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伟伟本来就不怕陈子昂会不高兴还是会离开她,反正看见林柔,她已经失去耐心再耗下去了。xiaoshuocms.net 她决定速战速决!! “林柔,你让她在你身上打,会很爽的。”陈子昂话一说完,林柔立马停止了哭泣,瞪大了眼睛,嘴巴不可置信地张着,很像被老先生附身的样子。 他说的是什么? 为什么要让她打自己?还说得一脸的诚恳!! 这个世界一定是疯了。 爱她的男人居然让别的女人骑在她身上打她!!! 廖伟伟脑筋终于转了过来,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实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敢情这货被打傻了,以为自己被人骑着连环漂漂拳打得很爽,别人也一定会很享受,什么逻辑? 廖伟伟一松手,林柔就浑身无力地倒在地上,目光呆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其实林柔挺可怜的,怎么就一不小心看上了陈子昂这傻缺。 可怜也是她自找的,廖伟伟并不同情地看了地上的林柔一眼,板着脸问陈子昂,“要不你带着这女人回去,要么让她走!” 他有些犹豫地看了看地上的林柔,她多么柔弱多么可怜..... “我送她回去....” “恩,所以你选择是她?那你不用来找我了。” 陈子昂并不知道她那句话原来是让他做选择,他刚刚躺在床上睡了一个下午加晚上,就是在想选择这件事,他拼命想下来也是想快点告诉她自己的决定。 她是这辈子唯一让他这么有感觉的女人,因为打他,没错,就是因为那一顿挨揍,让他体会到人生的快乐,销魂的快感,他已经不能没有她。 可是,他对林柔有愧疚,想补偿她,毕竟是自己先对不起她,他只是想送她回去,林柔这么娇弱,万一遇到坏人..... 她为什么一定要逼他? “我只是送送她.....” 廖伟伟皱眉看着他,为什么陈子昂突然对她的态度这么弱了? 陈子昂以为她皱眉是不高兴自己送林柔这件事,虽然她心胸狭窄,但又证明她心里有他。 “我还会来的。” 廖伟伟点了点头,“处理干净。”说完便上了楼。 这是爱上她的节奏吗? 怎么来的这么容易,还是对他一顿毒打之后产生的情愫? 这绝壁在考验正常人的思维逻辑。 十天过后。 张妈因为廖伟伟小赚了一笔,整天开心的合不拢嘴,自然对廖伟伟唯马首是瞻,家里的其他佣人看着陈子昂人前正经的样子,一想到晚上那间主卧里传来销魂的呻|吟还有皮鞭抽打的啪啪啪声,他们谁还敢不对廖伟伟恭敬? 不过,这些都不是高|潮,高|潮是林柔竟然和陈捷好上了。 那天晚上,廖伟伟正在卧室里玩弄陈子昂,用红绳将他五花大绑,两只手两只脚都牢牢绑在床柱上。 他身上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棉质睡衣,一脸紧张地看着廖伟伟拿着剪刀爬上床。 廖伟伟用剪刀轻轻抵在他胸膛上,咔嚓咔嚓,很快那里挖出一块洞,可爱的小红珠子露了出来,她坏笑一声,“紧不紧张?” “紧.....今天我们玩什么?” “你想玩什么?” “我.....嗯......”陈子昂感觉到廖伟伟正低下头在吮吸自己的乳|头,下腹腾地热了起来,心中那股邪火被挑起。 “怎么这点就有反应了?”廖伟伟支起身子,拿手盖在他□的肿胀处,又捏了捏试试硬度,不错,看来这几天给他喝的药确实有些效果。 她拿起床上的剪刀,想要把他释放出来,刚挨近他两腿间,陈子昂立刻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口中喃喃道:“啊.....好紧张.....好刺激.....” 廖伟伟不去管他,咔嚓咔嚓就把碍事的布料剪了去,小弟弟已经昂首挺胸向她敬礼。 