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深又重,清晰的印在众人的眼底。sangbook.com 四周顿时嗡的一声响起了议论声,白嬷嬷为什么要掐死表小姐啊,她可是表小姐的嬷嬷啊。 是啊,表小姐虽说脾气大了些,可是对白嬷嬷也是不错的啊,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白嬷嬷不但掐死了白小姐,还自个自尽了,这又是为什么啊? 一时间没人猜得透,沈青鸾的一双瞳眸射出凌厉的利刃直射向秦氏,狠狠的问道。 “沈夫人,现在你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白嬷嬷会掐死表小姐了吗?” 秦氏身子一颤,腿发软,好不容易才镇定下来,轻颤着声音开口:“你问我做什么?” “不问你又问何人?这白嬷嬷可是你指给表小姐的嬷嬷,也就是白嬷嬷只听从夫人你一个指使,现在她掐死了表小姐,难道夫人会不知道内情吗?” 沈青鸾凌厉的话一落,沈青琳率先叫了起来,像一个小刺猥似的扑向了沈青鸾。 “沈青鸾,你个贱女人死女人,你血口喷人,你自已杀了表小姐,你还想害我母亲,你个死女人。” 夜色下,四小姐沈青琳像个疯子似的直往沈青鸾的身上滚去,沈青鸾抬手,狠狠的一甩手,一记响亮的耳光便甩了出去。 啪的一声响。 四周的人愣住了,连沈青琳自个也愣住了,随之沈青鸾再抬手,对着沈青鸾的脸颊扇了下去。一边打嘴里还一边念叨着。 “这一记耳光是你上次骂我的,这一记是上上次骂我,这一记是上上上次骂我……。” 夜色之下,只听得啪啪啪的响声,又响又脆,一连数下又狠又重,扇在沈青琳的脸颊上,直到她再支撑不住,身子一软往地上栽去,这时候众人才醒悟过来。 秦氏第一个反应过来,扑到了女儿的身前,一把抱住了她,朝着沈荃凌厉的叫起来。 “老爷,她疯了,她真的疯了,你还不快命人把她抓起来,难道要看着她眼睁睁的打死我的女儿不成。” 秦氏的话一起,沈荃反应了过来,看到沈青琳被打得脸颊肿涨,快撑破了皮一般,沈荃的心啊,心疼了,朝着沈青鸾大叫。 “你疯了,来人,给我把她抓起来。” 沈荃的话一落,沈玉山大叫:“谁敢动她,就休怪我翻脸无情。” 沈玉山冲出去护在了沈青鸾的面前,冷冷的扫视着四周的人。大有谁若是上前动沈青鸾一下,那么就别怪他翻脸无情的下手收拾他们。 沈玉山是沈家的长者,再加上他的碧霞剑法已经修练到了第八重,武功厉害得很,府里的这些护卫全上也未必是他的对手,所以这些人一看沈玉山护在沈青鸾的身前,谁也不敢贸然上前。 沈荃一看不由得气结,真想上去痛揍这老父亲,怎么就这么疼爱青鸾这个丫头啊。 秦氏朝着沈玉山嘶叫起来:“父亲,沈青鸾是你的孙女儿,难道我们家的青琳不是你的孙女儿吗,你怎么这么偏心啊,青琳被她打成这样,你老为什么不心疼青琳啊。” 沈玉山挑眉,一脸的不屑:“那是你没教养好,青鸾是姐姐,她做为妹妹的一个一声贱人,青鸾能不打她吗?” 沈青鸾听了沈玉山的话,抿唇轻笑,爷爷护着她,让她心里好舒服啊。 不过秦氏听了沈玉山的话,早气疯了,噌的一声从地上爬起来。 “既然我们娘俩你们看不惯,那我今儿个也不活了,横竖一条命了,我与你们拼了。” 秦氏说完一扫往日的温雅端庄,像个泼妇似的直往沈玉山身上奔来,沈玉山一看脸色难看的赶紧往旁边让,这秦氏好歹是他的媳妇,与公公纠缠成一团象什么话,所以沈玉山下意识的往旁边一让,同时的朝后面叫了一声:“:鸾儿,快闪开。” 沈青鸾眼睛冒绿光,唇角莹莹冷笑。 她才不让呢,既然送上门来,她就不用客气了,心里想着,脚下毫不客气,抬起一脚直直的对着送上门的秦氏踢了出去/ 这一脚又重又狠,碰的一声,把秦氏直接给踢飞了出去,直踢得五六米开外的地方,然后从半空碰的一声坠落到地上,胸骨被踢断了两根,摔趴在地上跟条狗似的,四周一片寂静,不少人风中凌乱了,最后反应过来,飞快的奔过去,大叫起来:“夫人,夫人。” 秦氏撑不住,直接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来,然后昏迷了过去。 