一毕业便急急地结婚。然而,符晓早就发现,近年,每次提到师娘,章唯一眉间都有一种淡淡的忧虑。

    不过……也不一定。符晓记得,章唯一的老娘依然健在。七十多岁的老年人,生病也是很正常的,所以……哎,不知道。

    第83章 “我”(四)

    符晓非常担心章唯一的状况, 可章唯一本人希望独扛, 符晓也没办法, 只有暗自祈祷, 期望她的老师可以度过难关。

    她没想到的是,这种状况并未持续多长时间, 章唯一很快便主动联系了她。

    在电话中, 章唯一直截了当地问道:“符晓……沈懿行开药厂,应当对于前沿药物比较熟悉。能不能帮我问一下, 最近有没有什么治疗脑梗死的特效药物?进口药也可以, 国外药也可以, 我可以托人买, 价钱不是问题。”

    “好的。”符晓立即回答,“稍等。”

    符晓急忙“命令”她的老公放下手头一切工作,优先处理这件事情。沈懿行也没有反对,将下午的两个会改期了。作为药厂的ceo,沈懿行最清楚这个等待的过程是怎样一种体验。倘若是好消息, 日后还能变得云淡风轻,但若是坏消息, 则无异于凌迟处死。

    嘉懿不做脑梗死方面的研究, 因此, 沈懿行也回答不了章唯一的问题。他查阅了大量资料、又询问了国外医生, 让符晓足足等了一个半小时,才回拨了她的电话。

    “喂喂喂???”符晓急急地问,“有没有?”

    “……没有。”沈懿行道, “还是那些东西。药理上与过去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将副作用稍微降低了些。国外那几款常见药这里全部可以买到,直接问患者的主治医生就好。”

    “哦……”符晓语气里边带着些难以掩饰的失望。她本来还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回报她的老师一点点了。

    符晓只得心情沉重地告知章唯一。她甚至不敢将耳朵紧紧放在听筒上面,生怕听见章唯一压抑的呼吸,仿佛希望破碎时发出的悲鸣。脸离手机足足有五厘米,符晓轻轻地说:“老师,似乎,国内国外……差不多呢。”

    “……”章唯一努力地保持惯常风度,“是么……晓晓,谢了。”只是,章唯一的声音越往后越中气不足,到了末尾的两个字几不可闻,彰显着着章唯一的力不从心。

    “不谢……”符晓顿了一顿,咬了咬牙,忽然问章唯一,“老师,我可以过去么?”

    “嗯?”

    “我也希望看望……”唔,看望谁呢?符晓也知道,在对方不愿讲的情况下要求看望其实是越距了。

    章唯一静静地听着,良久之后,才道:“是你师娘。”

    “……”果然!章唯一22岁一毕业便娶了的妻子。

    “过来吧,xxx医院,神内icu。”

    “嗯。”神经内科重症监护室……?

    符晓叫上了沈懿行,一路心急火燎地跑到了医院。弄明白了医院内部结构之后,一路跑着寻找神内。沈懿行没有跑,拖后了一点点,不过因为腿长、步子大,也没有被拉下很多。

    终于,符晓来到了一个宽阔的走廊,左侧是一个宽敞大铁门,仿佛是通过天堂或者地狱的入口。走廊里有很多各色铺盖卷儿,只一看便知道,不少患者家属会选择留在走廊里过夜、陪伴至亲至爱同时减少成本。这家医院icu不允许限制家属探视,每日只“开”一个小时,不过即使这样也比许多完全拒绝家属的强。

    符晓一眼便看见了那身材颀长的男人。此刻,他正微微靠着墙壁,英俊、儒雅,然而眉梢眼角却有一股挥不去的忧虑。

    符晓轻轻走到章唯一身子前:“老师……”她这几天叫“老师”的次数,比过去几年加起来还多。

    章唯一眼皮动了动:“你师娘……在里面。”

    “嗯……”

