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你这是找死。dengyankan.com”杜方遥立时化身禽兽,扑了上去。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两个人还死死的缠绕在一起,却并非是抱在一起,但是下~体却是紧紧的贴合着。 曙光透过窗户洒落进来,两个人同时睁开眼睛,彼此对视一眼,想起昨日的疯狂,再闻着这房间内,满室的欲~望气息,一时脸颊都微微发烫。 可是,随即杜方遥一声大喝,“叶染,你到底认输还是不认输。” 叶染痴痴的笑着,“我为什么要认输。现在是你不行,而不是我不行。” “行不行,难道你还不知道吗?”杜方遥咆哮着,又欲再来一次。 可是,“啪”的一声,叶染抬起一只脚,踹在了他的胸口,将他踹下了床,像个女王一样,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混蛋,真当我好欺负吗?老娘不陪你玩了。”抓起自己的衣服飞快的逃离案发现场。她没注意到的是,被踹在床下的杜方遥并没有生气,反而咧嘴开心的笑了起来。 …… 身中媚情毒,虽然媚毒已解,但是情毒依在。 叶染一路小跑着回流霜苑,不远的一段路,居然出了一身热汗,这要是在以前,完全是难以想象的事情。 回到流霜苑之后,想起和杜方遥在一起的这一天一夜,隐隐感觉某些地方好像不太对劲,可是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而两个人差不多折腾了一天一夜,她又是第一次,下体的撕裂感和身体的酸痛疲累感,几乎就要了她的小命。 她现在功力散尽,就如同寻常人一般,甚至比寻常人更加不如,这些疼痛,也不可能运气调养,只得吩咐息月去准备热水泡澡。 息月盯着她的脖子左看右看,捂嘴嘻嘻笑个不停,叶染一开始还不明白有什么好笑的,等到脱衣服准备泡澡的时候哦,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上脖子上,全部都是红红的红色印记,无一例外,都是杜方遥的杰作。 “该死的,肯定是故意的。”叶染恨恨的想。 看到息月站在一旁笑的合不拢嘴,简直要笑傻了,叶染也是有点不好意思,赶紧钻到浴桶里,温热的水包裹住全身,才让全身的肌肉彻底得到放松,变得舒适起来。 息月蹲到浴桶旁,慢慢的给她浇水搓背,明明之前是一直都享受着这种待遇的,可是昨天的一天一夜,似乎像一万年那么久一样,今日再享受,就感觉到特别的不一样。 而她,也是真的累了,生平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毫无警惕之心的,将自己的后背交给别人,并且,第一次在泡澡的时候,在浴桶里睡着。 等她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快要黑了,可是浴桶里的水,却还是温热的。 回过头一看,就看到息月正笨拙的提着热水推门进来。 她睡了五六个时辰,难道这个时间内,息月这个小丫头,一直都是这样子周而复始的保持着浴桶里水的温度,害怕她感冒生病吗? 功力散尽,对危险的感知度几近于零,息月进进出出这么多次,脚步并不算太轻,居然一点都没感觉到。 这种将自己置身于危险的感觉,着实让人心里不太好受,但是看到息月提着水过来,缓缓往浴桶里浇水的模样,叶染的心里,却又是暖暖的,感动的。 这世上,除了宁默远之外,她根本就是不相信任何人的,就连杜方遥都不意外,但是今日过后,她忽然觉得,自己的这个观念似乎应该改变了。 “谢谢你。”她对息月道。 息月吃惊的望着她,有一会,才傻乎乎的挠了挠头,笑道,“王妃,您该起来了,刚才奴婢去厨房看了一下,厨房里已经没热水了。” 叶染微微一笑,“傻丫头……”对息月的好感,越来越多。 第五十四章 猜心 【第二更,求红票哦~】 在将大阉寺的机关线路图交给杜方遥之后,接下来的事情完全是让杜方遥去思考和处理了,她根本就不用去管什么事情。 而且她现在功力散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功力,想要管的话,也是有心无力。 不过,习惯了自我保护,忽然一下子失去了这种能力,感觉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十分的不自在。 这种情绪一度导致她胃口奇差,晚膳只动了几筷子就不想再吃,加之身体疲倦,就早早的上床歇着去了。 