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早已想好了答词,因而故意神情凝重的说:“据‘冰川女侠’说,人活的岁月久 了,自然会老,这是极自然的现象,虽然武林中也曾传说过,有这么一门‘驻颜术’功夫, 但是‘冰川女侠’一直这么年青,却不是得自任何功夫秘术……“皇甫慧立即恍然说:“那 一定服了什么秘密良药!”萧琼华淡然一笑说:“秘密良是没有,但却有一项有关‘冰川女 侠’何以如此年青娇美的秘密?” 皇甫慧心中一动,不由关切的问:“什么秘密?” 萧琼华立即正色说,“这两天小妹还得代‘冰川女侠’保密,过了大会就可以告诉姐姐 和欧阳姐姐了。niaoshuw.com” 皇甫慧惊异的“噢”了一声,不由迷惑的问:“这么严重,像我们这么亲密的关系也不 能透露?” 萧琼华一听,强自一笑,有些为难的说:“当然可以讲,只是小妹财‘冰)!! 女侠‘咒的誓太重了,如果小妹泄露了这项秘密,小妹就应了誓言……“话未说完,萧 琼华赶紧愉快的笑着说:“那还是等论剑大会以后再说吧!”恰在这时,四个村姑装束的侍 女,已将早点送来。 “双剑飘红”也跟在四他侍女之后,前来帮春照顾。 皇甫慧和萧琼华两人都是一夜未睡,早餐过后,立即分至左右寝室内假寐休息。 由于两人心清的安定,直睡到窗外响起一阵欢笑声。 两人心中一惊,同时睁开了眼睛,她们第一句听得较清楚的,是欧阳紫含笑压低声音 说:“既然还在睡,不必喊她们了,我和鹏弟弟先到南屋里坐!” 皇甫慧和萧琼华既然醒了,自然双双的含笑迎出来。 两人出门一看,只见院中春红夏绿和几个村姑装束的侍女,以及“双剑飘红” 等人正围着萧琼华欧阳紫和蓝天鹏以及卓玉君和苏小香。 两人自然特别注意蓝天鹏,发现他微皱剑眉,一脸的忧郁! 就在她们两人踏出门外的一瞬间,正呼欧阳紫清脆说:“这消息传到正光镇外,已经说 的离了谱,连鹏弟弟和我都有些不太相信会有这等事了…” 欧阳紫和蓝天鹏等人闻声同时转首,一见皇甫慧和萧琼华,纷纷了迎了过来,欧阳紫首 先笑着说:“怕吵醒你们,还是把你们吵醒了!” 皇甫慧抬头看了一眼有些偏西的太阳,不由失声笑着说:“睡这么久,我和琼华妹也早 该起来了!” 萧琼华一直没有讲话,她只是以微笑和颔首来招呼欧阳紫一和蓝天鹏,她必须尽快把昨 夜的事告诉蓝天鹏,以免他担心。 众人进入北屋,侍女们赶紧又搬来两张木椅,再加上夏红,小香卓君等人,顿时坐立满 屋。 皇甫慧为了谈话方便,一等侍女献过茶,立即笑着说:“你们大家也好久没见面了,到 对面屋里谈谈吧!” 卓玉君和苏小香一听,赶紧起身,施礼告退,即和“双剑飘红”一同退出来,屋内仅留 下春红夏绿两人伺候。 欧阳紫似乎也看出来蓝天鹏一直为萧琼华前去“五风坡” 的事而忧急,因而,故意以恍然的口吻说:“这座农舍后面的小村上,也有一处联络 站,由郭总堂主等人在那边负责,鹏弟弟,你要不要去看一下?有事也好联络!” 说罢,不待蓝天鹏有所表示,转首对萧琼华,笑着说:“琼华妹,你不妨也去看看!” 蓝天鹏本待说下去,这时一听,立即和萧琼华同时起身,齐声说:“到那边看看也 好!” 说罢告退,双双走出门来,两人对附近的地形已渐熟悉,出门转身向北,为了谈话方 便,两人绕过北屋,沿着一道小径缓步向西边原一座小林走去。 萧琼华首先问:“你和欧阳姐姐在路上听到些什么?” 蓝天鹏有些不耐的说:“你还不知道吗?‘话经三口,老虎变成狗’,我根本没听他们 的呀!” 说罢,又关切的望萧琼华,问:“表姐,你怎会跑到‘青鹤’的营地里去?” 萧琼华怕惹心爱的鹏弟弟生气,故意“噗嗤”一笑说:“你不是根本不信他们的谣传 吗?“蓝天鹏听得一呆,不由迷惑的问:”怎么?你没有去?“萧琼华愉快的一笑说:“我 又不是去找他,我干么要武当的营地!” 说罢,即将昨晚发生的经过,由头至尾的说了一遍,最后。 她特别郑重而关切的说:“我觉得‘青鹤真人’的事,不必去放在心中,倒是郝小玉的 问题,必须妥善处理……” 话未说完,蓝天鹏已不自觉的停住脚步问:“表姐,你看郝小玉真的会死在‘五凤坡’ 吗?” 