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全世界最善良最纯真最可爱的云舟妹妹。”渝州眼神中充满着渴望,不说厄德斯有可能是清扫者,就算他不是,这个秘密也足以让渝州心动,“她到底看到了什么?” “想知道?”云棠吊足了胃口,随后呵呵一笑,“我哪知道,只有小舟妹妹看到了,我又没看到。而且这种事他只和刑哥说。” “你。”渝州简直吐血,若非云刑在此,他一定要让这家伙血溅五步。 但云棠显然没有发现危机的降临,叹息一声:“哎,小舟妹妹哪都好,就是有时候好奇心太重,就比如这次,回来的时候就只剩半条命了。” 没死算他命大,渝州思绪转了一个弯,便不再纠结于注定没有答案的问题,反而追问起了另一个让他在意的点:“你说,厄德斯在莎拉维尔排第二,又说他是全宇宙最强,这逻辑是不是有问题?” 说到这个云棠就来劲了,“我也觉得奇怪呀,可这是刑哥说的,他说第一没有第二强。” “这……”渝州没想到会听到这个答案,这比4大天王有5个还要离谱,“你有莎拉维尔的排行吗?我想看一下。” “这你就问对人了。”云棠扬起了脖子,伸出拇指朝自己比划了一下,“没有人比我更懂莎拉维尔的排名。” 说着他从空间中抽出了一张名单,名单出自十维公约最大的情报机构,云海极乐坊驻莎拉维尔分部。 “这可是隐秘版,普通人有钱都买不到。” 渝州接过了名单,那不是纸,而是薄如蝉翼的显示屏,上面有工整的字迹浮现,似乎随时都会更新。 渝州如饥似渴地研读起来,并在心中感叹了一句:云棠,漏勺,这个家果然不能没有你。 第一:领航者。(查无此人) 第二:湮灭之镜厄德斯。(宇宙互助救援协会副会长,公约两大势力之一,疑点重重) 第三:凛冬呓语厄洛斯。(25年前最后一次出现,现查无此人) 第四:深渊罪母艾伦汀娜(旧日首领,掌控白色航道,公约两大势力之一,生性多疑) 第五:震世九音深空狂想曲(查无此人) 第六:处刑人云刑(无势力,他的父亲和他实力不相上下,但很久没有参与过天空竞技赛,两人早已分道扬镳) 第七:善逝妙往殊世(查无此人) 第八:时织拉瑟(查无此人) 第九:死海之主卩恕(智商250(存疑),十分暴力) 第十:黄泉军工限时8折热线9008208230(黄泉军工董事长兼总经理,真名不详,日理万机) 名单后方还有很多折叠信息,包括了每一位的天赋能力,以及已经被探知的卡牌。不过这些需要额外花尘。 “震惊吗?疑惑吗?为什么莎拉维尔前10位,有好几个位置查无此人。”云棠的眼眸在手电的光斑下,灼灼闪亮,“你压根不会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像你这样的普通人,这辈子……” “是因为他们处在不同的维度?”渝州淡定打断了云棠的话语。 令人窒息的沉默后,尴尬点燃了云棠的脸,很快便将他烧得通红:“你,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渝州自然不是猜的,自从葵对他说,“从来没人见过沙拉维尔第1把交椅”,他便开始猜测这其中的缘由,而其中还算有说服力的,只有一个答案。 “猜,猜的……”云棠失魂落魄,“怎么可能,你看上去也就比卩恕聪明一点。” 渝州嘴角抽了抽,觉得自己遭受了莫大侮辱。再次忍住了血溅5步的冲动,渝州低头分析起那份名单。 第一,便是厄德斯,厄洛斯这两位,从名字上看有可能是兄弟,如果厄德斯真的是清扫者,将会是一个大麻烦。厄洛斯二十五年前便不再出现,但莎拉维尔榜单上依然有他的名字,他可能去了其他的维度。 第二,查无此人的通通标注他维生物,这其中只有时织这个称号,指代比较明确,指向了时光的纬度。善逝妙往殊世像是一个和尚,震世九音深空狂想曲和领航者则完全无从分辨。 第三,第一位的领航者只有称号没有名字,且在云刑口中,无法与第二位的厄德斯相提并论,十分古怪。