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其实不止一点。 但有人可以啊。 皇帝当即表示自己知道了,让人退下,又让人传来了崔阁老。 也不知道二人到底说了什么, 崔阁老出来的时候, 脸色都是青的。 众同僚纷纷猜测最近皇帝似乎单独召见崔阁老的次数有些多, 是不是崔阁老有什么任务受到重用了? 于是一个个都朝着崔阁老投去了羡慕嫉妒的眼光。 崔阁老更是憋屈得几欲吐血! 他受到什么重用? 难道是奉旨回家揍儿子吗? 这种重用他一点也不想要啊! 虽然皇帝没有明说, 可那话明里暗里哪里不是这个意思? 崔阁老一点也不想知道他那倒霉儿子到底写了什么玩意儿可皇帝非要他看,不看完还不行。 在御书房饱受摧残的崔阁老不用皇帝说,自己也气得想打人了。 当天回到家里, 他饭也没心情吃,直接问管家:“老七呢?” 都不叫七郎了, 可见他心情有多么糟糕。 这都还是他掩饰过后的态度。 管家当即道:“七郎君这几日都不在府中,多半是在他买的什么宅子庄子里。” “去给我把他抓回来!” 都不是找回来了, 直接就是抓,管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也不敢耽搁,直接让人去找了。 崔燮得知了这个消息,便问小厮书童, 最近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书童啥也没说,直接把自己买的那本书递到了主子面前。 崔燮:“……” 他还没看呢,额头的青筋就开始跳了,忽然对看书产生了些许胆怯。 要知道,他可是从来都爱书也爱看书的,此时竟觉得那本书像是什么自己不能碰的瘟疫。 行了,他也不想管那个记吃不记打的弟弟了。 要说崔衿记吃不记打,那可就不对了,他当然记得自己上回在树上吊了一夜的痛苦。 于是,他gān脆根本没想着回崔家,打算在外面躲过这一阵的风头再说。 至于庄子,他也不觉得这是什么安全的地方,他都还没安排打手护卫呢。 于是他十分机智地偷溜到了北郊园林。 那里隔一段时间就在排戏演戏,看戏的客人们来来往往,鱼龙混杂,多他一个绝对不明显。 有苏婉他们在,崔衿找了一身和自己平时风格完全不一样的衣服,又给自己化了个妆容,他相信,此时的他,就算大摇大摆从哪些找他的人面前路过,也绝不会被认出来。 完美! 崔衿刚笑着,紧接着就看到几个人迎面走来,熟悉的衣服让他一眼就认出了他们,应该是买了门票进来找人的崔家人。 崔衿忍住心中的颤抖,克制着不去在意他们,他正准备去前面看戏的人群里,有人群做掩护,相信那些人也不会想让崔家的事被闹得人尽皆知的。 然而,眼看着那些人就要与他错身而去了…… 眼见着自己就能逃出生天…… 他刚刚出来的屋里又出来了一人,宝琴拿着一根玉簪说:“崔先生,您的簪子忘记拿了!” 崔衿:“……” 崔家下人们:“???” 下一刻,崔衿拔腿就跑! 众下人当即反应过来,“快追!他就是七郎君!” 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宝琴:“……” 崔衿跑得慌不择路,心中还将那个毁了他无数心血的混账女装大佬骂了个遍! 结果就是这么一分心,再回过神来,他就发现自己已经跑到了观众区。 艹! 那群牲口不会继续追过来吧? 他对外可是九尘这个马甲,崔衿可不想给自己的大号弄出什么黑历史来。 当众出丑丢脸也是黑历史啊! 要是被人知道了,那他原本的无欲无求的风雅文人形象立马就会降低成被长辈教训不听话的小子。 这bī格降得太多了,崔衿心痛捂胸,表示绝对不能接受! 他当即拐了个弯,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几个崔家下人来了没看到人,便兵分几路去找人。 目睹了一切的梁幼文忍不住扯了扯江琰的衣袖,“琰哥,那些人都是谁家的下人啊?” 江琰看了看,不在意道:“好像是崔家的。” 梁幼文嘀咕着:“崔家?”他下意识想到了和这个园林有关的九尘。 崔家七郎就是大名鼎鼎的九尘先生这事不是秘密。 如果他们是来找九尘的,那就没有问题。 可那群人气势汹汹的模样,还有崔衿慌不择路的模样,都让梁幼文心里有种感觉,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一定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内情。 而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内情是他想知道的! 崔衿还不知道已经有人对他产生了怀疑和兴趣,他正在躲避那些人的围追堵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