萧琼华到了这时候,也不忍心再为难心爱的表弟了,只得郑重的说:“这是可以想象得 到的她的前来论剑既没有晋级的可能,又没有战胜下级挑战的把握,到时候万一损失了昔年 ‘冰川女侠’的声誉,她还有颜面返回西域,加之又没有投进你的怀里…” 蓝天鹏一听,不由懊恼的说:“表姐,到了这时候……” 话刚开口,发现萧琼华神情郑重,并无开玩笑之意,而确实是在分析事情,到了嘴边的 话,又赶紧改口说:“……你总得想个办法呀!” 到了这时候,萧琼华不得不问个清楚明白了,假设蓝天鹏并不十分爱郝子玉,她又作另 外的打算了。 是以,她诚恳而郑重的问:“表弟,现在你必须坦白的,你喜不喜欢郝子玉?” 这样开门见山的问,窘得蓝天鹏俊面通红,反而不好开口了。 但是萧琼华却再度郑重的说:“表弟,你不要顾虑我,也不必顾虑皇甫欧阳两位姐姐, 这关系着你的幸福,而且,我既允许你有了其他姐妹,也不在乎再多一个郝子玉,我只是问 你,你究竟喜不喜欢郝子玉。” 蓝天鹏经萧琼华如此一解释,才坦诚的但又吞吞吐吐的说:“表姐…小弟……小弟只是 觉得她可怜……我实在说不出…是不是真的喜欢……” 萧琼华皱了一下黛眉,用启示的句子问:“你现在希不希望看她?” 蓝天鹏立即颔首说:“希望……” 萧琼华一听,立即再追问了一句:“你希望什么时候去?” 蓝天鹏见问,不禁有些迟疑,但他却低声说:“小弟想现在才去!” 萧琼华一听,知道蓝天鹏非常喜爱郝子玉,究竟为什么,现在她还不能判断出原因来。 但是,她非常了解蓝天鹏,他绝不是见一个爱一个的浪荡青年,因为她知道,他除了对 欧阳紫稍微喜欢外,至于对皇甫慧和兰香姬,都可说是因势所居为势所驱而促成的爱。 既然哪些,她便索性将她想妥的计划和步骤,依序告诉给了蓝天鹏,最后,她郑重的 说:“主意我是给你想好了,进展如何,结果如何,就全靠你自己了。” 蓝天鹏静静的听着,不时会意的点点头,一等萧琼华话完,王叩关切的问:“两位师姐 那里怎么说?” 萧琼华胸有成竹的说:“她两人那里有我去应付,你现在可以走了!” 蓝天鹏以关切感激的目光,看了一眼萧琼华,低声说:“那小弟这就去了?” 萧琼华以鼓励的微笑的眼神,催促说:“你快去吧,我在等作的好消息!” 蓝天鹏受了萧琼华的鼓励,心情一畅,精神大振,挥了一个进快手势,沿着四拢向北走 去。 这时环山大道上,来往的武林人物,有如穿梭,有老有少。 有僧有道,看他们神色情形,大都是出来走走,看看能否遇到多年不见的老朋友。由于 大道上有人,蓝天鹏虽然恨不得马上赶到郝子玉的营地,但也不得不忍耐着性子大步前进, 跨过了环山大道,即是乱石离陈,草树互生的山麓。 蓝天鹏一进人山麓,那里管得许多,立即展开轻功,直向“五凤坡”方向电掣驰去—— 大阳已过正午,阳光恰是射在西南麓上,蓝天鹏这一尽展轻功。压斜射的阳光照耀下,宛如 一道拖着长长银尾巴的耀眼慧星。 一上斜岭,立即被人发现,只听有人突然大喊:“大家快看,那是什么?在前面斜岭 上!” 如此一嚷,在大道上行走的武林人物,纷纷停身止步,齐上斜岭上看去。 但是,蓝天鹏的身法太快了,就在群众举目上看的同时,蓝天鹏的银光亮影,已有岭脊 上一闪而逝。 群豪看罢,齐声称怪,你猜我测,七嘴八舌,立即嚷成了一片。“电掣飞驰的蓝天鹏, 这时业已看到深谷对面,建在“五凤坡”的斜坡前。却遍地都是前来参观大会热闹的英豪们 搭建的帐篷。 蓝天鹏看了这情形,只得大步向坡上走去。 但是,那些立身帐篷外谈天的武林豪杰们,一见蓝天鹏,纷纷以惊异的目光向他望来, 同时交头接耳,窃窃私议。 蓝天鹏无心去理那些,他只希望尽快的见到郝子玉。 他根据萧琼华说的方位,目不转睛的望着坡上那两排大营幕,他在心里不停的数着营地 原数目。 这时,坡上也有不少人在走动,而每座营地外,也有人站在一起,在谈话事情,也许是 多年不见的朋友叙旧,也许是谈话昨夜发生的事情。 蓝天鹏正前进间,星目倏然一亮——因为,他看到前面第五个营幕的幕墙后,正有一个 身穿霓裳的女子,丢了一些发弃的东西,转身走回营区。 