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光临!” 刚进门,身形苗条的服务员妹子就笑脸迎人,招呼道:“两位是做保健么?” “嗯。kanshuqun.com” “那楼上请。” 俩人上到二楼,各进男女间。这层是洗浴和换衣服的地方,都是一个个单间,隐秘性很好。 顾玙还挺稀奇,他是北方人,北方是一水的大澡堂子。一个个或长或短的老爷们,挤在一处洗洗涮涮,聊天打屁。 他上大学的时候,有个同学是南方人,第一次洗澡就吓得肝颤。扭捏了半天,还是穿着裤衩进去的,连肥皂都没敢带。过后更是彻底不去,自己闷在寝室洗小澡。 咱们不能说,所有地方都是如此,但大体上:北方以澡堂为重,南方则习惯单间。 顾玙简单洗过,换了身浴服,又上到三楼。三楼有大厅,有包房,男男女女的都不少。他找了个包房,躺了一小会,小斋才走了进来。 姑娘穿着一身白色浴服,但露在外面的胳膊和小腿,竟比那衣服还白上几分。 “两位需要技师么?”服务生凑过来询问。 “嗯,再来一壶绿茶。” “好的……” 服务生顿了顿,又问:“这位女士,您是要男技师么?” “女的。” “好,稍等。” 待他出去,顾玙按开小电视,随口问:“你在盛天经常做么?” “两个月一次吧。” “哦,我洗澡很勤,做按摩就比较少。” “有女朋友的人,做按摩都少。” “啧,我说的是正规按摩!”他蛋疼。 “按摩不都是正规的么?”小斋一脸惊讶。 嘁! 他懒得回话,自顾自的看电视。 没等多久,便听轻轻的敲门声,随即进来两位女技师。一个二十出头,五官还算可以,就是妆太浓,显得不太清爽。 另一个三十来岁,长发微卷,身材有致,一双杏眼能掐得出水来。这女人放下小箱子,笑道:“两位好,是做套餐,还是单项?” “按个脚就行。” “嗯,好的。” 她的笑意没有丝毫波动,拽过凳子坐在小斋对面。年轻那个不怎么说话,就搭上了顾玙。 “……” 俩人互视一眼,都有点神奇。这女人的相貌也就75分,但一笑起来,就像春风里盛开的粉桃花,娇而不艳,媚而不俗,魅力值爆表。 “两位第一次来么?” 她的手指灵活,力道适中,在小斋的脚上揉捏着。 “嗯,第一次来。” “我说怎么没见过呢,只要见过的,肯定不能忘。” “哦?” “你们一个帅,一个美,谁能忘呢?” “呵……” 俩人齐齐轻笑,这话奉承的很明显,却不会惹人反感。而且她的声音也软软的,就算拍马屁,也比别人拍的要舒服。 顾玙不禁看了看她的名牌,写着一个数字:3。 对方非常敏锐,笑道:“我姓杜,是3号。这个妹妹姓吴,是6号。她不爱说话,但技术很好,你们多照顾。” 年轻那个一听,也跟着笑了笑,捏的愈发认真。 俩人不是那种嘴上没边的家伙,但跟这个女人聊天,确实很有意思。从峨眉到菩萨,从肾疗到胆结石,天南海北,五花八门。 不知不觉,四十分钟过去。那女人正做着最后护理,用精油细细的抹了一层,笑道:“好了,我看下您手牌。” 小斋把手一晃,对方道:“嗯,我们先走了,欢迎你们再来!” 说着,她带着同伴出了包间。 顾玙瞅了瞅时间,还是很早,便问:“怎么着,回去还是呆会儿?” “呆会儿吧,回去也无聊。” 小斋懒懒的打了个呵欠,pia的往后一躺。 ………… 话说那女人出了包间,还没走到休息室,就听一个服务生喊道:“红姐,我正找你呢,那客人等半天了!” “几号?” “六号间!” “行,我这就过去,谢谢了。” 杜红让同伴先行回去,自己拐了个弯,进到六号包房。里面只有两张床,一个中年男子正躺在上面,笑道:“红红!” “哎呀,不是不让你叫嘛,多肉麻。” 杜红故作埋怨,却轻巧的凑过去,身子一斜,就软在了男人怀里。 “哈哈,这里谁不知道咱们俩,我叫一声怕什么,红红!红红!” “你这人……我走了啊!” 她作势起身,男人连忙拉住,哄道:“好好,不叫不叫。” 这两个人呢,属于比较常见的从客人vs技师,到老铁vs姘头的关系,极其符合事物的发展规律。 一个要钱财,一个要快感。要说感情,有;要说真情,呵呵。 俩人腻腻歪歪的聊着天,有意无意的,杜红的小手就悄悄伸过去,在他的大腿内侧轻轻划弄。 “咝!” 那男人一抖,只觉一股酥痒传来,又波动到每一根汗毛孔里。 他嘴里说着话,眼中却饱含期待,等着那只手伸进去,像往常那样捻、揉、推、拉、提……五种技法交融施展,简直爽滑美妙。 不过今天,杜红好像没那意思,就在大腿根处动作,而且手指轻按,似点着某个穴位。 “红红!” 男人的心里身外都跟猫挠的一样,道:“你晚上请假吧。” “干嘛?忍不住了?”杜红笑道。 “你这小妖精,从哪儿学的法子?今天一定好好收拾收拾你!” “咯咯,那我单子怎么办?” “亏不了你的,你就开张268的。” “就知道你疼我!” 她往前一凑,啵的就亲了一口。 不多时,杜红拿着单子出来,又去找领班请假。她往宿舍走的时候,脸上始终带着一丝古怪的笑意: “那破书上说的还真管用,今晚再试验试验……” 第一百零二章 破书 “我怎么觉着,咱们俩流年不利呢?” “不用觉着,就特么是!从盛天出发这一路,就没得着好运气。” “唉……” 山门的广场上,顾玙和小斋望着眼前的银装素裹,不由真诚的骂了一句,妈卖批! 这年头,天气预报还是很准的。前两天是小雪节气,南方的温度随之骤降,他们在蜀州的时候已能感觉到寒意。 而今日一早,当他们赶到峨眉山下时,赫然发现,这里已经扬了一夜的雪花。 好嘛! 雪中登峨眉啊,多意境,多浪漫,多费力气! 方圆一百五十多公里,四座山峰,成千上百处探查点……这意味着他们要在山里耗上数日,并且缺衣少食冻成狗。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峨眉山有三十多座寺院分布各处,都能提供食宿。 他们特苦逼,旁人却很兴奋,不少游客专程来此,就为了看看雪景。几百号人堆在山门外的广场上,吵吵嚷嚷,不比旺季差多少。 “呼……” 顾玙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长长吐出,在空中形成一团白雾。 “怎么样?”小斋问的无精打采。 “我宁愿它是1,但可惜它是3。” 他说的是灵气浓度,如果外围能达到2以上,就代表里面可能有节点。 “那就没办法了,走吧。” “记住随时补给,山里可能没什么动物了。” “没关系,不是还有猴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