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这丫头的味道,云澈心情越发的好,把帕子收进了袖子了。lehukids.com 沈青鸾没多想,不好意思的说道:“都脏了,我收回去洗洗再还给你好了。” “不用了。”云澈拒绝了,他才不用她洗呢,抬眉转移话题。 “你的碧霞剑法终于突破了第六重,恭喜你。” “谢谢你,”沈青鸾真心的说道,若没有云澈的两枚丹药,再加上他的精心指点,她根本突破不了第六重的碧霞剑法,要知道这碧霞剑法越往后面,越难突破,其中有很多奥妙难汇通的地方,每一重的剑法都有很多的死卡需要突破,只有全部汇通了,才能突破,刚才若不是云澈以石子一一指点下去,她根本就汇通不了。 云澈听了沈青鸾的话,声音略微的提高了:“你是我的人,我自然要帮你练好功夫,要不然别人欺负我,谁来保护我。” 沈青鸾笑了起来,其实她知道云澈是逗她的,他的功夫那么高深莫测,无论如何也不会轮到她来保护他的。 不过她也没有说什么,她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接连突破两级,真是太好了。 不过云澈想起一件事情,脸色严肃的叮咛沈青鸾。 “虽然你突破了第六重的碧霞剑法是很值得高兴的事情,但是接下来千万不要再想突破第七重的碧霞剑法,人的身体是有局限性的,这么短的时间突破两重,已是最大的极限了,如若你再想突破第七重,便会走火入魔,或者爆体而亡。” 他一说,沈青鸾大骇,若是他不说,她还真有可能修练第七重的碧霞剑法。 看来这练武不能激进,激进便会有危险。 既然不能修碧霞剑法,那她没事多修练灵上大法的心经便是了。 至于碧霞剑法,虽然突破了第六重,但是刚刚突破,威力还没有发挥出来,她没事多练习第六重的碧霞剑法就是了。 “嗯,我知道了。” 云澈听了她的话,总算放心了。 两个人正说着话,不远处有人走了过来,正是云澈的手下,花辰花离二人。 二人走过来恭敬的开口:“主子,天色不早了,王爷又派人来通知主子,让主子收拾一下,与他们一同进宫去。” “嗯,我知道了。” 云澈点头,抬首吩咐沈青鸾:“我们回去吧。” 花辰和花离二人皆挑了挑眉,望向沈青鸾的眼神分外的客气。 主子一向不屑于女人,没想到却对这位沈二小姐如此高看,这人不会成为他们的女主子吧。 不过不敢多想,跟着沈青鸾和云澈的身后一路回了留园,云澈的房间。 云澈收拾了一番,然后望向沈青鸾。 “鸾儿,你要不要换一套衣服,我们上街去为你买一套衣服如何?” 沈青鸾今日的穿着十分的简单,一件秋香色的长裙,头发也是简单的束发,周身上下没有一件饰品,显得十分的干脆俐落。 因为她现在是云澈的护卫,所以打扮的时候,都往简洁里装点。 云澈倒也不介意,反而觉得这丫头穿什么都好看,不需要华丽的衣服装点。需要靠衣着来装点的人,并不是真正的美人。 不过女孩子自然希望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所以云澈才会提议。 沈青鸾却没这想法,摇头:“算了,我是你的护卫,要打扮做什么。/” 如若她不是云澈的护卫,要想进宫参加宫宴,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她只不过是沈府一个小小的庶女罢了。 “也罢。” 他也不想过多的人注意到她,如若她打扮得过于娇艳,只会引人注目。 “那我们进宫去吧。” 云澈开口,沈青鸾点头,然后推了云澈的轮椅往外走去,身后的花辰花离二人跟着他们,一行人走出门外,迎面看到长廊外白落白起二人也过来了,恭敬的开口:“主子,王府的马车已在外面候着了,王爷和王妃在府门外等着主子呢。” “好。” 云澈点头,一行人一路出留园,前往王府的门外。 府门外,三辆豪华的马车停靠着,前面一辆马车上端坐着云王爷云王妃,后面一辆马车是空的,最后面的马车上端坐着两位郡主,云梦雨和云梦蝶二个。 