在心情激动,暗暗心喜,正在加速步子之际,坡下一株大树下,突然传来一声清脆佛号 ——阿弥陀佛。 同时,并清脆的招呼说:“那位银杉小施主。敢莫是‘冷香谷’的蓝少谷主吗?” 蓝天鹏听得心中一惊,急忙止步,循声一看,只见一个身穿月白僧袍,项挂念珠,手持 拂尘的中年女尼。 中年女尼,大约三十八九岁,白白的皮肤,修眉细目,眼神启合间,冷芒闪射,正望关 齿合什施礼。 蓝天鹏因为心急去见郝子玉,就在原地拱手和声问:“敢问师太怎的认识在下?” 中年女尼微一躬身说:“贫尼净因,有一师妹,名叫萧琼华,不知少谷主可曾认识 她?” 蓝天鹏一听,顿时恍然大悟,不自觉的含笑走了过去,同时,拱手问:“净因师太想必 就是我表姐的大师姐广净因再度合什谦逊说:”添长萧师几岁!“说话之间,蓝天鹏已走到 近前,游目附近,并无旁人,再度拱手恭声问:“请问师太,‘神尼’老人家可好?” 净因再度合什肃容说:“托小施主的福,家师法驾安泰!” 蓝天鹏赶紧拱手肃立说:“不敢,师太前来黄山,可是为的我表姐?” 净因见问,神情突变凝重的说:“奉家师法谕,面告萧师妹,家师与贫尼,仅是方外之 人,久已不问世事,有关‘青鹤’道友撤消家师荣耀席位之事,如‘青鹤’别无所图,要师 妹不必为此事争执,贫尼寻访师妹月余,一直未得消息,听说昨夜有一绿衣少女,的持‘青 冥剑’,大闹‘五凤坡’!“蓝天鹏深怕表姐受责,赶紧代为解释说:“外间以讹传讹,多 不真实……” 话未说完,净因立即挥了个“阻止”手势,同时,严肃的说:“贫尼无意责备师妹,只 希望少谷主转告她,不必为家师荣耀席的事与‘青鹤’发生冲突!” 蓝天鹦听罢,立即应了声“是”。 净因纷飞:说:“贫尼下山已近两月,为恐家师悬念,就此告辞了…。” 蓝天鹏一听,不由急声说:“我表姐,就在西南麓的一家农舍里,距此不远…” 净因淡然一笑说:“贫尼断定你们转冷香谷的时日不太了,那时我们再见不迟,少谷主 珍重,贫尼就此告辞了!” 说罢合什,微一躬身,转身向北走去。 蓝天鹏也赶快拱揖躬身说:“祝师太一路顺绥,恕在下不过送了。” 说罢直身,净因已如行云流水般,已到了七八丈外。 蓝天鹏一看,暗赞不止,他看得出,净因师太的轻身功夫,较之表姐萧琼华,恐怕又高 了一筹。 但是,他对“神尼”特派净因师太,不远数千里而来通知表姐萧琼华,不要因荣誉席的 事而与“青鹤”发生争执,内心非常敬服。 相反的,“东海圣僧”却特派一位小沙弥,前来通知大师姐皇甫慧,务必力争,绝不从 “青鹤”将荣誉席次擅自撤除。 他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可思议,“圣僧”,“神尼”,均为方外高人,照说,都应该早已 看破名利,何以“神尼”淡然视之,而“圣僧”反而重视。 继而一想,莫非“圣僧”即将圆寂以致为智昏庸,不知如何处置事情了不成?继而恍然 大悟不自觉的脱口说:“对了,一定是皇甫师姐的大师兄,擅自作主,私派小沙弥前来通知 皇甫慧,要她力争荣耀席位。” 话未说完,身后不远处,再度响起一声佛号。 但是,这一次的拂号,却是“无量寿佛”。 只听那道人,愉快的朗声说:“少谷主别来无恙!”蓝天鹏一听那声佛号,便觉声音有 些熟悉,回头一看,星目倏然一亮,不由脱口愉快的说:“啊,原来是‘清云’道长,想不 到你果然也来了!” 说话之间,急步向“清云”身前迎去,同时,刻意打量。 只见“清云”身道袍,背金丝剑穗长剑,腰系鲜黄“吕祖绳”,手持银鬃拂尘,道会横 插紫玉管,完全是一派之尊的打扮。 打量间,他已本能的继续说:“恭喜道长,听说道长已荣任贵派的掌门了?” “清云”赶紧谦逊说:“哪里哪里,没想到贫道师兄,未曾了解家师心意,以致在大岭 上得罪了少谷主的萧姑娘…”蓝天鹏赶紧谦逊说:“当时因为双方不明来历,以致发生了一 些小误会。” “清云”歉然一笑说:“当时离开丽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