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有你们王爷的王召,他说要释放北冥小王爷及其侍卫一行人!” 那牢门外的守卫,一听朱茵洛的话,忍不住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上前恭敬的向朱茵洛行了一礼:“请问郡主,这王召,真的是王爷写的吗?” “这还有假?这上面是你们王爷的笔迹,还有你们王爷的王玺,不信的话,你们可以拿去看一看!”朱茵洛把王召不耐烦的递给那守卫。 她之前拿的那份资料上面,有楚靖懿的笔迹,她仅仅用了一刻钟的时间便已经将他的字迹模仿得惟妙惟肖,若非专业之人,是无法辨别出那字迹的。 守卫拿着王吾召辩认了一翻之后,又拿给身侧的人看了一眼,身侧的人看了王召,毫无疑问的点了点头,那守卫才又把王召接了回来。 看到这幅画面,朱茵洛忍不住又得意了起来。 在现代,她什么都要学习,除了学习武术和大家闺秀该学的那些礼仪舞蹈等,她学得最快的就是模仿。 当一个神偷的必备条件是,造假技术也要一流,这样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留下假货,给她将真货偷走的时间。 这些守卫,只是一个迂腐的笨蛋,怎么可能会认得出来? 守卫头头把王召恭敬的递回朱茵洛手中,不敢有一丝怠民,脸上仍然疑惑不止:“不是小人不放人,北冥小王爷在今天下午,王爷就已经命人将他关在别处,所以……” 守卫为难的看着朱茵洛。 这是他刚刚怀疑朱茵洛的主要原因。 “什么?移走了?移到哪里去了?”朱茵洛气急败坏的问,刚刚还高雅、端庄的脸,骤然变为泼妇,形象全无,挽起两只袖子叉着腰,气势逼人。 被她生气的表情吓得跌跪在地上的守卫头头紧张的回答:“这个……这个小人真的不知道,他只派小甲侍卫过来带人走的,小人……小人并不知道他被带到哪里去了。” 该死的楚靖懿,一定是知道她会来救西门泽,所以才会提前将人移走的吧? 现在她终于相信,楚靖懿是真的会读心术的事实。 她在昨在还查过的,西门泽是在牢中的,今天中午之后,楚靖懿就突然派人将西门泽移走。 或者是……他根本就知道她会用假的王召来放人,所以才会这样做的? 越想越气,越想越窝火。 看着众人被她的表情吓得目瞪口呆的模样,她的脸愣了一下,连忙摸了一把脸,再整理了一下被挽起的袖子,窘迫的冲众人微笑的点了点头,再优雅的转身学大家闺秀般一步一步的离开。虽然她已经极力挽救自己的形象,可惜在她刚刚拐弯离开,那些守卫马上就议论了开来:“茵洛郡主竟然这般泼辣!” “是呀是呀太虾人,完全是母夜叉再世!” “何止,我看她呀,根本就是母夜叉!” 母夜叉?躲在暗处偷听的朱茵洛懊恼的咬紧了下唇。 都怪她刚刚太激动了,才会毫无形象。 她痛苦的呻.吟了一下,这下她算是什么形象都没有了。 但是,现在不是她在懊悔这些的时候,最重要的是,一定要救西门泽出来。 王宫这么大,她到底该往哪里找呢? 按下腕间的按钮射向屋顶,娇小的身子缓缓升起,迅速消失在屋顶。 不管怎么样,她一定要找到他。 ?????? 深夜 月明星稀,一道娇小的人影在王宫的各种忙碌的搜寻着,但是,几近子时,她已经将两一座大殿和小房子都翻遍了,就是没找到西门泽的下落。 该死的楚靖懿,到底把人关在哪里了? 找了一晚上,她倦极疲惫,慢悠悠的晃回云孚宫。 云孚宫内一片空荡荡的,玲珑和红梅他们已经去了楚靖懿的寝宫候着,现在不在这里。 看着空荡荡的大殿,一股冰寒的感觉迎面袭来,还有一股安静和寂寞。 吱呀一声推开.房门,月光映着她的身子,在门内投下了一个长长的身影,然后她踏进了房间之内。 她打听过了,楚靖懿自从下午出门之后,就没有回来,据说今年粮食丰收,楚靖懿亲自出门去查看,要两日后才能回来。 