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敏在视频门铃里看见他那张脸,顿时脸色不好,自言自语道:“我大白天看到鬼了吗?” 司恒从楼上下来,拎着她的小皮箱:“哥,我走了,去趟帝都。过几天回来。” “你不是又和那小子在一起了吧?不许走!”司敏刚要拦她,司恒早就知道他是这个反应,速度飞快地把门关上,再一锁。 司敏推了几下没推开,回去找钥匙,等他追出门外,只能看到已经开走的汽车尾巴。 司敏“靠”了一声:“竟然比我开得溜。” *** 芸陵市到帝都的高铁时间才两个小时左右,司恒跟慕远之下车之后,坐计程车到T大附近的酒店入住。 这次来帝都,除了去T大溜一圈,还要去其他地方玩一玩。 全程都是慕远之帮她办手续,司恒对国内的环境不熟悉,在旁边看风景。 等跟着酒店的服务生进了他们的房间后,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一个十分重要的事: 他们、今晚、难道要住在一个房间……吗? 司恒看慕远之把她的小皮箱放在chuáng头边,神色自如,好像根本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 然后他习惯性地先检查房间的设备是否齐全:“司恒,你累了么,先休息吧。” 美国的高中不像国内那样谈X色变,同学们都把那种事当作吃饭喝水一样自然,只要做好一切准备,没什么大不了的。 女生们闲聊时也总是聊起相关话题。 “Amy,你男朋友呢?” “分手了。” “为什么?这样的帅哥你都嫌弃?” “帅有什么用,我上周试过了,他不行。” 其他女生的脸就像吃过苍蝇。 司恒在资本主义社会浸了两年多,多少对这种事免疫了。她甚至还能随口编出几个美式huáng段子。 但是—— 见过再多猪跑,她也没吃过猪肉啊! “司恒?” 慕远之又叫她一遍,还在她面前挥挥手。 司恒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哦,我们什么时候见你朋友?” 慕远之看了下时间,现在是下午四点多:“五点半我们走,就在楼下。” 司恒点点头,决定不去想那些带颜色的东西,实在影响心情,靠在chuáng上,把抱枕抱在怀里:“我先睡一会儿,到时间叫我。”她闭上眼睛。 慕远之揉她的头发:“去吧。”。 她现在是中长发,披在肩上,鬓角的发丝掖在耳后,露出了A字型的玫瑰金耳钉。 他歪头打量了一会儿:“什么时候打的耳dòng?” 记得高中的时候没有。 司恒睁开眼睛,看到他近在咫尺的脸,吓了一跳,条件反she地推他的胸膛。 慕远之对她没设防,身体往后仰,眼看就要屁股摔成八瓣,幸好他眼急手快地抓住了旁边的台灯柱,站定了。 他有点懵:“谋杀亲夫?” 司恒也觉得自己乌龙了,抱歉地笑笑,把他拉到chuáng上坐下:“谁让你突然离我那么近。” 慕远之眉尾稍扬:“这就近了?” 他伸手搂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一送,两人之间没有距离了,声音低沉:“这才叫近,懂了吗?” 他们的呼吸都有一瞬的紊乱。 慕远之处于想放手,但又不想放手的犹豫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手机响了,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喂?”慕远之松开手,接起朋友的电话,“……这么早?哦,那是不早了……行,我们这就下去。” 慕远之牵起司恒的手:“走吧宝宝,没时间睡觉了。” *** “我去,慕远之,你这是从电影学院租的女票吧?” 他们到的时候,慕远之的同学们已经全都坐齐,一个肌肉男首先出声。 这些同学都比慕远之大两三岁,看起来也更成熟。不全是男生,大多数都带着女朋友,看起来是要狠狠地宰他一顿。 一个竖着背头的男生道:“怎么说话呢,别吓着弟妹。” 慕远之带着司恒跟他们介绍了一下,男生都是他在大学最要好的朋友,但女生他就不怎么认识了,有的甚至没见过面,但礼数还是要周全。 司恒在席间安安静静听他们从古今聊到中外,从奇葩老师聊到隔壁学校的美女。 这些人喝了不少酒,看着有点像告别的意思。 其中肌肉男更是哭了起来:“想当初远之每天都学习,花了一年半就把四年学分修完了,顺手 还帮我们排球队拿了冠军,你让我这种挂了三门课的人怎么活!” 他举起酒杯:“弟妹,远之对你那真是没得说,祝你们幸福!你们以后远在美帝,别忘了报效祖国啊。” 司恒有些奇怪,她是在美国,但慕远之还在T大啊。 她是这么打算的,等上了大学,申请T大的jiāo换生,到时候再和慕远之团聚,最多等一年,他们就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