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号码全丢光了,也不知来者何人,云葵立刻带上耳机温和地说:喂?” 姐姐,我是苏磊,你在忙吗?”话筒传过来的声音很gān净。 现在还好,怎么,冯立出去了?还没到时间吧?”云葵担心地问。 不是啊,我打了几次电话你都不接。”苏磊显得有点委屈。 之前手机丢了。”谢云葵不好意思的笑笑。 是这样啊……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想请你吃饭,谢谢你上次救了我!”苏磊少年人心性,转而就高兴了起来。 不用啦,那不是应该的吗?”云葵习惯性拒绝。 可是我刚出院就接到两个通告,赚了点钱,都没有朋友可以分享,姐姐,你就陪我吃顿饭吧。”苏磊装出了可怜的态度。 谢云葵的弱点就是心软,想了想说:那周天中午好吗,其他时间我都有可能出警。” 好好好。”苏磊瞬间开心。 被缠的没办法的云葵记下了餐厅的地址,默默收起新手机。 坐在旁边打瞌睡的邵丛猛然睁眼,打听八卦:谁啊,追你的?” 那次在南山七号被打的小孩儿。”谢云葵解释道。 哦,姐弟恋。”邵丛煞有介事的点头。 云葵冷眼看看他,不再多说话。 邵丛嬉皮笑脸起来:生气gān啥,哥不是替你着急嘛,别光忙着持qiáng扶弱,耽误了自己的终生大事啊!” 哦……”谢云葵对往事历历在目,她或许早就清楚得很,自己很难去掏心掏废的喜欢什么男人。 毕竟爱这件事,是要jiāo出全部身心的。 而她无论是身还是心,都早就伤痕累累,残缺不堪了。 —— 对个年轻女孩儿而言,值夜班必然很辛苦。 某夜来巡视的王所长看到谢云葵端坐在桌前黑着眼圈整理笔录时,便慈爱地说:下周会调来几个新同事,人手宽裕,以后给你排白班吧。” 不用的,我能行!”谢云葵瞬间站起来,认真回答。 我也是考虑要人尽其用,白天的工作更适合你和邵丛。”王所长笑了笑:上次看守所的事,辛苦你了。” 我只是做我应该做的。”谢云葵有点心虚,但看现在的情形,明笙是不大可能再度露头的,便硬着头皮如此回答。 成了,你继续忙吧,早点下班休息。”王所长有个比她稍小的女儿,大概将心比心,因此从她来报道那天,就很是关照。 云葵感激的点头坐下,继续认真的把潦草笔录登入电脑,即便是其他同事的工作,也任劳任怨一起完成了。 —— 清晨的北京,是一天中最为安静的时候。 结束夜班的云葵很疲惫,睡意却不算qiáng烈,便决定到对面的小店喝个皮蛋瘦肉粥再回家补觉。 才六点钟的时间,除了早期的老人家,就只有些通了霄的客人出现。 小谢警官没吃两口,忽然注意到有位流làng汉一直在几个桌前转来转去,脏兮兮的很可怜,便问道:你是要吃饭吗?” 流làng汉瞧瞧她的警服,明显慌张,半晌才点头。 云葵笑了,抬高声音跟老板说:帮他上份跟我一样的。” 然后还安慰道:坐下吃吧,外面太冷啦。” 流làng汉仍旧没什么表情,似乎也不敢太靠近这个看起来又gān净又小巧的姑娘,便在旁边桌子小心翼翼的坐了下来。 云葵安心,再度开始低头翻看刑侦书。 谁知道没安静片刻,又被外面忽然经过的飞车彻底打扰。 听到动静的云葵皱眉侧头,只见刚刚还呼啸而过的一辆红色法拉利又退了回来,慢悠悠地停到粥店门口,而后出来个几天未见的高挑身影。 明笙还是之前那副嚣张得意的模样,隔着玻璃瞧清楚她,便摘下太阳镜,迈着大步走了进来,而且总是不客气的态度也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折,坏笑着坐到她面前:谢警官,这么巧?” 巧什么,分明是瞥见自己才故意来捣乱的。 云葵心里很想吐槽这混蛋,却只是淡定回答:有事吗?” 明笙说:没事就不能跟你说话啊?” 没话好说。”谢云葵低下头,默默地咬着个棋子烧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