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她即将失业的时候,张妈居然充耳不闻,将门带上走了。pingfanwxw.com 廖伟伟对这个结果明显感到很意外,而且,她还发现了一个绝对能称得上机密的机密。 陆龟|头死定了。 大家都忽略他的意见..... 只要她不提出辞职,他们绝壁不会赶人。 这么说...... 廖伟伟双眼盯着正怒不可遏的男人发着绿光,邪魅地一笑。 啊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陆龟|头任她□了不是?? “你在笑什么?” 她笑出声了? 廖伟伟赶紧闭上自己没有合上的嘴,防止里面因为大笑而留下的口水,她很欠扁地耸耸肩说道:“没笑什么。” 陆龟桐坐在轮椅上正细细地打量她,从上到下都巡视了一遍,忽然也讥讽地嘴角一抽,好像在说你也呆不了多久。 廖伟伟才不管他心里怎么想,她环顾四周...... 靠,现在是大白天,陆龟|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窗子没打开,还拉上窗帘,你以为生活在黑暗中的就是吸血鬼骑士了!? 哗啦一声。 陆龟桐震惊了,第一次碰到这么擅作主张的下属,在部队里,只允许服从上级命令,她怎么敢...... “把窗帘拉上!” “大白天点灯浪费电。”说着她还把窗户也打开了。 “把窗户关上!!” 廖伟伟不以为然地转头去看他,无比真诚道:“你需要新鲜空气,这对身体好。” “我需要什么不用你来告诉我!” “陆先生,我是你的专职佣人。” “那我可以辞退你。”陆龟桐从不需要一个不懂得服从的下属,不是,他从来不需要什么专职佣人。 廖伟伟:“切。” 从来没见过这么不服管教的下属,陆龟桐气得直哆嗦,那双手紧紧捏着转轮,青筋爆满手关节发了白。 看到她走到床边,一弯腰,伸手就要去拉被子,陆龟桐忽然脸色大变,提高音量朝她大吼:“松开,信不信我一枪毙了你。” “替你整理床铺而已。” “一切行动听指挥!!” 廖伟伟顿了顿手,她并不是真被他吓着,而是对被子里有什么更好奇了。 陆龟桐看她并没有松开被角,那脸上更多的是跃跃欲试,一想到他的秘密被一个年轻女子发现,心底的躁热爬上了脸颊,“你现在就走。” 难道这个陆龟|头其实是个晚上爱吃糖果的....... 卧槽!!! 尼玛!!! 那那那那是什么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写军旅题材,欢迎大家指出错误。 48四十八、阴|茎假体植入男 “别逼我动手!!”瞧他激动的样子,心里一定有鬼,说不定.......“不准动我床,这是命令!”尽管陆龟桐声音带上了军人的威严,他脸色铁青,还是将极大的怒气压抑着,但为时已晚。 廖伟伟已经将被角领了起来,床中央那块空白处瞬间一览无遗,就在廖伟伟还在疑惑中间那一大块颜色明显差别与四周的是什么东西。 陆龟桐又开始咆哮:“让张妈来,你出去,我要解雇你,快点在我眼前消失!!!” 廖伟伟一转头看见陆龟桐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害羞,脸已经涨得通红,忽然意识到,床上那一滩液体不是失禁就是遗|精了。 而且—— 她猥琐地伸手在被子上碰了碰,触手所及是湿冷带着黏黏腻腻的触感,卧槽!!这家伙果然是—— “好啊,你来打我啊,要是你能站起来的话。” 这男人死也不肯让她动他的床,还小题大做地要解雇她,原来是满则溢,遗|精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扑通一声。 陆龟桐果真扑过来想打人,只是脚刚踩在地上,身子便倒了。 