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难耐,一只手抚上她的腿,另一只手推她:“蓝蓝,好蓝蓝,醒醒,咱们运动运动。kanshuboy.com” 许蓝迷迷糊糊的哼了一声,本能的抗拒他搅扰自己睡眠的行为,搭在他身上的腿收了回去,然后膝盖往上一顶。 沈沐风没有防备,精神抖擞的某处中了招,痛得身子弓起,和虾米一样蜷着发抖,好一会儿才缓过气。而罪魁祸首无知无觉,翻了个身,两秒之后又睡着了。 她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了人,看了看表,赶紧起床洗漱,换好衣服去了餐厅,问正在喝粥的沈沐风:“你为什么不叫我起床啊?” 沈沐风抬头看她,眼中有血丝,表情和被怨灵附身了一样。他像野兽撕咬猎物一样狠狠的咬了一口蒸饺,用力的咀嚼,吞下去之后说:“我哪儿敢随便打扰少奶奶的好梦。” “你怎么了啊?怪里怪气的。” 沈沐风捏紧了筷子,和用刀子捅人一样的姿势用力的插-进另一个蒸饺,道:“食不言,寝不语。” 他很快吃完了早饭,一边往外走一边说:“我急着去开会,先走了。你慢慢吃,等会儿让人送你来公司。” 许蓝只觉得莫名其妙,纳闷了半天,决定去找他问个清楚。 估摸着他会开完了,她便去了他的办公室。陈若天不在,沈沐风埋头在纸上写着什么,听见开门声抬起头看了一眼,微微一怔,问:“你怎么来了。” 他身上仍然萦绕着一股怨气。 许蓝走过去,微微躬身,盯着他额头上新冒出来的一个痘痘,问:“你火气怎么这么大?发生什么事了?” 沈沐风没说话,用目光一下下的刮她。 “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了吗?昨晚上还好好的……”她说罢顿了顿,一下反应了过来,不由得有些讪讪的,“不至于吧,为了这个,你就着急上火成这样。我不就是睡着了嘛……谁让你洗那么久不出来。” 沈沐风气得声音大了三倍:“这怪我?是谁让我洗干净一点的?” “那你也没必要这么生气。昨天晚上不行,今天晚上补给你不就是了?” 沈沐风抬起手在她膝盖上打了一掌:“你答应的事情不仅没做到,今天早上还踢我要害!” 许蓝怔了下:“我踢你?” 沈沐风恨得牙痒:“你起床气还真够大的,不过就是摸你两下,你就用那么大的劲踹人!” 许蓝很想笑,但她明智的忍住了。横竖办公室没别人,她坐在了他腿上,抱着他脖子,贴着他耳朵道,“好了好了,都是我不好,我认错,今后不打老公了。” 软玉温香抱满怀,他心里稍稍好受了点,冷冷道:“我可没法信你,真想把你捆起来睡,没见过你这样踹人的。” “还生气啊?那我要怎么做,你才能消气?” 她和他贴得很紧,媚眼如丝,吐气如兰,他心里开始发痒,抓住她的手往他受了委屈的地方一按:“给我揉一揉。”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breathesky2007,唫銫姩蕐的地雷。么么哒。 第84章 巧遇 许蓝脸一热:“这是办公室!” 沈沐风含住她耳垂:“反正没有别人。” “陈若天随时会回来……” 沈沐风把她搂得更紧:“所以我们要加紧。” 许蓝脸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了:“我等会儿还要上班啊!” 沈沐风已经按捺不住,开始亲她:“反正你穿的是裙子,我不脱你衣服就是了。再说你没什么重要工作,等会儿也别上班了,去楼上好好休息休息……” 随着他的描述,许蓝脑海里勾勒出被他按在办公桌上,撩起裙子就开始纵情的香-艳场景,心扑扑乱跳,口干舌燥,拒绝的声音弱了许多:“等到晚上,好不好?在办公室收拾起来多麻烦……” “不好。”他的手伸进她衣摆,“蓝蓝,算我求你了。四个月了,我都要疯了。你看我这里……”他让她隔着衣服握住他的某物,眼神里充满渴求,“我等会儿要出去见客户,这个样子怎么出去?” “你调整下心态不就好了?” “没法调!” 许蓝被他磨得没了办法,看向门,说:“随时可能有人找你,你先把门锁了,要不被撞上,脸就丢大了。” 