可是可能是在浴桶里睡过了的缘故,明明身体软绵绵的毫无力气,可是一闭上眼睛,就不由自主要睁开,完全没有一丝睡意。 好不容易熬到半夜,实在是熬不住了,正想起床去倒杯水喝,就听到门吱嘎一声,被推开了,杜方遥携带着一身冷风,走了进来。 轻车熟路的,他径直走向床头,陡然看到叶染居然没睡,坐在床头睁大眼睛看着他。 “怎么还不睡?”他略有吃惊的道。 “你怎么还不睡?”叶染瞪大眼睛看着他,心跳些微加速。 “睡不着。”杜方遥笑道。 “我也睡不不着。” “那就一起睡吧。”杜方遥说着,不容叶染拒绝,就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你干吗?滚下去?”叶染脸色一沉,厉声道。 “怎么?一夜夫妻百日恩,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杜方遥不在意的道。 “我说让你滚下去,你没听到吗?”叶染的声音,没有一丝的温度。 杜方遥这才怔住,发现叶染并不是在开玩笑。 可是他是何等骄傲的人,何曾被人这么蹬鼻子上脸的训斥过,就算是当今皇上杜方尘,见着他也要客客气气的,这叶染的胆子,实在是太大了。 他的眸光变得有几分阴沉,不悦的道,“叶染,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说让你滚下去?”叶染毫不犹豫的指着他的鼻子道。 “见过不怕死的,却还真没见过像你这么不怕死的。”杜方遥怒喝一声,抓过她的手腕,重重的往边上一按,同时另外一只手,压在了她的肩膀上,将她推倒在床上。 “如果你现在还让我滚的话,我想你马上就会付出代价。”杜方遥警告道。 “说一千句一万句,还是滚……” 话还没落音,嘴巴就被杜方遥覆盖下来的嘴唇给堵住了,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唔唔……”的声音。 她双手横在胸前,用力的将杜方遥往外边推,可是失去功力的她,力气是何其的小,根本就推不动。 而杜方遥,则像是一头发~情的野兽一般,飞快的撕开她的衣服,长驱直入占领最高点,而后,一个俯身,狠狠的顶了进去。 下面还很干涩,根本就没做好准备,可是他是那么的用力,坚硬如铁的硕大如此恶狠狠的顶在最柔软的地方,叶染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而那种紧滞的包裹感,则让杜方遥发出一声无比愉悦的呻~吟声。 该死的,他明明只是半夜睡不着,单纯的过来睡个觉而已,从没想过会这样子,可是哪里知道在被叶染驱赶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是犯贱一样,可耻的硬了。 而且这种坚硬,根本就不受控制,好似不发泄整个人就会爆炸掉一样。 剧烈的撕痛感传来,疼的叶染眼眶里溢满泪水。 这对她来说,当真是难以言说的羞辱。 是的,如果昨天的事情算是你情我愿的话,这一次,则是杜方遥单方面对她的羞辱了。 她一直都坚信,一个人没了保护自己的实力,就会变成食物链里最弱小的环节,随时都有被吃掉的可能,眼下,她的处境就是如此。 可是,即便是内心觉得羞辱,身体却是诚实的,敏感的身体,根本就禁不起任何挑逗,杜方遥不过动了两下,她就发现,下面已经适应了杜方遥的尺寸,变得舒适起来。 杜方遥自然可以感受到这种微妙的变化,嘴角不由挂起一抹邪魅的笑,他俯身在叶染耳边吹了一口暖气,暧昧的道,“是不是很舒服,舒服的话,就叫出来吧。放心,本王绝对不会笑话你的。” “放屁。”叶染死死的咬着牙,哪里肯叫出来,她心里想着,就算是将一口牙咬碎了,也绝对没有配合他的可能。 可是,这种床上运动,根本就是身体支配思想,在行为的控制下,思想逐渐崩环,随着杜方遥冲击力度的加大,虽然叶染还是牙关紧咬,但是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依旧从牙缝里冒了出来。 她拳头紧握,恨不能杀了杜方遥。 可是,她现在浑身上下绵软不堪,估计就算是杜方遥伸长脖子给她杀,她估计也杀不掉。 杜方遥毫不在意她的怒骂,似乎认可了这是一种床地游戏的调剂一般,脸上始终带着一抹淡淡的笑,这笑粗看起来很温柔,实则却有着一股狠厉的阴柔味道。 而且,不管他是什么表情,保持着最佳节奏的冲击力度,依旧没有丝毫的减缓,一声一声的皮肉冲撞声传出,宛似和谐无比的轻交响乐。 