今日宫宴,听说是皇后娘娘的意思,为皇子选正妃,二皇子萧月歌的正妃年前去世了,敬王殿下还没有正妃,所以今晚的宫宴便是为两位皇子选妃的。 皇后娘娘下了旨意,朝中三品以上的大员都带着家眷参加。 四大王府的人自然要前往,不过云王爷和云王妃心知肚明,今晚上他们四大王府的人只是旁观者,皇上和皇后娘娘不会让四大王府内的小姐进入皇子府的。 这可以从以往的选妃宴看出来,以往的离王妃宁王妃太子妃,无一例外,没有一人出自于四大王府的。 不过举办了这样的宫宴,四大王府的人又不好不参加。 云王爷和云王妃其实并不想让云澈参加,现在他们的心里对云澈十分的恼恨。 尤其是云王妃一想到云遥被打断了腿,送上了寺庙去,她就恨不得咬死云澈,他太过份了,那可是他的亲兄长啊。 可是同样的,她却不能动这该死的家伙,这家伙太厉害了, 若是惹恼他,恐怕她这个母亲也会死得很难看。 云澈一行人自顾上了第二辆的马车,并没有理会第一辆马车之中的云王爷和云王妃。 浩浩荡荡的马车行驶了起来,一路前往宫中而去。 第一辆马车上的云王妃忍不住握紧了手,望向云王爷:“你看这个孽子。” “还不是都是你惹出来的。” 云王爷十分的恼恨云王妃,若不是她一意要把云澈接回来,哪里来的这么多事,现在搞得他一点脸面都没有,当着全王府的面,都不敢收拾云澈这个混蛋。 若是让景儿当云王府的世子爷,他们又怎么会有这样的气受。 云王妃理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后闷得眼泪都留下来了,云王爷不耐烦的说道。 “哭什么哭,待会儿进宫见到皇后娘娘等人,别又徒生出枝节来。” 云王妃总算不哭了,这位皇后出自武安候赵府,十分的有谋略,当初皇上还是皇子的时候,这位皇后娘娘便为皇上出谋划策的,深得皇上的敬重,她不但能让皇上重看他,还能让先皇对她很喜爱。 先皇时期,太子并不是现在的皇上,而是另有其人,可是后来太子竟然和先皇的嫔妃搞到了一起,让先皇丢了一个大脸子,所以先皇一怒废了太子,后来长达数年没有再立太子,朝中几位皇子纷纷谋划,都想登上皇位,最后却是现在这位不声不响的皇子登上了皇位,那时候四大王府扶助的不是现在的皇上,而是另有其人,所以当今的皇上登位之后,对于四大王府的人十分的不喜,处心积虑的想除掉他们。 云王府最后一辆马车上,云梦雨和云梦蝶两位郡主正皱着眉头抱怨着。 “我就不懂,为什么要让我们两个进宫去,明明不会选我们做皇子妃,还要让我们进宫赴宴。” 两个郡主都心知肚明,今晚的皇子妃宴她们是没份的,那又何必进宫去看别人高兴呢。 两个人都十分的不开心,云梦雨忽地想到了前面马车上的云澈和沈青鸾。 脸色越发的难看了,想想沈青鸾一个庶女竟然会得到二哥的高看,云梦雨便恼恨异常。 “待会儿我们进宫时,定要暗中算计一下沈青鸾。” 云梦雨建议,云梦蝶立刻点头:“好。” 她也看不爽这沈青鸾,真是歹毒,先前竟然给云澈出那样恶毒的主意。 这女人太可恶了,心太坏了。 中间的马车上,云澈正和沈青鸾二人说着话。 沈青鸾问云澈:“你说今晚的宫宴会是什么事呢?” 这宫中举办宴席肯定是有事的,不会无缘无故便举办什么宴席的。 云澈勾了勾唇角,淡淡的开口:“不出意外,应该是为皇子们选妃的。” “选妃宴。” 沈青鸾立刻想到了敬王萧月色,看来皇后娘娘是打算给敬王萧月色选妃了,这真是太好了,早把此人打发了早好。 马车里,云澈斜睨着沈青鸾,懒洋洋的开口:“说不定敬王殿下想娶的那个人会是你。” 沈青鸾立刻呸了一口,然后瞪了云澈一眼:“你别恶心我了好不好,虽然萧月色是皇子,可是那又怎么样,我和他可不对眼。” 云澈心里高兴,精致的面容满是温融,一脸认真的盯着沈青鸾。 “那你与我说说,什么样的男人才对了你的眼?” 沈青鸾挑眉,什么样的男人才对了她的眼吗?说实在的,她从骨子里不喜男人,因为前世的教训那么深刻的刻在她的血液里,她还会对男人有好感吗? 想着她笑了,雍雍媚意从眉间晕开,柔媚的眨眼。 “其实我对男人无感,我对女人才有感觉,真的。” 