    “她……有先天性高血压。在她小的时候,医生便预言说,她活不过四十岁,因为……随着时间流逝,她的肾脏等等功能都会受到影响。然而,当初我们两个决定在一起时……都对未来都有一种盲目乐观。那时我刚上大一,18岁,她刚上大四,21岁。我们觉得,距离40岁还有整整20年呢,医学发展很快,等到20年后,她那种心脏病,定然就会被攻克了,根本没有担心。”那一年的他,好像卢浮宫名画《梅杜莎之筏》上的人一样,充满希望地将小船划向天边,完全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样的命运。

    其实,当回想起来时,章唯一觉得,妻子其实是被自己那种无端乐观所传染了。她病为先天性,21年也没治好,却在自己“1975年到1995年,和1995年到2015年,绝对不同”之类的说辞中看到许多希望,因为,从1995到2015,确实,每一年都令人惊喜。

    符晓愣愣地说:“老师……”

    “四年之后,我毕业了。我们两个发现,四年过去……治疗手段依然十分有限。”当时二人有点慌乱,因为,20年,也不过是五个四年罢了。时间在飞一样,怎么抓都拖不住它。人不禁会想:整整四年,就这样没了吗?第二个四年、第三个、第四个,也都会是这样?名叫“希望”的那东西,呼啸着离他们远去?

    “……”

    “所以,我一毕业便娶了她。符晓,你曾经问过我,怎么那么早就结婚。原因就是这个——我得珍惜时间。早在一起一天,便多得了一天。”

    “老师……”

    “到了40岁时,她的身体还好,我们都很高兴,以为受到眷顾。然而……我这两天才懂,病情这个东西,往往急转直下,如同山崩一般。她比我大三岁,我今年四十四,她今年四十七。从四十岁那年开始,身体便是每况愈下,肾脏年前已经开始做透析了。我想,即使透析,也能再活挺久,五年问题不大,十年也是未必不可。没有想到……身体一旦变弱,各种并发症竟然一个接一个,简直没办法从医院里搬出去。这一次……是脑梗。”

    符晓从没见过这样的章唯一,好像已经快要撑不住了似的——在她的心目中,老师永远都是优雅、腹黑、毒舌。

    “我是前天晚上发现不对劲的。”章唯一说,“当时她找不到通往厕所的路。上了厕所之后,右手拨来拨去,却总拿不到卫生纸,还得我递过去。回卧室时也是七拐八拐地走。我当时也没想很多,只以为她睡迷糊了。结果,第二天一大早,我发现她看不见了。奇怪的是,她不知道自己看不见,好像根本意识不到一双眼睛出了问题。我从来不知道还有这种症状——明明失去视力,却只躺在床上,可以对话、思维清醒,只是……不知道自己看不见。我总以为,有不对劲时,她会告诉我。入院之后,发生二次脑梗……被送进icu。”

    “……”符晓看向icu的大门,想象着师娘闭目躺着的样子。

    师娘那么漂亮,此时却是……

    沈懿行什么话都没有讲。

    对于高血压、脑梗死,章唯一一定已经查过许多资料了。二十五年前了解的信息,大概并不比专科医生少。他这个药厂ceo,一来不是医生,二来并不研制高血压、脑梗死专用药物,没有必要班门弄斧。

    符晓有些担忧地问:“老师,过去24小时,您睡觉了吗?不能连您都垮掉了。”

    章唯一勉强笑了笑:“靠着墙睡了下。”

    第84章 “我”(五)