顿时间,沈府的后院乱成了一团,沈荃也懒得理会沈青鸾了,直接的命令下人:“把夫人抬回去救治。” 说完气狠狠的瞪了沈青鸾一眼,然后又命令下人把凌长歌和白嬷嬷二人给拉下去葬了。 沈青鸾张嘴还想说什么,沈玉山却伸手拉着她,摇了摇头。 沈青鸾想了想,事情闹到这步田地,再想纠出害死凌长歌的凶手是不可能的了,不过秦氏和沈青琳也没有沾到便宜,这让她心情多少好受一些。 秋院后面,很快空落落的,只剩下沈玉山和沈青鸾,还有流苏等下人。 沈玉山拉着沈青鸾的手,温声说道:“鸾儿,天色不早了,还是回去吃点东西吧。” 沈青鸾点头,想起先前沈玉山坦护她的事情,不由得向沈玉山道谢:“爷爷,谢谢你了。” 沈玉山摇头:“傻孩子,是她们不好,不是你的错。” 听了沈玉山浓浓的透着亲情的话,沈青鸾觉得鼻子酸酸的,然后她想到一件事,认真的问沈玉山:“爷爷,我想问你一件事/” “你说?” 沈玉山停住了脚步,回首望向沈青鸾,月夜之下,他的瞳眸漆黑幽深,隐有忧虑之光,只是转眼即逝,沈青鸾并没有在意。 “爷爷,我是不是不是沈家的孩子,还有我是不是和秦氏有仇啊,要不然她为何处心积虑的针对我啊。” 沈玉山一怔,随之抬眉慈爱的笑着开口:“胡说什么呢,你是爷爷的亲孙女,怎么会不是呢,若是不是,爷爷如何会这么疼爱你呢?” 虽然沈玉山如此说,但这个念头。沈青鸾却像被人植入脑海一般/ 她不但不是沈家的孩子,还可能是和秦氏有仇之人的孩子,所以她才会处心积虑的想害死她。 “鸾儿,你别胡思乱想了。” 沈玉山轻声说道,沈青鸾不想让他担心,赶紧的摇头:“嗯,好,我没想,我就是饿了。” “饿了,那还不快回去吃东西。” “好啊。”沈青鸾伸出手套在沈玉山的手臂上,爷孙两个人一路回去,经过秋院的时候,沈玉山目送着沈青鸾进去,直到门关了起来,沈玉山才重重的叹息一声,抬头望天,天上乌云罩顶,一片萧沉,是不是有些事快瞒不住了。 他的心情沉重无比,缓缓的回自个的院子。 沈青鸾回了秋院,吃了晚膳后回房间休息。 昏黄的灯光之下,她像一只慵懒名贵的波斯猫一般盘在榻上,懒懒的想着先前的问题。 忽地空气中浮起一抹清雅如莲,似有似无的幽香,这香味隐有药香之味,。她只闻一下,便知道什么人过来了。 正是云澈,三天不见这主子,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沈青鸾懒懒的动了一下,朝外面打招呼:“云澈,你怎么来了?” 窗户无声无息的打开来,一道光影从窗外闪了进来,待到细看,却见房内多了一张轮椅,轮椅之上端坐着的正是玉树临风,凤姿绝色的云王世子云澈,云澈眉眼深邃,染了潋潋幽光,好似两小簇的火花一般跳跃着燃烧着,唇角擒着优美的弧线,笑望向榻上的沈青鸾。 “鸾儿好自在啊,是不是把我忘了?” 第053章 谁是公主? 房间里,沈青鸾噗哧一声笑了起来,挑眉看过去。 “爷这是想我了吗?” 她说完轻抛媚眼,故意做诱惑状,然后不等云澈开口说话便又接着说道:“是不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茶不思饭不想,吃啥啥不香,做啥啥不对劲。” “知我者鸾儿也,看来以后我要把你拴在我的腰带上了,随时随地的带着。” 云澈面不改色的的接口,长睫在昏黄的灯光之中轻扇,那风情竟比沈青鸾的的慵懒还要动人,唇角是潋潋如水的笑意,拢在幽光之中,好似镜花水月之中的隔世之莲,炽热的怒放着,却随时有可能烟消云散。 沈青鸾忍不住勾了勾唇,吐糟:“妖孽。” 她说完端正了脸色望向云澈,认真的开口:“你怎么过来了?” 先前只不过是开玩笑,她自然不会真的以为云澈会想她或者怎么样的,只不过调侃他而已,他既然深夜到此,定然是有事而来。 云澈也微微收敛脸上的温融,周身笼罩上一层肃沉嗜冷,眉眼冷如冰玉,丹色朱唇轻启。 “先前你在简王府被下毒,事后我想了想,为何太子妃沈青阳会一再与你为难,按照道理,她贵为太子妃,应该不屑理会你才是,如何却非要置你与死地呢?所以我暗中查了一下,发现了一件秘密。” 