沈沐风心花怒放,用力的亲了她一口,乐颠颠的跑去反锁门,谁知手刚伸向门把,门就开了,陈若天抱着一叠文件往里走,差点和他迎面撞上。 沈沐风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面前的秘书脸色惨青,惊惧之极,声音抖抖索索:“沈,沈,沈总,你,你怎,怎么了?” 老板眼中燃着滔天怒火,简直像是要把他撕碎了饮血一样狰狞。陈若天不敢再看他,眼角余光越过他肩头,发现老板娘坐在办公桌之后,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求救:“太,太太……” 许蓝轻咳一声,道:“沐风……” 沈沐风按捺下怒火,赶紧转身,大步回到办公桌前坐下,让桌子挡住他下面竖起的帐篷。自己这个秘书看上去一本正经,私底下却是个八卦狂人,且最爱脑补,他的这点幌子,足够陈若天脑补出十几万字的不正经内容。 他仔细端详陈若天的表情和眼神,没有找到一丝一毫暧昧的痕迹,终于放下心。看来刚才这家伙被吓坏了,目光没有扫到他身上。 陈若天调整了下呼吸,虽然脸上血色还没恢复,不过声音已经平静了不少:“沈总,车已经备好,请问,是现在出发吗?” 沈沐风磨着牙道:“不忙。” 陈若天硬着头皮道:“交通状况不大好,如果不早点出发,恐怕会因为堵在路上而迟到。” 沈沐风握紧了拳,指关节咔的响了一声,陈若天抖了一抖。 许蓝又尴尬,又想笑,解围道:“你先去等他,他过一会儿就会来。我和他说点事。” 陈若天如逢大赦,赶紧溜出办公室。 许蓝伸手轻轻的展开他紧皱的眉头,柔声道:“他也是尽职尽责,你干嘛吓他。” “你还为他说好话?”沈沐风没好气。 许蓝笑了:“你对他发火也于事无补。好了,你缓口气,晚上有的是时间。这次我保证不睡着了。” 沈沐风盯着她:“别再逗我了,要不然……” “要不然怎样?” 沈沐风磨了半天牙,挫败的握紧了拳头,用力的捶了下桌子:“还真不能把你怎样。” 他这憋屈的模样让她觉得很萌,心一软,凑过去吻了吻他,再去饮水机那里接了一杯凉水过来,说:“早点回来。我等你。” 沈沐风道:“晚上你自己回家,我得陪客户吃晚饭。”他想了想,补充,“你要穿性-感睡衣等我!” 许蓝低头看了看肚子:“你确定?我现在肚子开始变大了。” 他目光柔和了起来,俯下去吻了吻她微微凸起的小腹:“我喜欢。” 两人温存片刻,他推开她,端起水杯,说:“好了,你先出去,呆在我身边,我就总想折腾折腾你。” 许蓝离开办公室,一转身,惊讶的发现陈若天站在门口。他一脸忐忑不安,端详着她的脸,问:“太太,冒昧问一下,沈总刚才是不是正在和你吵架?你把他气得夺门而出?”他顿了顿,解释道,“我怕他情绪太差影响工作,想劝劝他,又不知道内情,怕触了霉头。” 许蓝忍着笑,说:“小事而已,他现在已经没生气了,你别担心。” 她回到办公室继续上班,临近中午,忽然嘴馋,满脑子都是某家咖啡厅新出炉的枫糖松饼,想得心里就像被羽毛挠着一样痒得不行。她决定任性一把,写了张假条交给上司,请了一个下午的假。 她怀着孕,来头又太大,上司看都没看请假理由就批了。反正她暂时没要紧工作,不如在她面前卖个好。 中午一下班,许蓝就去了咖啡厅所在的购物中心。她先找了家餐厅吃午饭,然后在商场里信步闲逛消食,让胃给接下来的下午茶腾出点空间。 时值换季,各家店都在上新,各式各样的服装首饰让人目不暇接。许蓝忍不住走进一家首饰店,店员立刻笑着迎上来,请她坐下,把图鉴和最好的饰品递到她面前任她挑选。 图鉴上的各色饰品里,一个粉晶发夹特别出挑。剔透的水晶被打磨成薄片,攒成莲花形状,中间的小莲蓬是黄色的蜜蜡,精致柔润。店员见她目光停驻在这款头饰上,立刻体贴的把实物捧了过来,笑吟吟的说:“这款发夹是限量款,非常受欢迎,现在本店也只剩下一对了。太太需要试戴一下吗?” 许蓝点了点头。店员小心翼翼把发夹别在她头发上,拿镜子给她照,正在夸她戴上发夹有多美,旁边忽然传来了低低的抱怨声。 “你们店里就这发夹好看,怎么只有这一对了?不能去别的专卖店调货?” 店员赔笑解释:“这发夹是全球限量款,市里也只配发了少数,分到各家店的自然更少。因为太受欢迎,目前本市也只剩下这一对了。