终于,看到叶染放弃挣扎和反抗,就像是一个布娃娃一般,躺在身上,毫无感情毫无表情的承欢之后,杜方遥兴趣索然的低低一叹,停了下来。 “你怎么了?”他问道。 “你还有脸问我?”叶染咬着牙道。 杜方遥不明白,“为什么昨天还好好的,现在就变成这样子了,你似乎很恨我的样子。” “昨天是昨天,现在是现在。” “有什么不一样吗?”杜方遥不解。 “当然不一样。”真的是头顶蹭蹭的有火焰在冒啊,如若不是功力散尽,杜方遥今日不缺胳膊少腿是不可能的。 “哪里不一样,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我们之间的配合,还是很愉快。”杜方遥说着,下面动了一下,表示二人真的很合适。 叶染猝不及防,发出一地婉转的呻~吟,虽然她马上就感觉很羞耻的闭上了嘴,但是这宛似人间仙乐一样的呻~吟,再度让杜方遥动了起来。 杜方遥哈哈大笑道,“本王明白了,你对本王这样子,是因为你害怕爱上本王是吗?” 第五十五章 恼羞成怒 【第一更~~】 爱是什么呢? 就是男女之间的一些小别扭小闹腾。 杜方遥这句话或许无心,但是无疑,就像是一根针,在心口扎了一下一样,让叶染半边身子都麻痹掉了。 爱上他? 她当然知道,且不说自己的个性如何,就凭十年前秣陵别院的纵火事件,皇室死了这么多皇子公主,她就已经被杜方遥列为必杀的人物之一。 如果她爱上杜方遥的话,那么,她的死期也就到了。 所以,一方面是不会爱,另一方面,则是不能爱,至于哪方面的因素多一点,就连叶染她自己也弄不明白、 仰起头,她面色漠然的看着杜方遥,“你觉得,我会爱上你吗?” “为什么不会?我是男人,孔武有力的男人,你是女人,柔弱的女人,懂吗?”杜方遥笃定道。 “你孔武不孔武我不知道,但是你错了,我并不是什么柔弱的女人。”叶染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似乎觉得,这个女性的中性形容词,放在她的身上,就是一种莫大的侮辱一般。 “还真是煮熟的鸭子,只剩下嘴硬了啊。那么你告诉我,你不柔弱,那谁柔弱?”杜方遥邪魅的笑着问道。 叶染有那么一个瞬间,几乎想握拳打烂杜方遥这张可恶的脸,可是,当她握紧拳头的时候,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是那么的绵软无力。 的的确确,她已经从大阉寺的第一杀手,变成了这世界上大部分普通女人一样的柔弱女子,所以此时,杜方遥想要做什么,她几乎是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咬着嘴唇,叶染的心情,史无前例的糟糕。 杜方遥估计很少看到她这副模样,“咦”了一声,紧紧贴合在一起的下身,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过了有几秒钟,叶染忽然情绪失控一般的,对着他大声咆哮起来,双手用力捶打着他的胸口,“杜方遥,你给我滚,给我滚啊。” “你疯了吗?”杜方遥皱眉道。 “我就是疯了,你又怎么样,我恨不能杀了你。”叶染龇牙道。 “还真是无药可救的女人……”杜方遥冷哼一声,猛然将自己的东西拔了出来,起身下床,一件一件的穿好衣服,神情淡漠的很。 这期间,叶染一起仰着脖子,瞳孔涣散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一动不动,几乎像个死人一样。 杜方遥自然不知道,他今晚的到来,彻底伤害了叶染的自尊,对于一个曾经屹立于巅峰的女人来说,从巅峰摔下来的那一刻,或许并不是最惨的,最惨的就是,有个曾经和他一样处于巅峰的人,时刻提醒着她,冷言冷语的刺激着她。 无疑,现在的叶染,面对的就是这么一种情况。 当然,目前的情况,杜方遥并未想太多,只当她是一时的神经质,带着一身寒意离开。 而这个晚上,叶染躺在床上,彻夜失眠。 …… 叶染和杜方遥之间的关系,在灵与肉的结合下,并没有像想象中的变好,反而濒临到了恶劣的极点。 两个人自那个晚上之后,接下来的十多天里,都没有再见过面。 杜方遥忙着安排进攻大阉寺的事情,而叶染,则是忙着想方设法解开身体里面的情毒。 可惜的是,号称是世界上最为霸道的媚情毒,虽然并未无药可解,但是解药的配制过程却是无比的复杂,药草的种类之多和珍奇程度更是罕见,但是,这些对叶染来说,其实并不是问题,她在大阉寺的时候,多年处心积虑编织的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