沈青鸾一听云澈的话,飞快的端坐好,望向云澈:“什么秘密?” “凌长歌并不是凌府的女儿,我暗中查了那接生的稳婆,知道凌长歌生下来的特征,但是先前我命人去查凌长歌的时候,却发现凌长歌并没有这特征,所以她根本就不是凌家的女儿。” “她不是凌家的女儿,那她是谁啊?” 沈青鸾惊讶不已,眼睛飞快的转动着,灵动异常,云澈瞳眸深邃,唇角潋潋笑意,望着她一动也不动,这三日不见,他还真有些想她呢,看来他对她是动了心的,不过暂时的他还不想惊动她,而且就说他说了,她也只认为是玩笑,所以还是循序渐进,让她慢慢的发现这件事吧。 云澈打定了主意,唇角的笑意越发的深厚。 沈青鸾还在思索,如果凌长歌不是凌府的女儿,那么她是谁。 她蓦地想到一种可能,飞快的开口:“我知道凌长歌是谁了?” “是谁?” 云澈融融的望着她,目光柔软宠溺。 沈青鸾肯定的说道:“她是赵皇后的女儿,当朝的公主。” “当朝的公主。” 云澈眼神闪烁了一下,并没有显得特别的惊讶,沈青鸾看他的神色,不由得猜测:“你也想到了是不是?其实我先前一直在想,为什么赵皇后对太子妃沈青阳会这么好,究竟是什么原因,后来我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当日赵皇后生的其实是个女儿,但是她不想让德妃的儿子萧月凤当上太子,所以便把秦府的儿子换进宫中,成了现在的太子,然后又把自个的女儿嫁进了太子府,这样一来,太子妃其实是她自个的女儿。” “但是秦氏却暗渡陈仓,把公主给换成了自个的侄女,这样说来应该是最完满的了。” 沈青鸾笑了起来,眉眼似妖。 双眸晶亮如潋潋宝珠,双手紧握了起来:“赵皇后,秦氏,果然够大胆。” 不过很快她又想到了一件事,这整件事里,应该没自已的什么事啊,可为什么秦氏,沈青阳非要置自已于死地呢。 “可是这干我什么事啊,她们为什么非要置我于死地呢?” 云澈眼神幽深如海,冷芒闪过,唇角紧抿,并没有说出自已的猜想。 其实他已经隐约猜测出,真正的公主应该是鸾儿,当日公主换太子之后,秦氏用了一出连环局,把自个的侄女换成了公主,又把公主换成了府里的庶女,然后把庶女调换成了凌府的小姐,养在自已的身边,这也就说得通所有的事情了。 不过云澈并没有把自已的猜测说出来,这件事目前为止还只是猜想,等到找到证据了再说。 沈青鸾忽然想到自已要做的一件事,飞快的望向云澈,沉声说道。 “云澈,我们去找秦氏,我要让她说出当年的事情说出来。” 云澈挑高了眉,美如墨玉的瞳眸中满是如水的幽芒,淡淡的提醒沈青鸾。 “鸾儿,秦氏不会说出当年的真相的。” 这可是事关灭族杀头的大罪,没人傻到会把这种事说出来,秦氏是绝对不会交待出来的。 沈青鸾张扬的勾唇一笑,新月之眉拢上清辉,瞳眸若星辰闪烁,轻快的说道。 “这就由不得她了,我可以控制住她的意识,让她无意识的说出当年的事情。” “你会这个?” 云澈眼神深邃如大海,想到了先前发生的种种事情,太子萧月白向她求婚之事,敬王当街追着她跑的事情,还有秦子言在百花楼跪下求婚的事情,原来这些都是因为她可以控制别人的意识。 “这是什么功夫?” 云澈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所以十分的奇怪,沈青鸾笑了起来:“其实这是我学的一种催眠术,可以催眠别人,当然了,意志坚强的人根本催眠不了,但是要想催眠秦氏,应该不是难事,我们走吧。” 沈青鸾伸手推着云澈的轮椅打算往外。 云澈依然不太理解这催眠术是何种东西,但是也没有打算深究,望着沈青鸾柔声说道:“你在前面带路吧,我们一起去秦氏住的地方。” 他也想知道当年的事情究竟怎么样的,会不会如他所猜想的那般,公主其实是鸾儿。 但是云澈想不透,秦氏为什么这么做,她的儿子进宫成了太子,她应该高兴才是啊,却为何百般的对付鸾儿呢,还把公主换成了府里的庶女,这样实在说过去。 两个人身形灵动的闪过,出了沈青鸾的房间,一路前往秦氏所住的清风院。 清风院里分外的安静,各处的下人已经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