她把剪刀放在床头柜上,一手捏住根部,轻轻按压起来。 一边按一边看着抖动的男|根,她心痒难耐地朝陈子昂看了一眼,这货居然闭着眼睛享受起来了。 她也很想好吗?为什么不是男人来伺候她! 接着按照治疗的方法,廖伟伟等小弟弟十分坚硬时,停止了抚摸,让勃|起逐渐消退,然后再开始抚摸阴|茎。 陈子昂感觉只摸弟弟不太爽,他扭了扭身子,不满道:“别老是弄它,快打我,狠狠滴打我呀!” 欠扁的男人! 廖伟伟拿起床头柜上准备好的皮鞭,刚快开双腿骑在他身上,抬手就要抽下去。 这时候,门外居然有人不知死活地敲门,“小姐.....有人找您......”是张妈的声音。 廖伟伟皱了皱眉头,啪一声,在陈子昂身上抽了一下,他立马舒服地□开了,“嗯.....哦......啊......” 拜托,她只打了一下好不好? 张妈站在门外,羞得老脸都红了,她还是这么近距离听男人叫|床,,太激情了,可是,她看了一眼,楼下站着的两人。 又硬着头皮敲了敲,毕竟在外人面前,这样.....总不好。 “小姐,是林柔小姐和陈捷先生。” “.......” 35三十四、久交不泄男 难道她们的声音真有这么响? 廖伟伟闪身走出卧室,将信将疑地看了一眼立在门边的张妈,她觉得张妈脸红红要看不看她的样子有种说不出的猥琐。 “他们人呢?” “在客厅,小姐。” 廖伟伟越过张妈往楼下看去,林柔依偎在陈捷身边,好像全世界人不知道她们在谈恋爱一样。 她看着扁了扁嘴,估计是之前那一仗受刺激了,现在拉一个搭得上边的男人回来报复么? 她怎么能让那林柔得逞,对付这种挑衅直接无视他比打她更有力吧,只是...... 一想到林柔那一脸任人欺凌的模样,廖伟伟就觉得手痒得很,打一下还能流出水来,这个就更加美妙了。 廖伟伟身随心动,抬起脚就往楼下去,张妈眼看她往前走了,也跟着走下去。 她们走到楼梯中央,很快就看到楼下两个腻在一起的男女,林柔也看到她们了,立马从陈捷身上起身。 干嘛起来,继续贴着他,索性来一场真人活塞运动得了,也好让她一饱眼福。 廖伟伟刚走下几步,就听到从卧房传来几声救命,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便转回头去问张妈,疑神疑鬼道:“张妈,你听到什么了吗?” 张妈先是摇了摇头,接着又点点头。 没错!就是从卧室里面传来的声音,而且那人还越叫越响。 “老婆大人.....快来救我.....你在哪里......老........” 张妈并不知道陈子昂在卧室里被廖伟伟绑了起来,她十分肯定地对廖伟伟道:“是陈老板的声音,他....他在喊救命...” “救命......老婆大人......老婆大人.....快来救我!!”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陈子昂在卧室里正被男人按在床上爆菊花呢!? 廖伟伟本不想去理会他的鬼哭狼嚎,又抬脚往楼下走了几步,张妈实在听不下去了,她在身后拉了拉廖伟伟的衣服。 她是想让她怎么样? 又要她下楼又要她上楼! “女王陛下......老婆大人......主人..........” 好吧,连她也听不下去了,廖伟伟顿住身形,刚要转身,张妈又开口说话了,“小姐,你去哪?” 卧槽!! 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到底是想让她上楼还是下楼??? 麻烦请你一次性说完行不行?? 张妈看了一眼楼下,意思就是楼下那两个不请自来的人怎么么处理,廖伟伟越过她直径上楼,留着背影说道:“就说我不在。” 张妈看着她的背影傻眼了,你不在,你不在,可她们明明看见你了啊,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 张妈看着那扇砰得一声关上的门,垂头丧气地想,好吧,看来只能闭着眼睛说瞎话了。 