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武,我太笨,师父教我的功夫总是练不好,老是让几位师父失望。”说着话郭靖又垂下头来,显然对于自己武功进境缓慢也很是丧气。 凌牧云安慰道:“别灰心,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你坚持不懈的努力,没有什么事情是办不成的。” “嗯,你说的对,我会努力的。” 郭靖重重的点了点头,满脸的坚毅之色,随即将手中那口铁木真所赐的金柄金鞘的短刀连鞘穿入腰带之中,而后拔出长剑,也不顾凌牧云在侧观看,就在原地上练起剑法来。 这也是郭靖自幼长于草原,不通武林规矩的缘故。习武之人向来讲究个敝帚自珍,真正的武林中人大多将自家武艺视作是安身立命的倚仗,轻易不肯向外人显露传授,又哪里会在练武之时容许不相干的人在一旁观看?也只有郭靖这样从小在草原长大不曾接触过江湖,又生性鲁直之人才会毫无防备的在人前练武。 既然郭靖不在意,凌牧云乐得在一旁观看。倒不是想偷师,有九阴九阳两大奇功在身,江南六怪的那点粗浅功夫还不被凌牧云看在眼里,他是想趁此机会仔细观察一下,看看郭靖的武功到底练到了一个什么样的水平。毕竟郭靖是这射雕世界的应运之人,与他的系统任务有着莫大关联,想要参与剧情完成任务,他就免不了要多和郭靖纠缠,对他的实力总要做到心中有数才是。 郭靖所练的剑法是江南七怪之末的越女剑韩小莹所传授的越女剑法,其中有一招“枝击白猿”要跃身半空连挽两个平花,然后回剑下击,是越女剑法中的一招精妙招式。 只是郭靖多扎了下盘功夫,纵跃不够轻灵,在半空只挽到一个半平花,便已落下地来,连试了多次也总是差了半个平花,偶尔有那么一次半次的跃得够高了,又会忘了剑挽平花。练了半天,这一招“枝击白猿”总是练不成,不是跃得太低,便是来不及挽足平花。郭靖心中不禁心浮气躁,反而越来越糟,只练得满头大汗却总是难以练成。 凌牧云见状不禁暗自摇头,郭靖生性鲁钝,更适合走简单刚直的路子,可他现在所练的这套剑法却讲究身法轻盈灵动,剑招变幻巧妙,根本就与郭靖的资质不合,就算练再多的时间,恐怕也难有成就。 就在这时,忽听得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凌牧云循声回头望去,却见是之前离开的华筝又驰马奔了回来。她驰到近处,翻身下马,略显惊异的看了一旁的凌牧云一眼,似乎是奇怪怎么会突然冒出他这么个人来,不过显然对他的兴趣远不如对郭靖的大,在看过一眼之后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郭靖的身上,也不管还有凌牧云这个陌生人在场,就定定的瞧着郭靖练剑,见他神情辛苦,不禁劝道:“别练了,休息一会儿吧。” 郭靖却毫不领情,略有些不耐烦的道:“你别来吵我,我没功夫陪你说话。” 华筝就不言语了,笑吟吟的望着他,过了一会,从怀里摸出了一块手帕,打了两个结,向他抛掷过去,叫道:“擦擦汗吧。” 郭靖嗯了一声,却不去接,任由手帕落地,仍是练剑。 见此情景,凌牧云不禁暗自叹息一声,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华筝对郭靖的一番情意连他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外人都能看得出来,可惜郭靖这个呆子却全无察觉,这或许就是天意吧。 这时候,又听华筝说道:“刚才你求恳爹爹,别让我嫁给都史,那为什么?” 郭靖道:“都史很坏,从前放豹子要吃你哥哥拖雷。你嫁了给他,他说不定会打你的。” 华筝微笑道:“他如打我,你来帮我啊。” 郭靖闻言不禁一呆,道:“那……那怎么成?” 华筝凝视着他,柔声道:“我如不嫁给都史,那么嫁给谁?” 郭靖摇摇头,道:“我不知道。” 华筝“呸”了一声,本来满脸红晕,突然间转成怒色,说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凌牧云心中不禁感叹一声,这草原上的姑娘还真是大方,还有外人在场就这么近乎直白的表露情意,一点汉家女子的娇羞含蓄都没有,简直就是当他不存在嘛。若非隐约记得接下来好像还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凌牧云早就转身离开了,当电灯泡的滋味实在是不好受。 就在这时,忽听天上传来一声凄急的雕鸣,凌牧云循声抬头望去,见是之前那只被黑雕设计引走的大白雕疾飞而回,它追逐黑雕到这时方才回来,想是众黑雕将它诱引到了极远之处。崖顶洞穴中的那两只小白雕眼见亲人归来,不住的啾啾鸣叫,似是向大白雕哭诉一般。 眼见到爱侣已丧生在悬崖之上,那飞回的大白雕凄声悲鸣不止,犹如一朵白云般掠过悬崖,紧接着又飞回,盘来旋去,鸣声甚哀,令人闻之心酸。 华筝向郭靖道:“你瞧这白雕多可怜。” 郭靖点点头道:“嗯,它一定很伤心!” 就在这时,忽听那白雕一声凄厉长鸣,振翼直上云霄,紧接着又如一枝箭般从云中猛冲下来,噗的一声,一头撞在悬崖上的一块大岩石上,顿时毙命,倒在了先前死去的那只白雕身侧。 郭靖与华筝同声惊呼,一齐跳了起来,吓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han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目睹此景,凌牧云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这一首千古名词,忍不住就低声念了出来。 忽听一个洪亮的声音从背后飘飘传来:“好词!好词!可敬!可敬!” 三人循声回头看去,只见是一个老道士正大步掠来,这老道头发花白却脸色红润,头顶发髻高挽,一身道袍一尘不染,在这风沙之地,也不知如何竟能这般清洁。手中持着一柄拂尘,迎风而来大袖飘飘,宛若神仙中人。 凌牧云见了这老道心中不禁微微一动:“丹阳子马钰,你终于来了!” 第十九章 丹阳子马钰 因为熟知原着,凌牧云很容易就确定了来人的身份,来的这个老道不是别人,正是全真七子之首的丹阳子马钰! 丹阳子马钰是王重阳的首徒,也是全真教自创教祖师王重阳之后的第二任掌教,为人仁厚平和,精研道法,在道学方面的造诣为全真七子之最,乃是当世一等一的道学大家。虽然因为不常走动江湖的缘故,马钰在江湖中的名头不如丘处机等常走江湖师弟来得响亮,但其实武功相当不弱,仅次于长春子丘处机和玉阳子王处一,在全真七子中可排第三,而且因为修练时间较长,内功修为还在王处一之上,便是与全真七子中武功最高的丘处机相比也是不弱分毫。 此番马钰之所以现身大漠草原,是因为从师弟丘处机那里得知了丘处机与江南七怪打赌之事,得知江南七怪为一诺之约不远万里奔赴大漠草原,苦熬多年寻觅教导忠义之后,更为此搭上了一位兄弟的性命,心中对江南六怪好生敬重。 又从尹志平口中得知郭靖并