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头的是甲一,甲二配合甲一主要负责守护祁渊,甲三到甲六负责外廷,一个看着大门,一个看着书房,一个跟着谢长风到处转,一个机动。 乙二到乙六负责内廷,乙二基本上守着太子妃,乙三和乙四分别守着祁渊的子女,乙五负责御膳房,防止祁渊饭食出问题,剩下一个机动。 当然,这些人也经常会互换职位,毕竟他们刚被太子收为己用,祁渊也要看看他们这些人的能力差异,再做最后决定。 谢长风打的就是暗卫的主意。 这天,他将跟在自己身边的暗卫揍了一顿。 被揍的倒霉鬼是乙六,他只是听说谢长风脾气粗暴,可没想到粗暴到这种地步。 谢长风:“你们这旬日谁盯着太子妃?” 乙六认为自己是一个有操守的暗卫,他闭嘴不说话。 啪!左眼眶青了= = 谢长风:“说不说?不说老子将你剥光了挂到东宫大门口!!!” 卧擦这绝逼不能忍啊!! 乙六干脆的卖队友,“是小队长乙二。” 谢长风满意道,“很好,去给乙二说,我请他吃酒。” 说完,他抬手一拳,将乙六的右眼眶也揍青了。 乙六心里怨怼不已,他敢怒不敢言,回到宫里,就在乙二面前加油添醋的告了谢长风一状。 哪知道乙二好似全没听见一般,只记得第一句话。 “谢统领要请我吃酒?你确定要请我吃酒?你确定你确定你确定?” 谢统领可是太子殿下的心头好啊!请自己吃酒?万一太子殿下雷霆震怒,自己…… 乙二像是丢了魂一样抛开乙六,溜到轮休的甲一身边,颤巍巍的交了一封……遗书。 甲一无言的拍了拍乙二的肩膀,沉痛道,“兄弟,一路走好。” 乙二一脸世界末日的表情去赴约,等到下午回来,乙六一看,哎呦妈呀,小队长比自己更惨,都成猪头了! 乙六瞬间心里平衡了。 乙二没搭理乙六,他一溜烟又去找了甲一。 “大事不好啊!!” 甲一看乙二,“怎么了?” “我就知道宴无好宴。”乙二痛不欲生,“你可知道谢统领找我什么事?” 甲一机智的捂住耳朵,“你说什么我都没听见!”这种阴私的事情他不要知道不要知道绝对不要知道! 乙二死命拽下甲一的手,大声道,“他在打听太子妃的事情!!” 甲一一个激灵,“什么?太子妃?” 甲一惊呆了,谢统领太……太厉害了吧?和太子好上了没几天啊,就开始得陇望蜀了吗? 这是要一对夫妻全部包圆的节奏吗? 甲一沉声道,“我们是殿下的暗卫!” 乙二虎目含泪,“首领,你说的没错!” 尼玛这时候老子是首领了!! 甲一恶狠狠的瞪了乙二一眼,他揪着乙二的衣领,“走,一起去见殿下!!” 两个忠心耿耿的暗卫将房梁上轮值的暗卫替换掉,等到太子用晚膳的时候,又给了蔡太监一个眼神,蔡太监果断清场去守大门了。 祁渊平静的看着两个暗卫,“怎么了?” 甲一小心翼翼的将事情说了一遍,乙二悄悄看了祁渊的面色……果然青了。 两个暗卫以为祁渊在生气,哪知道祁渊担心的是……谢长风不会真的将傅氏给干掉吧? 祁渊顿时没胃口了。 他现在还不是皇帝,皇帝可以不立皇后,太子却不能不立太子妃,就是没有了傅氏,还会有更多的女人。 祁渊叹了口气,摆手让两个暗卫退下。 晚上,谢长风又来摸小手。 祁渊这些日子被谢长风抱习惯了,还别说,谢长风身怀内力,冷了可以制暖,热了可以降温,这才是智能抱枕啊! 两人躺在床上,祁渊闭着眼,如瀑黑发散在明黄色的软被上,散发着幽幽的熏香气。 谢长风搂着自家情缘,仿佛抱着一个香喷喷的肉骨头,即便不啃,也心满意足。 就在谢长风即将睡着的时候,就听到祁渊冷不丁道,“听说你在打探傅氏的事情?” 谢长风一愣,他打个哈哈,“这个,你听错了……” 祁渊没好气的转身,瞪了谢长风一眼,“你别胡闹。” 鉴于谢长风三番四次的打破他的计划,他多说了一句,“傅氏曾经心有所属,我也是前段时间才知道的,以前我不在意,反正只要她当好太子妃就够了,不过如今……” 他点了点谢长风的眉心,“待我登基,傅氏就自由了。” 谢长风眼睛一亮,“真哒?” “真的。” 谢长风高兴极了,他啃了祁渊一脸口水。 然后暗中决定再重新揍一圈暗卫,这帮嘴上没门的王八蛋! 作者有话要说:唔,傅氏的事情提前剧透一下,上辈子祁渊之所以能登基为皇,傅氏的老情人起了及其关键的作用,就是那个镇守安西的城阳侯叶宁暗中带兵回京,帮助祁渊镇压了二皇子。 所以对祁渊来说,看到傅氏,就想起上辈子自己被老婆的前男友扶上皇位,这种感觉……真心不怎么样。 放开傅氏是祁渊重生后就有的想法,在谢长风出现后更加坚定这个念头,而且最重要的是……祁渊要证明,没有老婆的前男友,他同样能登基!! ——这才是重点。 第44章 愿望 祁渊安抚了谢长风,就将心神都放在了这一期的恩科上。 