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漂亮的琴。 仿佛全然不记得自己身处火场之中。 楚瑜也不知道是烟雾呛的,还是被他那近乎撩拨的动作弄得面红耳赤,只咬着唇道:“三爷,放开我,金姑姑说过,我对……。” “我知道她说过什么,你对琴家有功,必保你和全家一条性命。”男人慢条斯理地道。 “本尊一向赏罚分明,对此没有意见。”琴笙的声音依旧淡然而温柔。 楚瑜闻言,心头瞬间松了一口气,她虽然恨不能把这个衣冠禽兽大卸八块,但是却相信对方的一诺千金——毕竟他是琴三爷。 至少,她不需要担忧老胡一家的安危。 毕竟,干娘她们逃得了一时间,却逃不了一世。 “所以……。”她动了动自己的胳膊,却发现身后的人却没有任何想要松开她的意思。 “所以,本尊可以饶了你和胡家人的性命,这是你的赏,但是,从此以后你便是曜司之人,永无自由之身,这是你的罚。”琴笙悠悠地道。 楚瑜瞬间火冒三丈,全忘了自己的处境,弹着身子就要起来:“放你娘的屁罚啊,我欠你们什么了啊,凭什么啊!” 永无自由之身? 滚犊子! 琴笙冰凉精致的金眸微挑:“就凭琴学大火之夜,本尊差点丧命于你手!” 楚瑜瞬间僵了僵…… 呃……她好像忘了这茬事儿。 但是…… 她恨恨地道:“若不是你这王八蛋不分青红皂白,抬剑就要取我性命,我也不会出手伤你,天底下哪里有不许人自卫反击的道理!” 琴笙眯起幽眸,如玉指尖轻轻在她后腰的穴道一按,淡淡道:“言语粗俗,对主上不尊,当罚。” 楚瑜瞬间就感觉一股极度的麻痹感迅速地顺着后腰处就往四肢百骸处爬去,并不疼痛,但那种骨子里生出来麻痒,挠心挠肺,让她瞬间眼泪鼻涕都一起下来了。 简直像蹲了茅坑两个时辰不动之后的感觉!! “啊~~嗯~~~呜呜~~~嗯嗯~~~~啊~~~~!!” 全然控制不住地呜咽低鸣从她唇里溢出,轻软呜咽,似情事里的低吟,又似轻唱,听得她自己都受不了,小脸通红,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见鬼了! 混蛋!! 王八蛋!!! 这一刻,她无比地庆幸自己是面朝桌子,不用去看身后男人脸上的表情。 所以,楚瑜也没有看见琴笙落在自己身上那凉薄幽han的眸光渐渐地起了他自己也未曾注意的变化,那浅浅的金色渐渐深,如大海起了涟漪。 面前被自己擒着无力瘫软在桌上的少女,只穿着一件肚兜,大片雪白的脊背暴露在眼前,雪白柔软的脊沟弧度漂亮而诱人,细细的腰肢上横着一道更细的暗色肚兜系带,越发显得少女肌肤娇嫩,吹弹可破,如今更因为紧张和颤动,体温升高浮现出漂亮的粉红色。 满头散乱的乌发拨动到一边,衬着她表情羞愤的脸儿,像一只被人擒住了的漂亮鱼儿,被迫露出致命的雪白小肚皮。 粉润的嘴被她咬得嫣红,分明在极力控制,却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哀鸣。 青涩到冶艳。 琴笙微微眯起了眼,脑海里划过她抱着自己入睡时,丰润嫣红的嘴唇抵在自己的额上,温柔地说着故事的样子。 他眸光里的幽色越深,精致的薄唇弯起的笑意却越冰凉。 “琴……三爷……三爷……。”楚瑜忽然感受到自己身后有点不对劲,有什么棍状物渐渐变硬了,她头皮瞬间轰地一声炸了,终于不管三七二十一再次尖叫了起来,再这样发出这种声音下去,她宁愿一头撞死。 “嗯。”男人的声音却依然温淡到凉薄,似毫无情绪。 “我……好,加入曜司就加入曜司。”楚瑜妥协了,咬牙努力控制自己的酥麻的声音,但是这话听起来依旧带着浓浓的鼻音,软侬得她无比地唾弃自己。 但好在,话音刚落,便感觉有冰凉柔腻如玉的手指在自己后腰上一拂,那些从骨子里生出来,却抓又抓不得麻痒瞬间如潮水一般从自己的四肢百骸退了去。 了无踪迹。 她大大地喘了一口气,伏在桌上,细汗如雨。 也不知道是火气儿熏的,还是心累。 那种累,让她甚至觉得琴笙放在自己背上那漂亮却致命的玉骨手凉得舒服。 和身后的男人交锋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她却觉得像是过了一千年,甚至开始埋怨那些火苗怎么烧得那么慢,赶紧烧死羞耻到死的她和身后这个大魔王,大变态算了。 楚瑜被折腾得脑子里迷迷糊糊的,只隐约听见身后之人悠柔温润的声音发出一声轻嗤。 “果然是温刺画,那老鬼的技艺倒是有长进,这般火烤人燎的温度,都不能完全显出图案来么……。” 图? 楚瑜像是被人从头浇了一大桶冰水,瞬间就清醒了,一下子睁大了眼:“你个龟儿……。” “嗯?”男人的声音温润如水,却让楚瑜准备骂出去的脏话硬生生地吞了回去,只咬牙问:“三爷,你在看什么!” “本尊在看什么,你不知道么?”琴笙淡淡地反问,指尖在那一片微微泛出粉红和虽然模糊却线条精致的图案上掠过。 楚瑜僵了片刻,低低地道:“你知道了?” 男人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指尖仔细地在她背脊上描摹着:“嗯,知道什么,知道老鬼在你背上刺的图案是必须体温升高才能看见的血温图,或者温刺图?” 楚瑜的心如坠冰窟——琴三爷真的知道了! 方才他剥掉她的衣衫,给予那种所谓的惩罚,都不过是为了让她身体发热,血脉沸腾,好显出她身后的秘密来。 金姑姑不曾发现,宫少宸那样奸诈的妖货都不曾察觉的最终秘密,他却一眼看破! 他甚至为她安置好了后路——他是曜司之主,她对曜司有恩,他一诺千金不取她性命,但从此她就生死都归曜司所管。 若是她乖顺听话,任由他和曜司摆布,那么她可以苟安于世。 但凡她有一点不逊之心,便是逆主门徒,再要诛杀她,是曜司清理门户,一切便理所当然。 这一次的短短的交手,她终于彻底地见识到了这个男人,睿敏到恐怖的地步。 那么,他要拿成为曜司‘门徒’的她怎么办? 何况她还是一个曾经试图杀了他的‘门徒’! 剥皮取图? 楚瑜心念电转,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恐怖的念头。 “是不是要将你剥皮取图,端看本尊的心情。”琴笙的目光静静地停留在她的背上,淡漠凉薄地道。 这个男人会读心术么? 楚瑜身体忍不住微微地颤抖了起来,无法抑制住心底的han气一直往外冒,为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