廖伟伟一转头循声往地上看去,对上那双恶狠狠的眼睛,像一只凶残的饿狼随时就会扑过来将她咬得四分五裂。 这个时候的陆龟桐浑身散发着戾气,如果不是他的腿长时间没有落地运动导致一下子无法适应而摔倒的话,也许她早已领略了这男人可怕的力量,那一瞬间,廖伟伟觉得他是真的想过来打她。 看着陆龟桐摔倒在地上,负气地扭过头不去看她,死活也不张口求助她的帮忙,吃力的攀着床沿,想努力地站起来,每当脚触地一用力,他又力不从心地扑倒在地,廖伟伟敛了笑,心下忽然有些不忍。 但这个时候她上前去扶他一定会被他拒绝,所以只能靠他自己站起来。 也许,之前来照顾他的佣人在没注意到他的脚伤其实只是心理上的逃避和自暴自弃,已经被他的臭脾气吓跑了。 所以,他从部队医院做了康复之后还是固执地选择坐轮椅,明明复健之后已经恢复到只是有些跛脚,平衡感较以前差了而已,却仍旧要在心理上自认为自己是个残废,是个被国家、被社会抛弃的废人。 廖伟伟撇开脸不再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先将被单和被套换了下来,再四下找了找能够换洗的干净的床件,等所有都整顿好,廖伟伟偷偷瞧了仍旧伏倒在床沿上的男人一眼。 廖伟伟虽然同情他的遭遇,但是心里邪恶思想还是控制不住地满脑子乱转,床上某高蛋白液体这么多又这么浓,想必已经很久未碰女人了吧,而且,他内分泌正常,和正常男人一样会有性|欲,这还证明,陆龟桐的身上某根物件经过手术治疗,可以成功排出精|子。 床都遭殃了,那他的裤子呢...... 她是很想帮他一起换了,可那也要人家同意啊,明显,这么一场战役后,陆龟桐已经记恨上她了,要是她还硬去观赏他那根破jj,说不定人还没走进,命已经没了。 “这里不需要你,你走,不要在出现在我视线范围里。”陆龟桐还在生气中,态度已经算恶劣了,他看着廖伟伟一前一后地忙碌,为他换好被单和被子,就是没有看他一眼,不回他一句话,他心中的怒火没出发泄,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很是憋闷。 廖伟伟目不斜视,准确地说不把眼神瞄到他身上,抱着换下来的床件木着脸拉开门退了出去。 刚走出门外,还没等她轻轻呼完一口气,里面又响起一声巨响,接着是噼里啪啦的声音。 她担心陆龟桐一个人闷在房间里,刚刚被她气得够呛,而且,那条裤子—— 廖伟伟想了想只好叫来刚刚那个男管家,支支吾吾地说了一句:“陆长官情绪不佳......你去看看.....” 中饭时刻,陆龟桐并没有出来吃饭,据管家小李说,当时他一进去,里面东西都被摔得四分五裂,陆长官坐在地板上,那些破碎的玻璃片还划伤了他的手。 小李想为他包扎,陆龟桐一个劲地将他推开,口上一直反复便是让廖伟伟滚蛋。 小李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十分严肃,他盯着廖伟伟的眼睛,冷冷的,丝毫不带感情。 就在廖伟伟以为自己会被辞退的时候,张妈却说了一句话,她说陆长官快一年来都没离开过轮椅,如今,小廖你来,却让他破了这个例,这可是好事情。 接着,小李的脸色也渐渐缓和下来,危机一解除,廖伟伟又开始关心别的去了,她一脸凝重地问小李:“管家先生,陆长官的裤子,您帮他换了吗?” 小李淡淡扫了她一眼,“这些陆长官自己会换,你只要把衣物准备好。” 这个.......那个........ 靠,早说嘛!! 后来,听张妈说,有时候陆龟桐早上叫张妈上楼,只是想让她拿一套衣物给他,或者推他到浴室,那床单是要再过段时间才可以换的。 廖伟伟心下明白过来,瘪瘪嘴心道:靠,等干了,水渍还是很明显啊,什么逻辑啊! 他以为被子、床上的精|液干了就会看不出来了?? 那群死掉的小蝌蚪就变成水蒸发掉了?? 