那位太太毕竟先来……” 许蓝抬眼一看,微微一怔,道:“思思?” 陈慎思鼓着脸看向她:“是你啊。” 她还是一副骄傲又娇气的大小姐姿态,可是眼圈周围微微发红,一看就是哭过。她应该不至于因为买不到喜欢的发夹而流泪,想必是出了什么别的事。 许蓝对她这种软萌长相的女人没什么抵抗力,再说这发夹可买可不买,便取了下来,让店员递给她:“喜欢就试一试吧。” 陈慎思长得很甜,戴粉色发夹相当的漂亮,许蓝不由得赞道:“还是给你吧,你戴着比我适合多了。” 陈慎思喜欢被人宠,被人夸奖,闻言眼睛亮亮的:“真的?” 店员识趣的文:“小姐,那我们替你包起来?” 陈慎思点了点头。得到许蓝先看上的东西,她有些不好意思,轻轻道:“谢谢你让给我。我送你一件礼物吧。你喜欢什么呀?” 许蓝道:“不用了,我就是随便逛逛。你看我现在这样,很多东西都不方便用。” “可我总该谢你呀。”陈慎思想了想,说道,“我请你吃甜点好不好?” 这姑娘拉着她不放,许蓝对她印象还不错,再说她也需要了解陈家人的契机,便同她一起去了那家咖啡厅,点了松饼和水果牛奶。 松饼装在漂亮的白瓷盘里,用新鲜枫叶做装饰,陈慎思看见枫叶,眼睛又红了。 许蓝递上纸巾,问:“你怎么了?为什么这么不高兴?” 陈慎思抿了抿嘴,说:“没什么。” 这个什么都不缺的单纯的小女人能有什么伤心事?能让她流泪的,想必同感情有关。陈慎思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她脸色一变,咬着嘴唇,愤愤的挂断了电话,又关了手机。 虽然时间极端,但足够许蓝看清屏幕上来电显示的“大坏蛋”三个字。她确定了自己的猜测,柔声道:“和乘风吵架了?” 陈慎思没承认,也没否认,抿着嘴不说话。 许蓝道:“好啦,我不问你了。不过你最好还是别关机,万一你家里人找你,联系不到,心里着急了怎么办?” 陈慎思想了想,开了机。她盯着盘子看了一会儿,眼中渐渐浮出泪光。 许蓝只得加紧把手上松饼啃完,坐到她身边软语安慰。陈慎思伏在桌上轻轻抽泣起来。她心理防线一松懈,便说了一些和沈乘风吵架的片段。 虽然她有戒心,说得不多,但许蓝在脑子里联想了一会儿,将片段拼接出了一个完整的事件脉络。 沈乘风嘴甜,但腹中墨水不够,便显得有些轻浮。陈慎思介绍自己舅舅给他认识,这个舅舅性格严厉而古板,对沈乘风这样的表现很不满意,批评了他几句。她认为舅舅是看在一家人的面子上才不见外的纠正他,而沈乘风却觉得自己被人轻视。 陈慎思抽噎道:“他从来没对我这么凶过,我哭了他都不管我。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想不通,但许蓝心里明白得很。 沈乘风自视甚高,渴望被人追捧认同,却一直没人买账。陈慎思的舅舅的做法戳到了他的痛处,因此奸猾如他也没控制住情绪,露出了凉薄的本性。 许蓝不可能对陈慎思说实话。这姑娘现在太爱他了,她说了,恐怕陈慎思反而会认为她在抹黑沈乘风,传出去,她便是一个挑拨离间的小人。她斟酌片刻,道:“男人成熟晚,乘风虽然比你大,但思考事情未必有你周全。你也知道,他才开始奋发,需要人鼓励,突然被泼了冷水,他难免情绪低落。” 陈慎思吸着鼻子道:“他也好意思!批评都受不了,至于这么脆弱么!青春期的男孩子都比他坚强!” 许蓝笑了笑,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哄她,好容易让她收住了眼泪。 陈慎思和许蓝告别之后,沈乘风又打来了电话。她发泄得差不多了,接了电话,同意他来接自己。 沈乘风很快开车前来,她一上车,他就抱住了她,说了不少漂亮话哄她,见她神色缓和了些,便说道:“思思,我没有怪舅舅的意思。你知道,我正在努力学习,可是舅舅将我做的一切都否定了,我心里挺难受……” 陈慎思闻言又火了:“舅舅哪儿有全盘否定你?你刚开始做事,有纰漏很正常啊,被人指出来又怎么了嘛,不可能所有人都鼓励你啊!许蓝说得没错,你就是不成熟!” 沈乘风敏感的捕捉到这两个字,压住火气,问:“许蓝?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