    又是大约48小时后, icu传来好消息:章唯一的妻子, 也就是符晓的师母, 醒过来了, 可以转至普通病房。

    符晓特别开心,在走廊里直跳。她体会到了“虚惊一场”四字的美妙。喜悦从她心底油然而生。

    她觉得, 章唯一眼中瞬间有了光亮。

    此前章唯一很慌乱, 已经快要保持不住他的体面。他仿佛能看见,最为重要的人, 正像海水一样, 一滴一滴从他指缝之间溜走, 他慌慌张张用力攥紧手指, 但却徒劳无功,不管多么用力,全都无法制止既定结果发生,到了最后,他手心里空无一物, 只有将舌尖凑过去时才能尝到咸涩的味道,而那咸涩的味道就是所有她曾经存在过的证明了。他的鼻端似乎已经嗅到一股死神降临味道——镰刀挥过, 掀起阵风, 将死神的味道沾染在他身上, 那个味道浓重、呛人, 像是东西发霉,有种腐朽气息。而现如今,奇迹发生, 一切竟止住了。曾经那么刺鼻的医院的味道,此时闻着竟然是有一些干净、清新,宛如春天,被烧尽的野草又重新生出来。

    ……

    不过,见到妻子之后,章唯一才知道,从icu出来的人,不会活蹦乱跳。病危过后生龙活虎的景象只会存在于影视之中。那些患者,个个十分虚弱,很多身上插着管子,就连站都站不起来。

    而且,妻子……好像……不大对劲。

    她还是瞎着的。

    也依然不知道,自己是瞎着的。不认识人,只答得出几个问题:“你丈夫是谁”、“你爸爸是谁”、“你妈妈是谁”、“你哥哥是谁”、“你姐姐是谁”还有“你两个朋友是谁”。

    符晓十分难过,可章唯一却是一点不恼,坐在病床旁边,声音十分温柔地问:“章唯一是谁?”

    他的妻子宛如幼儿园的孩子,十分认真,一字一字地答:“是我丈夫。”

    章唯一的双眼带着温柔笑意,眼尾几丝因岁月而生的细纹反而为他平添魅力,他也像哄孩子一般,状若欢快地道:“答对。”而后他又开口问道,“那么,张静又是谁?”

    他的妻子还是很乖:“是我最好的好朋友。”

    “答对——”

    章唯一一直都坐在病床边上,握着妻子的手,为她讲述一些身边人的故事,比如她的爸爸妈妈怎么胡闹、她的哥哥姐姐怎么讨厌、她好朋友怎么要到国外去了。他的妻子似乎也能听懂,嘴角一直挂着纯真笑容,好像只有少数久远记忆,并不明白自己当前状况。其中有些事情,符晓相信最早是她讲给丈夫听的,然而丈夫此时再将它们复述回去,她也听得津津有味,偶尔还能插上几字,均是十分简单,仿佛还有印象。章唯一一边讲,一边喂妻子切成了小块的苹果、梨子,还有桔子、葡萄……妻子不懂口中的是什么,章唯一便柔声地哄:“嚼……对,再嚼……再嚼……嗯,咽下去吧。”而他妻子,仿佛初生婴儿一般,完完全全信任丈夫。丈夫说干什么,她便干什么,毫无异议,毫不怀疑。即使是在病中,她仍然极漂亮,虽是疾病缠身,但一生被疼爱的她到了四十七岁也一点不显老,好像三十几岁。

    “老师……”符晓离开医院之前,忍不住开口问老师,“能治好吗?”

    “能吧,谁知道呢。”

    “那……那要不好,怎么办呢?”

    “不好?”章唯一笑了笑,似乎十分开朗,“不好,我就一直陪着。对我来说,这样也很好,只要人还在,就挺好。不过对她来说,这种生活也许不如不过。”

    “老师……”

    “行了,快回去吧。”

    “哦……”

    医院治疗脑梗的药十分好用。

    章唯一的妻子每天都挂点滴。一样接一样地,轮换着挂。

    她一天比一天好。很明显,脑子越来越清楚了。她会讲的词句越来越多。虽然依然十分缓慢,一个一个字往外蹦,每念一个字都要想好久,语气天真,声音柔软,甚至还有些嗲,像个学龄孩童,然而,真正是在变好。照这趋势下去,再过个十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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