既然他从未出现过,云刑又是如何知道他的实力。 第四,十维公约,顾名思义应该有10个维度,可现在仅空间三维,便占了6个名额,就算那4个“查无此人”来自4个不同的维度,也就是说,有3个维度,根本就无人上榜。 6,1,1,1,1,这数量差,让人难以想象,难道说,空间三维是十维中体量最大的维度,人杰地灵,人才辈出?还是说,余下6个维度中也有像空间一样,多维结合,三两成群的? 最后,死海之主这称号实在太low了,除去“黄泉军工限时8折”这种打广告的,其他每一个都比死海之主上档次,如果将来他有机会给自己起一个称号,绝对不会起xx之主。 渝州在心底发誓,至于起什么,他仔细斟酌了一番,觉得称号这一块还得看龙之母,什么风暴降生,不焚者,弥林女王,全境守护者,镣铐破除者,随便改一两个字,拿过来就是高端大气上档次。.七 “咳……刑哥到底去哪了?我们得赶紧去找他。”不知过了多久,云棠终于从窘迫中挣脱,他不给渝州嘲讽的机会,拉住了对方一条藤蔓,逃也似地朝门口纵身一跃,落到了门框上。 就这一瞬间,他发现手中的藤蔓从中间断裂,只留下几片残缺的叶子。 “你干什么?”他过扭头,对渝州道。却见渝州脸色蜡黄,嘴唇哆嗦着伸出一根手指,惊恐地指向他的身后。 云棠下意识转过头。却见他身前,一个满身是血的婴儿挂在天花板上,正与他撞了个满怀,两人一正一反,一人站,一人爬,就这样,静静注视着对方。 一秒,两秒,三秒,云棠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不会吧,他只是开个玩笑,这就晕了?渝州脸色一变,赶忙跳下去抽打云棠的脸颊,企图将人叫醒,可事实证明这比叫醒装睡的人还要艰难。 渝州摇摇头,抬头注视着天花板上的婴儿,却见他爬了没几步,一双白手套就从对门伸出,拉住了婴儿肚子上的脐带,像拽风筝一样将它拽回了房间。 对门传来了一声尖锐的哭嚎,然后,一切又安静下来。 渝州也跟着沉默下来,最后化作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用枝条卷起云棠,利落地翻到了走廊。 沿路探查了所有的房间,格局相差无几。五台冰冷的机器,滴落在天花板上的褐色的血迹,以及垃圾桶中一些风干硬化的生物组织。 渝州深吸了一口气,进入了走廊尽头最后一个房间。 这里没有医疗器械,有的只是12具□□的尸体。他们皮肤光滑,只是胸膛不再起伏。 渝州先是一惊,但很快就意识到,死去多年的尸体不可能如此完好,这应该是模型。 果不其然,将“尸体”扶起后,渝州就看到了每个部位标注的名称。这是十二具医用模型。 虽然这里的生物长得与人类有几分相似,但浑身骨头却比人类多26块,四肢短小,皮肤上包裹着一层腹膜,无论男女,都长有4对乳,看着很是怪异。 呃,渝州放下了模型,他重新跨入走廊,尽头是t字形分叉,岔道的两头都通向探照灯照不到尽头的幽深长廊,该往哪里走呢? 就在他头痛之际,一阵牙齿打颤的咯咯声响起,云棠颤巍巍的坐了起来:“那,那婴儿?”。 渝州:“爬你肚子里了。” 云棠张开了嘴,惊恐的眼神却没有看向自己的肚子,而是望向了渝州的身后。 “这一招对我可不管用。”渝州没好气地笑道。 说着,他回过头,却见一个黑影从他眼前一闪而过,消失在了左边的长廊中。 那黑影的双腿没有落在天花板上,而是踏踏实实踩在了颠倒后的地面上。 这是一个活人! 渝州当即拿出了榴莲枪,二话不说,点射了两下,火光炸开,却并没有血花绽放:“是云刑吗?” “不是,刑哥可没那么矮。”云棠这时也把嘴闭上了,他虽然有些,不,只有一丢丢怕虚幻鬼物,但这并不代表他不怕拥有实体的生灵。 特别是这种在地宫之下碰到的陌生人。 他从空间中拿出一根特制高尔夫球杆,戒备地朝人影消失的地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