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在他身边负责照顾的张德是喻泽欢的人,张德自己承认了,喻相要他随时报备他的消息,张德每半个月会偷偷给喻泽欢传递消息,消息的内容大抵都是虞淮这些天做了什么,他有没有什么不安分的行为,他都接触了什么人。 当然了,传递的消息经过他的批准才传出去。 这么多年过去,喻相也没有怀疑。 喻泽欢离开雨霁殿之后,立刻让人准备辇车回去丞相府,他还让人在辇车里点上了香薰。 香的味道极大,可以掩盖身体的味道。 喻泽欢不知道自己身体会不会散发香味,当初为了防止今天这种情况,他随身携带香囊,如今到用上场了。 身体的热度一点没有消减。 按照解敬云所说,主君和郎君的香味只有彼此才能闻到,他不清楚虞淮有没有闻到,若是让其他人闻到了,他也不敢想象会是什么景象,所以,他早早就做了准备。 看来谢长流给虞淮的药方他也要喝才行,不然,一个月一次发情期他也吃不消。 喻泽欢回去之后,让人守住院子,谁也不许进来他的房间。 喻泽欢一回去之后就蜷缩在房间里,发情期有些痛苦,自己一个人扛的话。 他死死地咬住了布条,就这样撑了一.夜,第二日又这样。 他完全没想到,这个体质这么麻烦。 情.yu来临的时候脑袋里空空如也,反而是虞淮那张脸深深地刻在脑海里,挥也挥不掉。 第二日晚上,他脚步虚浮的起来吃了东西,本来打算前些天去拜访陆将军,结果找解敬云耽误了,就寄了信过去,说是回来了就去拜访老人家,现在自己这种情况,他真心出不了门,又修书一封,让鹰隼飞过去。 写完书,他连忙喝了一大壶水,吃了个晚饭,若是没有体力,这段日子会很难捱,他也不知道自己身体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忽然发情,就因为闻过虞淮的手帕就这样吗? 他试探性地给自己把脉,脉象有些虚弱,阳火旺盛。 叹了口气,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样的情景,难道他真的要找虞淮才能解决自身尴尬的局面吗,虽说虞淮弄他也挺舒服的,但、但他也想弄一弄虞淮—— 身体的热cháo再一次袭来,喻泽欢躺回去chuáng.上,咬着布条,继续天人jiāo战。 第27章 诈死离开 第四天的时候,喻泽欢脚步虚浮,陆荀不放心他,派了管家来看望他。 “若是陆将军有空,本相今日拜访陆府。” “将军求之不得,那末将和陆将军等着喻相了。”漠北的大糙汉不会说什么文绉绉的话,什么扫榻以迎都是不存在的。 喻泽欢抱拳,送走了康副将。 很快他就换了一身衣服,出门骑马前往陆将军家。 马鞍有些高,对他来说真是一个挑战,他让人放了个木凳,自己慢悠悠地上马去。 走了大约半小时,喻泽欢走到了那个院子门前。 康副将迎了他进去。 “等你好久了,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情,要不是康宇见到了你,我都要去找你了。”陆荀一双眼睛冒着jīng光,上下打量喻泽欢。他其实担心坏了,害怕虞淮对喻泽欢下手,自己护不住这唯一的亲人。可若是他帮助喻泽欢,那就是叛国,与他的信念背道而驰;若是喻泽欢死了,他又接受不了,所以才会和未来的皇帝谈条件。 “今日.你来,见你面色不错,我终于放心不少。”陆荀宽慰地笑了笑。 两人坐在屋子前的木椅上,屋子四周还要不少宽敞的地方,做了走廊,外面有斜栏杆供人坐着,陆荀喜欢在外面喝茶,便弄了一套专门的桌子在这里品茶。 “我观陆将军气色也很好。”喻泽欢说道,他的气色好是面具显示出来的,今日起chuáng,分明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憔悴了不少。 “喻相,你有没有喜欢哪家闺女,老夫给你提亲。”确认了喻泽欢是他的外甥,陆荀就让人查了他的底细,喻泽欢年二十四,位居高位,竟然还没有迎娶一个名门望族,显然不符合大众cháo流,喻泽欢倒也经常请一些歌姬,但是那些歌姬不入流,当不得正妻,关键是,那些歌姬也没听说怀了喻相的孩子,让他郁卒。 “晚辈没有心仪姑娘,暂时没有成婚的想法。”喻泽欢抱了抱拳,来了,他来了,催婚的舅舅虽迟但到。 “你瞧你说这话,你已经二十六了,谁家二郎不是十八抱儿,四十抱孙。”陆荀chuī胡子瞪眼睛,十分不满。 “陆将军,你也未娶妻。”喻泽欢弱弱地辩解,说起不婚族,陆荀才是时代的前沿,在这个十八岁就娶妻生娃的古代,陆荀真的是一股清流。再说了,他才二十五,他不算虚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