云澈一听,眼睛下意识的睁大,有些难以置信,似乎受了惊吓一般,。沈青鸾难得的看他这种神情,不由得得意的笑了:“怎么样,算不算意外?” 云澈看她的神情,分明是故意逗弄她的,忍不住冷了脸。 一伸手扣住了沈青鸾的手腕,阴沉冰冷的说道:“你竟然捉弄我。” 沈青鸾看到他神色阴沉,性感的唇紧抿起来,分明是生气了,不由得微微的不安,笑道:“好了,我道歉,别恼了。” 云澈依旧不说话,一双溢满秋水的瞳眸盯着她,似乎满是冷冽。 沈青鸾越发的不安了,推了推云澈:“好了,都道歉了,是男人就不该斤斤计较。” 云澈忽地勾唇笑了起来,暖玉般的温融,潋潋清音响起来:“怎么样,我也捉弄了你一下,这样我们扯平了。” 这下沈青鸾无语了,原来他这么严肃冰冷是故意吓她的,还真是可恶呢,忍不住翻白眼瞪他。 “你太过份了,信不信我一脚把你给踢下去。” 云澈笑得越发的开心:“我想你绝不会把我踢下去。” 沈青鸾假意抬脚去踢他,不过还真下不了狠手的把他踢下去,最主要的是她也踢不下去啊。 不过很快,沈青鸾发现云澈握着她的手腕,立刻不自在起来,赶紧的动了一下挣脱了开来,马车里再次安静了下来,一路进宫去了。 外宫门前,各家的马车鱼贯而入,一路进宫去了。 宫中宽阔平坦的大道上,马车整齐有序的往里行驶。 大道两边整齐的宫中侍卫,不时的巡逻着,注意着,个个面无表情,严阵以待。 今晚的宫宴,设在嘉宁宫,嘉宁宫乃是宫中用来设宴的地方,此处离得皇后娘娘的政和宫很近。 这不是第一次举办宴席,所以各家的马车都很熟悉嘉宁宫的位置,马车一路往内宫行驶。很快到了禁界地,马车停了下来,众朝臣纷纷下马而行。 云王府的人也依例而下,云王爷和云王妃二人一下马车,便有朝中的大臣迎了过来,拉着一起往里走去,虽然四大王府是皇上的眼中钉,可眼下他们还顶着王府的名头,所以朝中的大臣,形式上还是与他们很亲近的。 至于云梦雨和云梦蝶二人身为云王府的小郡主,自然有相熟的千金小姐,一起结伴而行。 最后只剩下云澈和沈青鸾等人没人招呼,云澈是刚刚回京,没有多少相熟的朋友,沈青鸾则是因为没人瞧得上她,她一个小小的庶女,这在场的哪一个不是朝中大臣的千金小姐,没人愿意与她做朋友。 他们二人也懒得理会别人,沈青鸾推着云澈一路往里走去。 路上不少朝中的小姐都往云澈张望,这男人长得可真是俊啊,比京都第一公子秦子言还要俊美,不过看到云澈的腿时,不少人又惋惜了,可惜他的腿不好。 前后左右,不少的嘀咕声隐约传进沈青鸾和云澈的耳朵里。 沈青鸾不由得微恼,生怕云澈心里不好受,所以小声的开口:“云澈,你别理会她们的话。” 云澈却不以为意,勾了勾唇,淡淡的说道:“我习惯了。” 沈青鸾听他如此说,总算放心了,他们一行人跟着别人的身后一路往里,不过行了一段路程后,后面有人赶了上来,一眼看到了沈青鸾,不由得惊叫了起来。 “沈青鸾,你怎么进宫来了。” 沈青鸾掉头望去,便看到说话的人,正是沈府的沈青琳。 沈青琳的身边还跟着一个戴着面纱的女子,这个女子自然是凌长歌,不过沈青鸾有些奇怪,凌长歌脸都被毁掉了,这时候进宫来做什么。 凌长歌碎了毒似的眼睛紧盯着沈青鸾,一字一顿的开口:“沈青鸾,是你害的我。” 沈青鸾停下推云澈离开的动作,招了招手示意凌长歌近前,待到凌长歌走前两步,她皮笑肉不笑的开口:“凌长歌,我还有帐没和你算呢。你给我等着。” 她两次下药害她,虽说云澈帮她出手了,可是这女人竟然一再的招惹她,究竟是谁害的谁啊。 如若她不害她,自已根本不会有事,所以说害人者必自害。 这事关她什么事啊。 沈青鸾的话一落,凌长歌身子僵住了,然后抬首,沈青鸾已经转身去推云澈的轮椅,看也不看身后的两个人。 沈青琳看到沈青鸾旁若无人的样子,不由得恼怒至极,张嘴叫起来:“沈青鸾,你给我站住。” 这声叫吸引得多少人望过来,沈青鸾理也不理沈青琳,沈青琳还想说话,身后的秦氏已经赶了上来,一把拉住自个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