不过,就算帮他推到浴室,那他自己怎么洗呢?? 难道坐在轮椅上....... 这几天,廖伟伟并没有硬着头皮去吵他,而陆龟桐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似乎是躲着廖伟伟这个扫把星,大家识趣地暂时没有把任务交给她。 那天傍晚掌灯时分,陆龟桐转着轮椅出了房门,他到大厅来用餐。 大家都觉得十分的意外,廖伟伟也表示很困惑,但是当她对上陆龟桐那双黑漆漆的双眼,那里面全是莫名的火花。 她明白了。 这火花绝壁不是爱上她的节奏,是准备恶整她,小人廖伟伟胆敢惹毛他的后果! “你叫什么?” 廖伟伟皱了皱眉头,回答道:“廖伟伟。” “好的,小廖同志,你说说你一个女人会干些什么?” 什么叫你一个女人,他看不惯女人是吗?没女人,你能成功受精??没女人,你陆龟|头哪里有洞可以钻?? 混蛋,敢瞧不起女人!! “男人会干的我也会,不要瞧不起女人。” 陆龟桐忽然冷笑一声,接着,他盯着廖伟伟说道:“很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什么?他要说的只是这个!? 该死! 她中圈套了...... 这个阴险狡诈的男人,他是不把她赶出去,改变策略要把她内部解决!! 廖伟伟很有觉悟地扬起下巴,挑着眉说道:“我的能耐您绝对想不到。”说完,她像是想到什么,坏坏地嘴角一勾,这个笑容若放在晚上没开灯的房间里,绝壁会吓尿小屁孩。 “什么能耐这么神秘?” “等您能站起来了,就知道了。” “你........” 她在变相说他腿还是某根物件........ 廖伟伟站着,他坐在轮椅上,两人眼神在空中相触,隔着大大的客厅,用眼神拼个你死我活。 张妈在一边看着看着却笑了,而站在一边的小李依旧是笔挺的站姿,严肃的面孔。 好不和谐。 49四十九、阴|茎假体植入男 “你一定呆不久。”这是陆龟桐与她擦肩而过的时候说的话。 张妈等小李也走了之后,似是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颇有些欣慰道:“姑娘,你干的好!” 廖伟伟:“......” 都说要先下手为强,但是廖伟伟冥思苦之后也,想始终拿不定怎么整他的主意,索性以静制动,静候他的出击。 “把这个窗帘换掉。” “为什么?” “这是命令!” “.........” “床的位置不好,换了。” “坐北朝南,风水宝地,挺好的。” “你懂什么,这是命令!” “........” 卧槽!! 她干得全是体力活,没看到她已经体力不支,大汗淋漓了吗?? 这么重的床,让她一个人怎么搬得动!!尼玛,这是变相的体罚,混蛋! 陆龟桐悠闲地坐在轮椅上,拿起报纸不停地翻阅,只是他的眼睛却盯着正在做苦力的某女汉子身上。 廖伟伟使了吃奶地劲只将床头微微挪离墙壁一点,汗水从头皮往下流淌,忽然感觉眼皮上痒痒的,她立马直起腰杆,轻轻拿袖子一抹,在喘气的当口,用余光瞥到那男人。 这个混蛋,竟然这么悠闲的看报纸,没看到她已经累趴下了吗?? 他是故意要折腾死她,太可恶了。 “我说,这些体力活不该男的来干吗?” 陆龟桐拿下手中遮挡的报纸,好整以暇地看了她一会,挑眉道:“说话前要喊报告!是谁说男人干的她也会??” 廖伟伟听着眨了眨眼睛,意识到这话是自己夸下的海口,咬着唇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她要是否认自己没说过,一定会被他这个一天到晚上纲上线的男人鄙视死的,廖伟伟回头看了那张拖了一点出来整张几乎没动过的床,心里有些愤愤然,这男人明显是在整她啊喂,让他这么欺负,自己还任劳任怨的话,那还不是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