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桐有些好奇的问:“小姐今晚上似乎特别开心。” 沈芝揉了揉自己的脸:“有吗” 月桐示意丫鬟仿汝窑瓷盆端出去:“小姐要不要照照镜子。” 沈芝看了月桐一眼,这时瞧见chuáng头放的那本寒门书生和富家小姐,沈芝脸上的笑容消失,赶紧让月桐将它收起来。 最近她长了记性,不敢从头开始看直接跳到后半截,居然还是本渣男文。弄得她都不想看话本了。 翌日天一亮,沈芝去沈芷兰的院子里用早膳,恰好顾浔也在。 沈芷兰让她好好玩,注意安全,又问坐在旁边的顾浔:“浔儿要不要也去马场转两圈” 沈芝的心漏了一拍,心不在焉地搅着粥,脸上尽可能平静地对顾浔道:“表哥不去马场的话可以去附近转转。” 顾浔摇了摇头:“算了吧,她们姑娘家去玩吧。” 沈芝失落地低下了头。 用过早膳,沈芝独自去了马场,心里告诉自己,顾浔不去马场是对的,他的腿现在没有好,他去马场也不好骑马,不如好好休息。 可是心里还是忍不住有些失落。 等到了马场,昭仁郡主已经挑好了马,对着沈芝招手道:“芝芝,你快来挑马啊。” 站在昭仁郡主身边的高秩远也笑着和沈芝打招呼:“沈三姑娘。” 高秩远今日穿的是深紫色的箭袖劲衣,腰间系着窄窄的玉带。他的五官本来就有妖孽的美艳,深紫色这种沉稳压抑的颜色却掩盖了他眉眼间的容色,显得持重了些。 沈芝回了一礼:“小侯爷。” 高秩远挑了挑眉:“叫小侯爷多生疏,我们细算起来,也有亲戚关系,你不妨叫我表哥。” 沈芝狐疑地看了看她,有些搞不懂高秩远怎么一下子就变得这么亲密。 他从前的态度可是很差。 不过这也能理解,那时她和昭仁郡主不睦,身为昭仁郡主兄长的高秩远不喜欢她是件正常的事情,她也没有计较的理由。 可今天这叫表哥的要求会不会太过分了。 而且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当她的表哥的。 沈芝看向旁边的马厩,也没直接拒绝,委婉地转移话题:“小侯爷的马选好了我还没选马呢。我去选马。” 高秩远见沈芝不搭理他的话茬,低头整理了下衣裳,跟着沈芝去了马厩,昭仁郡主看着高秩远的举动,狐疑的抬了抬眉。 沈芝挑了皮红棕色的马,它四肢矫健,身材壮硕,油光水滑极了。 “芝芝妹妹,这匹马性子似乎有些烈。”高秩远跟在她旁边道。 沈芝愣了下:“小侯爷,你叫我什么” “芝芝妹妹呀。”高秩远背靠在马栏上,冲着沈芝眨了眨眼睛,“既然你不愿意叫我哥哥,我只能叫你芝芝妹妹了,芝芝妹妹,你觉得这个称呼好听吗” 沈芝垂眸不语,这个动作若是换了个人做,必定显得油腻làngdàng,可当这个人容貌不凡,哪怕是挑逗小姑娘,也当得上是少年风流了。 但沈芝只当他是犯病,白了他眼,兀自牵着马去马场。 高秩远脸一黑。 不过沈芝越是这般不搭理他,越发激起他的好胜心,他跟着走上去:“芝芝妹妹怎么不说话,是看着我这副玉树临风的样子羞涩了吗” 沈芝顿时脚步趔趄了下,高秩远一喜,却见她清亮的眸子直直凝向她。她的瞳孔颜色深,眼白色亮,活像是一汪清水银里镶上的黑曜石。 “小侯爷,你若是再这般,我就告诉安平公主你调戏我。” “告状”高秩远翘了唇,“芝芝妹妹,你多大的人了,竟然还去告状” “我的芳龄没必要告诉小侯爷,只是请小侯爷换个称呼,至于为什么要告状,那是因为教导你是安平公主的指责,哪怕你想让我教你如何做人,恐怕也没有资格。”沈芝道。 高秩远望着沈芝冷淡地样子,却是觉得十分有趣:“这样,我和沈三姑娘赌一把,若是我赢了,以后我就叫你芝芝妹妹,若是我输了,以后再也不提这个称呼。” 沈芝牵着马往前走:“我现在不和你赌,你也不能叫我芝芝妹妹,那我为什么要和你赌” “芝芝妹妹这是害怕输”高秩远笑道。 沈芝头也不抬:“别想用激将法bī我。” 高秩远摇摇头:“哪儿是bī你,只是芝芝妹妹可能不知道,我想做的事情无论如何也是要做的,你若是告状,我那娘能管的我一时,但是管不了我一辈,芝芝妹妹,你可要想清楚。” “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我是在帮芝芝妹妹了解我。” 沈芝看向旁边的昭仁郡主,皱眉道:“昭仁,你知道你的哥哥一直这么无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