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眼前不由得一花,身子晃了下才站稳。180txt.com这点眩晕的时间让他来不及跑过去阻止开门的许蓝,她顺利的跨出门外,探头进屋,笑容又妩媚又可恶:“我推倒你了呀,正事既然做完了,我就不打扰沈总好梦了,拜拜。” 沈沐风怒极反笑:“做完了?你还没开始就跑,说瞎话的本事倒是一等一的好!” 许蓝调整了下姿势,方便她随时撤出脑袋拉上门然后拔腿就跑,接着眨眨眼,显得很无辜:“我的确已经推倒你,没有半点瞎话。沈总请好好回忆下,我刚才的确推了,而你也确实倒在了床上,这不是推倒是什么?我从不在承诺里掺假,您说呢?” 沈沐风舌头差点抽筋了,额头青筋暴起,指着许蓝说不出话。 许蓝在他想起把她拖回去之前迅速道:“我完成了你的要求,证明了我的执行力,说明我是个很靠谱的合作对象,沈总请记得你的承诺,咱们的合作继续,不能解约,更不能对我使任何绊子妨碍我的职场生活。好了我走了,晚安沈总~”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了,虽然顶级酒店的门隔音极好,但沈沐风总觉得她夺路而逃的脚步声就在耳边响,哒哒哒的像机关枪,子弹噗噗噗的把他打得千疮百孔。 许蓝像炮弹一样冲出酒店,把门童吓了一跳。她也顾不得自己的仪容,迅速招来出租车,直到抵达自己订下的酒店才终于舒了口气。回到房间,她仰头倒在了床上,给杨悦打电话。 刚刚接通电话就被杨悦接起,说话声音快得和行军鼓似的:“许蓝你终于知道给我打电话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着急!你刚刚又发短信要我别打电话,你到底在干什么!沈沐风有没有为难你?他做了什么?要不要我帮忙?” 许蓝笑了:“你这么晚没睡就是为了等我电话呀,急成这个样子,不会是因为耽搁了你和你家allen哈皮的时间了吧。” “谁等你了!已经做完了好吧……啊呸,你个死色、女,这干你什么事?少把话题扯开,刚才到底怎么了?” “沈沐风拿项目威胁我,他说,如果我不依言推倒他,他就中止合作。” “什么!这个道貌岸然的王八蛋,他想要女人有的是倒贴的,干嘛这样!” 许蓝揉揉太阳穴:“我也没搞清楚他的动机。” “算了算了,有钱人的脑回路咱们不懂,后来呢,你有没有出事?” 朋友语气里透出的关切让她心一暖:“山人智力太高,哪儿有那么容易出事。” 杨悦松了口气,来了兴趣:“哎,说说你怎么逃出魔掌的?” 许蓝得意的笑:“这也是上天眷顾,我用的词不是直白的上/床之类,而是推倒,他就顺着我的话要求我推倒他。我就跟着他去了他房间,把他推倒在床上然后溜号了。” 杨悦大笑,半天才喘过气:“哎,和你这么机智的人做朋友好有面子!那姓沈的是什么表情?” “比我顶住他要害的时候脸色还难看。” “哈哈哈哈哈!呃……”杨悦声音忽的沉下来,“你摆了他一道,他会这么善罢甘休?” “我在跟他去房间之前就诱导他用公司前途来发毒誓了……”许蓝详细复述了一通,杨悦再次友邦惊诧,“强吻?你还不是吃亏了!” 许蓝抹了抹嘴唇道:“比起被他吃干抹净,损失小得可以忽略不计。” “唉,这倒是……”杨悦沉默片刻,声音变得不正经,“和绝色美男接、吻的感觉怎样?” 许蓝想起那个突如其来的吻,脸开始发烫,沈沐风的嘴唇很温柔,灵巧有力的舌头却带着进攻性,在她嘴里攻城略地的时候让她脑子嗡的一下开始发晕,全身关节也莫名的酥软起来,差点顺着墙壁就溜下去。 “喂喂喂,怎么不说话了?在回味?你这么念念不忘,不会是后悔刚才没有真的推了他吧?” 第6章 佛祖鄙视你 许蓝坐起来,咬牙切齿道:“谁念念不忘了?” “这件事的起因不就是你说上了他就赚了么。本来就觊觎他,他又主动送上门,你不觉得可惜呀?” “就算我觉得他秀色可餐,也得让我自己心甘情愿的去吃掉他!他居然用项目来胁迫我就范,性质就变了,再好的事,不是出于自愿,就是一种折磨。就像海鲜好吃,但是谁都不想被人撬开嘴硬塞一样。” 杨悦嗤嗤的笑:“说得好复杂,好冠冕堂皇,其实就是一个意思,我替你总结——只有我上人,哪儿有人上我,对不对?” “精辟!” “好了,不和你说了,耽误我睡美容觉。