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淮打算歇息一下,然后再照顾喻泽欢,只是一个小小的歇息,他不觉得喻泽欢会出什么幺蛾子。 ** 虞淮走了之后,好一会儿,喻泽欢才从chuáng.上起来,他手上小心地拿着银针。 “张德,过来。”喻泽欢神色淡漠地说道。 张德有些心虚,“喻相大人。”走到喻泽欢面前便跪下了。 “你什么时候变成虞淮的人了?”喻泽欢问道。 “喻相大人饶命,奴才也是没有办法,如果奴才不照做,奴才也活不到今天。”张德没想到喻相竟然现在秋后算账。 “回答我的问题。”喻泽欢饶有兴致地喝了一口茶。“是、是喻相第一天把奴才调过去皇上身边,皇上便威胁奴才,若是不听吩咐,便要杀了奴才。”张德冷汗涔涔,他倒也不担心喻相会杀了他,现在他是皇上的人,再说,他也没有做什么伤害到喻相利益的事情。 “喻相,现在您已经是皇上的人,听老奴一句劝,以前一切已经是云烟了,倒不如、倒不如——” “倒不如什么?”喻泽欢轻轻敲了敲桌子。 “倒不如好好讨皇上的欢心,皇上——也是喜欢着喻相大人您的。”张德自认为自己终于没有做一件伤害原主子的事情,他私心里还是希望喻相大人过得好的,毕竟,喻相大人救了曾经在皇宫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他,喻相大人迟早会明白他是好的。 喻泽欢心底冷笑,如今他已经沦落到要讨虞淮欢心才能讨生活的地步了? “喻相,郎君的体质若是没了主君的爱宠,只怕会过得十分的艰辛,喻相对老奴有救命之恩,奴才绝对不会害喻相大人的,请喻相大人听老奴一句,趁着后宫现在无人,喻相大人安心生下皇太子,抓住皇上的心,稳固后宫地位。”张德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以表忠心。 “既然张大人对本想这么好,不若帮本相一件事?”喻泽欢说道,他脸上的表情有些森冷。 他朝着张德招了招手。 张德靠近喻泽欢,没想到,脖子一疼,人就晕倒过去了。 让他讨虞淮的欢心,这辈子都不可能。喻泽欢的眼神有些yīn郁。 想起清晨虞淮守在他chuáng边的模样,不得不说,他被虞淮感动了,若他和虞淮是真的情侣,那真是 天上神仙眷侣。 可他们明明只是仇人,仇人又何必多想什么。 喻泽欢麻利地换上了张德的衣服,他担心张德醒来后会叫人,便把人绑起来,用布条捂住他的嘴巴。 喻泽欢平时注意过太监怎么走,他低着头,走出乾清宫,侍卫并没有拦他。 他担心夜长梦多,立刻朝着玄武门出发。 张德身上有个令牌可以出宫。平日里,若是有圣旨宣读,他便用这块令牌让侍卫打开出宫的大门。 喻泽欢身高比张德高一些,也比张德要瘦一些,因此,他要微微拢着腰走得快一些,这样子,别人就不会发现他的不同。 喻泽欢走在路上,忽而,一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喻泽欢抬起了头,就看到一张温柔的脸。 “你好,请问,乾清宫怎么走?”声音清清凉凉,十分温润。 姜景辰长着一张清俊的脸,他的笑容恰到好处,给人如沐chūn风的感觉。 小侯爷怎么到皇宫里面来了?喻泽欢心内百转千回。 “我不知道。”喻泽欢往后退了一步,他可不会对别人说自己是奴才。 姜景辰显然没想到这个太监这么不识好歹,竟然还敢后退,一点大小尊卑都没有。 姜景辰脑袋转了转,一般的太监都会自称奴才,再说,乾清宫这么重要的位置,普通的奴才怎么会不知道在哪里,即便不知道具体的位置,其他的太监也会跟他们指过,哪里是乾清宫,让他们不要走错,以免冲撞了贵人。 眼前的太监有问题。 喻泽欢只是单纯的不想多一事,他确实知道乾清宫在哪里,可是他走了快半个时辰,眼看快出宫了,若是让小侯爷一打扰,岂不是出不去了。这人明摆了想让他带路,让他回去乾清宫,没门。 喻泽欢眼底里有些懒散,这些年他高傲惯了,眼底自有一股气质,淡漠而疏离。 可是这种懒散看在姜景辰眼底,便是高傲得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 姜景辰无法接受自己被如此的看不起,就和他那个大哥一样,看着他像无物一般。 连个太监也要看不起他吗? 姜景辰心上一计。 “快来抓刺客!这个太监是假的!他是刺客!”姜景辰忽而大喊。今日他好难得才得了机会进宫,若是他能得到皇上的青睐,日后一定会有机会登顶凤位。他抓到一名刺客,便是立了大功,皇上一定会对他大加赞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