恩科的主考官左清秋是他的外祖父,说起左清秋,祁渊心下感慨不已。 上辈子他其实挺愚蠢的,后来借助嫡子祈昭受宠而留在京城,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挽回自己在宣明帝心中的地位,还干了好几件蠢事。 最终还是左清秋看不过眼,不管怎么说,祁渊都是他的外孙,女儿唯一的孩子,眼瞅着孩子自己作死,心里自然不是滋味,就找了个机会,提点了祁渊一次。 祁渊立刻顺杆爬,点头哈腰恭敬万分,甚至自己读书写了文章求左清秋指导,天天上门刷好感度,作为一个闲散的随时可能被赶出京城的人,祁渊的时间异常多。 渐渐的时日久了,左清秋感念外孙不易,才慢慢开始教导他为人处世。 可以说,没有左清秋的悉心教导,祁渊根本就不可能得登大宝,也不可能在成为皇帝后,真正的君临天下。 来到京城,祁渊最想见的人就是左清秋,可他身为太子,身边时时刻刻都有人盯着,根本找不到机会单独见左清秋一面,难道他要直接堵住这位当朝宰相,问他你是跟着我爹混还是跟我混? 不过似乎左清秋也有顾虑,自从祁渊回京后也并未给他透什么信息。 两人默契的保持着一定距离,同时在等待机会。 朝廷开科取士,虽说也是盛典,可对谢长风来说,唯一的影响就是情缘每天工作更忙了,自家小弟被抽调了一部分去维护京城治安,可以练手的沙包更少了。 最近几日他除了晚上能和祁渊说几句话,根本没时间干别的,这让谢长风的心情极其恶劣。 不过很快,谢长风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傅氏身上。 之前他试图从暗卫的渠道打听傅氏的情报,结果被暗卫直接转手卖给了祁渊,这让谢长风心中升起了浓厚的警惕心。 这些暗卫可以卖他,将来也可能卖祁渊。 于是谢长风绞尽脑汁,试图从别的渠道打听傅氏。 他开发出了看大门的犀利之处。 东宫内伺候的宫女太监很多很多,宫女想要见家人采买一些胭脂水粉,太监想要出门吃茶或者给主子买点有趣的玩意,哪怕是御膳房的大太监亦或者是最低贱的运送马桶的小太监,出入宫禁都必须要经过禁卫的审查。 只要谢长风开口来一句,我看谁谁谁目光不正有问题!那就只能呵呵了。 是以出入宫门的太监宫女都对禁卫比较客气,谢长风摸着下巴,决定要为自己手下的兄弟拓展一下收入渠道。 谢长风致力于将东宫所有宫女太监都收入麾下,哪怕不能得到他们的忠心,也要收拢一部分愿意给他递消息的人手。 其实真要做起来并不困难。 宫女站在角门和自家亲人说话,说完话分别后,谢长风就会派人去跟着宫女的家人查看落脚点,打探左邻右舍,他打着细细排查宫人背景,为东宫安全做保障的旗号行事,手下的严左卫和叶右卫倒是都没反对,甚至还颇为配合。 太监出去吃茶,大部分都是结伴而行,谁是谁的徒弟,谁是谁的老乡,谢长风的老本行本就是城管,眼睛毒的很,很容易就看得出来。 等到恩科结束,谢长风也大致将宫女太监的底细都摸清楚了。 像是有品级的大宫女和女官,谢长风暂时还不敢下手,但是下面的小宫女却都成了他的眼睛。 至于太监……这帮太监一辈子都要留在宫里,他们的出路在于自身伺候的主子,可是东宫最大的主子太子殿下都不说什么,以蔡太监为首的太监们就都老老实实的,没人敢吱声。 不过太监也是有竞争的,蔡太监在太子面前露脸,自然有别的太监心里不说服,就投靠了傅氏,再加上小宫女悄悄告诉大宫女,于是很快,傅氏就知道了谢统领在暗中排查东宫太监和宫女的根底。 傅氏略有不满,不过却忍下了。 陈王和楚王谋逆一事虽然落幕了,可这两位王爷在京城住了这么久,宫中肯定有不少人手,他们从代郡来京才半年,一时半会根本弄不清下面人的底细,若是谢统领能好好探查一番,倒也不错。 只是……谢统领的胆子倒是真大,没有主子发话,他就直接动手做了,到是需要好好敲打一番。 于是待恩科结束,祁渊好不容可以松口气了,傅氏就又端着汤来找他了。 “你是说谢长风在肃清东宫宫女太监?”祁渊一愣,他叹了口气,“是了,这倒是件重要的事。” 傅氏点点头,“谢统领最近办事极其热心认真,宫内也少了许多乱七八糟的烦心事,就连往日喜欢摸鱼的太监们都老实了不少。” 那是因为谢长风把这大门,不爆点料就不让走= = 祁渊点点头,“那就让他继续查吧。” 傅氏看了祁渊一眼,没想到祁渊对谢统领这么信任,话到嘴边,傅氏停了停,倒是笑了起来。 “说起来之前就有传言,说谢统领的实力可比诸葛统领高多了,如今谢统领这么一搞,我恐诸葛统领心下不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