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后老板正是叶枭。 这样的事务所叶枭名下有三十多家,涉及国内外。 收到这项订单后,事务所的人立即就汇报给了叶,询问如何处置,叶让其答应。 殷禾欢回到浣花小筑就听到了叶的这项汇报。 她听了后差点没笑晕过去。 “又送钱了,也是,不要白不要。”殷禾欢问,“你少爷让你如何处理这件事?” “少爷只说等他回来后再细说,少奶奶,你跟沈少拍的MV进展如何了?” “今天拍摄结束了,车钥匙呢?我练练车。” “你不等少爷一起了?” “这几天每天都要练几个小时,学的差不多了。” 叶从口袋拿出车钥匙给她,“给。” 她径直走向车库。 叶枭开车回来时,就见她开着自己的另外一辆座驾在偌大的院内快如疾风,如失控了一般。 叶追着车跑,着急上火的边跑边喊让其停下来。 看到这一幕,叶枭有些想笑。 似乎看到他回来,殷禾欢才把车停下。 “少奶奶,你要吓死我呀!”叶捂着心口气喘吁吁,可见跑的累极了。 “都说不让你跟着我跑了,你跑什么呀?” “我担心你的安危。”叶接过车钥匙,“你说你要是出个好歹,少爷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第62章:老公真厉害 “担心什么?我比你更珍惜我这条命,你也看到了我的开车技术了,驾照别忘了给我办,越快越好。。” “知道了。” 殷禾欢朝叶枭走来的方向跑去,临近的时候,她一个健步冲上去,一把就搂住了叶枭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老公。” 叶枭亲了她一口,“你要把阿给吓死不可。” “我都说了不让他跟着了,他非要跟,我就练练手。” “这才教你多久就出师了。”叶枭亲昵的蹭了蹭她的额头,“晚饭想吃什么?” “我想喝玉米粥。” “还有呢?” “蒸菜炒蛋。” “什么?!”叶枭一时间没听明白,“蒸菜炒蛋?什么吃法?” “就是蒸的菜炒鸡蛋啊。” “……” 到客厅夫妻俩针对调查事务所的事一起讨论一会儿,最后达成一致协议,等到那天,叶枭亲自出面会见秦意浓和许芳沁,给她们来个措手不及。 钱花了又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估计够几日心情郁闷了。 吃饭的时候,叶枭突然问起,“我记得你以前说过如果还有机会还想从医,现在还这么想吗?” 殷禾欢看出了他询问的意图,“你想给我安排工作?” “如果你想的话。” “安排吧。”殷禾欢欣然接受,“我想让我的专业有所用途。” 叶枭安排起来,速度之快令人咋舌,就在殷禾欢说过这话之后,叶枭一个电话就搞定了。 让她明天就可以去医院报道了。 如果不是叶枭,她想去宁阳市第一人民医院的神经外科工作,几乎很难。 毕竟在大医院里,工作岗位竞争的很激烈。 她这个医科大学毕业的新人就算费尽心思进去,怕也得从实习做起。 但现在不一样,跃过了实习这一个门槛,直接上岗。 “老公厉不厉害?” “非要说出来吗?心里知道不行吗?” “我想听你说。” “老公真厉害。”她给他竖起大拇指,“只是医院的岗位都是有数的,我去了别的医生是不是就要离职?我不希望这样。” 叶枭沉吟,“有理,老公也不希望你在医院招人反感。” 他又重新给医院院长打电话说了这一点,要求多加一个岗位,不要让其她医生离职。 尽管她如此替别的医生着想,但在次日去报道后,还是遭到了神经外科医生们的排挤。 神经外科有九名医生,包括两名住院医师、四名主治医生、两名副主任医师、一名主任医师。 而殷禾欢则属于主治医生。 本来医院是安排她单独一间办公室的,但是她听闻四名主治医师都是两人一间大办公室,她一个人占一大间不合适。 所以就在平立衫和柳月的办公室加了一张桌子。 在其他(她)同事的眼里,这个突然空降在医院的漂亮女人一定是靠不正常的关系走后台进来的。 肯定是没什么能力的花瓶医生,中看不中用。 同事的想法殷禾欢能感受的到,她也没打算为自己反驳,毕竟她就是靠后台进来的。 所以大家不搭理她,她也不再凑热乎主动找同事说话。 只不过,对于不让她上手术台的事儿,她就不能忍了。 “明明你们都已没有多余时间为其他的患者手术,为什么不让我上?” “你今天才刚来,又是个刚拿到毕业书的大学生,没什么实践经验,医院跟学校不一样,上手术台要负责的可是一条命,让你这样的上手术台,是对患者极大的不负责任。”男医生平立杉冷淡的回答,“所以你今天可以早下班了。” “我这样的?仅凭表面就给予偏见,这就是平医生看人的眼光?” “殷医生,你这样自信满满的新人医生不要太多了。”女医生柳月嘴角勾起一抹冷嘲的弧度,“我奉劝你还是先在科室里跟我们多学学诊断,以后多临床观看其他医生的手术过程,经验攒多了再上手术台,毕竟若你这一上出了什么差错,连累的不仅仅是我们科室,还有我们医生的声誉,最主要的,让你进来的后台也会脸上蒙羞。” 殷禾欢听了她这话,倒也不恼,只是不疾不徐的回,“柳医生莫不是忘了我同你们一样是神经外科的主治医生,而非实习医生,你们可没有权利限制我不上手术台,还有,我不否认一名医生诊断的患者越多越有经验,越有经验越有把握手术的圆满,但是这也不全然,能力跟经验说有关联也有关联,说没关联也没关联,不然那些坐诊几十年都没有评到教授的医生又怎么说?” “强词夺理。”柳月白了她一眼,“我们可是为你好,不领情就算了,还不识好歹。” “为我好?”殷禾欢笑吟吟的问,“柳医生说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