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你的姓氏

她曾经爱过的,和我嫁的,真的是同一个人吗?在平静地度过了两年婚姻生活之后,甘璐却发现,自己竟然完全不了解枕边人。

第65章
    甘博思想保守,只要不喝醉,对女儿的教养十分严格,她从小到大都行为谨慎,更别提当了老师,得加倍检点言行。与尚修文结婚后,她被他一点点教化引诱,才算慢慢在他面前放开了拘谨。可是后来搬去与婆婆住一块儿,她时刻提醒自己注意,不要在长辈面前显得轻浮。

    像这样在室外露天环境下亲热,她完全不习惯,不免胆战心惊,一边闪避他撩开她睡衣的手,一边紧张地看四下。

    其实这里的阳台内凹进来,正对着涨cháo的大海,除非有人此刻远远站在沙滩上,拿了带夜视功能的望远镜才有可能窥视到他们。

    那份放纵与紧张感带来的刺激意味汹涌如海làng,让她既快乐又有点儿莫名的羞耻感,当高cháo如同有节奏拍击着沙滩的cháo汐一样到来时,她只得死死咬住他的胳膊,阻止自己叫出声来。

    那样极致的兴奋后,两个人一时并无睡意,躺在阳台沙滩椅上看着满天的繁星。尚修文懒洋洋地说:如果有了孩子,倒可以参照你的取名方式。”

    她被逗乐了:你不要这样敷衍好不好,叫尚甘,会不会很古怪?”

    他摸下巴想一下:好象是不大顺口,等我再想想。”

    她问他: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只要是我们的孩子,我都喜欢,不过最好你能生龙凤胎,一男一女,那就太完美了。”

    她嗤笑:喂,真贪心,你家跟我家上溯三代,都没生双胞胎的遗传,居然一开口就要求龙凤胎了。”

    他抱紧她,也笑了:我一个晚上多努力两次,也许游到终点的小蝌蚪会多点儿,生双胞胎甚至多胞胎都不是没可能的。”

    她先是茫然,待会意过来,羞得脸孔通红:没见过你这么色的。”

    什么叫色,我这是有充分科学依据和理论基础的。”他笑着再度bī近她。

    他们两个人当时都算得上心无旁鹜,全心期待着孩子的到来。如果那次怀孕了,那个假期连带结果堪称多少圆满,将是他们记忆中最làng漫的珍藏了。

    而现在,天气严寒,马上新的一年将要到来。尚修文再次提出想要孩子,她却是迟疑的。

    这段时间,尚修文往来奔波,在家的时间并不算多。在他主动告诉她事情的进展后,她发现她很难再开口询问那些沉淀在她心底的疑团了。

    你的丈夫一方面正面对他职业上的低cháo,另一方面还要去处理他家人事业上的危机,你能做的不过是贡献一双耳朵听着,替他按摩身体,给他做点宵夜,却没法提出任何建议,给予任何帮助。你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去盘问他:你过去做过些什么事?到过哪些地方?你以前是不是生活得十分奢侈?你与前女友共同经过什么样的日子?你们亲密到了什么程度?

    这样反躬一问,她的确不认为现在是探究什么的好时机。尤其最后一个问题,实在太隐秘太敏感,她觉得仅凭婆婆的一句话,自己完全没有勇气开口去问。

    更何况,尚修文对她比从前更为亲密。

    他似乎丝毫没把遇到的事情放在心上,与她的jiāo流多与从前,在chuáng上更是保持着对她的热情与需索。

    意志也许能主宰行为,而身体语言从来没法说谎。当他在她身上起伏,或者将她环抱着,让她掌握主动时,他们两人都是满怀兴奋和投入,尽情享受着彼此的爱抚。

    然而,这样的两情缱绻、心神dàng漾之下,甘璐却发现自己没法回应丈夫要一个孩子的要求了。

    一方面,她并不能说服自己放下所有心事,恢复到从前没有挂碍的状态;另一方面,尚修文的公司面临变数,前途未卜,她不认为现在算是要孩子的好时机,她决定权当没有听到他的那次耳边呢喃,等生活安定一些再说。

    第二天下午,甘璐照常上完课回来,其他老师都有课或者有事,办公室只有她一个人。她拿出抽屉里的一个密封瓶,正打算打开,江小琳走了进来。

    这是药吗?”

    算是药吧,一个中医开出的清咽利嗓药方,配了乌梅ròu、沙参、元参、生甘糙、麦冬、桔梗等几种药材,每天泡一点喝下去,据说对咽炎有好处,味道也还凑合。你要不要试试?”

    江小琳笑着摇头谢绝:谢谢,不用了。”

    甘璐冲泡了一杯,放在旁边。她从教时间不算长,可是一样有了教师最常见的职业病:慢性咽炎。相比其他老教师,她的症状还算轻微,买来这几样药材,按比例捣碎混匀,装在一个密封的瓶子里,每日3次取一点出来,用沸水冲泡喝下去,效果不明显,可至少对自己时时不舒服的嗓子是个安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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