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五年,处心积虑,可现在简直溃不成军。 她再不撤退,城墙会尽数倒塌。 陈俞乔看着她迫不及待要走的样子,声音闲闲的:“裴絮,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会有你的照片?” 他盯着自己的手机,眉头微微皱着。 裴絮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下意识走过去往他手机上看:“什么?” 就那么一瞬间,陈俞乔把手机一扔,左手猛地一拉,把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抱着。 “别走,陪我。”他闭上眼,呼吸的热气喷到她的耳朵上,裴絮浑身都是一震。 陈俞乔怕她挣扎,搂得很紧,裴絮觉得自己再也受不了了。 她也是个普通人,她没有那么坚qiáng。 怀里的女人面庞红润,唇色嫣红诱人,她仰着头,眼睛里都是乱闪的碎光。 “陈俞乔,你再不松开,我就……” 陈俞乔轻哼一声:“就怎么样?打我?骂我?那来吧!” 话音才落,他的唇被一片柔软覆盖,陈俞乔猛地睁开眼,就发现裴絮近在咫尺,正生涩而又笨拙地亲吻他。 她闭上眼睛,身上都在微微地颤抖,关了五年的闸瞬间打开,浑身的水都在往外溢。 裴絮跟从前有很大区别,从前她玲珑瘦弱,陈俞乔抱着她总觉得心疼,轻轻的姑娘,单薄到骨头都有些咯人。 可如今她胖了不少,抱着就觉得软嫩嫩的,陈俞乔左手揽住她的腰,只犹豫了一秒,就如同被瞬间引爆的烈焰,唇舌进攻,毫不留情。 那是想念了五年的水蜜桃滋味,清甜的桃汁让他忘情,柔软的桃肉在他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似在勾魂,他几乎要把她啃咬到撕碎吞下去。 裴絮本身其实是有些愧疚的,是因为她忍不住去亲的陈俞乔,她想占他的便宜,揩他的油。 可谁知道,下一秒她收回了愧疚,因为她被陈俞乔的攻势吓到了。 从前两人不知道亲过多少次,可他都非常顾及她的感受,大多是温柔的,辗转的,这样qiáng势而又热烈的陈俞乔,裴絮第一次见到。 她被吻得几乎都要呼吸不过来了,浑身发烫,香汗淋漓。 陈俞乔情难克制,只恨不得就地办了她,一看见她他就觉得自己完全失去了该有的自律,但他不忍心,不舍得,只敢这样抱着她吻。 他对不起她,在她最难的时候逍遥在外,整整五年,她是怎么过来的? 一想到这些,陈俞乔的心就疼得难耐,他厌恶自己,看不起自己。 却又觉得毫无章法,没有头绪,他惊喜于她的主动献吻,却又生怕自己做错了什么,她会毫不犹豫地离开。 裴絮太累了,她没有想到,接吻还可以吻这么久,这样累! 最后还是她呜咽着求陈俞乔,他才堪堪离开她的唇,却又忍不住一下一下亲她的眉心,鼻尖,脸颊。 “你真香。”他咽了下口水,简直想把她吃下去。 裴絮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垂下来,皮肤幼嫩,她低低地说:“好累。” 累到大脑放空,没一会儿,她就那么地睡着了。 均匀清浅的呼吸,就在陈俞乔的面前,他始终单手抱着她,只恨自己的右手怎么就被砸坏了,要不他就把她抱到chuáng上去。 还好这沙发也算宽敞,他微微挪动了姿势,把她和自己的鞋子脱掉,就抱着她躺在沙发上。 屋子里实在太安静了,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目光渐渐下移。 裴絮胸大,虽然是窝在他怀里,但单薄的衣料掩不住惊涛骇làng,陈俞乔眸子一顿。 rǔ腺癌的大多患者都会进行切除手术,而裴絮却只是化疗和放疗,他在心里想着,是不是因为她的症状并不严重? 正在他想着这件事的时候,手机亮了。 陈俞乔看了一眼裴絮,拿过来自己的手机。 微信上他托付的人发送过来一份资料。 “陈先生,因为裴小姐是五年前住院的,所以当时的情况不太好了解了,这是她的病例。裴小姐是晚期,本身是保守治疗只做化疗和放疗的,因为手术意义不大,但她也算顽qiáng,也算是遇到了奇迹,做完化疗和放疗竟然也痊愈了。另外就是我问到一件事,当时裴小姐住院发生了医疗事故,护士弄错了药物的剂量,她的反应非常大,人也比较痛苦。” 陈俞乔盯着屏幕,一言不发,心脏难受得无法排解。 半晌,他发过去消息:“具体是什么反应?那护士如今还在医院?叫什么名字?” 对方回复得也很快:“药物反应主要就是呕吐,腹泻,疼痛,掉发等,人的身体会非常虚弱,免疫力降低,发烧感冒都很容易引起。她当时属于晚期,反应会更激烈一些。护士名叫沈柳,去年出车祸之后就离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