但是,一想到在牢中的西门泽可能会受到各样的折磨,她的心尖便会一阵抽痛。 他是因为她才会被抓,她一定要救他。 云孚宫内只剩下一名小太监把守,朱茵洛吩咐了那名太监去多取些冰过来,放进浴涌里。 月亮渐渐的斜了,浴涌里的冰块渐渐化成了冰水。 纤细的手指探入水中,一股寒凉的冷意顿时侵袭她的全身,凉入骨髓。 好冷啊!她浑身颤了一下。 深呼吸,做好了准备,她咬牙抬腿忍着冰凉的水温,踏进了浴桶内。 冷……好冷!!虽然做好了准备,但那股彻骨的寒意仍让她冷入骨髓。 这笔帐,她全记在了楚靖懿的头上。 不要碰我2 更新时间:2012-8-2 1:00:22 本章字数:4360 当早晨的第一缕曙光照进云孚宫的窗内时,云孚宫的门被人一脚大力的踢开,紧接着一个人从门外焦急的奔进,一路直奔榻边。 那人风尘仆仆,身上披风尚未解,看起来容颜憔悴。 他进门来时,身上带着屋外的晨露,也带进来了门外的晨风,令原本躺在榻上苍白着脸虚弱的人,吐出了虚弱的咳嗽,咳一声,便引得她的脸色更加苍白,听着她的咳声,让人的心揪疼不已。 榻边站着玲珑和红梅两个人,两个人一人捧着湿巾,一人捧着药碗,地上还有些瓷碗的碴痕,及一股浓烈的药味,埋钻入鼻底。 看到楚靖懿回来,玲珑和红梅两个人皆是一阵欣喜乎。 朱茵洛双眼微微张开,瞳孔中毫无往日的光亮,唇色亦是同样的苍白,气息微微,整个人没有一丝生气,让他看了心疼不已。 他本来已经行到一处视察,休息之际,就听闻朱茵洛突然得了重伤寒的消息。 他派了人在王宫里注意朱茵洛的安全,随时向他汇报,若非事情严重,那人是绝对不会在半夜让人非要将消息告诉于他冗。 当下他便起身,星夜启程一路赶回来。 谁料到,才只不过一夜未见而已,她便如此形容憔悴,她的口中不时的发出痛苦的呻.吟,那声声令他心疼。 “怎么回事?本王昨日走时她还好好的,怎么今天突然变成了这样?”楚靖懿生气的质问两名宫女。 玲珑忙低头战战兢兢的解释:“回王爷,昨晚奴婢一直在您的寝宫等郡主,一直没等到,后来派人寻找,将近子时才发现郡主竟然晕倒在云孚宫内,奴婢们连夜请来了御医,可是……我们熬好了药,郡主却不愿意让人喂她吃药,也不愿意敷湿巾,还把御医打伤了!” 所以看到他回来,她们才会那么欣喜。 把御医给打伤了?果然还是她的风格,但是她的性子还是那样倔强。 他无耐的看了榻上的人儿一眼,脸上有着担忧和心疼,旋即回头命令道:“药凉了,重新热了再端回来!” “是!”玲珑欣喜的答应,折腾了一夜的疲惫一扫而空,马上就精神了,飞快的跑出去再重新热药。 这次的伤寒来得又快又猛,已经许久没有生病的朱茵洛,只因为了不喝古代那些又苦又难喝的药,勤加苦练自己,有了健康的体魄,病魔也少缠谈了,这次是为了让楚靖懿快些回来,不惜泡冰水才让自己感染风寒。 好在,楚靖懿果真回来了,这让她松了口气。 他低头抚摸她的小脸,望着她滴溜溜的大眼睛,带着丝责怪的道:“怎么这么不小心?” “你总算回来了!”她的嘴角勾起虚弱的笑容。 心疼的捏捏她的脸颊:“你这磨人的小东西,你病成这样,我难道还有心思在外面吗?怎么不乖乖的喝药?不喝药的话,身体怎么会好?” 她皱眉:“好苦!” “良药苦口!” “你说得好听,你喝喝试试,苦得很,除非你喝,否则,我绝对不喝!”她耍赖。 “真的?要是本王喝的话,你就一定得喝!”他无耐的看着她。 “好!”她开心一笑。 说话间,玲珑已经端药汤回来。 玲珑才刚走进来,那股药味便已经猛地窜入鼻底,让朱茵洛忍不住深深的皱起眉头。 闻到那药味,她又要打退堂鼓了。 “那个,药就先放着吧,现在看起来太热了,等放凉了我再喝!”朱茵洛皮笑肉不笑的道。 放凉了再喝?看她那表情,恨不得马上把药丢出去,会喝药?他可不信。 端起药碗,楚靖懿固执的端到她的面前,舀了一勺,吹吹之后先饮了一口,再重新舀起一勺,送到她的唇边:“我刚刚已经喝了,乖乖张开嘴巴喝了吧!” “不要!”