明天上午allen会开车来接你,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吃饭压惊。” “吃完了我得去灵隐寺烧柱香转运才行。如来一定要保佑我啊,沈沐风的赌咒千万是真的,他如果反悔为难我,不管他公司会不会因为他的诅咒而倒闭,我都只能跳西湖,死痛快些。”许蓝还是觉得心虚。 ☆ “你额头怎么长了个痘?”吕世哲端详着沈沐风的脸,摇了摇头,叹息道,“眼睛里还有血丝,没睡好?” 沈沐风用力的切着盘中的早餐,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 “这是黄油,你切得比切肉还用劲,哪儿来那么多用不完的力气?怎么,最近一直寂寞,有力没处使?”吕世哲微微眯起眼睛,笑得不怀好意。 沈沐风终于抬起眼睛看他:“你又哪儿来这么多说不完的废话?” “看看,脸上长痘,睡眠不足,一身戾气,典型的欲/求不满的症状。” “闭嘴。这里分公司出了点小状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换成你,能不着急上火?” 吕世哲收起笑容:“攻克不下来?” “我没这么无能,只是那人是我妈的亲信,就算收拾他也不能太干脆利落,还得花一段时间安抚各方,感觉不爽快。”沈沐风把涂了黄油的土司塞进嘴里,牙齿用力研磨,就像嚼的是许蓝的肉。 “你家太后提拔上来的人,的确得留几分面子。不过,太后叱咤商场多年,应该很明白利害关系,那个负责人就是个毒瘤,早点割掉对公司才好,她不至于为了那么丁点的人情就影响全局判断呀。” “我妈管理上没什么问题,默认我来处置这个人,说明她心里和明镜似的,能权衡轻重缓急。之所以不让我顺利达到目的,估计是被我上次在董事会否了她的提案的事气着了,想给我点颜色看看,让我明白她是我妈,我做事儿得先敬着她。” 吕世哲皱眉:“你都三十的人了,她还这样管着?你是她儿子,发展好了,还不是孝顺她的?” “掌控欲不强,怎能称太后。不过无所谓,我羽翼已丰,她奈何不了我,我顶多口头上让让她,该怎么做事还是我自己做主。”沈沐风微微一笑,声音笃定。 “既然胸有成竹,你又怎么急得上火了?你青春期的时候都难得长痘……”吕世哲还没说完,沈沐风把餐刀往桌上一放,角度巧妙,灯光把刀刃照得雪亮,反射的光直直射入他眼睛。他赶紧移开视线,无奈撇撇嘴道:“得了,你这应该是来大姨夫了,我不和你计较——哎你别这样,目光冷森森的看着就瘆人。我们说正经事。等会儿怎么安排?” “去趟灵隐寺,我妈在佛前供了一块玉,方丈说已经开光了,我得帮她取回来。” “难道上了年纪的人都会寄情宗教?十多年前我可是亲耳听到伯母说信佛信道不如信自己。” “或许吧。这玉是为乘风求的,他这两年运气的确不大好,我妈也是太关心他了,病急乱投医。”沈沐风唇角扬起淡淡的讽刺,又很快敛去。 吕世哲拍拍他肩膀:“老人家嘛,偏疼小儿子小女儿是常事,像我犯事儿了我爸吹胡子瞪眼睛,我妹妹犯事儿了他还担心她吓着了。反正家业是你掌管,说明你更得信任。” 沈沐风笑了笑,站起身:“你这和我的性质不一样。好了不必劝我,我早就想通了。走吧,进山,智源大师答应了亲自下厨做斋饭,有口福了。” 从佛前请回开光玉,两人听高僧讲了些佛理,不知不觉到了中午。美美享用了一顿精致的素斋,大师便去处理寺内事务,两人离开方丈,在寺内信步而行,一边随意看着寺内风物,一边低声聊天。 灵隐寺香火极旺,大殿前人头济济,有调皮的孩子不听话乱跑,家长跟着追,一路撞了不少人,沈沐风为了避让,也只得急急后退,不曾想到踩着了人的脚。 那人抽了口凉气,他连忙转身道歉:“不好意思,我……”定睛一看,是个红头发的年轻白种人,便换了英语,“sorry……” 老外笑了笑:“没有关系,我懂中国话。”语调有些别扭,吐字还算清楚。 挽着他的女人一边问“allen你疼不”一边看向沈沐风,待到看清楚那张脸,不由得失声:“怎么是你!” 沈沐风也认出了她,眼睛一眯,皮笑肉不笑:“又见面了,我记得你姓杨,没记错吧。” 杨悦警惕的退了一步:“沈总好记性。你慢慢玩,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等等,求佛要从容,杨小姐怎么这么急冲冲的?” allen察觉到未婚妻的不自在,伸手把她挡在后面,问道:“这位先生,请问你找悦悦到底为的什么事?” “我只是想找她问个人……不必了,两位请自便。”