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吉若挑挑眉,若有所指的目光瞟过向日岳人那满脸的复杂神情“樱井樱桃,是从前那个, 没有多少接触。” “我所知的大概和其他人相差无几。” 日吉若重重靠回椅背环抱双臂,淡淡描述出记忆里关于樱井樱桃的印象: “任性嚣张,生活糜乱,风评极差”是冰帝学园内众所周知的; “和不良分子往来密切,吸食致幻剂成瘾,被警局扣留,保释出来后依然行素。”些却是最近阿铁收集到的资料; 日吉若冷冷的轻笑声“很jīng彩的过往。” “那么现在呢?”向日岳人安适地斜靠着椅背,对于日吉若暗藏讥讽的评语早在他的意料之中,因为在那晚之前,樱井樱桃给他的印象也是如此; 然而向日岳人现在迫切想知道的是“想知道现在的樱井樱桃给的印象是什么?” “哼!向日学长不是已经有答案?”日吉若轻哼声紧紧盯着向日岳人的脸,不放过对方任何丝情绪变化; 果不其然,对面的向日岳人神色微微变; 沉默会儿,日吉若淡淡开口“和传闻中的那个樱井樱桃判若两人。” 伸手抚上自己的手臂,被运动服袖子遮挡掉的那里有道浅红色的痕迹,那是他本未放在眼里的人反抗时用刀子留下来的,算是奇耻大rǔ; 也正好验证阿铁经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话:‘外表再柔弱的人,也有令人惊奇的时候;疏忽大意迟早会后悔莫及’ “那么,向日学长忽然问个做什么?”紧掐着手臂的指间起轻微的颤抖,日吉若暗金色的双眸滑过冷洌的光芒“或者该说,向日学长想确认什么?” ………… 向日岳人抿紧薄唇神情变得有些不自在,他支吾半晌最终敌不过自家学弟仿佛看穿切的尖锐视线“好吧,。” 深吸口气,将心中模糊的假设骨脑全部倒出来。 坐在对面的学弟越听眉毛挑得越高,向日岳人耸拉下肩膀,有些丧气的嘟喃“知道自己在什么,日吉别把我当成疯子。” ………… “向日学长,…”日吉若难得的目瞪口呆,他现在唯想做的事是掏掏自己的耳朵然后再伸手摸摸向日学长的脑袋,看究竟他们两人是谁出问题; 事实上他也么做; 日吉若半起身伸长手臂,将手掌按在向日岳人的额头上“很正常啊~” 手掌被明显恼羞成怒的向日岳人快速推开,日吉若收回几乎脱口而出的讥笑,跟着变得严肃起来“向日学长知道自己究竟在什么吗?” ‘怀疑,不是樱井樱桃。’刚刚,向日学长是么的;神情晦暗不明用的却是肯定的口气; “不是樱井樱桃,那么她是谁?”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家的学长会有种近乎科幻的想法;简直是疯,日吉若心想。 虽然他自己很喜欢类似[七大怪谈]之类的东西,但对于向日学长种荒谬的设想,日吉若是绝对不敢苟同的! “向日学长是不是小说看多?!”于是他毫不犹豫的开口吐槽道; 所以产生妄想? “假如事实真的如向日学长所想,不是樱井樱桃,那么又是如何把改变自己的外貌?” “整容吗?要想整个改变自己的话,在日本医疗机构里,有任何风chuī草动都瞒不过忍足学长的家族;” “在国外动手术,又是如何进入日本?” “而最重要的是…” 日吉若顿顿,看着对面的向日岳人身影越缩越小,表情随着他的分析越来越沮丧,日吉若叹口气,放缓神情不再用类似于拷问的语气“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来去,日吉若也不相信有谁会吃撑费那么大的力气弄出那样的事; yīn谋种东西是需要达到某种目的才会实施的;日吉若想不出樱井樱桃有什么地方会特殊到需要被人取而代之; 可利用之处大约只来自于母亲的身份,可是那也构不成理由。 更何况那么庞大的yīn谋,实施起来定不会是短短几就能够完成的,假如真如向日学长所言,那么实施yīn谋的人唯可偷换日的机会也只有樱井樱桃坠楼之后; 可那段时间,在医院的举动都处于众目睽睽之下… 日吉若皱皱眉头,他承认自己在与出院后的樱井樱桃几次jiāo锋中有察觉对方或许真的与过去截然不同,但那代表不什么; “向日学长想太多了。” ………… 向日岳人脸上青阵红阵,表情瞬息万变,最后他涨红着脸,低声吼道: “没有!我是认真的!”他真的没有发疯,那晚的樱井樱桃,不,或许更早之前他就应该有所察觉的,在迹部家停车场那里的樱井樱桃就已经不是原来那个; 为什么不相信他?!一直任性骄傲的神情变得急切而倔qiáng,向日岳人紧攥双拳,负气地撇开头“不信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