等廖伟伟走进卧室,陈子昂一直在床上扭动着身体,好像得了牛皮癣一样,之前硬邦邦的东西此刻已经软成了一条胖虫,他整张脸写满了痛苦,一看见有人进来,只一个劲地叫她,“老婆大人......女王陛下.....快救我......” 廖伟伟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问道:“你到底怎么了?” 陈子昂状似委屈地说道:“你把我绑着......” “那又怎么了?” “我......尿急.....” 廖伟伟:“........” 获得解放的某男银从卫生间里出来,看着廖伟伟神色不明地坐在床边,她一言不发的样子让他有些害怕,回想了一下之前的事,并不觉得哪里错了。 但是,借给他十个胆也不敢直接问,所以他只好拐了弯问道:“刚刚出去有什么事?” “关你鸟事。” 还好,还理他,陈子昂那颗悬着的心往下松了一松。 “我听见好像有人找你?” 廖伟伟一个冷冷的眼神杀了过去,瞧他那畏畏缩缩的样子,不就想知道林柔在不在嘛!?有种直接问啊! 没种吧,没种就不要问东问西。 居然,叫的满世界都知道,只是因为他想撒尿,这个理由.....她很想死好吗? 看着在自己耳边嗡嗡直叫的男人,廖伟伟斜了他一眼,朝床上努了努嘴道:“自己滚到床上去。” 陈子昂接到命令,立马站直身子,像跳水一样一头往床上扎去,床不是水,它会反弹,他随着弹力身子也跟着弹了弹,接着,又在床上一动不动地躺好。 “老婆?老婆大人?快来啊!!我们这次换牛皮制的小鞭子好吗?据说那个更痛一点,好想试试看。”他一边说着一边还心甘情愿地闭上了眼睛。 廖伟伟看得转过头不禁翻了一个白眼,这男人能不能不露出这种蠢样? 她决定不再在他身上浪费青春,起身边去收藏柜里拿出那条进口的sm皮鞭,等到陈子昂被抽得舒服了,骑在他身上的廖伟伟低头看着他,问道:“够了吗?” “不够,不够,再来!” “好了,就这样吧。” 感觉她从自己身上走了下去,他十分不满地睁开眼,这次时间好短他才感觉一点点的舒服,还问他够不够,不抽他又何必问呢? 廖伟伟放好鞭子回身,看他一脸不高兴地重新躺回去,她不甚在意地说道:“等我爽了,再抽你!” 闻声,陈子昂又眉开眼笑了起来,拿着一脸的讨好道:“那怎么让你爽?” “你听话,让你动你才动,我就会爽的。” 陈子昂并不懂其中的含义,他睁着圆溜溜的双眼,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廖伟伟接着又把刚刚那几个步骤做了几次,等到他弟弟硬的程度和时间都够了,才跨开双腿想让他进去,可惜,这次是自己没水,进不去。 “摸我!” “摸哪里?” 廖伟伟实在无语,自从他被她打惯了之后,都不会打桩运动了? 啪! 一个巴掌扇了过去,陈子昂脑细胞瞬间被打醒了,他伸手就捏住廖伟伟胸前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重重地揉捏起来,还与她嘴对嘴地亲啧。 等到廖伟伟感觉自己湿得差不多了,一把将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推了开去,他被无辜地推倒在床上。 廖伟伟瞧了一眼刚想伸手去拿的棒棒,她很想骂娘,为什么又软了点?难道一直要老娘安抚他吗? 太累了,从来没有这么累人过。 她之后故技重演,为了保证不再中途软下来,保证硬度的情况下,她又把疗程次数增加到4~6次。 很好,这次比之前更硬了点。 她捏了捏棒身,感觉到他的硬度,心里很欣慰,就像老师对一个成才的学生一样。 就着之前弄出来还有些水,廖伟伟一手持着棒身,让那上面如伞一样的头在自己下面来回摩挲,等感觉湿的差不多有感觉起来,才将他的弟弟推了一点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