沈沐风已经看见了不远处的许蓝,挑挑眉,大步走了过去。 她今天穿得比较保守,衬衣配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不施脂粉,只描了下眉,除了一对简素的铂金耳钉之外没戴任何首饰,闭着眼握着香祈福,看上去又乖巧又清新,但沈沐风看得磨牙——明明是个把他当傻子玩的心机女,而且是在酒吧带着醉意yy他的色/女,打扮得这么清纯简直是不诚实! 离得近了,他听到她低而急切的祷祝声:“拜托拜托,项目一定顺利,工作一定顺利,财源滚滚来,沈沐风滚开……” 都念叨出声音来了,可见做了亏心事她有多心虚,沈沐风如是想着,淡淡开口:“佛祖鄙视你这样满脑子钱,还对客户大不敬的人,你的许愿他老人家理都不会理。” 许蓝吓得身子一抖手一甩,香正好甩在了他身上,通红的香头把他的衬衣烫出了几个小洞。 沈沐风被灼了一下,赶紧后退,目光掠过报销了的衣服,脸色一沉,跟过来的吕世哲急问:“沐风,有没有烫伤?” 沈沐风示意他放心:“不严重。”说罢看向呆若木鸡的许蓝,淡淡一笑:“打个招呼,许小姐反应怎么这么大?昨天晚上那随机应变的冷静呢?” 吕世哲耳朵敏感的捕捉到了“昨天晚上”,神情微妙,轻咳一声:“沐风,信息量有点大啊……” 沈沐风对他咬了下牙,继续对许蓝假笑:“许小姐?怎么不说话,是中暑了?”说罢伸手,“用力掐人中是最有效的土办法……” 许蓝赶紧往后跳:“没有没有我很好谢谢沈总关心我不是故意的我还有事先走了哈拜拜。” 沈沐风指了指衬衫:“损坏他人财物就一走了之?” “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冷不丁的开口……” “呵呵。许小姐推卸责任很有一套啊。”沈沐风笑得阴沉。 许蓝一咬牙,道:“我赔你一件,我会尽快找陈秘书了解你穿的尺寸,然后立刻买了寄给你办公室。” “我不穿成衣,每一季找熟悉的设计师定做,沈小姐这么能算计,去优衣库随便买一件便宜货,比一比价格,我不是亏大了?” 许蓝简直想折断旁边的树枝狠狠抽过去,只是害怕寺里有从少林寺毕业的僧人把她乱棍打跑,不得不管住手,忍气吞声道:“沈总这件衬衣价值多少?要不我直接打款在你卡上……” “给了钱就了事?你这样做,有道歉的诚意?” 许蓝拳头攥得死紧,正在想怎么反击,他又说:“你做错了事还一副要对我发火的模样,这样似乎不太妥当。再说,你昨天不是很识时务的说过,你没有和我叫板的资格吗?” 许蓝蔫了:“尊敬的沈总,请问我怎么做才有诚意?” “过段时间设计师会来我这儿一趟,由于服装价格是浮动的,到时候谈钱比较妥当。量好尺寸之后再请我吃顿饭压惊吧。” 他一脸得逞的笑,欢快得要命,惊?惊个p呀!许蓝教养再好也忍不住在心底爆了粗。 她又愤怒又肉疼,气得脚趾抓紧了鞋底,走向杨悦小两口,过了几秒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下,沈沐风笑了笑,对她抛了个飞吻,眼神温柔,格外风流。 吕世哲憋话憋得脸都红了,终于等到能说话的时候,连忙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况不简单呀。那姑娘怎么惹的你?” 沈沐风自然不会把昨天晚上被玩弄的丢人事告诉好友,吕世哲知道他不想说话的时候嘴巴比缝了还紧,无奈摊手:“好吧,那你打算对那姑娘怎样?” 沈沐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此生不上枉为人。” 第7章 我是真心诚意想结婚 吕世哲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味来,惊讶的看着他:“你哪根筋不对?她长得是不错,但也不至于让你念念不忘到非要尝尝味道不可的地步吧。” 沈沐风冷冷一笑:“她胆子太大,我得让她明白明白什么叫天高地厚。” “看不出来啊,那么清纯的姑娘居然能把你惹得起了报复心……”他话音未落沈沐风就咬牙切齿的打断,“她清纯,呵呵,她清纯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