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让儿子帮着明萧去创业,其实是希望他能在其中多积累些人脉、学会处事、有所成长,而非仅凭借自己Light小太子爷的身份作威作福。 这个周末晚上,安排了与新闻出版署的领导们吃饭,刻意叫上儿女陪伴,同样属于此意。 谁知到了约定时间,一早就答应的明笙却没露头,只发了个金蝉脱壳的短信,说什么自己肚子疼出不来门。 当时明光耀便怒火中烧,碍于旁人在场,才qiáng压下不满。 饭后把贵客们都一一送走,则立刻对女儿皱眉问道:那小子现在住哪儿?” 明萧说:还是您送他的那两套房啊。” 小混蛋初中起就不跟亲人一块儿待,反正老爸常年不在家,姐姐又结了婚,也便没人限制他自由。 这么多年过去了,一直到现在,明光耀都没有往儿子家去过。 他觉得这种行为很陌生,并且从不知该以怎样的姿态,走进那个孩子深深拒绝自己的世界。 —— 其实最讨厌跟长辈社jiāo应酬的明笙倒也老师,正在家里搞论文而已,云葵偶有嫌弃的话刺激了他男子汉的自尊心,总觉得现在该赶快毕业,gān份不错的工作,叫她高看两眼才好。 未料正皱着眉头计算着一堆复杂的数字时,门意外地被敲响。 沉睡的两只猫咪立即探头探脑。 明笙觉得奇怪:姐姐已经搬走,他那些朋友是绝不敢不请自来的,难道是云葵? 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打着哈欠走去打开监视器,猛地看到老爸的脸,小混蛋暗自吃惊,却还是立刻开了门。 隔着空气对视的刹那,无比尴尬。 明光耀从来都衣冠楚楚不可侵犯,他首先皱眉,沉默地迈进屋。 光亮的皮鞋踏在木地板上,发出了令人紧张的清脆声响。 被搞得一团乱的客厅里似乎没有适合他坐的地方。 您gān吗来?”明笙受不了压抑的气氛,也不知如何接待,便这样子不礼貌地问道。 明光耀皱眉:我叫你去吃个饭,为什么不听话?” 我不想。”明笙不管不顾的性格大概跟谁也不例外。 虽然不会像女儿一样轻易对他动手,但明光耀却更擅长言语的冷bào力:你有什么资格想或不想?” 我是个自由的人,怎么就没资格了?”明笙反问。 自由先要自立,你gān过一件人事?”明光耀对他斑斑劣迹实在无话可说。 闻言,好不容易老实地在家中学习的明笙自然而然生气起来:不管我gān什么,您都瞧不上我,所以我觉得咱俩没必要多说话,以后我的事您甭管,我也不会求您帮忙。” 话音刚落,明光耀就给了他一巴掌:我太惯着你了!” 好大的力道,吓得陪着小奶猫的好麻烦立刻躲了八丈远。 老子打儿子究竟是不是天经地义,这个问题谁也回答不了。 但被老爸揍的明笙,却觉得这在恨铁不成钢之外多了层隐隐约约的恨意,他嘴唇变得有些惨白,声音也在发抖:您打死我,我也就这个样子,反正妈再也不会回来了。” 你为什么总是要提她!你妈就是你làng费人生的挡箭牌?”明光耀每每想到亡妻,心就在滴血,所以他最不愿听到有关她的话,更无法忍受儿子故意为之的挑衅。 因为您每次见到我,都是一副想她想得要死的表情,都在毫不掩饰的告诉我,你有多讨厌我!多希望我不存在!要是真的不在乎,就像个普通的父亲一样对待我!你做得到吗!”明笙喊出这席气愤的话,想都不想就冲出了家门。 被甩在原地的明光耀觉得异常气馁。 明明站在电梯里上着楼层时,他还在思索如何跟儿子好好沟通,结果两句不和又搞成这不可收拾的样子,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没救的父子关系才能得到缓和、偏激的明笙才能真正的长大。 作者有话要说:又被打了【鼻青脸肿.jpg ☆、38 在这次挖出销赃售赃链条的失窃案的破获过程中,谢云葵功不可没,自然受了领导好一顿表扬,小姑娘内心被激励后,对待工作便更加认真,大礼拜六的还熬到快十一点了还没下班,只想赶着chūn节提前把积压的文书工作弄完,叫同事们安心过年。 夜深人静,她正在电脑的幽光前仔细核对,手边的电话忽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