她皱眉别过脸,光闻那股药味,就已经够了。 “你当真不喝?”他好静静的望着她,声音里隐藏着几分可疑的危险。 “不是不喝,只是放凉点儿!” “那没办法了,如果你不喝,本王就只能用嘴巴喂你了!”他慢不经心的说了一句,似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拿起勺子舀了一口,便要向她伸手。 用嘴巴喂她? 当着玲珑和红梅两个人的面? 后者已经低头捂嘴偷笑了。 一个个,都喜欢看她的窘相。 看这楚靖懿似乎不到黄河心不死的表情,她低头狠狠的咒了一番,抢过药碗,一勺一勺的认真喝了起来。 她终究还是喝了。 看到她喝药,楚靖懿提前的心放了下来,她总算喝药了,真是让人放不下的小女人。 一碗见了底,她把药碗递了回去,白了他一眼:“看吧,一滴都没剩!” “这样才乖!”药碗放到床头柜的托盘上,回头命令了一声:“你们两个先下去休息吧。” “谢王爷!”玲珑和红梅二人同时答应着下去了。 喝下了药,她躺在榻上,一双眼睛望着屋顶,始终不正眼看他。 不满她的眼中无他,霸道的手指勾住她的下颌,迫得她不得不转脸望向他。 “听说你昨天晚上昏倒的时候,全身都湿透了,你是不是要跟本王解释一下?” 她佯装不知道的跟他打哈哈:“昨天只是不小心落了水!” 他直视她的双眼,从她的眼睛里看不到一丝真诚,她在说谎!他试着窥探她的内心,错锷的发现,在她的身上,他已什么都看不到,怎么回事? 他试着再一次闭上眼睛,握紧她的小手,准备一探究竟,却还是跟刚刚一样一无所获,好像她的大脑此时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想。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是……她现在重伤寒,脑子不清楚,所以才会看不到她在想什么吗? 或者是……其他的原因? 不管如何,她说是落水,他就暂且信她一次,他总会查出来他到底是何原因的。 突然朱茵洛的小手抱住了他的手臂,一双滴溜溜的大眼笑吟吟的望着他:“懿,我想出去走走,你陪我去吧!” “你现在在生病,哪里都不能去,就在这里好好的休息!”“这里好不舒服,躺一天,人会更没精神,心情要好才会康复得更快!”她强辩道。 “就你的一堆歪理比较多!”楚靖懿无耐于她的提议,最终只能妥协:“不过,你暂时还不能吹风!想要出去就必须一直在本王身边!” “好!”她甜甜一笑的答应:“只要能出去,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 楚靖懿微勾唇角。 今天的朱茵洛似乎变了不少,这般喜欢黏他。 总觉得今天的朱茵洛行为有些古怪,但是,却又不知道是哪里不对。 她起了身,楚靖懿体贴的为她披上了有帽子的披风,出门时便将帽子拉起来戴在她的头上,将她裹严实了,他才搂着她出门。 才刚出门,朱茵洛便望着楚靖懿没有开口,用意念想着:突然有些口渴了! 她才刚想完,便见楚靖懿眉头一蹙,搂着朱茵洛回头往云孚宫走回去:“郡主起床还用过水,拿水来!” “是!”玲珑赶紧去拿水。 本来,只是对楚靖懿将信将疑的朱茵洛,现在完全相信了,他会读心术的事实,而她戴在身上的那块玉佩,确实能让阻止他读心,甚至让他读到错误的信息。 玲珑送来了水,温热的瓷杯握在手中,那温热的杯子被她的三指握着,指尖感觉那温热的温度,却觉得那温度凉得可怕。 “你怎么知道我想喝水?”她仰着脖子,佯装开心的问他。 低头吻了吻她的嘴角,温柔凝视她,却是没有回答实话:“猜的!” 猜的! 他果然还是在骗她,他还有多少东西在骗她? 突然她脸色倏变,如风卷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